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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天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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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的悟性很高,学得很快。也就七八天,十一就已经会扎猛子,在水中翻身,在水面平躺,和换气了。和十一一起学游水的师哥师姐,学的也很快。不久,他们就离开了水静庄。只剩十一和荷歌在这里。
不过,荷歌师姐并不满足,她要教十一潜水。“潜水,就是潜到最深的河底。”荷歌师姐这样解释道。
十一又跟着荷歌师姐学潜水,勤勤恳恳学了一个月,到了八月末秋高气爽的时候。
这期间,十一的身体彻底好了,乐知也回了京城,不过,他带上了雪妮和他一起走了。只不过,乐知带着雪妮回来,让文婵不爽了好久。文娥跟着师傅学织绣,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她已经没有心思在放在师兄身上了。
十一并没有多么想念乐知,她发现一旦和暗阁的师兄师姐们在一起,不管是学什么技能,都变得无比有趣。
和乐知分别的那一晚,两个人睡在了同一张床上。十一安安静静地躺在乐知的臂弯里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第二天,吃完早膳,十一去水静庄学游水,回来就发现,乐知的房间已经搬空了。
她失落了一小会儿,便不再去想了,毕竟,唐师傅还在等着她呢。和乐知一起生活了一个多月,其实自己也没和她一起呆多长时间,最多就是他给自己上药,还有晚上两个人睡不着的时候,聊天说话。
现在,乐知走了,十一晚上能自己清净一下了,但是她却无法清静下来,她总想找些话本子看,可是听嬷嬷们说,整个斛州,除了几个小市集,卖些粮食粗布和农耕工具之类,再不就是卖家禽家畜的。
整个斛州,别说话本子有没有卖的,就是姑娘们常用的胭脂水粉,首饰钗环,也没见几家有卖。
十一每到晚上,便无聊地在床上翻滚。虽说,自己还有月银,但是真心花不出去。十一有一晚上,突然算起了自己还剩多少体己银子。算来算去,这些年,自己的积蓄也快十两银子了,如果加上枫花园赏的那些和烟柳巷自己攒的那些首饰,卖一卖,估计能有个小一百两了吧。
十一想到这里,就嗤嗤地躲在被窝里面笑。突然,她身后传来一声:“笑什么呢!”
十一抬起身子一看,竟然是小七,小七身边还站着翩翩。
“你们两个,你们都来了,太好了!”十一冲到两人面前,激动地抱住了他们。
十一急着问:“你们不是在江州嘛,怎么到斛州来了?”
“别提了,我有一次追细作,那细作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不见了,我当时那个懊恼啊。后来,这些人似乎发现了我们都不会水,便专门派一些水性好的人来骚扰我们,搞得我们苦不堪言。甚至有几个师兄,追刺客追到失踪,几天之后,尸体都是从河里打捞上来的。”
“原来,这就是江州的境况。”十一心中一惊。她突然想起来,荷歌师姐说的话。她原来是真的运气好,不然就沉在湖底,起不来了。
“对了,我认识了一个师姐,水性特别好,你要不也来学几日。”十一提议。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学水性。”小七和十一聊天的时候,翩翩已经替小七布置好了房间。
“翩翩还是这么乖巧能干。”十一越过小七的肩膀,看到了翩翩忙碌的样子。
“你和翩翩,怎么样了?”十一压低声音问道。
“我打算,等我学会游水,就带着翩翩回我老家齐州,见见我爹娘,还有我的哥哥们。”小七开心地说。
“对了,你和那个安泽哥哥,怎么样了?”小七也忍不住好奇。
“什么呀,人家林医官勤勤恳恳照顾了我一个月。而且啊,林医官也见过我母亲了。”十一想起乐知,也是莫名感到了幸福。
“林医官,林乐知,那个在京城开医馆,身边有一群师妹围着他的那个人!”小七叫了起来。
“是啊,你还别说,他已经改了。”十一炫耀一般地说。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反正以后我们也没什么机会去京城了。我劝你,你还是离林医官远一点好。”小七对林乐知还是没有改观。
“好好好,听你的。”十一不想再去和小七为这件事过于认真地争辩了。
“闻曦哥哥,房间我给你布置好了,你来吧。”翩翩敲了一下十一的房门。
“行了,我去休息了,十一姐姐,你也快些休息吧。”小七说着,跟着翩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两人把房门闭上了。
又剩十一孤身一人了,十一孤独寂寞,百无聊赖,只好站在窗前,默默地欣赏着夜景。虽说澄田庄很美,但是再美丽的风景,看久了也就腻味了。
“哎,孤身一人。”十一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起来。她寂寞的时候,忽然就开始想阿娘。最近没听说京城中出什么大案,所以,阿娘现在肯定也是在安安心心地过自己的日子吧。
十一坐回梳妆台前,摆弄着自己的首饰。突然,她感身后又来了一个人,她一回头,竟然是徐惟怜。
“你们怎么,在同一天来了这里?”十一很惊奇。
“你来了这么多日子,竟然没有看我。我都看见你好机会!”徐惟怜责怪她。
“你住在哪里?我是真的没看到你。”十一冲到徐惟怜面前,拉起她的手,凑近她的脸,仔细看着,确定这是徐惟怜姐姐没错了。
“我就在晴光楼,不过,我把脸包了个严严实实,你当然看不出我来了。还有,我也是从禾儿去世那一天觉得不对劲。只不过碍于身体上的伤,我武功没恢复,只能给阁主写信,让他好好警惕禾儿身边的医士了。”
“行了,你看,我这不是恢复了吗。”惟怜在十一面前转了好几个圈,“怎么样,是不是完全看不出来受过重伤。”
“是啊,惟怜姐姐,你可真是把我吓死了。我听乐知说,你送到医馆的时候,身子都快断了。这你还能活下来,还能痊愈,真是不可思议。”
“是啊,林清潭医官带出来的医士,医术高明着呢。”惟怜说。
“林清潭医官,你是说,乐知?”十一追着问。
“是啊,你去上课,你以为他只是在颖明楼等你回去啊,他指导了好几个女医士如何用药,如何改良药方,甚至给我们按摩恢复的方法,他都会。只不过,那个陆妍不管他走到哪里都要跟着他,确实不太正常。”惟怜回忆着。
“哦对了惟怜姐姐,我明日还要去学扑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十一突然想起来正事。
“是啊,我这恢复的差不多了,也要加入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