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控制 细碎的轻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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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论坛那篇帖子只挂了两天就被删除了，周意衡本来没空刷论坛，但庞主任在微信上问他了。
周意衡住院的第三天，庞主任打来了电话。
“帖子已经删掉了，”庞主任语气有些严肃，“小周啊，周教授的事我也去了解了，本质上你没有什么错误，但是。”
庞主任接着说，“但是，这件事在学校的影响不小，最近师生都在谈论这个，学院最近都在努力平息这件事。”
“不过，你也别担心，就是一些舆论罢了，”庞主任说，“你的伤也不轻，正好现在快寒假了，学院的研究你就先放一下，好好在家修养修养。”
周意衡自然没什么意见，只问了庞主任几句项目的事。
他手上正在带的项目马上要开展，庞主任把项目暂时给了学院的秦老师。
周意衡倒也不在意这个，如果能休息一段时间，他也没什么意见。
程澈在医院多赖了两天，被医生勒令出院了，这几天没课的时候，他都是一大早就跑过来，在周意衡病房里呆着。
就算学校有课，程澈也是下课后第一时间就往医院跑。
马上要参加论文预答辩了，今天韩老师午饭后就把大家召集到会议室，挨个投屏精读、分析他们的毕业论文。
对于程澈这种好学生来说还好，但对大川来说，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程澈现在心情不错，韩老师骂大川的每句话他都认真听了，仿佛在上一堂语言的艺术课。
大川今年临时换了课题，要不是韩老师拿着小棍，天天追在他屁股后面催，估计毕业都成问题。
“...这部分写得还不错，很清晰，”韩老师难得对着大川的论文露出些满意的笑容，不过也就一瞬间而已，“哎哟，这个图标题怎么还在上面呢，马上答辩了怎么还能有这种低级错误？”
-[周老师：没挨骂吧？]
程澈垂着眼皮，不动声色地在韩老师旁边悄悄玩手机。
-[程澈：没，程澈同学已经完全定稿了！]
-[程澈：大川同学正在接受攻击]
周意衡在医院闲着，回消息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
-[周意衡：开完组会得晚上了吧？]
程澈转头看了看韩老师的后脑勺，得到一个答案：组会进度大概才刚刚过半。
已经下午五点半了...
-[程澈：开到半夜都有可能。]
-[程澈：还有两位同学排队等待攻击...]
周意衡回复了一个拥抱的小表情。
-[周意衡：明天预答辩了，韩老师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
程澈表示非常认同。
审判完大川的论文，已经六点多了，外面天都黑了。
韩老师抬手看看手表，发话了，“先这样，吃饭。”
在座众人暂时松了口气。
正要往外走，门口有个戴着食堂帽子的师傅在敲门。
“韩老师订的餐吗？”师傅身后跟着两个人，一同抬着个大箱子。
“对，”韩老师收拾着面前的资料，“送进来吧师傅，麻烦了，陆川你给大家发一下。”
大川到门口去帮着搬箱子，“老师，您给我们订了餐？”
韩老师点点头，“时间紧，如果让你们自己去吃饭，不一定拖沓到几点才能回来，所以就一起吃吧。”
大川心里有苦说不出。
跟老师一起吃饭就罢了，还是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时刻，在这个充满罪恶的会议室...
不过，韩老师订的餐还不错，比他们平时在食堂吃的快餐分量大很多，肉也给得很足。
会议室暂时充满了饭菜香气。
大家都低头干饭，不敢多说一句话。
除了学习方面，韩老师很少跟他们聊天，可能是想让气氛轻松一点，夹了只水煮虾，“我剥虾一绝，有人要比比吗？”
众人互相看了看。
“比！”大川率先响应，“打败韩老师！雄起！”
韩老师组第一届剥虾大赛就此开始。
有些意外，还真是大川获得了冠军。
他夹着那颗饱满完整的虾仁，很谄媚地放到韩老师餐盘，“送给您，求一会轻点骂我。”
韩老师笑笑，“好，刚才你那份已经骂完了。”
大川撇撇嘴，“您那不是骂，是对我的爱！”
话是这么说，吃完晚饭后，看完大家的论文，就到了预答辩的预答辩阶段，就是每个人在韩老师面前模拟明天预答辩的场景。
不出意外，大川又被骂了。
看来一颗虾仁的贿赂不怎么管用。
一次超长组会下来，托着疲惫身躯走出大楼，大家一起仰望星空。
“能毕业吗？”有人问。
“能！”大川最盲目自信，“肯定能！”
程澈对于预答辩倒不是很紧张，毕竟只是“预”，又不是正式答辩。
可回到家，洗完澡躺床上，程澈胸口才开始扑通扑通地有些加速。
他打开了周意衡的对话框。
-[程澈：周老师，有点紧张。]
周意衡秒回。
-[周老师：别怕，你肯定能通过。]
程澈抱着手机笑笑，眼珠一转，有了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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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多，护士来查完房，周意衡就自己去简单地洗漱，换了身干净衣服。
他手上的石膏还得过段时间才能拆，身上其他地方的伤也都开始愈合了，自己行动没什么问题。
躺到床上，程澈发了条消息过来。
-[程澈：[照片]]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周意衡耐心等了一会。
-[程澈：[照片]]
周意衡点开照片：
背景是在程澈床上，淡蓝色的磨毛床单。
照片只拍到锁骨，程澈穿了件白衬衫，只系了中间两颗扣子，锁骨在衬衫后面裸露出来，胸口雪白的皮肤泛着些粉色。
周意衡认出这是自己的衬衫，对于程澈有些大，下摆一直遮到大腿。
程澈只在照片上露了一点大腿。
周意衡有些心猿意马。
-[周意衡：这不是欺负病人吗？]
-[程小澈：周老师满意吗？]
满意...
-[周意衡：衬衫往上拽一下]
程澈那边很快就回过来了。
-[程小澈：色狼！]
周意衡等了一会，程澈那边又发来一张照片。
程澈手指轻轻捏住衬衫下摆，往上拎了一点，露出一边的腿根。
内裤上的雪白蕾丝边也露了出来，紧紧贴在程澈大腿上，显得格外有风情。
周意衡瞬间有些把持不住。
-[周意衡：这条内裤还在？你不是说扔了吗？]
这是去年两人逛超市的时候，程澈使坏买给周意衡的，结果最后穿在了自己身上。
-[程澈：一会就扔]
-[周意衡：不准扔]
程澈那边“对方正在输入中...”了好几秒。
-[程澈：可是有点勒...]
周意衡还没想好回复，程澈那边又发了一张照片。
纤细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尖上挂着程澈刚才穿着的那条蕾丝边内裤。
照片的背景做了虚化，但周意衡还是能够隐约可见程澈没有遮挡的一边腿根。
-[周意衡：程小澈]
-[周意衡：你变坏了]
程澈那边没有回复。
周意衡有点克制不住，他切换app，随手点开了一篇论文，试图给自己降降温。
这篇论文不难，周意衡却一句话都读不进去，满脑子都是程澈穿着他衬衫的样子。
皮肤雪白，因为刚洗完澡而泛着些红晕，纤细的腰身藏在衬衫后面，周意衡一只胳膊就能抱过来。
他硬着头皮看了一会，放下手机，起身拿起床头的水杯。
喝了些温水，周意衡觉得自己缓和了一些。
刚打开程澈的微信聊天框，对面拨过来一个视频电话。
周意衡点了接听。
画面里，程澈侧身躺着，柔软的头发搭在枕头上，睫毛在鼻梁上投射下长长的影子。
周意衡心口猛地动了一下。
他也拽过被子躺下。
“真好看。”周意衡说。
“周老师，”程澈那边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柔和的灯光洒在他身上，显得皮肤像缎子一样，“想你了。”
衬衫还穿在程澈身上，领口大大地敞开着，露出一边肩膀。
周意衡喉头动了动，“我也是。”
程澈翻个身，朝另一边躺着。
周意衡静静看着他。
一阵窸窸窣窣的翻被子声之后，周意衡隐约还听到听筒里传来一些奇怪的摩擦声。
“程小澈，”周意衡严肃地问，“在做什么？”
对面的镜头晃了晃，停在程澈的锁骨处。
“没做什么，”程澈嗓子有些发紧，声音很轻，带着些颤抖，“周老师。”
细碎的轻哼声从听筒里传来，似有似无，像小猫似的。
程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猛不丁还轻轻抽一口气。
镜头里的画面有些晃动，突然转变方向，照着天花板。
“程小澈，”周意衡小声说，“画面偏了，手机拿好。”
“拿不稳。”程澈那边又拿起了手机，一阵晃动之后，手机被他靠在了床头的玩偶身上。
画面里有程澈的被头发遮住的脸，衬衫已经有一半掉到了肩膀下面，一边胸脯露出来，胸口的红晕更明显了。
“要快一些吗？”
周意衡认真盯着画面。
“嗯...”
程澈那边的被角在轻轻抖动，原本抑制着的轻哼声开始逐渐清晰起来。
“周老师。”程澈微微张着嘴。
“我在呢，”周意衡说，“再快一些。”
程澈很听话地闭上眼睛，被角抖动地更明显了一些。
过了几分钟，程澈突然仰起头，紧紧咬住了嘴唇。
周意衡突然叫他，“程小澈，停下。”
画面里的程澈有些错愕，半张开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周意衡。
被角的抖动也停止了。
“想要吗？”周意衡问他。
“想...”程澈微微皱着眉，表情有些痛苦，眼圈开始慢慢变红。
周意衡盯着他看了几秒，等他平静一些了，又说，“继续。”
“快一些。”
程澈眼角流出一滴眼泪，手又朝下伸了过去。
看着程澈又要到顶的时候，周意衡又叫停了一次。
程澈红着眼圈盯着他，眼泪打湿了一小片枕头。
“求你了，”他轻轻呢喃着，“周老师...”
周意衡终于心软，小声哄了哄他，“这次可以了，程小澈。”
程澈那边紧紧闭上眼睛，打湿的睫毛颤抖着，一阵剧烈的前所未有的感觉渐渐袭来。
好几分钟之后，画面才慢慢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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