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坦诚相待 办公室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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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的气氛，并不像是孟远帆所臆测的那样甜甜蜜蜜，充满粉红泡泡。
恰恰相反，整间屋子好似充斥着一阵冷肃的寒风，像是两军对垒前的战场，只是有一方不战而降。
面对晏阳刻意扮出来的冷脸，和他突如其来的发问，莫如鸿被问了个措手不及。
分明也没有隐瞒什么太过重大的秘密，可他却越发感到心虚。
莫如鸿的眼神飘忽不定，视线落在晏阳那不笑时便显得冷硬的下颌线上，难得的，他感受到了晏阳身为SS战队队长的强硬气势。
男人很清楚，面前的青年平日里表现出一股傻气，只是因为他懒得去想而已。
对待重要的人、重要的事，他思考再多都不为过，把聪明才智放到正确的地方也是一种聪明的做法。
能一眼看穿他有所隐瞒也很正常，反正他也从来没有带着目的刻意伪装。
莫如鸿拉着晏阳把他带到沙发上，用从来都没有如此和软过的声音唤道：“晏队… …晏阳，你先坐过来，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嗯哼，好啊，”晏阳乖乖地顺着莫如鸿的动作，拿起桌上的冰水抿了一口：“哥，你是要跟我解释些什么呢？”
莫如鸿自认比晏阳虚长几岁，人生的大道理也略懂得了七七八八。
逃避不可耻，但也没用。
不面对问题，就永远无法解决问题。
莫如鸿长叹一口气，虚握住晏阳的手，两只不同肤色的大手覆在一起，好像一种亲昵的挽留。
男人真挚地说道：“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只是一直都找不到机会告诉你这些事情。”
“首先，我确实是这间工作室的员工，这点没有骗你。”
莫如鸿斟酌着语句，手指紧张得微微颤动，两手间温度不知不觉地升高，搞得原本想要维持着冷面的晏阳都不由自主地软化下来。
看哥紧张成这样，莫非真的隐藏着什么难言之隐？那我这样逼问他是不是不太好啊？其实我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 …要不我把刚才的话收回去？不行，要意志坚定，不能被哥轻易蒙混过去！
真是没办法，那我的肩膀也借他靠靠好啦。
晏阳倾斜身子，坚定地回应道：“这我当然是相信的，我也从来没觉得哥会骗我。”
他厚实的肩膀支撑着这个总是给予他帮助与依靠的男人，像个暖呼呼的太阳一样将热度分享给一旁的人。
他希望他火热的心意也能如这热度一般传递到莫如鸿的心里。
晏阳贴心的举动让莫如鸿的心情平复。
他不再时刻紧绷着全身肌肉，而是任由自己歪斜着靠向一旁，因为他知道，现在会有人一直陪在他身边，互相依靠。
什么身份地位，什么年龄差距，什么生活阅历，都算不上是天大的阻碍。
想得太多，只是庸人自扰而已。
莫如鸿缓缓开了口，向晏阳娓娓道来：“我不单单是《无尽之战》的员工而已，还是它的老板兼第一任主策划。”
在莫如鸿的口中，这不是一个多么惊心动魄的创业史。
当然，也可能是莫如鸿出于不想让晏阳为过去的他担心的理由，隐瞒了那些流汗流泪的日子。
二十岁的莫如鸿，在结识了孟远帆那个志同道合的“疯子”后，萌生出了要实现自己年少时梦想的念头。
靠着自己前些年偷偷积攒的资金、一整套完成度极高的企划案，还有高超的与全息游戏、人工智能相关的技术（和这栋作为他成人礼的别墅），莫如鸿也吸引了许许多多的人跟随着他向着未知的未来奋进。
可惜人生总是分分合合。
创业的过程中，有人同样抱着梦想而来，却迫于现实的压力而走。最后留下来的最早那一批人，也就只有孟远帆和樊铃铃了。
正是因为他们三人的坚持，才有了《无尽之战》在后来创造的奇迹。
一次次封闭测试、内部测试到后来公测，《无尽之战》这款游戏在玩家群体中赢得了连他们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惊人口碑。
而这间工作室也从原来名不见经传的小作坊变成了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走进了大众的视野，也走进了资本的视野。
“后来… …怎么说好呢。”
讲到这里，莫如鸿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像是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令他有点难以启齿。
只因他觉得若是说出来，可能会破坏他在晏阳心里那种“无所不能”的形象。
没办法，当年的他羽翼未丰，也还是一个要仰仗自己父母的孩子。
“若是晏队你玩过还在测试阶段的《无尽之战》，就会发现从测试到正式上线再到现在，我们的技术力有了多么大的进步。”
“啊，好像是这样的，‘时空奇点’测试的时候游戏角色还只有10个，面部表情僵硬、建模细节一般、动作也不大流畅，感觉有的时候不大能跟得上玩家的思维。”
“但是，我应该永远都不会忘记我第一次在游戏中操控着‘空’，摸索着打出一套空中连击时的惊艳感。”
晏阳回想起自己高三时期那段每次体育训练结束后就会偷偷跑到网咖的日子，也正是在那里，他第一次见到了《无尽之战》那尚在不起眼角落中的宣传。
“虽然测试中的《无尽》有那么多缺点，但它的游戏性和深度都是同期的游戏所不能及的。高三那段最辛苦的时间，还好有它的陪伴。”
“哥，你们真的做个了很棒的游戏。”
回忆起那段日子，晏阳的眼里仿佛亮着耀眼的光，虽然年岁渐长，但那个少年从未真正离开过。
“多谢肯定，有晏阳你这一番话就足够了。”
莫如鸿和晏阳的手不知何时又交缠在了一起，流着热血的脉搏隔着薄薄的皮肤相互贴近，温情脉脉，令人心安。
这样一来，感觉接下来这番话也没那么难开口了。
莫如鸿低垂着眼眸，说道：“我们技术力进步的最大原因，就是我和虹光集团达成了合作，得以使用虹光集团的技术。”
“至于合作的条件… …就是要我进入虹光集团，做好接手家族事业的准备。”
关于《无尽之战》这款火遍全球的游戏，莫如鸿那对传统的父母并不懂，也并不想多管。
只要莫如鸿做好分内事，要是还有多余的精力，那就随他去吧。
莫光宇和崔玉虹以为莫如鸿最后还是会放弃，乖乖地遵从他们所规划的人生轨迹。但他们确实是对自己这个儿子缺乏了解，低估了他的毅力。
“欸？！”
这一段话的信息量太大，听得晏阳大脑宕机，好半晌都没明白这什么意思。
既然已经全部说开，莫如鸿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
他淡然道：“虹光集团的董事长是我的父亲，现在的我，不仅仅是这间工作室的老板，还是虹光集团的执行总裁。”
“真的很抱歉，瞒了你这么久。”
莫如鸿说完，长舒一口气，像是放下了自己心里的一块大石。
他都没敢看晏阳的表情，好在两人的手一直紧握着没放，他多多少少也能安下心来。
晏阳应该是不太会介意这种事情的人，嗯，也有可能是他还没反应过来。
“啊，怪不得… …”
在今天之前，晏阳还以为莫如鸿是一个家里有些闲钱的自由职业者。
有大把时间泡在游戏里，又不会为金钱所困。
打死他都想不到，他一见钟情的人是个碰巧休了长假的顶级“工作狂”。
“也就是说，我想要追求的人居然是那个‘虹光集团’的大BOSS之一，”晏阳目瞪口呆，小声感叹道：“哇，怪不得攻略难度这么高啊… …”
莫如鸿被晏阳的奇妙比喻给逗笑了。
真亏他还担心着若是晏阳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会想要再退一步、重新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看来他还是没完全摸清楚晏阳的脑回路。
原来这段关系里，真正懦弱的是他自己。
“是吗？”莫如鸿偏过头去，轻轻说道：“如果是你的话，可能并没有那么难也说不定。”
此刻，靠在晏阳肩头的莫如鸿终于显露出来几分脆弱，像是卸下了全部的武装，对这份终要盛放的感情彻底认命了。
真是，拿他没办法啊。
晏阳眼睛一亮，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耳朵仿佛都竖了起来。
欸？哥的意思是？难道！
“放心吧。”
莫如鸿蹭了蹭晏阳的侧脸，慵懒地说着：“晏阳你之后只要专心准备比赛就好，其他那些事都交给我解决。现在你也知道了，要处理那些事对我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麻烦。”
晏阳完全没听清楚莫如鸿说了些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如果把事情都推给这个“日理万机”的男人，那他未免也太逊了，根本就没有追求这么厉害的人的资格。
他慌忙支吾道：“啊，可是，但是… …”
“如果万一牵扯到你们一队的成员的话，那就把我赔给你好了，不知道晏队是否满意呢？”
莫如鸿正过身来，注视着晏阳英俊的脸庞，感受着对方逐渐变得僵硬的肌肉，不免会有些情动，那深邃的眼已泛滥成一湖春水。
曾经的他，还需要有人推他一把，才愿意去打破那些规规矩矩的界限。
而现在，如果是为了晏阳的话，他便有了主动走到阳光下的勇气。
轻柔的一吻落在晏阳的脸颊上，一触即离。
莫如鸿先回过味来，冲动散去后，便有点不好意思。
他松开了晏阳的手，打算趁晏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先喝口冰水降降自己脸上的温度。
但是，晏阳哪会给他这个逃避的机会。
像是那一抹柔软的触感引诱出了晏阳心中的野性。
高大青年紧紧拉住了男人的双臂，令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随后便不由分说地朝他的双唇“啃”了上去。
“唔！”
莫如鸿瞪大了眼睛，晏阳的俊脸在他的眼中快速放大，一丝铁锈味在他的口中逸散开来。
痛感与快感交织，心声与水声共响。
被对方生涩的吻技所取悦，莫如鸿也愉悦地沉溺其中。他不甘示弱，抢回了主动权。
男人抛弃了他一贯的优雅，引领着青年的动作，两人像野兽一样直白地吐露出最真实的欲/望。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坦诚相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