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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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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渡确实非常忙。
最近公司的新产品要上市，就是上次他送给景程的那个小礼物。
这东西是想往年轻人中投放的，所以他们想试试明星效应，选一个年轻人喜欢的小明星为他们代言。
公司内部早讨论了人选，但要多方面考虑，所以最终的代言人还没有确定下来。
最后，他们选择和几个看好的艺人公司发了邀请，说让他们推荐几个符合条件的艺人。
景鸿的公司赫然在列。
Andy作为最老牌的经纪人，这份工作自然落在她的肩上，领导和她单独聊了，让她好好选两个艺人。
南渡科技有钱，代言费给的很高，是个非常不错的代言。
代言这种东西稳赚不赔，比拍戏轻松的多，自然大家都想抢，况且这代言还是南渡的，新兴的科技公司，正是视线最多的时候，大家也很想露脸。
这事内部不知道谁传了起来，传到景鸿耳中的时候，他当即觉得机会来了。
上次游轮他下药失败，但这一次，如果他能顺利当上黎渡新产品的代言人，那么他一定可以见到黎渡，并让对方爱上他。
景鸿先去找了经纪人Andy，说他想要这个代言。
Andy一脸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盯着他：“你想要这个代言？人家的要求你没有一样符合的，之前你让我争取和南渡的合作，我还记得，但这次真不行，你自己知道你的咖位吧？”
景鸿不屑一顾：“难道他们公司找代言人就只看咖位吗？”
Andy问：“那不然呢？”
“有没有可能我和这个产品的调性特别合。”景鸿期待地看向Andy，“我听到大家讨论了，说是南渡让推荐几个艺人，就不能让我占一个名额？”
Andy不想和蠢人聊这种话题。
他手下艺人众多，一线二线都有，三线五线更是一大把，人家南渡科技对产品的定位非常清晰，需要年轻偶像，景鸿走文艺男青年的调调，还不火。就算她强力推荐景鸿，对方大概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南渡的人又不是傻子。
Andy每天忙得跟陀螺一样，没空和傻子一般见识，直接就赶人：“走走走，别耽误我正事。”
景鸿在Andy这里已经碰了不止一次壁，知道这件事硬说肯定，所以他索性换了一个方式。
景鸿说，“如果你不答应把我推荐给南渡，那我明年的续约就免谈。”
Andy知道景鸿为了进娱乐圈花了大价钱，在他们公司也花了许多钱，上司都让对这位小少爷恭敬点，毕竟人家每年花的钱都够一个流量的代言费用了。
如果景鸿不继续签他们公司，和失去这个代言也差不多。
估计领导不会乐意这笔钱白白流走。
Andy略一思考，反正要选几个人，把景鸿当个添头推一下算了：“好，我帮你推荐。”
只是推荐而已，Andy到时候把景鸿的话和领导说一下，上面大概也会同意她推荐的。
她又选了一个正在风头上的流量小生，加上景鸿，一起推荐给了南渡科技。
选代言人，一眼就知道该选谁了吧。
如果南渡真的选了景鸿，那她觉得这公司大概真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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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渡科技大楼办公室内。
黎渡正在听江宇说上次游轮婚礼下药的事：“人已经基本确定了，这人是托关系塞进来的，他很谨慎，每天都戴着口罩，最后还是查了后厨全部的监控，才看到他摘口罩的样子。”
黎渡问：“是什么人？”
“是景家那个小少爷景鸿。”江宇说，“而且最近新产品的代言，他们公司推荐了景鸿为代言人，该怎么处理？”
黎渡抬起头，眉心微蹙：“又是他。”
此人在他面前晃荡过两次，每次都非常奇怪，这次又故意给他下药。
黎渡大概能猜出他的用意。
只是他不懂，如果愿意和他在一起，当初又为什么把景程推出来。
黎渡想，大概是因为他那些外界的可怕传言吧，现在后悔了？
他冷笑一声：“好，我知道了。另外你和对接部门说一声，让他们联系景鸿，谈一谈代言的合同。”
江宇自然懂他的意思，又问：“需不需要我来谈。”
“你去查一查他的底细。”黎渡说，“这个合同，我亲自来谈，约好时间告诉我。”
江宇点头，出去了。
黎渡又想到景家骗他的这件事，他同景家的合作还很密切，双方一起共建了几个项目，所以不能强行甩开。
但是景家这个小儿子，他倒是可以处理一番。
就算景鸿出了什么事，景顺平也不会找他麻烦，因为现在谁都知道，景顺平的独子已经和他结婚了。
景鸿是谁？
不相干。
因为景鸿的事，他又不可抑制地想到景程。
这几天他都很忙，一直没有回家过，景程也没有发消息给他。
黎渡手悬在和景程的对话框上，敲敲打打，不知道发些什么东西才好。
他们的关系说起来紧密，但始终隔着东西，黎渡能感觉到，景程虽然不怕他，但始终和他不算亲近，大概只当他是……朋友。
朋友两个字，在黎渡的生活中也很遥远，他独来独往惯了，对任何关系的名字都很陌生。
不过黎渡并不满足于这样的朋友关系，他想要景程能同他亲密一些，但具体怎么亲密，黎渡又说不上来了。
一起吃饭就很好，但又不止是一起吃饭。
他想起那毛巾的橙花味。
想再闻一次。
黎渡敲下键盘：[今晚跑步吗？]
景程收到消息的时候刚刚下课，正要赶回家。
虽然运动会结束了，但景程还是经常带着福福去跑两圈。
一来消耗福福的精力，二来，景程也觉得跑了半个月，他的体能上升了很多，所以并没有放弃。
黎渡这些天都很忙，他那天走得匆匆，景程不想打扰他工作，故而这几天都没和他发过消息。
所以他看到黎渡的消息立刻回了：[跑。]
回复完才问：[忙完了吗？]
黎渡回：[还没有，快了。]
景程：[那回来吃饭吗？]
黎渡：[不回，在公司吃，吃完回去。你回去了吗？]
景程：[刚下课，马上回去。]
……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起来，景程到家的时候，他俩已经陆续发了十几条消息了。
聊的都是关于工作和学习的，景程问他一句工作，黎渡就说一句学习。
实在有些太无趣，但景程还是耐着性子和他聊。
毕竟黎渡不怎么主动和他发消息，而且看对方说话的感觉，总觉得黎渡好像很想和他聊天似的。
景程也算是一个文字工作者，硬聊，也是能聊的。
景程于是也和他硬聊。
聊到吃饭时间，景程想结束这段话题，干脆拍了一桌刘姨准备的饭菜，说：[我要吃饭了。]
黎渡那头大约十分钟后，也拍了一张照片发来。
黎渡：[我也吃饭了。]
话题自然而然中断了。
吃过晚饭休息了一会儿，黎渡刚好到家，两人一起换了衣服，带上福福跑步。
黎渡想起景鸿的事，说：“在游轮上下药的人找到了。”
“是谁？”黎渡挺惊讶，“是不是你家那边的人？”
“不是。”黎渡顿了一下，“不知道他算哪边的人，不过是个不太重要的人。”
“打算怎么处理？”景程说，“要报警吗？”
“不用。”
景程这个被下药的人活蹦乱跳，当晚的事也没有具体证据，实在困难，就算还有证据，黎渡也不想把这件事公开处理。
刚好，景鸿现在想要产品的代言，自投罗网，黎渡想要成全他，然后让他也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
为了让景程不担心，黎渡说：“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你不需要知道。”
看他不太想说，景程也不多问，点头就算过了这个话题。
他俩已经到了地方，一起跑步。
照例跑完三圈，出了一层汗，景程一边擦汗，一边看在旁边站着的黎渡。
看他头上的汗珠往下滚落，却完全没有打开背包的意思，任由那汗珠往下滚，前领都濡湿了一片。
景程忍不住提醒：“不擦擦汗吗？”
黎渡摊手，语气有些无辜：“忘记带毛巾了。”
景程一愣。
他之前天天提醒，好几天没有一起跑步，今天倒是忘记提醒带毛巾了。
一天不提醒就会忘记吗？
黎渡看样子不像是记性不好的人啊。
而且，他刚刚好像都没有翻过自己带的包，怎么知道没带毛巾。
不过景程知道黎渡不会介意他用过的毛巾，想了想，依旧把小狗毛巾翻折一次，递到黎渡面前：“给。”
黎渡接过毛巾。
还没有靠近，他就在那毛巾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带着点甜腻的橙花味。
他在景程的身上似乎也能闻到这个味道，不知道是洗衣液还是沐浴露的味道。
所以黎渡就不清楚是这条毛巾沾了景程的味道，还是景程被毛巾染了味道。
他擦了汗，非常顺手地把毛巾装进了自己的包。
跑完步回来，景程才发现自己的毛巾好像不见了，他本想问黎渡是不是在他那里，又想，只是一条毛巾而已，可能黎渡洗完才还给他。
之后几天，黎渡再度忙起来，天天不回来，景程再没见过那条小狗毛巾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