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豪》烧鹅饭

1、星际继承者 姜好是在她

　　姜好是在她祖父葬礼那天知道自己继承了多少家产的。

　　那天她穿着一身黑色丧服，站在星际殡仪馆的水晶棺前，看着棺中祖父那张已经毫无生气的脸，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

　　她祖父姜鸿运是北星南星赫赫有名的人物，祖父的曾祖的曾祖的曾祖，白手起家，从星际边缘的矿工一路打拼到坐拥半条商业街的巨贾，在这片星域里提起姜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葬礼来了很多人，有祖父生前的生意伙伴，有远房亲戚，还有一些姜好叫不出名字但看着面熟的人。

　　她站在灵堂里，听着司仪念着悼词，目光却落在棺中祖父那张脸上，想起小时候祖父把她扛在肩头，带她去看星际港口的飞船起降，指着那些巨大的飞船说：“囡囡，以后爹给你买一艘最大的飞船，让你开着去星际旅行。”

　　那时候祖父还年轻，眉眼间带着意气风发，笑起来声音洪亮，整个星际港都能听见他的笑声。后来祖父越来越忙，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她见祖父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有时候一个月都见不上一面。她长大后去了星际学院读书，更是很少回家，祖孙俩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没想到祖父会走得这么突然。一场星际航行事故，飞船在跃迁时出了故障，整艘飞船连同祖父一起消失在茫茫星海中，连残骸都没找到。她接到消息时正在星际学院的图书馆里看书，接到电话时整个人都懵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电话那头说的是什么。

　　她赶回家时，祖父的律师已经在等着她了。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看见她时微微躬身：“姜小姐，节哀。”

　　姜好点了点头，没说话。她走进祖父的书房，坐在祖父常坐的那张椅子上，看着书桌上祖父留下的东西，心里空落落的。律师站在她面前，翻开一份文件，开始念：“姜鸿运先生生前立有遗嘱，将其名下所有财产，包括北星南星一条街的全部商铺、星际港口的股份、星际航运公司的股权、以及各处房产，全部由姜好小姐继承。”

　　姜好愣了一下，抬头看律师：“全部？”

　　律师点头：“是的，姜小姐。姜鸿运先生生前将所有财产全部留给了您，包括北星南星一条街的全部商铺、星际港口的股份、星际航运公司的股权、以及各处房产，总估值约……”

　　律师说了一个数字，姜好听着那个数字，心里却没什么感觉。她不在乎那些钱，她只在乎祖父没了，那个小时候把她扛在肩头带她去看飞船起降的祖父没了，那个笑起来声音洪亮整个星际港都能听见他笑声的祖父没了。

　　葬礼结束后，姜好回到祖父留下的那栋大宅里，站在客厅里，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心里空落落的。她祖父生前很少回家，这栋大宅里总是空荡荡的，只有几个佣人打扫着，如今祖父没了，这栋大宅更显得空荡了。

　　她走上二楼，推开祖父的书房门，走进去，坐在祖父常坐的那张椅子上，看着书桌上祖父留下的东西。桌上放着一张照片，是她小时候和祖父的合影，照片里祖父把她扛在肩头，她笑得眉眼弯弯，祖父也笑着，眉眼间带着意气风发。她拿起那张照片，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祖父的脸，眼眶有些发酸。

　　她放下照片，目光落在书桌抽屉上，犹豫了一下，拉开抽屉，看见里面放着一本旧笔记本，封皮已经有些泛黄了。她翻开笔记本，看见里面是祖父的字迹，记着一些生意上的事，翻到后面几页，看见祖父写着：“囡囡今天满月了，长得真好看，像她妈。我姜鸿运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但一定要让囡囡过上好日子。”

　　姜好看着那行字，眼眶更酸了。她合上笔记本，放回抽屉里，坐在祖父常坐的那张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空落落的。

　　她祖父走了，留给她万亿家产，但她只想要祖父回来。

　　那之后几日，姜好开始接手祖父留下的产业。她祖父生前的生意伙伴们陆续来拜访她，有真心想合作的，也有想趁她年轻不懂事占便宜的。她祖父生前的首席助理是个中年女人，姓林，叫林慧，跟了她祖父二十多年，办事干练，对她祖父忠心耿耿。林慧帮她梳理了祖父留下的产业，告诉她哪些是核心资产，哪些是边缘产业，哪些合作伙伴可靠，哪些需要提防。

　　姜好虽然年轻，但从小跟着祖父耳濡目染，对生意上的事并不陌生。她祖父生前虽然很少回家，但每次回家都会跟她讲生意上的事，教她怎么看人，怎么谈生意，怎么分辨真假。她记得祖父说过：“囡囡，做生意最重要的是看人。人对了，生意就对了；人不对，生意迟早要出问题。”

　　她接手产业后，陆续处理了几桩祖父生前未完成的生意，也推掉了几桩明显想占她便宜的所谓合作。她祖父生前的生意伙伴们见她虽然年轻，但做事却颇有她祖父的风范，渐渐也不敢小觑她。

　　这天下午，林慧来书房找她，递给她一份文件：“姜小姐，这是北星南星一条街的商铺租约汇总，有几间商铺的租约快到期了，需要您决定是否续租。”

　　姜好接过文件翻看着，目光落在一间商铺的租约上，那间商铺位置极好，在街口最显眼的位置，租约快到期了。她问林慧：“这间商铺的租户是谁？”

　　林慧说：“是个做星际贸易的商人，姓周，租了五年了，生意做得不错，想续租。”

　　姜好想了想，说：“续租吧。他生意做得不错，说明这间商铺位置好，换租户未必能做得比他好。”

　　林慧点头：“好的，姜小姐。”

　　姜好继续翻看着文件，忽然目光落在一间商铺的租约上，那间商铺也在街口，位置也很好，但租约上写的租户名字让她微微顿了一下——徐慎之。

　　她看着那个名字，总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问林慧：“这间商铺的租户是谁？”

　　林慧看了一眼，说：“是个姓徐的年轻人，租了两年了，做的是星际古董生意。生意一般，但租金一直按时交，没有拖欠过。”

　　姜好点了点头，没再多问，继续翻看文件。但她心里却记下了那个名字——徐慎之。她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但一时想不起来。

　　那夜姜好处理完文件，走出书房，站在二楼的走廊上，看着楼下空荡荡的客厅，心里空落落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站在走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心想，祖父生前很少回家，这栋大宅里总是空荡荡的，如今祖父没了，这栋大宅更显得空荡了。

　　她转身走回卧室，推门进去，关上门，站在黑暗里，心里空落落的。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浮现着祖父小时候把她扛在肩头带她去看飞船起降的画面，眼眶有些发酸。

　　她闭上眼，心想，祖父，我会好好继承你留下的产业，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之后几日，姜好继续接手祖父留下的产业，处理各种文件，见各种人。她渐渐发现，祖父留下的产业比她想象中还要庞大，涉及的领域也远比她想象中广泛，除了北星南星一条街的商铺、星际港口的股份、星际航运公司的股权，还有一些她祖父生前从未跟她提过的投资，涉及星际矿业、星际能源、星际科技等多个领域。

　　她处理完一桩祖父生前未完成的生意后，对方公司的负责人是个中年男人，谈完生意后，笑着对她说：“姜小姐果然有姜总的风范，虎父无犬女。”

　　姜好微微一笑，没接话。她送走对方后，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星际港口的飞船起降，心里空落落的。她想起祖父小时候带她去看飞船起降的画面，眼眶有些发酸。

　　她收回目光，继续处理文件，翻到一份文件时，目光又落在那个名字上——徐慎之。她看着那个名字，总觉得在哪里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她放下文件，心想，也许是在哪里偶然听过吧。

　　她继续处理文件，但心里却莫名地记下了那个名字——徐慎之。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名字，将会在她未来的生命里，掀起怎样的波澜。

　　姜好是在一周后第一次见到徐慎之的。

　　那日她处理完文件，林慧来书房找她，递给她一份文件：“姜小姐，街口那间商铺的租约快到期了，租户徐慎之想续租，但租金想谈一谈。您看是否要见他一面？”

　　姜好想了想，说：“见吧。约他下午来办公室谈。”

　　林慧点头：“好的，姜小姐。”

　　下午，姜好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时，林慧敲门进来：“姜小姐，徐先生到了。”

　　姜好放下文件，说：“请他进来。”

　　林慧推开门，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姜好抬头看去，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那是个生得极好看的年轻男人，约莫二十出头年纪，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感，像是天生带着一种勾人的气质。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修长，一头黑发微微有些长，随意地散在额前，衬得那双狭长的眼睛更加深邃。他嘴角微微弯着，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气息。

　　姜好看着他，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深处轻轻颤动了一下。她收回目光，声音平淡：“徐先生，请坐。”

　　徐慎之微微一笑，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说：“姜小姐，久仰。”

　　姜好说：“徐先生客气了。林助理说，徐先生想续租街口那间商铺，但租金想谈一谈？”

　　徐慎之说：“是的。那间商铺我租了两年了，生意做得一般，但租金一直按时交，没有拖欠过。如今租约快到期了，我想续租，但租金方面，希望姜小姐能适当优惠一些。”

　　姜好说：“徐先生那间商铺位置极好，在街口最显眼的位置，租金是市场价，并不算高。徐先生想优惠多少？”

　　徐慎之说：“希望姜小姐能优惠两成。”

　　姜好微微挑眉，看着他说：“两成？徐先生这个要求，恐怕有些高了。那间商铺位置极好，不愁租不出去，徐先生若觉得租金高，我可以考虑租给别人。”

　　徐慎之微微一笑，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说：“姜小姐，实不相瞒，我那间商铺做的是星际古董生意，利润并不高，租金若按原价续租，我恐怕有些吃力。若姜小姐愿意优惠一成，我可以一次性付清三年租金。”

　　姜好看着他，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她总觉得这个徐慎之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像是天生带着一种勾人的魅惑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多看他几眼。她收回目光，想了想，说：“优惠一成，一次性付清三年租金，可以。”

　　徐慎之微微一笑：“多谢姜小姐。”

　　他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张星际银行卡，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这是三年租金，一次性付清。”

　　姜好接过那张星际银行卡，指尖触到卡面的瞬间，她感觉到指尖微微一顿，像是触到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低头看着那张星际银行卡，卡面是黑色的，上面印着一行烫金的字，是星际银行的标志。她收回目光，将卡收好，说：“好。合同我会让林助理拟好，徐先生签字即可。”

　　徐慎之站起来，微微欠身：“多谢姜小姐。那就不打扰姜小姐了。”

　　他说完转身要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脚步，没回头，声音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姜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姜好微微一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她沉默片刻，才说：“我不记得见过徐先生。”

　　徐慎之没回头，声音带着笑意：“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他说完推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姜好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关上的门，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还在。她低头看着桌上那张星际银行卡，指尖轻轻摩挲着卡面，心想，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那个徐慎之，但一时想不起来。

　　那夜姜好处理完文件，走出办公室时，天色已经暗了。她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星际港口的飞船起降，灯火通明，心里空落落的。她想起祖父小时候带她去看飞船起降的画面，眼眶有些发酸。

　　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出办公室，坐电梯下楼，走出大楼时，夜风迎面吹来，带着星际港口的机油味和夜风的凉意。她站在大楼门口，正要叫车回家时，忽然看见街对面站着一道身影，正看着她。

　　月光下，那道身影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形修长，一头黑发微微有些长，随意地散在额前，衬得那双狭长的眼睛更加深邃。他嘴角微微弯着，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是徐慎之。

　　姜好微微一愣，看着街对面的徐慎之，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她看见徐慎之朝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进街对面的夜色中，身影渐渐消失在月光下。

　　姜好站在大楼门口，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还在。她收回目光，叫了车回家，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脑海里却反复浮现着徐慎之那双狭长的眼睛和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心想，她到底在哪里见过那个徐慎之？

　　那之后几日，姜好继续处理祖父留下的产业，但心里却莫名地记着那个徐慎之。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那个徐慎之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总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他。

　　这天下午，姜好处理完文件，走出办公室时，林慧来书房找她，递给她一份文件：“姜小姐，这是北星南星一条街的商铺租约汇总，有几间商铺的租约快到期了，需要您决定是否续租。”

　　姜好接过文件翻看着，目光落在一间商铺的租约上，那间商铺位置极好，在街口最显眼的位置，租约快到期了。她问林慧：“这间商铺的租户是谁？”

　　林慧说：“是个做星际贸易的商人，姓周，租了五年了，生意做得不错，想续租。”

　　姜好想了想，说：“续租吧。他生意做得不错，说明这间商铺位置好，换租户未必能做得比他好。”

　　林慧点头：“好的，姜小姐。”

　　姜好继续翻看着文件，忽然目光落在一间商铺的租约上，那间商铺也在街口，位置也很好，但租约上写的租户名字让她微微顿了一下——徐慎之。

　　她看着那个名字，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她问林慧：“这间商铺的租户是谁？”

　　林慧看了一眼，说：“是那个姓徐的年轻人，做星际古董生意的，租了两年了，生意一般，但租金一直按时交，没有拖欠过。他前几日刚续了租，一次性付清了三年租金。”

　　姜好点了点头，没再多问，继续翻看文件。但她心里却莫名地记着那个名字——徐慎之。

　　那夜姜好处理完文件，走出办公室时，天色已经暗了。她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星际港口的飞船起降，灯火通明，心里空落落的。她想起祖父小时候带她去看飞船起降的画面，眼眶有些发酸。

　　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出办公室，坐电梯下楼，走出大楼时，夜风迎面吹来，带着星际港口的机油味和夜风的凉意。她站在大楼门口，正要叫车回家时，忽然又看见街对面站着一道身影，正看着她。

　　月光下，那道身影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形修长，一头黑发微微有些长，随意地散在额前，衬得那双狭长的眼睛更加深邃。他嘴角微微弯着，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是徐慎之。

　　姜好微微一愣，看着街对面的徐慎之，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她看见徐慎之朝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进街对面的夜色中，身影渐渐消失在月光下。

　　姜好站在大楼门口，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还在。她收回目光，叫了车回家，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脑海里却反复浮现着徐慎之那双狭长的眼睛和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心想，她到底在哪里见过那个徐慎之？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徐慎之，将会在她未来的生命里，掀起怎样的波澜。

　　姜好是在第三次遇见徐慎之时，决定去他的星际古董店看看的。

　　那日她处理完文件，走出办公室时，天色尚早，夕阳正斜斜地照在星际港口的飞船起降台上，将那些巨大的飞船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光。她站在大楼门口，正要叫车回家时，目光无意间扫过街对面，看见一间商铺门口挂着一块古朴的招牌，上面写着三个字——慎之阁。

　　她微微一愣，看着那间商铺，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穿过街道，走向那间商铺。

　　商铺门面不大，装修得古朴雅致，门口挂着一串风铃，风一吹便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推门进去，门铃叮当响了一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商铺里光线有些暗，陈列着各种星际古董，有古老的星际航行仪、泛黄的古籍、锈迹斑斑的星际武器残骸，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古老物件。

　　她环顾了一圈，没看见人，正要开口问时，忽然听见一道声音从里间传来：“欢迎光临。”

　　她转头看去，只见徐慎之从里间走出来，穿着一身黑色衬衫，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他看见她时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姜小姐？稀客。”

　　姜好说：“路过，进来看看。”

　　徐慎之微微一笑：“姜小姐对星际古董感兴趣？”

　　姜好说：“随便看看。徐先生这间店开了多久了？”

　　徐慎之说：“两年了。生意一般，但胜在清闲，能看看这些老物件，也挺好。”

　　姜好没接话，目光落在陈列架上的一件星际古董上，那是一件古老的星际航行仪，通体泛着暗金色的光泽，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件星际航行仪，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表面，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收回手，看向徐慎之，说：“徐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徐慎之看着她，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他脸上，将他那双狭长的眼睛衬得更加深邃。他沉默片刻，才说：“姜小姐，实不相瞒，我第一次见姜小姐时，也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姜小姐。但我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姜好看着他，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更重了些。她收回目光，说：“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她转身要走，却听见徐慎之说：“姜小姐，等一下。”

　　她脚步顿住，没回头，听见徐慎之说：“姜小姐，你祖父生前，是不是收藏过一件星际古董？”

　　姜好微微一愣，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徐慎之说：“我两年前刚开这间店时，你祖父来过一次，在我这里买走了一件星际古董。那件古董有些年头了，是一枚古老的星际罗盘，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你祖父买走时说过一句话，他说：‘这枚罗盘，是留给囡囡的。’”

　　姜好愣住了，看着徐慎之，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祖父生前确实收藏过一些星际古董，但她不知道祖父还买过一枚星际罗盘，更不知道祖父说过那句话——留给囡囡的。

　　她声音有些哑：“那枚罗盘……在哪里？”

　　徐慎之说：“你祖父买走后，我就再没见过那枚罗盘了。你祖父没跟你提过吗？”

　　姜好摇头：“没有。我祖父生前很少回家，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他没跟我提过那枚罗盘。”

　　徐慎之沉默片刻，才说：“姜小姐，你祖父买走那枚罗盘时，我总觉得他像是知道那枚罗盘有什么特殊之处。他看那枚罗盘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件普通的星际古董。”

　　姜好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更重了。她想起祖父书房里那些收藏的星际古董，但她从未见过一枚星际罗盘。她问徐慎之：“那枚罗盘，你还记得长什么样吗？”

　　徐慎之说：“记得。通体漆黑，约莫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像是某种古老的星际文字。你祖父买走时，我多看了几眼，总觉得那枚罗盘不简单，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姜好记下了那枚罗盘的样子，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还在。她收回目光，说：“多谢徐先生告诉我这些。如果我找到那枚罗盘，会再来拜访。”

　　她说完转身要走，却听见徐慎之说：“姜小姐，如果你找到那枚罗盘，可以拿来给我看看。我做了两年星际古董生意，见过不少老物件，也许能帮你看看那枚罗盘有什么特殊之处。”

　　姜好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说：“好。”

　　她推门走出去，门铃叮当响了一声，身后传来徐慎之的声音：“姜小姐，路上小心。”

　　她没回头，穿过街道，站在大楼门口，夜风迎面吹来，带着星际港口的机油味和夜风的凉意。她站在大楼门口，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还在。她想起祖父小时候带她去看飞船起降的画面，眼眶有些发酸。

　　她收回目光，叫了车回家，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脑海里却反复浮现着徐慎之说的那句话——这枚罗盘，是留给囡囡的。

　　她祖父买那枚星际罗盘时，说过那句话——留给囡囡的。她祖父生前很少回家，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她甚至不知道祖父还买过那枚罗盘。她祖父买那枚罗盘时，是想着留给她的。

　　她眼眶有些发酸，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空落落的。她想起祖父小时候把她扛在肩头带她去看飞船起降的画面，眼眶更酸了。

　　她回到家，走进祖父的书房，坐在祖父常坐的那张椅子上，看着书桌上祖父留下的东西。她拉开书桌抽屉，翻找着，想找那枚星际罗盘，但翻遍了抽屉也没找到。她想了想，站起来，走到书柜前，打开书柜门，翻找着里面的收藏品，但也没找到那枚星际罗盘。

　　她站在书柜前，看着里面陈列的星际古董，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更重了。她祖父生前收藏了不少星际古董，但她从未见过一枚星际罗盘。她不知道祖父把那枚罗盘藏在了哪里，也不知道那枚罗盘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她关上书柜门，走回书桌前坐下，看着书桌上祖父留下的那张照片，照片里祖父把她扛在肩头，她笑得眉眼弯弯，祖父也笑着，眉眼间带着意气风发。她拿起那张照片，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祖父的脸，眼眶有些发酸。

　　她放下照片，目光落在书桌抽屉上，犹豫了一下，拉开抽屉，看见里面放着那本旧笔记本，封皮已经有些泛黄了。她翻开笔记本，翻到后面几页，忽然目光顿住了。

　　笔记本后面几页，夹着一张泛黄的纸片，上面画着一枚罗盘的图案，通体漆黑，约莫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正是徐慎之说的那枚星际罗盘。图案旁边写着几行字，是祖父的字迹：“囡囡，这枚罗盘是我在星际边缘的一个古遗迹中偶然得到的，总觉得它不简单，像是藏着什么秘密。我查了很多古籍，也没查出来它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但我总觉得，这枚罗盘，将来会对囡囡有用。留给囡囡。”

　　姜好看着那张纸片，眼眶更酸了。她祖父画下了那枚罗盘的图案，写下了那些话，然后把那枚罗盘藏了起来，留给她。她不知道祖父把那枚罗盘藏在了哪里，但她知道，祖父是想着她的。

　　她合上笔记本，放回抽屉里，坐在祖父常坐的那张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空落落的。她想起祖父小时候把她扛在肩头带她去看飞船起降的画面，眼眶更酸了。

　　她闭上眼，心想，祖父，我会找到那枚罗盘的。不管那枚罗盘藏着什么秘密，我都会找到它。

　　她不知道的是，那枚星际罗盘，将会在她未来的生命里，掀起怎样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