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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弦乃亦安 到了珍满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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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珍满楼后,忘郁立即派人给公主府的白泽公子送去了拜帖,邀他明日巳时寒山寺后院的梅林相见!
傍晚,珍满楼内,阿念一见到相琳琅,便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声音有些委屈地道:“琳琅师父,我好想你呀!”
相琳琅抱着阿念,目光柔和,眼中全是对阿念的爱护之情!
相琳琅将辰砂介绍给阿念之后,大家便一起落座,好好地吃了一顿饭!
这一顿饭上,阿念不停地和相琳琅吐槽,一会儿抱怨忘郁太忙,自己不能和忘郁住在一起就罢了,还好久才能见忘郁一次,一会儿又说忘郁给她安排的学堂太无聊,里面尽是些达官贵人家的子女,只是好在他们大多数知书识礼,也不算难相处,还说因为她之前一直跟着相琳琅读书识礼,所以这番在学堂,倒也跟得上,而且她大考中取得一个不错的名次!大家都说,她不亏是状元郎的妹妹,果然有几分真实才学在身上!
阿念说道这儿,突然气呼呼地说:“我有没有才学,干他顾事多什么事,他又没有教过我,不过是姐姐让他假装是我哥哥,这等称赞才便宜了他!”
“不知道是谁,每天傍晚拿着不懂的课业,一听到我回府了,便似那饿了三天的野猫,飞一般地跑到我身前叫我为她解答!”
突然,忘郁她们所在的雅间外传来了这样一句问话,是熟悉的声音,只见门缓缓打开后,正是那位皎皎如明月的顾公子。
阿念看到突然出现的顾凌然,心虚的往忘郁身后躲了躲,果然,背后不语人是非,这下子好了,还被当场抓住了!
顾凌然一进门,眼睛就放在忘郁身上,一刻也不曾错开过,忘郁看着风尘仆仆赶来的顾凌然,笑了笑道:“快坐下吧!给你留了位置!”
顾凌然安然入了坐,与相琳琅问好后,又与辰砂相互认识了对方!
众人便开始一同用起饭来,阿念依旧叽叽喳喳地说着,忘郁看着眼前的众人,眼里泛滥着笑意,这样日子,可真好!
多年前,就在此处,原先享誉京城的花间酒楼,也是这样一桌人,举杯邀明月,把酒问青天,谈欢自在的日子,仿佛就在昨日,又仿佛过了很多很多年!
一顿饭后,相琳琅带着阿念和辰砂一起回了府,独留忘郁和顾凌然在珍满楼的雅间里!
“我们多久没这样在一起坐下吃饭聊天了?”顾凌然目光灼灼地看着忘郁,问道。
“快三个月了!”忘郁回答道!
“今天晚上这顿饭,是我这三个月以来,吃的最惬意的一顿饭!”顾凌然不由得感叹道。
虽然只过了三个月,顾凌然说这话时满是久别重逢的感怀,此时忘郁却幽幽地来了一句:“难不成,是在你府上吃饭时,你抢不赢阿念,所以最近都没有用好饭!”
好好的氛围,被忘郁的这么一句话,瞬间就打破了!
“小郁儿,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在关键时刻,打破这样绝佳的氛围,我在感怀好不好!”顾凌然愠怒道。
忘郁闻言,开怀大笑!
顾凌然看着忘郁,很是无语,过了一会儿,他才正色问忘郁道:“小郁儿,我不顾你的吩咐,兀自来找你,你可生气?”
“不生气,虽说我们不宜多见面,但是自你走后,每次阿念来时,我心里却也希望你能回来!”
“那就好,我总怕你将我忘了,或是某一天就突然消失,让我再也找不到你!”
“顾凌然,你怕不是只有三岁吧!我一个大活人,怎会突然消失呢!你好好看看,我就在这里,不会消失的!”
忘郁轻笑着说道。
“嗯!看到了!”
顾凌然听着忘郁的话,像只乖狗狗似的,一只手杵着头,眼神却紧紧盯在忘郁,有些微醺的回答道!
“皇上如今怎么样了!”忘郁问道。
“最多不过半年!”顾凌然闻言,回答道。
半年,快了!
“接下来,是争储最关键的阶段,我猜,皇帝心里已有人选,是二皇子殿下无疑了,只是,宫中皇子众多,二皇子想要登上这至尊之位怕是没有那么容易!最后这段时间,几位皇子必定会竭力一搏,特别是三皇子,他背后是安国公府,他又对那个位置虎视眈眈,加上暗地里支持他的那人,他是最不容小觑的。至于大皇子,虽占嫡长子之名,但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以他之才,难以坐稳这皇位,也难以护住这江山社稷,但是他背后有皇后娘娘,又占了嫡长子的名分,他背后注定有无数人推着他往那个位置上走,这也是一大阻碍。接下来,就是你们的战场了,我已为你们找好了盟友,顾凌然,此番,若是成了,便是封侯拜相,载入史记,若是输了,我就是倾尽沧海阁之力,也会护住你,所以,去吧,无论成败!”
“小郁儿,你说了这许多,有一点你说的不对,封侯拜相不是我之所愿,回到吾心安处才是我心之所向,所以,等我做完这件事,便回沧海阁,到时候你可要站在门口迎接我!”顾凌然说完,便起身,轻拂了衣服上的皱褶,然后便利落的径直离开了!
忘郁看着顾凌然离去的背影,低头笑了笑,过了好久,她从二楼的窗户望去,回想起今晚与众好友齐聚一堂,畅聊的场景,不由得喃喃道:“这样的好日子,没多少了!”
第二日,忘郁一早起来,洗凡便将忘郁之前吩咐的,所搜集来的,公主府白泽公子的过往经历呈了上来。
白弦,三年前出现在公主府,公主府对外说,这白弦是江北白家的一位颇有才名的公子,被六公主相中,成为公主府的客卿,六公主待他与其他人很是不同,尤为偏爱,坊间传闻,这白弦公子是六公主的心上人!后这白弦公子科考入仕,在朝堂之上显露锋芒,一路高升。还有一点,这白弦公子出现前的两年,六公主的身子时常不好,她的府里常年有太医侍奉,六公主还在江湖中招揽了许多名医入府!
忘郁看完了白弦的来历,心里隐隐有些猜测的,却又不敢确定。
不多时,忘郁便带着洗凡去了寒山寺中!
寒山寺后院的梅林之中,一小亭子内,一年轻公子正坐在其中。
忘郁走上前去,与白弦问了声好,便在石凳子上坐下!
“忘阁主传信来说,有重要事情与我相商,不知是何事?”白弦问道。
忘郁见状,道:“此番前来,确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想要请问公子!”
“忘阁主请讲!”
“一个月前,宫里面来了位贵妃娘娘,她要我们沧海阁为她找一个人,一个人五年前就死了的人,名叫沈亦安,是五年前被覆灭的谷雨山庄庄主的义子!”
忘郁见白弦听到宫里的贵妃娘娘时,眼里闪过的厌恶和杀气,还有听到谷雨山庄和沈亦安时,那一丝丝的动容,忘郁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又接着道:“忘郁在江湖之中查了一遍,实在找不到此人,但是我查到了六公主少时与此人有过交往,所以想请白弦公子为我引荐六公主,我想知道关于这位沈亦安公子的更多事!不知可否!”
白弦闻言,面色淡然道:“此事白某怕是无能为力!”
“哦!为何!”
“据我所知那位公子五年前就死了!忘阁主若听白某一言,便不必费力再去找了!”
“据忘郁所知,公子三年前才来的京城,这位沈公子却是五年前去世的,公子为何如此笃定,他真的死了!”
“我只是将我所知之事告知于忘阁主,至于公主殿下,此事涉及殿下的故友,白某只是担心,再提起来会让殿下伤怀罢了,所以拒绝了忘阁主!”
“今日是忘某唐突了,还请白公子见谅!”
“既如此,若无其他事,白某就先告辞了!”
白弦说完便离开了!
待白弦离开后没多久,洗凡便将千张带来了忘郁跟前。
忘郁问道:“怎么样,是他吗?”
“正是!他脸上戴着的正是我做的人皮面具!”
“如此,辛苦先生了,随后我便派人送先生回去!先生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