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周末 “怎么跟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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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虽然酒量不行，但也不至于一口倒，就是莫名其妙有点嗨了，借着酒劲跟周意衡撒泼。
关上浴室门，程澈就在里面唱开了，接着就传来膝盖撞到门的声音。
周意衡怕他把自己洗坏了，索性开门进去，伺候少爷洗澡。
浴室里腻歪一会，废了好大劲才给两人都洗完澡，周意衡先把程澈擦干，用浴巾裹起来，跟他说：“站这等我。”
“好！”程澈乖乖站着，等周意衡也擦干，然后给他吹头发。
吹完头发，给他找了身干净衣服换上，“自己能穿吧？”
“能，”程澈很快穿好周意衡的T恤，“你的衣服都好大。”
他撩起衣摆，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还有香味。”
周意衡看到程澈露出的那一小段小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觉得自己可能也是个颜狗。
肤浅。
把人哄上床，周意衡抬手关了顶灯，转头看见程澈正抱着被子在床上到处滚。
“干什么呢？”周意衡觉得他这样子特别可爱。
“在你被子上留下我的味道，”程澈闷在被子里笑着，“你这床上都是洗衣液味，一点都不温馨。”
周意衡坐上床，连被子一起把人抱住，“怎么跟小狗似的，在领地留点味，是不是还得撒泡尿啊？”
“可以吗周老师？”程澈咯咯笑着。
“不可以，”周意衡拉长声音，使劲揉了揉程澈，“快睡觉吧，闭眼。”
程澈哼哼两声，眯着眼睛看他，“灯太亮了，把那个也关了吧。”
“好。”周意衡伸长胳膊，关掉床头的阅读灯，房间只留下床头柜上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这个要关吗？”周意衡问。
“不关，”程澈说，“这个灯照得你还挺好看。”
周意衡把程澈朝床里推了推，自己也上床，“好了，这下可以睡觉了吧，闹腾一晚上了。”
“不要，”程澈搂住周意衡的脖子，嘴唇软软地凑过来，“我要做/爱！”
“......”
周意衡竟然有点害臊。
老色狼也能有这么一天。
他亲了亲程澈，说：“你喝酒了，身体感受可能会有些迟钝，怕你受伤。”
“听话。”他给程澈掖掖被角。
程澈翻身压上来，伸手就往下面抓，“周老师你行不行啊？”
周意衡勉强忍着的感受彻底冲上来了，也伸手握住程澈，“你自找的。”
别墅没有油，连套都没有，周意衡话是这么说，心里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忍着没做到最后一步。
给程澈擦手和身上的时候，程澈已经睡着了，迷迷糊糊地往周意衡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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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周意衡开车带程澈去了后山，那里有一家农家乐，炖的走地鸡特别正宗，所以即使要开崎岖的山路，还是有不少人过来吃。
老板是一对老夫妻，开店好几年了，店后面养着很多鸡，池塘里还能钓鱼。
“万泽好像就说要在山里开个度假村，也不知道买的哪座山头，”程澈一边看周意衡用热水给他烫餐具一边说，“万泽是我爸朋友家的孩子，我爸就希望我跟他一样，回去继承家业当个商人。”
这里环境不如城里，店里没什么设计，看着就是农家房子改的，餐具也是塑封的那种瓷的，老板会给热水让客人自己烫烫消毒。
周意衡把程澈的餐盘摆好，“不能说哪条路就是对的，你怎么选都可以。”
程澈笑笑，“是，选什么周老师都支持我。”
鸡是现抓现炖的，在他们面前的地锅里炖着，得半个多小时才好。
中途掀开锅盖，果然不是一般的香。
老板一边弯腰贴饼子，一边跟他们闲聊天：“...前阵子说这里被一个大老板买下来了，我还想着人家还让不让我继续开店了，没想到今天又通知，说是不开发了。”
“那我们又有口福了。”周意衡说。
程澈一听大老板搞开发，下意识问了句，“大老板是不是姓万啊？”
老板想了想，“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就远远地看见过，个子不高，有点胖，挺有老板样的。”
程澈心想八成就是万泽了，又问：“那怎么又不开发了？”
“说是我们这儿太偏了，不挣钱，”老板在锅边贴了一圈玉米饼子，又把锅盖盖上，拿抹布擦干净上面的水汽，“再等十五分钟就能吃了。”
周意衡口味倒真是可以，这家的走地鸡炖得极入味，程澈一个人就吃了半圈玉米饼子，连锅里的汤都蘸着吃了。
“出去消消食吧，”程澈提议，“去旁边转转，刚来的时候我看那边有片果园。”
老板说得没错，这里确实偏僻，山路也不好走。
周意衡开车走了一段路，把车停好，又走了一段山路，才到刚才看见的果园，门口摆了块旧牌子，写着“樱桃采摘，10元一斤”。
“走吧，去吃点饭后水果。”程澈打量着这片果园。
门口有个大娘守着，见他们过来，挺热情地起身招待，给他们介绍着樱桃品种。
“我们这儿客人不多，收完这一茬就不干了，你们随便摘，能吃，摘到篮子里是十块钱一斤，摘着吃的不要钱。”
“谢谢大娘。”程澈看这片果园品种倒是齐全，樱桃也饱满，只是有的树上果实稀疏，看起来没怎么打理。
“这果园这么大，怎么不干了？”程澈又问，“以后要种别的果树了？”
大娘叹口气，“以前都是我老伴打理，他有技术，这几年他身体不大好，干不动了，我自己又不懂，顾不过来，就想着盘出去算了。”
程澈低头看着枝杈的长势，“这个品种不错，要是好好打理，能结不少。”
“小帅哥懂种树啊，”大娘笑笑，把篮子给他们，“你们自己摘吧，不限时。”
这会是春天，还没到樱桃大规模上市的季节，只有一小片品种的成熟了。
程澈摘了尝，竟然意外地很甜。
“周老师，你看没看过那种年代剧，”程澈拎着颗红透的樱桃，看着周意衡，“我总陪我妈看，电视里人家结婚的时候，闹洞房有个步骤就是咬苹果。”
“咱们咬樱桃？”程澈冲他眨眨眼睛。
“好。”周意衡径直凑过来，抓着程澈的手，把樱桃放在程澈唇边，然后俯身亲了上去。
程澈耳朵瞬间红透了，张嘴把那颗樱桃吃掉，搓搓脸颊，“跟流氓耍流氓，真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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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时光总是很快，周一一大早回城的路上，程澈靠在副驾驶上打开手机，看着收件箱里新到的几封面试邀请邮件，深深叹了口气，“再这样我真得回家继承家业了。”
“凡尔赛了啊程少爷，”周意衡握着方向盘，“一会叫大川过来帮你把樱桃搬回去，我得去实验室一趟，杨总催了。”
“好，”短暂的旅行结束，程澈又得面对论文、上课、找工作，有点不想面对，“舍不得周老师。”
“别来这套，”周意衡腾出手揉了揉程澈脑袋，“晚上回家等我。”
“洗干净等您！”程澈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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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度过了一个实习和实验交织的繁忙暑假，程澈陆续收到了不少offer，反正也不着急确定，就都先签了钓着，感觉自己像个渣男。
大四刚开学，程澈论文就写得差不多了，大川整天羡慕得流口水，“接下来坐等答辩就行了，我什么时候能这样啊程少！”
程澈这个月结束了实习，除了隔几天去开个组会，就是去图书馆改改论文，比暑假清闲了许多。
暑假开始前，程澈就把原来租的房子退了，搬去周意衡那住了两个月，把他那里改造成了很有“程澈”气息的温馨小家。
这天，把导师对话框的《程澈毕业论文修改a修改02图片格式校正版》点了发送，程澈就背着电脑从图书馆出来了。
离周意衡下班时间还有一会儿，程澈打车去超市，买了点牛肋条，回家等周意衡回来做饭。
“大炮！”程澈开门就嚷嚷。
听见声音，一辆小猫车从阳台冲过来，飞快地撞到程澈小腿上，然后围着他开始打转。
“您这吨位心里没数吗？能不能控制点车速？”程澈蹲下来在周大炮身上一阵狂撸。
周意衡的厨艺把周大炮养成了真正的大炮，要不是程澈坚持定期去健身房，估计小肚子也快收不住了。
把牛肋条放到厨房，程澈往沙发上一趟，打开电视出点声，开始给周意衡发微信。
-程澈：下班没？
-程澈：周老师
-程澈：想你了！
消息过了十分钟才回过来：
-周老师：刚下班，现在回去
暑假过后，周意衡就正式留校任职了，做完年前那个项目，最近算是不太忙了，就是有时候得值班，时间不太自由。
把车开出停车场，周意衡拐个弯去了学校旁边的小吃街，程澈昨晚上就吵着要吃小吃街的烤面筋，他自己肯定想不起来买。
买完烤面筋，周意衡开车回家。
这会正是晚高峰，路上车多，红灯也长，周意衡趁等红灯的时间，跟程澈发了句微信：
-周意衡：堵车，晚点到
-周意衡：冰箱里有卤味，自己热了先吃点
刚放下手机，微信提示音就响了。
路口的红灯还有三秒，周意衡迅速点开手机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却突然僵住了。
手机上有两天短信：
-未知发件人：[图片]
-未知发件人：最近怎么样啊，大学者
周意衡点开那张图片，看着屏幕上自己和程澈在小区旁边巷子里亲吻的照片，感觉自己半边肩膀都被冻住了。
“滴——”
“滴——”
后面车的鸣笛声响了好几下，周意衡才回过神来，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脚缓慢松开了刹车。
车子驶过路口，手机又响了一下，周意衡紧张地侧过脸去看。
副驾驶座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是程澈的消息：
-程小澈：已经吃上了！
-程小澈：等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