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疯了才会跟里德尔谈恋爱》泽尔达

9、第九章 半夜爬床

　　月亮慢慢爬上天空，山边微弱的夕阳将天幕染成了梦幻的蓝紫色，漫天的星星眨着眼睛。

　　汤姆坐在床边翻看新书，突然听到门外的声响。女巫消失了一整天，回来时，红发上带着枯黄的干草，裙摆沾上了泥土。她手里提着一只灰褐色毛发的野鸡，已经没气了。

　　“你等一下，晚餐马上就好。”伊薇特急忙忙对他说完，甩头冲进厨房，随即传来一阵轰隆隆的爆炸音，夹杂着噼里啪啦的碎裂声，然后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弥漫在屋子里。

　　汤姆瞳孔地震地看着她端出一个黑漆漆的东西——已经看不出它的原型了，和一堆黑炭没什么两样。

　　伊薇特尴尬地抚摸头发，“我记得昨天还剩下一点面包，我们吃那个吧......”

　　汤姆低下眼睑，似乎很懂事地点点头。伊薇特不知道他今天下午已经被萨鲁太太的苹果派喂撑了，她还以为他中午什么也没吃。

　　微微愧疚之余，伊薇特多切了些面包给他，她则剩下了一小块。

　　根本不饿的汤姆只是象征性地咬了一小口面包，嘴里无味地咀嚼着，他的注意力全在手边的书页上，哗啦啦地翻阅着。

　　“你在看什么？”伊薇特抬眼。

　　“今天从别人家里借的。”他不咸不淡地开口，鸦翅般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往眼下投去一抹阴影。

　　“《诗翁彼豆故事集》？很有趣的书，我最喜欢里面《巫师和跳跳埚》的故事。”伊薇特支撑着脸，若有所思道。

　　他深色的眸光忽地停到她身上，拉长腔调缓慢说：“我倒是觉得《三兄弟的传说》更有意思~”

　　他眯起眼，“伊薇特——”

　　“什么？”

　　“传说中死神给予三兄弟的圣器真的存在吗？”

　　“嗯。”伊薇特降低了咀嚼的速度，诚实地回答他说，“不过我由衷地同情圣器的拥有者，他们的力量和声望，往往要用不幸的命运作为交换。”

　　“那也比平庸的活着更好。”

　　汤姆·里德尔扬起尖尖的下巴，神态颇为倨傲地说：“当然，圣器的主人也是够愚蠢的，换做是我，绝不会被人半夜抹了脖子或是因爱人去世就郁郁而终。”

　　“那你认可老三的做法？”

　　伊薇特诧异，她还以为三兄弟中，里德尔会最欣赏老大的野心，并倾向选择代表力量的老魔杖。

　　“不！”他斩钉截铁，眉梢用力往上一挑，“老三到最后也没有战胜死亡，他像个懦夫逃避着死神，直到寿终正寝。”

　　“而我要——”声音戛然而止，他握拳放在嘴前，脸微红。

　　“咳咳，暂时没想好。”

　　伊薇特没想到他这么小的时候，便有了伏地魔“追求长生”的想法。或许在接触魔法的那一刻起，他内心的野心与欲望就不受控制地膨胀，直到一发不可收拾，变成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她沉默。开始思考留着里德尔慢慢成长，是否为正确的选择——

　　嘶~脖子突然刺痛了一下。

　　血盟再次警告她，别有任何不好的想法。

　　行行行！你们都是大爷！

　　伊薇特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但此刻还是扮演了一位慈爱的长辈，对后辈循循善诱道：“对于真正伟大的人来说，死亡并不代表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汤姆没有说话，黑色的眼睛冷冷地望着她。

　　这小子......对她的话十分不以为然。

　　伊薇特皱眉。

　　可下一秒，他却突然转变了态度，抿嘴微笑地点头，还特意感谢伊薇特准备的晚餐。

　　忽然变得礼貌的汤姆并没有让伊薇特感到放松，盯着他回房间的背影，反而有一种如芒在背的直觉。

　　...

　　夜阑人静，小屋里却莫名传来微弱又古怪的声音。它缓慢，富有节奏和规律，就像某一种古老的语言。

　　一条滑溜溜的细长的蛇钻进窗棂，月光下青色的鳞片幽幽反光，猩红的眼睛盯着召唤它的人类，小脑袋歪在一边——

　　“嘶嘶嘶~哈嘶~”

　　——她睡着了吗？

　　小青蛇吐着红色的信子。

　　嘶嘶~

　　——睡着了。

　　非常好。汤姆·里德尔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他蹑手蹑脚地靠近伊薇特的房门，故意发出微弱的动静，在试探她睡得很沉不会醒来后，他薄薄的唇角终于勾起了笑意。

　　黑暗里，他似幽灵般来到床前，那双鬼魅的眼睛端详着熟睡里的伊薇特。

　　女巫安静地躺在羽毛床上，双手交叠在胸前，静谧虔诚地好像在做着祷告。银色的月辉温柔地拂在她的脸上，为她的美丽平添了一分圣洁。

　　不过......她为何在睡梦里，依旧愁眉不展？

　　汤姆没有多想，他的目的——是伊薇特脖子上的黑金戒指。它似乎有种魔力，在他的灵魂边低语，吸引他不断地想靠近。

　　为了平息那种欲望，他甚至不惜做出这种危险的举动来——

　　苍白细长的手指勾住银链，他耐心地、一点点地移动戒指，期间，他不得不多次和伊薇特的发丝做斗争，绕开那些打结的红发，避免触碰她细腻的肌肤。汗珠划过他的脸颊、喉结，他像一个被蛛丝吊在悬崖边的人。

　　他吞咽着口水，眼色越来越暗沉。

　　金环在银链上滑动，发出细微的“叮铃”声，让他的心跳愈发急速起来——甚至清晰可闻。

　　还差一点！他极力维持着镇定，今晚的运气却实在不佳——伊薇特的梦境并不安稳，她又看见了霍格沃兹地底下那团巨大的能量，它失去了禁锢，肆无忌惮地疯狂发散，随到之处，带去无数的毁灭和破坏。

　　“不要——”伊薇特惊恐地大叫。

　　她猛地一翻身，连贯着汤姆扑倒在她身上。被这种真实的重量和触感一压，伊薇特瞬间清醒，抽出枕头下的魔杖，恶咒在舌尖吐出了一半——

　　黑影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汤姆·里德尔？”明悟过来后，她爆发了：“你在干什么！”

　　伊薇特不觉得他深更半夜潜入她的房间是做什么好事情。

　　汤姆·里德尔也懵了。

　　舌头像喝了肿胀魔药，打颤着说不出话。

　　那一刹那，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很多的想法：女巫会愤怒地杀了他——或者对他下诅咒，让他从此瞎眼又断手，她做的到的，是吧！如果是他，他会直接放毒蛇咬死敢半夜突袭他的人。

　　对死亡的惊惧战胜了羞耻，彻底让他疯狂。

　　他扑上前抱紧伊薇特的腰，惨白的脸深深埋进她睡衣里。

　　“伊薇特，我害怕......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