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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枫花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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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子府有一个别名,叫枫花园。这里以前是某一任王爷的王府的一处最大的花园。后来王爷被降了罪,王府里面一处最大的花园便是枫花园。这一处宅院被皇帝划分给了大瑜质子居住。王府其他的建筑都被分给了开国功臣的后代们。这些开国大将的后代们,过了小一百年无忧无虑的日子,早已没了他们祖先的血性和英勇。
这些功臣后人也乐得清闲。这些人有世袭的爵位,还有朝廷给的俸禄,宅邸田地成群的奴仆。哪怕现在武将不受重视,他们在宫中做个不带兵不打仗的闲散将军也觉得不错。
他们只有一件事情是受到朝廷严密监视的,那便是和外族的交往。所以,虽然完颜泽和这些功臣之后住的很近,他们也没有怎么见过彼此。
但是完颜泽也不和他们交往。他知道大瑜皇帝的底线。每过十日,他都要进一次皇宫,面见皇帝或者皇帝身边的秉笔宦官。因为每一天宫门开门和落锁都要严格按照时辰。他虽然在宫中并没有差事,但是只要来面见皇帝的那一天,那总是会和朝臣们一个时辰入宫,然后和朝臣们同时离宫。
于是,作为一个闲人的他,便有了很多时间和宫中并不担任要职的人闲聊。聊着聊着,文臣们发现,这完颜泽是了不得的作画奇才。这些闲职通常也是一些不学无术的文臣之后担任,很巧的是,这些文臣之后也对艺术作画很有兴趣。
这些文臣知道当今皇帝最喜欢的就是艺术,不只是画作,皇帝还很喜欢音律和舞蹈。皇帝养了一个一群仕女,专门为他研究歌舞。只有和皇帝志同道合,他们才可以得到重视。得到重视了,他们才能成为皇帝的座上宾,才能欣赏到这些仕女的歌舞。
完颜泽也知道投其所好。自从知道大瑜皇帝重视艺术人才,也是为了向大瑜皇帝表示自己没有功利心,便在枫花园中苦练了一整年的画画,才在有一次进宫的时候假装无意展示了自己的作画能力。一个叫马文德的主簿发现了完颜泽画的仕女栩栩如,而且充满风情。
马文德只是表面清高,对完颜泽画的仕女不屑一顾,实际上完颜泽提出把画送给他时,他其实如获至宝。不过,他也知道完颜泽把画送给自己是有有所求,便主动问他,需要什么帮助。
完颜泽只是说:“您多替我在管家面前美言几句。我在枫花园整天闲来无事,除了读书画画便什么都不能干,连出门都只能来宫里,偶尔想要逍遥几趟都不能行,这一天天的属实无聊至极。所以,我想求官家一道恩谕,让我平常多出枫花园玩玩。我保证,在京城民间,我只结交商户富家子弟,不会去结交官宦之后的。”
马文德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把这些话告诉了皇帝。
皇帝听了马文德转述的话,只是说:“完颜泽想要自由,他想广交朋友,也是你们年青人的共性。不过,他在京城中结交民间人士可以,把他进宫面见改成每五日一次。还有,老六不是成立了暗阁嘛,从这些细作挑出几个盯着他。”
除此之外,马文德还把完颜泽的画作给大瑜皇帝看了。皇帝一见这画,便赞叹起了完颜泽的才能。
“你看,这仕女的纱裙画的好似透明的一样,虽说没画出仕女的身体,但是乍一看这仕女好似□□。这完颜泽在枫花园没少享受呀。”马文德赞叹道。
“是啊,画的不错,这笔法我大瑜还没有几个画师能画出来。这样吧,以后完颜泽来宫中,就多派几个貌美的宫女随侍。”
大瑜皇帝最喜欢的画作其实是山水画。这件事完颜泽知道,文官们也多画山水画取悦皇帝。他知道如果自己画了山水画,文官们必然会抱团挤兑自己这个外族人。皇帝确实欣赏完颜泽,往枫花园拨派了很多宫女。
完颜泽也知道,大瑜皇帝放自己在京城自由交友,肯定是在暗处派了细作盯着,于是他故意行动放肆荒唐。
他不是去青楼就是去打马球,就是下塘捉鱼,和富家子弟们研究胭脂水粉这些东西。连暗阁细作盯了他好几个月,都觉得没了趣味。这样一个玩世不恭的质子,有什么好监视的。
更何况,西嘉已经是新国主当政,而这个新国主是完颜泽的二哥完颜庆,这个完颜庆的母妃和完颜泽的母妃淑妃不合,老国主一死,完颜庆没有给完颜泽任何爵位或者官职,就把他送回了大瑜继续当质子。就算完颜泽回了西嘉,这一辈子到头,也就是个闲散王爷。
暗阁阁主觉得完颜泽已经没有被监视的必要了。所以,之后就没有派最厉害的细作盯着他,而是换了一些能力普通的细作。
完颜泽喜欢骑射这件事倒是人尽皆知,但是他也只是去马场骑一骑过过瘾,比起官兵来,他的骑射功夫可是差远了。
他虽说得了不少身材曼妙的妙龄宫女做侍女,但是他并不经常和这些侍女嬉戏,除了喝完酒,借着酒劲让侍女□□,他照着画侍女的身体,剩下的时候不是读书就是研究画技。
完颜泽的母妃知道完颜泽在放肆也就是画画侍女的身体,其他的也没有了。没想到,这一次,隐忍克制了多年的儿子,竟然在烟花碎有一个固定的女伴,而且儿子还约女妓单独出游多次。
本来,完颜泽给自己下药然后趁机和那个秦州牧羊女幽会,就已经令淑妃火冒三丈了。不过,淑妃对那个秦州牧羊女并没有什么恶感。毕竟一个无权无势身世清白的民间女子,儿子看上了就看上了,娶过来就是多一张嘴,质子府里还是自己说了算。
再说,哪个贵族世家,甚至皇家,没娶几个好生养的民间女子做妾。只要是做妾,不影响完颜泽回西嘉后娶姜太傅之女为正妃就好。
淑妃知道儿子对这些文若安静的女子并无多大兴趣,所以知道儿子喜欢上一个牧羊女并不意外。但是,她没想到,儿子最后竟然看上了一个女妓。
而且,这个女妓虽说来自京城最有名的青楼烟花碎,但是这女妓并不是什么有名的女妓。技艺就不用说了,勉强能入眼的水平,姿色也没有其他女妓绰约迷人。但是儿子就想娶她进门。
淑妃对这个女妓越来越好奇。那天,看到儿子拿了一盏鱼状花灯回来。她知道这是汉人女子过节时会玩的东西,便问了马夫,这盏灯的来历。
淑妃这才知道,这个女妓就是当初秦州的牧羊女。而且这个牧羊女在京城定居并且当了女妓之后,骑马功夫一如往常。淑妃知道,儿子以后肯定还有很多机会去找这个女子。不如自己出手,拆散儿子和这个女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