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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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战斗界面开启，进度条循环地走动着，纱江子静待结果。
屏幕上突然跳出来弹窗。
【系统：[尸鬼群]向您发起对话，是否同意？】
【是】or【否】
有什么好说的，是求饶的话还是线索剧情？心中拿捏不定，纱江子想了想，最后还是点击前者。
——【是】。
聊天框顿时显现，往下点击，是不同的人在讲话——不过都是熟人。
【高室司野：不、不要杀我......不要过来！】
【千吉良风子：咲子，你不记得我了吗？你总是来我家帮忙，我们曾经那样友好......】
【岳田贤一：怪物......你这个怪物！恶魔！！！】
【岛屋崇之：救命啊！救命——谁来救救我！】
纱江子看到对话面板对应的像素小人形象，这些一个个的都是熟人，都是她日常任务里的NPC，如果这个游戏有好感系统，大概已经被她刷满了。
但这毕竟是游戏，而他们的话完全毫无线索可言，令她无法产生一丝动容。
纱江子顿时觉得索然无味，但旁边的选项似乎还有些转机。
【退出对话】or【自由回复（可编辑）】
她想了想，点击后者，并在空白输入框里打字表示自己的目的。
【咲子：你们谁能告诉我其他尸鬼的下落？】
只是发起战斗前随便一扫，她就记住了那一张张像素面容——里面显然不是全部的尸鬼，她甚至都没见到搬来兼正洋房那家里的“女儿”，还有最重要的大概率是本次副本任务的最高级boss辰巳。
这小游戏的自由度很高，进度条加载几秒后，对应的回复就出现在聊天框里。
【岛屋崇之：我知道、我知道！我全都告诉你！求你不要杀我！】
而其他尸鬼也对他此时一边倒的背叛态度表示了不可置信和憎恶。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这个叛徒！叛徒！辰巳和沙子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我也知道一些消息，如果对你有用的话......能不能也放过我？】
还真是人生百态，沙子......就是那个“女儿”的名字吧？
纱江子抓住一个关键点，即便是身处高等级的“辰巳”，都没有被这群尸鬼抱以“大人”的称号，但[沙子]却做到了，毫无疑问，她在尸鬼群里的地位十分高......或许实力比辰巳还要强大。
不过如今的她已经无所担忧了，毕竟最高等级的怪物[黑影]已经突破了lv34，就要向着三十五级进发了，这个游戏里的等级在lv25之后就十分难有进益，敌人估计也是如此，二十五级之后，每一级都是一道不小的分水岭，而她的实力与高等级boss[辰巳]相比，已然有“九道坎”的差距了，而这个副本的最高等级大概也不会超过lv30，毕竟只是个新手初始副本而已。
真有意思，这小游戏的可玩性居然比市面上绝大多数故事流游戏的剧情设计和角色设计都要优秀。
她看向旁边显示的回复气泡。
【选项1：你们俩都说说看。】
【选项2：我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选项3：自由回复（可编辑）】
她点击第一项。
【咲子：你们俩都说说看。】
对话面板顿时显示新内容。
【岛屋崇之：我曾经撞到过沙子大人往旧教堂的方向走，而且我特意查看了下那边植株的生长痕迹，那条路的杂草有确实被踩踏过的印记......也许她现在就躲避在那里！】
【：我瞧见过沙子大人跟室井少主持在一起说话，尸鬼需要进食......或许就是室井少主持在藏着她！】
哦豁，确实是线索。
对话面板点击到最后消失，看来这就是全部的信息了，旁边的按键也随之改变，从【中止战斗】和【终止战斗】换为了【继续战斗】or【终止战斗】。
终止是不可能终止的，纱江子想，她只是说了让他们说说看，但可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要答应放过他们的话。
里面的人终究只是供她玩乐的NPC，她自然随意的点击前者的按键。
——【继续战斗】
进度条循环了大概三秒，屏幕上跳出弹窗。
【系统：战斗结束】
【系统：获得完整尸鬼x11，获得情绪值x1200】
点击【确定】，取景回到地图上，画面里只剩下了一个粉色水母头像素小人。
纱江子一阵畅快，美滋滋的，真是又一场酣畅淋漓的大丰收啊！
而就在此时，暗色调的夜晚地图一侧出现一道亮色感叹号，她点击，【loading......】的一秒黑屏后，崭新的画面出现在她眼前。
粉色水母头像素小人旁边多了个白大褂像素小人，显然是[尾崎敏夫]。
点击气泡，选择自由回复。
【咲子：你来了？】
对话面板上显示尾崎敏夫胡子拉碴的形象。
【尾崎敏夫：......是。】
纱江子在心中再一次赞扬组队功能的优点......真是太方便啦！
在碰见尸鬼群的同时，她就点开了队友功能界面找到了[尾崎敏夫]并发起了信息，将自己的方位告知了他。而[组队功能]的妙处还不仅仅在于向其如电话发短信联系般打字交流，它能自由查看队友的状态、血条，还有具体方位，且并不仅仅是[尾崎敏夫]的方位，外场村所有同阵营的村民的实时位置她都能知晓。
她点击自由回复朝尾崎敏夫继续打字。
【咲子：刚刚我遇到了不少尸鬼，名单需要更新一下。】
【尾崎敏夫：好，你说。】
*
“尸鬼”的存在不知什么时候泄露出去，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场无情的“剿杀”已经开始了。
人类趁着白日袭击，一下子将它们的族群杀了七七八八，躲藏隐蔽的幸存者惊惶逃窜——外场村已不再是这个种族的“安居乡”，实力最强劲的辰巳早已带着桐敷沙子逃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它们像无头苍蝇般仓皇躲藏，心中恨恨，人类，可恶的人类......
起初，每一位死而复生的“死者”都无法接受自己成为嗜人鲜血的存在，他们抗拒着这些生理反应，厌恶着“非人”的身份，可重新活下来的庆幸与暗喜却在内心深处无法掩盖，而接踵而至的饥饿感与喉头上涌的干渴感令他们痛不欲生——人类需要进食，而尸鬼需要吸血，这是种群的生存方式，无法改变。
首先是“同伴”们低声耳语的诱导，已经成为活死人有一段时日的他们引导着“新生儿”，每个刚刚“苏醒”的人都无法对亲近的人下手，于是他们特意狩猎来路过的外来者为他们提供进食的猎物，唤醒他们对血的渴望，而一旦吸食了鲜血，一切就都收不住了。
“你复活成为了尸鬼，你拥有这样的资质，你的亲人相比也不会有例外。”
“孤独吗？寂寞吗？害怕吗？”
“那就让他们来陪伴你吧，你并不是在杀死他们，而是在引导他们走向更光明的未来，不老不死，容颜不变，等到村中全是“我们的人”时，你还需要担心自己是个异类吗？”
领头的尸鬼，外来者这样对他们谆谆善诱道。
“你拥有这样的天赋，身为血亲的他们也有，让他们来陪你吧......你们是家人，不是吗？”
孤独啊，寂寞啊。
我不想成为异类，大家都来陪我吧，反正也会“活过来”的不是吗？
等他们活过来，把一切都说清楚，也许等来的不是谩骂而是感谢呢？
人的意志向来是不那么坚定的，而一旦出现了动摇，那么就会一股脑向另一方倾斜。
死去的人敲门，悲伤地呼唤着，哭诉着。
“让我进去吧，我好冷，我好饿，我想跟你在一起......你不思念我吗？”
有的人惧怕，但也有许多人以为是幻觉，于是流着眼泪打开了门，而后看清了暗色的月光之下，那双散发着诡异红色荧光的眼睛。
——转化。
尸鬼的转化并不是百分百的，但同血脉的结果一般相同，可也并不是绝对，有的人等待了多天，从期待到绝望，还是没有看到亲人睁开眼睛。
身侧走过的“同伴”不甚在意地评价道：“哦，是真的死了。”随脚将土踢进土坑里，掩盖住死者的面容，“别再等了，早点入土为安吧。”
悲伤不了多久，因为先升起的是食欲。
人要吃饭，尸鬼也要觅食，杀的人多了，感情似乎也变得淡漠了，他们逐渐都对“杀人”熟练起来，习以为常起来，忘记了那些是他们曾友好以待过的朋友、邻居，道德感逐渐消失，他们告诉自己：我只是在吃饭，要不然我会死。
只是顺应生物本能而已，人吃肉，而尸鬼吃人。
那些记忆和情感都被抛之脑后，掌握人生死的权利令这些曾经的人不由得忘却的过去——直到他们被人类反向狩猎，以往的事情才好像又被他们记起，旧事重提。
他们向着曾经的熟人朋友痛哭流涕求饶，满腹真情地讲述着动人的过往，想换来他们哪怕片刻的动容，恳求他们饶过自己的性命，却忘记了他们曾经也是这样抹杀人类的生命，“他们”已经变成了“它们”。
狩猎人类时，他们想，我是尸鬼，他们是人类，我们本就势不两立。
而现在饱受折磨过的人类也是这样想：
我是人类，他们是尸鬼。
一时间食物链调转，人类成了屠夫，而尸鬼成了声泪俱下求饶的猎物。
但经过这一段时间来的转化，尸鬼的数量也不足以让人类一举剿杀，还是有部分行迹隐藏严密的尸鬼逃出生天，并向着一个隐秘的废弃地下室前去。
直到在即将到达那扇铁门的几步之前，他们遇见了着装特殊的粉发少女。
那是辰巳和沙子大人曾严肃下达过的命令——“如果遇见了着装怪异的粉发年轻少女，马上逃跑，她......非常危险。”
违反了他们的规定的尸鬼将会受到处罚，可能是酷刑，也可能是......抹杀。
所有人都见识过辰巳的实力，而他忠诚地守在年幼女孩桐敷沙子的身旁，不容许任何人质疑反对她的统治。没有人敢违抗这道禁令，可现在是特殊时期，这个地方已经是最后的藏身之所，逃跑会被村民杀死，在这里......她只有一个人而已。
就算危险，那又有多危险呢？
每个“人”心中都存了侥幸心理。
尸鬼本就实力强于人类，是他们的天敌，而面前只有一位人类少女，他们逃窜的日子里可没有怎么进食......十几个尸鬼，一个人类。
被追杀的疲惫与焦躁感缓缓退下，凶残嗜血的神情在它们身上再次浮现起来。
但少女脸上却没有出现一丝恐惧的神情，甚至连微微的波澜都未曾存在过。
一定要让她吃点教训，少数本就恶劣的“尸鬼”想。
直到少女周围忽然出现多个漆黑的洞口，粘稠液体缓慢流动着在其中波荡，那似乎是“通道”，下一秒，各种各样的怪物从中涌现。
这厮一场压倒性的“屠杀”。
少女如同统领者一般站在不远处，眼瞳冷淡地看着对面，密密麻麻天上地下的怪物们整齐划一地绕过她，朝她所投射的目光方向处奔袭而去，像臣民为君主而效死。
如烂泥般包裹着残肢断臂的生物将“人”活生生的吞食，成为那残肢断臂的组成者，抑或是诡异泥巴的养分。
只有两扇翅膀、甚至无法断言是否是“生物”的怪物张开双翼，紧密分布在上的黑色线条终于裂开那紧窄的缝隙，令人窥见其真面目——如鲨鱼般构造的尖牙利齿展开，牙齿的白顿时替代了羽翼的黑色，但那全身的纯洁却更骇人，无论哪个角度都能撕裂血肉，令其染上鲜艳的红，甚至还有碎肉挂在上面。它发出尖利的叫声，听起来像是人类的怪笑，挑起“人们”内心的恐惧，令尸鬼们仓皇地远离，而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它是故意的，它在引诱他们逃往一个方向，像牧羊犬捉弄羔羊——而后一网打尽。
看起来最没有危害性的是一个几近透明的红色水状物，它更像是一团史莱姆，让人下意识放松警惕，而它轻轻攀附上身体，尸鬼只是一个眨眼，就再也没发现它的踪迹。
发生了什么......它消失了？我没事了？
可庆幸只维持了一秒的时间，下一个瞬间，他感受到一股错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在流动。
不，精确的来说，应该是血管里。
......血管里？
表情瞬间僵滞在他脸上，紧接着便是上涌的恐惧。
血管里的血液在流动？可他是“死人”！他身上的细胞早已没了活性！
那是什么在动？
下一秒。
“嘭！”得一声，空中炸开一朵绚烂的血色之花，离得远些看，好似一朵小型烟花。
而落在地上的一滩血液好像有生命似的，四周凌乱的红色缓缓地朝它移动而去，那些是它同化并分裂后的部分，最终汇聚成一坨软趴趴的透明色生物，而它没有停歇，依旧缓慢地蠕动着——向着下一个猎物。
眼前的简直就是地狱之景。
被少女短信叫过来的尾崎敏夫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一种无法遏制的自灵魂而出的恐惧感攫取了他身体的每一条神经，令他忍不住想：找这样一个“恶魔”合作，究竟是对是错？
但事到如今已经容不得他反悔。
在这超脱常识的压倒性战斗下，尸鬼们顿时被击垮的溃不成军。
有几个甚至开始打起了感情牌，但少女显然没有丝毫动容，她幽绿的眼睛里是一片空荡的荒芜，对着最后出声的二人道：“你们俩都说说看。”
怪物们停止了动作，炼狱暂时止步于此。
仿佛看到了希望，两名尸鬼争先恐后地献上自己“存活”的筹码。
岛屋崇之：“我曾经撞到过沙子大人往旧教堂的方向走，而且我特意查看了下那边植株的生长痕迹，那条路的杂草有确实被踩踏过的印记......也许她现在就躲避在那里！”
另一个人不甘示弱：“我瞧见过沙子大人跟室井少主持在一起说话，尸鬼需要进食......或许就是室井少主持在藏着她！”
.....静信？
这个名字让尾崎敏夫一阵怔愣，他没有想到好友的名字居然能跟尸鬼搅和在一起，而且还是其中的上位者。
岛屋崇之显然也不相信对方的话，认为他是在编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少主持怎么可能是那种人，你为了活着要不择手段吗！”
对方不服气道：“我又不是凭空捏造的，这是我亲眼瞧见的！”
室井静信身为寺庙的少主持，平时在村民中心中的形象便不低，岛屋崇之不相信他会跟尸鬼勾结在一起，也不觉得桐敷沙子跟一个人类友好交流而不将对方当做食物，更何况现在跟对面的竞争关系的可是他的性命：“你有什么证据？”他大声问道。
而对面显然也无法放弃这场“比较”的胜利：“少主持常年戴手表是因为手腕处有自杀的痕迹，所以才戴手表掩盖！这是我亲耳听到他们交谈说的！”
简直无稽之谈！
岛屋崇之：“放屁！少主持怎么可能会自杀！”
“反正这是我亲耳听到的，那你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岛屋崇之：“我......”
他还想说着什么，可是已经没有机会了。
他们并不清楚粉发少女早就听不到他们后来争辩的对话，只是看到那铺天盖地的诡异怪物又忽然动起来了，再然后就是毫不留情的猎杀。
惨叫声不绝于耳，哪怕尾崎敏夫立誓要消灭所有的尸鬼，都为眼前这一幕而感到胆寒。
怪物们将一切“清扫”干净，消失在来时的黑洞里，静寂的夜晚里，只剩下风呼呼作响的声音，四周是那样“如常”，好似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可他清楚那并不是。
而后，少女微微转过身来，依旧是那副不变的嗓音，如月光投射下来的冷清还要冷寂。
“你来了。”
寒毛直竖，尾崎敏夫努力克制内心来自生物本能的恐惧，“......是。”
而少女还在汇报着自己的成果，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将适才的一切尽收眼底，“刚刚我遇到了不少尸鬼，名单需要更新一下。”
尾崎敏夫唇线紧绷，只能配合着她：“好......你说。”
二人很快将新的尸鬼名单给整理好，最终的出来结果。
胜利就在眼前，名单上没剩几个“人”了。
兼正洋房里的外来者辰巳、桐敷沙子，还有......
男人垂眸，不太想念出这个名字，但他最后还是坚定了内心，深呼一口气，开口。
【尾崎敏夫：辰巳，桐敷沙子......国广律子。】
国广律子？脑中对应上一个像素小人的形象，纱江子记得那时她第一次去尾崎医院时遇见的好脾气护士。
原来她也被转化成了尸鬼，怪不得上次去尾崎医院的时候没见到她。
外场村虽小，但要寻三个可以藏匿的“人形生物”可没这么简单，尾崎敏夫和少女准备先回村民们共同居住的地方商讨做打算——若想搜索全部的地方，少不了充足的人力。
到达目的地时，他看到了自上次分道扬镳起就极少再见的好友，在发起猎杀尸鬼计划时，他又去寻了他一次，却依旧收到他拒绝的回答。
灰色中分发的青年身上是深色的僧侣服，眼镜平添几分利落的聪慧睿智，他穿着传统的白色袜子，脚下是一双草鞋，尾崎敏夫假装不经意地扫过他的鞋，看到了溢出鞋底的泥水——近来雨天频繁，山中泥泞。
心向下沉了些，他又扫过他带着廉价手表的手腕，但在遮挡之下却看不出什么。
可一种冥冥的预感却令他不安，但可以断定的是，他现在毋庸置疑还是人类。
那就好，尾崎敏夫想，只要他还是人类，只要他还是人类......
他看似坚定，但身边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消失依旧在他心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但他无可选择，为了这个自由长大的村庄，他必须要进行“战斗”，必须要狠下心来去除那些“有害的人”。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喜欢、期盼着自由长大的朋友死去，甚至是被自己杀死——哪怕他们曾经发生过不可弥合的矛盾。
只要我不告诉她就好，在事情发生到无法挽回前阻止......那么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但他不知道的是，纱江子并不需要人告诉她什么。
因为对她来说，直到事情的真相太过简单。
之前“尸鬼们”的坦白就已经提起了她的怀疑心，她并不觉得这些线索是无用的。
她直接调出来队友列表，在上方用眼睛搜寻。
——果然，没有室井静信的名字。
她又再次打开室井静信的资料卡。
【姓名：室井静信
性别：男
种族：人类→尸鬼（？）
阵营：尸鬼（可合成材料·低级）
评价：外场村唯一寺庙“菩提寺”的副主持，以写作为副业，左手的廉价手表似乎在遮掩着什么……？因为某个人，立场好像发生了些许变化。】
......哦豁。
纱江子顿时乐了。
看来是条大鱼。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02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