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你们的关系 似乎不太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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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许言走进浴室，眼前景象让他大脑短暂空白。
祝温辞上身未着寸缕，面朝镜子侧身对着他。
浴室柔白的灯光给他肌肤笼上一层柔色，顺着微湿的头发向下流淌，如水如纱，又在他肩头盈出温软的光泽。
他微怔之际，祝温辞余光感到有人过来，偏过头朝他笑：“你来了，接下来要麻烦你一下。”
“……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洗个头。”
祝温辞把一旁的蓬头取下来，交给他：“我手这两天不太方便，你来帮我洗会洗得干净一点。”
“嗯。”
祝温辞俯低身体，江许言试了下水温，调到最佳温度之后给他冲洗头发。
他是第一次以这样的力度触碰到祝温辞的头发，以往都是轻轻触及。
祝温辞的头发一如既往地柔软，灯光下呈现出柔和的米棕色。
水流顺着他发丝流淌，一部分流经脖颈，江许言的角度让他正正对着面前人的后颈，他发现祝温辞的颈处肌肤也有着润玉般的光泽。
他听见自己牙齿间轻微的磋磨声。
与此同时。
祝温辞脑子里持续发出系统声音：
【积分+200点】
【积分+300点】
……
心动值库库上涨。积分库库上涨。
只是洗个头而已，就得到了江许言的心动值。
这积分来得真容易啊。
不过洗太久也不是好事，祝温辞瓮声提醒：“好了……可以打上洗发水。”
“嗯。”江许言依言照做，手伸向洗漱用品陈列柜，祝温辞又出了声音：
“今天用橙色的那一瓶，不是凤梨味那个，是柑橘味。”
江许言按他说的挑，发现一整排都放着各式各样的洗漱品，颜色品牌不尽相同，光是洗发水的种类目之所及就不下五种，江许言找到了橙色，通过字样又找到了祝温辞所说的柑橘味。
“为什么会用这个味道？”江许言好奇。
“昨天已经用过凤梨味，所以今天换一个。”
“每天都要换一个味道？”
“基本上是。”
“你还有哪些味道？”江许言第一次发现祝温辞在这方面的秘密，挺注重细节，甚至还有些“精致”。
祝温辞：“不多，很少了，有白桃味，纯净清香味，小苍兰味，留兰薄荷味，牛奶味。”
“……”
这哪里少，比他多太多。
未免也太丰富了点。
“那沐浴露呢？”
“沐浴露也有牛奶味和小苍兰味，其次就是丝绒玫瑰味，薰衣草味，樱花味，青柚味。”
“你呢江老师？”祝温辞也好奇起来。
“……”
江许言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了解过后的震惊。
震惊落地，只有一句：“你数量的万分之一。”
“夸张了。”祝温辞说他。
到底是谁夸张？？
同时间段，门外，季禾来祝温辞家里，敲敲门没人回应。
门留了个缝，里面好像有声音，祝温辞应该在家？
他拉开门决定先进屋再说。
浴室水声盖过了周围的声音，江许言手指轻轻按摩祝温辞头皮，不确定自己的力道：“力度要是大了你跟我说。”
“我觉得有点小。”祝温辞老实说，“可以再用力一点。”
“这样？”
“再用点力。”
“行的。”
……
季禾进入客厅，清清楚楚听到旁边浴室传来的对话。
他俩在浴室干什么？……
什么小？什么用力？
……
“对，就是这样，大小正好。”
祝温辞指导之后，江许言手法正正合适，他发出心满意足的喟叹：“江师傅的手法很是舒服，我明天还能享受到你的服务吗？”
“可以。”
江许言答应得干脆。
“你人真好。”祝温辞溢美之词直往外倒。
“以前不好吗？”
“以前也好。”
……
他们气氛是不是有点暧昧了？
季禾本想过去找他们，望着浴室方向，犹豫之后最终坐了下来，直接在客厅等他们。
直接过去应该不太好。
他知道他们关系一直很铁，每天上学放学同路，平时也走得近，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关系。
他一直都没看出来。
“我话还没说完，有个附加条件。”江许言手里停了一下。
“嗯嗯，你说。”
“把每日一练的数学题完成。”
“……好了，你可以冲掉头发泡沫了。谢谢。”祝温辞耐心条迅速消退一截。
洗完头发，江许言从浴室出来，和客厅等人的季禾撞了个正着。
季禾看到他，目光错愕了一瞬，接着开口掩盖知晓刚才“真相”的窘迫：“你们……出来了？”
“嗯。”
“祝温辞呢？”
“他在洗澡。”
“哦……”季禾手指搭在膝头，有些局促地蜷了蜷，“那等他出来我们再一起商量明天的准备。”
“好的。”江许言熟络地去冰箱拿了冰镇的饮料，问季禾，“你喝哪个？”
季禾都可以：“那就果茶吧。”
江许言把饮料递给他，季禾去接，努力维持着平时的笑容不让自己显得尴尬，江许言丝毫没有发现季禾的窘迫，把剩下的饮料放在茶几，坐在旁边的沙发，翻看刚买不久的数学练习题。
“这些都是数学练习题吗？”季禾打破沉默主动问。
“嗯。给小辞买的。”江许言专注看书，“之后给他补习数学。”
季禾瞬间会意。
这是在制造相处的机会。
“你对他真好。”季禾如实评价。
江许言正要回答。祝温辞洗完了澡从浴室出来，他换上了宽松的家居T恤，看到季禾后惊讶：“禾禾？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没多久。”季禾抬眼看祝温辞，视线下意识落向他颈间和锁骨，正要细看，祝温辞用毛巾扒拉着头发，背身回了自己房间。
祝温辞是去房间换衣服了，过了一会儿才从房间出来。
祝温辞再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换了一套衣服。
他穿着粉紫色的睡衣，睡衣颜色看上去很温柔，胸前有着玫瑰图案，季禾感觉图案很熟悉。
他想起来了，这个是他太迷人的标志性logo。
祝温辞是《他太迷人》的玩家这件事他知道，之前他参加游戏集会的事情他也听说过，圈内说，《他太迷人》的男玩家大多数是gay。
结合刚才无意间撞破的小秘密，以及最近祝温辞的喜好，他可以确定，祝温辞也是他想的那个没错了。
祝温辞从初一就跟他玩在一起，到现在也是很好的朋友了，江许言是去年高一上半学期转回来的，初中没在南川这边念，据祝温辞提到，江许言小学在南川这边念书，后头暂时去了其他地方读书，虽然初中几年没在一起，但跟祝温辞关系一直很好。
所以，他俩相识多年，这也是爱情的种子从很小就开始了萌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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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几人于森林公园入山口集合。
范启最后一个赶到，他哼哧哼哧背着一大背包的东西，祝温辞看他塞得鼓鼓囊囊，好奇里面都装了什么。
“不是说上面很多露营工具都可以租借啊，你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
“里面都是好吃的。”范启骄傲地介绍，“我妈一听我今天要来，给我准备了盒饭，里面有寿司和烧腊，还去超市买了卤味、水果、各种各样的小零食。”
“羡慕。”祝温辞当着范启的面已经不止一次说了这两个字，“你经常被你家里人这么投喂，为什么还是狂吃不胖？”
“我也布吉岛啊。”范启搂一搂包带，“我天生就是这种体质。”
“羡慕加一。”
季禾也附和。
几人先乘了一截摆渡车上山，今天天气晴朗，阳光被山林的葱绿枝叶筛下万道金流，山间空气清新，深吸一口后令人心旷神怡。
入山一路祝温辞拍了很多照片，下车之后几人开始沿山路上行，山区支线很多，但最后都通往山顶，周围游客各走各路。
几人走到中午还没抵达山顶，他们处在半山，大家都有些疲惫，找了林间空地拉了张野餐垫，围坐着开始解决午饭。
“给你们带了点小甜品。”季禾揭开盒盖，大家凑近脑袋，内里的小甜品赏心悦目。
“看着就好吃！”范启最先上手，拈起一块喂进嘴里，吃完意犹未尽，“太好吃了！我能多炫几个不？”
“包里还有一盒，吃完还有。”季禾又去拿。
祝温辞尝后也表示惊艳：“没想到你竟然会做甜品，我以前都不知道。”
“以前太忙了没有时间尝试。”季禾把盒盖揭开，放到餐垫上，“其实我小时候的梦想是成为一名甜点师，不过家里人不太赞同，他们还是希望我好好读书，以后从事理科研究领域。”
“说起这个，我就要说说我的梦想了。”祝温辞以述说趣事的口吻给大家讲，“我妈离开我们之后，老祝不是就摆摊卖饼吗，小时候他经常给我做天南海北的饼吃，五年级的时候我就在作文里写，想成为像老祝那样的人，在校门口卖饼给大家吃。”
“然后呢？”江许言很想知道后续，“语文老师怎么说？”
祝温辞笑得灿烂：“老师说这是一个浪漫又美味的梦想，还把我的作文当着全班同学念出来，班上同学也说，等我的梦想实现，他们一定会来当我的顾客。”
“要是你真的实现梦想了，我也愿意来当你的顾客。”范启积极回应，“我会说，老板，今天的饼我都承包了！”
季禾也笑起来：“我也是，经常来光顾。”
祝温辞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他幻想了一下自己摆摊卖饼的场景：“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很骨感，那只是小时候不切实际的幻想，事实上我做饭的手艺不算好，摆摊儿卖吃的，十有八九没回头客。”
“我可以当你的回头客。”
久未说话的江许言发了声。
祝温辞听他语气认真，似乎不像是开玩笑，就顺着他的话回：“那我就天天做给你吃，不论刮风下雨。”
“每天都可以吗？”
“每一天都原地等你光顾。”
“我天你们要不要听听你们在说什么啊！”一边范启终于忍不住了，嘴里小甜点因为他俩的对话甜到发齁，“真想把你们的对话录下来，音量开最大放给你们听，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儿，怎么整得那么肉麻啊，天呐受不了了。”
“咳，你不懂。”
季禾旁观者清，把食物推到范启面前，让他赶紧吃饭别多说话：“这是‘好朋友’之间的正常交流。”
他觉得他已经提示得很隐晦了。
祝温辞也打哈哈：“就是，我俩是发自真心对话。”
祝温辞似乎没明白季禾话里的意思，他一向大而化之惯了，和江许言偶尔也会冒出这样的对话，他只当这是好兄弟之间的正常交流，你一句我一句，大家互相接梗打趣。
江许言不语，只是低头吃东西。
四人各怀心思，有人往那方面想，有人往另一方面想，还有人想也不想。
直到范启一句话炸出来，他摸出手机准备玩《男高奇妙日常》，想起祝温辞也玩手游，问他：“哎祝哥，你是不是玩儿《他太迷人》？”
“玩啊。”
祝温辞玩这个游戏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他已经逐渐坦率，承认之后反问：“问这个干嘛？”
“那你的性取向，是男还是女？”范启紧接着又问。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你们的关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