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回应 程澈愈发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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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学院老师们开了一上午会，目的是讨论周意衡老师的事情。
庞主任是近几年新调到农院的，对周教授的事不太了解，一开始只想赶紧删帖然后息事宁人。
这段时间，周意衡的导师杨老师没少来找他说这个事，从几十年前农学院成立开始给他科普，充分论证了周教授对于学校的贡献。
周意衡请假这段时间，他的项目暂时交给了学院的沈老师。
冯老师来学院好几年了，一直没有什么亮眼的成绩，这次负责周意衡的项目非常上心，很有大展身手的架势。
但是，他学术方面确实有所欠缺，也不太会带团队，庞主任这周接到了好几个项目组学生的匿名投诉，要求把周意衡老师换回来。
庞主任一方面怕学校舆论再起，另一方面也怕项目推进受影响，只好召集老师们开了这个会。
杨老师参会很积极，毕竟涉及到自己的爱徒。
他提前打了几个电话，把学院已经退休的老教授也叫来了俩。
庞主任深觉头大。
“人家警察和法官都没说什么，总不能因为舆论，就放弃一个优秀的老师吧，”一个老教授看起来不太好说话，“那学院也太没原则了。”
“我们学院向来以学术为主，选人用人都是优先看能力，怎么因为这么个小破事还得开会讨论了？”
“您消消气，”杨总怕他再说下去，一会该吵起来了，“学院也没说放弃，意衡这么好的孩子，能力又强，我们想留都来不及呢。”
对于这个退休的老教授，庞主任也不敢多说，只能先默默听着。
旁边的教学秘书鬼鬼祟祟地过来，给他看了一眼手机。
又是这个学校论坛。
一篇新帖子再次打上“爆”的标签：
【街头拥吻农院帅哥，周神再陷舆论风波】
庞主任没敢细看那些文字，直接划到了中间的图片，是一张偷拍照，视角很偏，照片右下角有两个男人的侧脸，举止亲密。
仔细一看，确实很像周意衡。
“看什么呢？”旁边的杨总把头凑过来。
庞主任把手机拿给杨总，“看看吧。”
杨总眼睛有点老化，专门拿出眼镜戴上，把手机拿到眼睛很远的距离，伸长胳膊看着。
“哟，”杨总的表情有些精彩，“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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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正式答辩通过之后，程澈基本上就算是毕业了。
很多同学都已经提前去了工作单位，这段时间搬离宿舍的人也陆续多了起来。
农场那边刚开始施工，程澈拜托万泽给招了几个靠谱的人盯着，他自己也不用每天都过去。
这几天，程澈都在周意衡市中心的房子里住，忙着后续的规划工作。
今天一大早，程澈手机就收到了大川的轰炸。
-[大川：[链接]]
-[大川：澈啊，澈！]
-[大川：快告诉我这是造谣这不是真的]
-[大川：但这照片看着是有点像你，旁边真是周老师？]
-[大川：你太猛了吧...]
-[大川：还没醒吗？？？]
-[大川；[语音：对方已取消]]
......
程澈点开那篇帖子，还没开始看，旁边周意衡就抱了过来。
“刚醒别看手机，”周意衡在后面搂住他的腰，“对眼睛不好。”
程澈快速滑动着手机屏幕，“我现在心脏有点不太好...”
周意衡闷在他背上笑笑，懒洋洋地说，“是学校论坛那篇帖子吧。”
“震惊，周老师竟然是个gay！”
看了周意衡今早起来已经看过了。
不是刚醒不能看手机吗？
但这不是重点。
程澈转过身去，把帖子里的照片放大，怼到周意衡面前，“你说这会是谁偷拍的？想干什么啊？还把人拍这么丑。”
周意衡倒是没有太大反应，拿掉程澈手机，把他搂进怀里。
“反正你都毕业了，”周意衡身上带着刚起床的热气，看样子是还想再睡一会，“有点小绯闻也没什么，更何况这只是咱们学校的内部论坛。”
这事对程澈倒是没什么影响，毕竟他已经算是毕业了，但他担心周意衡。
“学院现在已经给你放长假了，这事一出，你还怎么回去？”
程澈突然觉得有点自责，“照片好像是在学校后面美食城拍的，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在外面跟你保持点距离。”
周意衡收紧胳膊，在程澈身上深深吸了口气，“又不是见不得人，保持什么距离？”
程澈把脑袋埋进周意衡胸口。
因为这事，程澈一上午都没心思工作，反复打开那篇论坛的帖子看。
直到中午的时候，帖子的页面呈现“本网站已关闭”的字样。
程澈点进论坛主页，看论坛果然已经被关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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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师是个gay的消息，显然比什么打架啊，审问啊，还有和周教授的关系啊之类的消息更让人兴奋。
一夜之间，除了他们这两个学院，整个学校几乎都在热烈讨论。
尤其周意衡平时在学校就挺火的，身边的帅老师是个gay，这显然是一条足够劲爆的消息。
学校论坛关闭了，大家就在学校消息墙的评论区讨论，不到半天，话题就从“这事真的假的”，延伸到了“周老师是0还是1”上面。
甚至有人在某娱乐群发起了投票。
程澈很幸运地就在这个群里，也很幸运地没有把昵称改成真实姓名。
在给“周神是1”投出神圣一票之后，程澈看到了面前的投票结果。
两个票数竟然势均力敌。
群里的讨论也是非常精彩，一波人列证据、找线索，力证周老师是0，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写小文段。
程澈把投票结果拿过周意衡看。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挑挑眉，“这是民意。”
周意衡正在电脑上看文献，金丝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微微垂眸，表情冷峻。
“是吗？”他说，“你可以试试。”
程澈转转眼珠，很识趣地把手机拿回来。
“早晚的事！”他小小声说。
周意衡看起来没受到什么影响，程澈拿开他的手，面对面跨坐到他大腿上。
周意衡放下鼠标，手向程澈腰间摸去，“怎么，现在就想试试？”
“别闹，”程澈低头看着周意衡，“我想好了，我去跟你们学院老师解释，就说旁边那人不是你。”
“反正照片只拍到侧脸，怕什么，”他说，“就说那是我男朋友，实在不行找你们酒吧那个魏航假扮一下，反正你们俩身高也差不多。”
“头再低点。”周意衡看着他。
“哦。”程澈照做。
周意衡含住程澈嘴唇，慢慢亲着。
他脚上用力，把椅子推开一些，手伸进了程澈的衣服。
“我刚才说的话你有没有在听？”程澈被他亲得有些发抖。
周意衡把程澈禁锢在腿上，手指几下解开他胸口的扣子。
这个位置正合适，他稍微往前靠一点，就能吃到程澈柔软的胸口。
“在听，”周意衡抱住程澈后背，把他往自己面前推了推，“这几天伙食不错，身上又有点肉了，程小澈。”
书房的窗帘还大开着，程澈一边紧紧抓住周意衡的头发，一边往窗户那边看。
还好他们楼层高，在外面应该看不到。
“就...在这吗？”
程澈突然抓住周意衡的手。
周意衡抬眼看他，“可以吗？”
程澈眼眶逐渐泛红，眨眨眼，手慢慢松开。
周意衡手指一挑，拉开程澈身上那件休闲裤的带子。
房间开始逐渐热了起来。
“喜欢男人不是什么大事，”周意衡抓着程澈的腰，强迫他往下坐稳，“我相信学校不会因为这个开除我的。”
“嗯...”程澈的注意力都在腰上，他费力往上撑着劲，以防进得太深入，“你没有错，周老师。”
周意衡坐的这个椅子是带轮子的，稍有一点动作，椅子也跟着移动一点。
程澈既怕周意衡，又怕不小心摔下去，只好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你得有信心，”周意衡使坏地在地上撑了一下，椅子慢慢悠悠地晃到了书柜边，“都是程老板了，得抗事。”
程老板表示现在就有点扛不住。
“啊...啊...”
程澈眼眶红红的，一些痛感已经变了样，他嗓子里的声调也慢慢变了。
周意衡却又故意停下，就这么看着他。
“你说的那个解决方案我不同意，”周意衡看着程澈腰上被抓出来的指痕，笑笑，“魏航没有我高，也不比我帅。”
“啊...这是重点吗？”程澈表情有点难受。
他微微蹙着眉，腰上小幅度地扭了扭，“我只是觉得这样对你比较好。”
“我不觉得。”周意衡看着他。
程澈愈发难受起来，胳膊撑住周意衡的肩膀，红着脸自己弄了几下。
周意衡慢慢勾起嘴角。
“周老师，”程澈恨恨地看着他，“你简直活该。”
周意衡笑着看他弄了一会，继续抓住程澈身上那两处指痕，猛地把人向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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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论坛关了两天之后，在一个普通的清晨，又默默地打开了。
程澈抱着手机，一遍遍刷新页面，终于等来了那篇帖子。
来自周意衡老师的实名帖。
【关于近期诸多议论的回应】
帖子前半部分说的是周教授以及池庆国的事。
先是说了他和周教授的关系，又讲述了那天在超市门口的事件，并附上了今天刚出来的池庆国的判决书。
这部分内容程澈快速读了一遍就滑过去了。
帖子中间放了个间隔符，后半部分说的是他和程澈的事。
程澈一字一句认真研读——
...
没错，我确实喜欢男生，也确实和农院的程澈有恋爱关系...
程澈胸口开始扑通扑通狂跳。
他一下下刷新着这篇帖子，期待着下面的评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