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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瀑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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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婵,你在做什么!”乐知冲到花园里,喝住了正在爬起身来的文婵。文婵一看到乐知,便哭诉道:“师兄,我这是为你讨回公道。我知道你一向小心,那鱼塘周围还有一大圈假山石围着,若不是有人故意下大力推你,你是不可能掉进鱼塘的。你说,故意害你的是不是她!我可听说了,当时你落入鱼塘的时候,她也在那里。”文婵气愤地瞪着十一,带着哭腔说完了这一通话。
“人家为何要故意害我,”乐知也着急了,“我那是看梁姑娘的头钗掉到了鱼塘里,才要跳下去给她找发钗的。”
“什么发钗!”小七在旁边大声地质问十一,“你的发钗都是我给你做的,落水的那枚是不是能开花?”
乐知和文婵听到这话,突然看向了十一和小七。十一实话实说:“不是能开花的!是那枚用竹丝缠的!”听到这里,小七终于松了口气,如果落水的是能开花的那一枚,鱼塘中的鱼儿可能不出三天就要死光了。
小七长长舒一口气,“啊没事了没事了......”同时,十一也吐了吐气,几乎和小七一同说出了“没事了没事了”这句话,两人相视一笑,小七说,“我就知道我的好姐姐比我想得更谨慎。”两人又开始笑起来,接着在花园里采起花来。
小七跟十一抱怨,他想用苹果的果皮和树叶树枝提取颜料,结果这种颜料上了铁器根本不显色。有一次小七来找十一,看到客房周围的花田,便觉得鲜花花瓣也是制作颜料的材料。小七之前只知道花汁可以给女人的指甲上色,便想试试从花瓣中提取可以上色的液体。
小七和十一不生气了,现在却轮到文婵生气了。她想不明白,为何师兄愿意为了一个还没认识多久的姑娘不顾身体健康,跳水去给她捡头钗。她觉得她好像输了,但是输在哪里,她不知道。她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乐知,却发现乐知眼里出现了认输的神情。
两个失魂落魄的人,呆呆地望着花园里还在玩闹的两个人。不过文婵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根本就没有输给十一,因为她俩其实从来没有过竞争关系。
于是她比乐知更早回过神来。乐知一整天都没了精神,被文婵扶着回了房间。暗阁的人以为乐知是身体还没有康复完全,于是,这几天除了十一还有看顾他们的任务,暗阁的学员都没来客房会诊了,包括小七。
这几天,十一倒是闲了下来。她在自己的房间,看书习字,熏香喝茶,过得好不悠闲。她也想练一练琵琶和琴技,但是她知道,客房里大多都是需要静养的师傅,自己弹出这些音律反而不利于师傅们保养身体。她也担心乐知听到自己的琴音,便会无心研究药方。于是,她只能强迫自己闲下来。
十一百无聊赖,除了逗鱼塘的鱼便再也没了娱乐自己的方式。小七已经不来很多天了,颜料研究地怎么样她也不知道,于是她也没心思采花了。
这时她突然发现,鱼塘里的鱼还是开始一条接一条的出现异常。虽然鱼没死,但是它们不是开始用头撞石头就是开始相互撕咬,十一曾经给它们扔过几粒鱼食,但是那些鱼全然不理会。十一找来一个网子强行把它们分开,它们还是会隔着网子撕咬对方。
十一问了问管理客房的人,这些鱼都是从哪里买来的,以前有没有这情况。客房的人说,这些鱼从客房建好的那天就养在这里养了好快两年了。听鱼贩子说,鱼要是长大了,这鱼塘不够住,它们就会自残,或者自相残杀。但是这些鱼从采买的时候就已经这么长了,这些年也没见它们长多少,按理说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十一还是担心,她想去问问乐知,这些鱼究竟怎么了。毕竟乐知给人看病这么厉害,应该也可以给鱼看病吧。没想到在乐知的房间门口,被文婵轰了出来。“我师兄给人看病就够累的了,鱼生病了问兽医去!”十一只好把这些事情压在心底,她不安地在鱼塘旁边转了几圈。她想着,等乐知和文婵走了,就和小七一起去寻找原因。
十一回到房间,却看到乐知已经在房门口等自己了。
乐知告诉十一,刚刚已经教训过了文婵,不过她不肯过来给你道歉,我便罚她去厨房煮药了。于是他来这里替文婵道歉。
“道歉?”十一疑惑道,这才回想起昨天两人的争执,不过和小七玩了一下午的她早就忘了这件事了。“还有一件,她不应该对你无礼,在你想来找我的时候阻止你。”乐知有点着急地说。十一却说:“你师妹说的有道理啊,人不会给鱼看病,更何况你身体还没好全,她让你清净一点不是更好吗?”
乐知连忙摆手道:“我身体早就好了。”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没说话,十一问道:“要不我们喝杯茶,解除一些误会?”乐知连忙说好。于是,十一从房里取了茶叶,拿到茶房和乐知一边聊天一边品茶。
十一明白乐知对自己地好感,她隐隐知道乐知这几天失魂落魄是因为自己和小七关系亲密。为了不耽误乐知给大家治病,她只好和盘托出,自己和小七是搭档,从童子军营一起来的暗阁,两人在一起朝夕相处七年,早就是亲人一般了。
至于他给自己做的那么多首饰,并不是像其他大瑜人以为地那样是求爱之物,而是另有他用。至于是什么用处,不能告诉乐知。至于她为何带着小七一起采花,是她想帮小七完成重要的事情。
乐知说,那是我的错,我不该随意揣度你俩的关系。接着,两人还问起了对方的年龄。乐知比十一小八个月,小七和十一则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文婵,乐知推测她应该比自己小一点,其实文婵都不知道自己的生辰。
两人聊着聊着,慢慢敞开了心扉。十一发现,乐知对军营的生活和训练似乎了解不少,而且乐知不和一般的读书人一样,鄙夷武将。他觉得能当兵,保一方安宁是一件了不起的事。
在两人结束愉快地聊天之前,乐知说:“你不是说,鱼出现了异样吗?我还是想试着帮你,找出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