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爱上子龙》镜喵

53、第二十五章 药

　　一股热气自赵云的小腹窜了上来，人却有些轻软，炽热不一时便燃了全身，异样感如蚂蚁酥酥的顺着特别的地方爬上来。他立时便明了那药是甚么，狠狠的抛了若华，一语不发，抢了清秋的青霜直奔内室，将门关了。
　　其他人还在错怔之中，赵云已不见了踪影。只听见里面“哗啦啦”一阵碰翻了东西的声音，随即便沉寂了。
　　清秋比张郃的动作更快，拽了若华按倒在桌上，葡萄被压碎了，汁液染了若华的后背，直透到里面去：“那是甚么？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即使是那些妆容都不能掩饰她的冷，比严冬还要冷，比冰窟还要寒。她自心底里升起了恐惧，却强自压抑着这恐惧，不教自己表现出来。
　　直到此时，艳翠楼的姑娘们才反应过来，开始尖叫躲避。
　　张郃忙拦住了门：“谁也不准出去。都安静的待着！”一句话教那些女子噤若寒蝉，张郃也跟着来逼问若华，“你最好从实来讲，那是甚么？不然，”张郃绝情的摇头，“别说我保不得你。”
　　突变至此，连张郃都这般对自己，全然的绝情，若华没了初时的慌张惧怕，反而笑得娇艳妖媚：“那是甚么？其实，那却没什么。”她试图挣了挣，却撼不动清秋的手，只得放弃，“不过是一杯药而已。”
　　“解药呢？”清秋急问。
　　酒菜汤汁全浸透了若华的衣裳，油腻腻的，令她难捱：“解药？”若华更开心了，“这屋子里多的是解药。或者，”若华对着清秋吹了一口气，抛了媚眼，“你自己去做他的解药，如何？”
　　“你……”清秋哑然。忿而丢开若华，去敲内室的门，“子，肖雨！你怎样？”
　　室内无声，赵云全不回答。然而清秋仔细去听，却能听见他粗重而压抑的喘息。清秋脸涨得通红，想要进去察看，却又不好去看。
　　张郃松了口气，坐了下来，一身冷汗才觉得衣裳都透了：“凭是谁，去给他解了就是。”挥了挥手，打发人去。这里是勾栏，自然就是男人来做那等事的地方，既然是药，便没什么大不了的。见有人推开门进去了，张郃才转来问若华，“你这又是何意？为甚要给清秋姑娘喝那药？她却不是你们这般的人，乃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子的。你这样做，可太糊涂了。”平日里见着若华都是明明白白的一个人，怎么今日却做了这种糊涂事呢？
　　“是了，她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我们都是脏的。”若华揉着被清秋掐痛的手臂，坐在一旁，仍是娇媚笑着，却让人觉得阴冷，“凭着我们怎样服侍，曲意承欢，对于你们来说，都是过去即忘的。想来时便来了，想走时便走了。我们只是你们发泄的途径而已。然而那等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不同，她们才是你们要喜爱的，是你们要宠着护着的，是你们要娶回家里捧着的。然而我倒是想看看，她喝了药之后，会是怎样的姿态，比我们，到底是如还是不如！我倒是想要看看，到时候你们二位公子，是谁来做她的解药。”一行说着一行笑，笑声都荡漾开去，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如风摆柳。
　　“你何必如此！”张郃蹙眉叹息，失望之极，“某一直当你是明白人，却原来也是这般糊涂。”他与若华相好也并非一年两年了。每次来都只找她，也喜欢她的聪颖娇俏，心思玲珑。万没有想到的，却是她竟然要害清秋。张郃本来好意，如今却成了坏事。
　　“碰”内室门被打开，进去的女子被推了出来，随即关上，听着还落了锁。
　　“怎么了？”清秋抓着那出来的女子，见她连衣服都整齐的在身上，心中不知是舒了口气还是焦虑，急问。
　　女子嘤嘤哭泣：“他，他不肯。将我推出来了。”
　　清秋喘息不匀，心中的有着惧怕的寒意：“他情形怎样？”
　　女子听了这话，更是瑟缩了一下，显然十分恐惧：“他，他拿剑刺穿了自己的腿，只硬挺着，不肯教我们去。我看他，好可怕的样子。”那简直如厉鬼如煞神，教她想来都心惊胆颤。
　　“赵子龙！”清秋一声凄厉，双拳去砸门，“你要待如何！”眼泪何时流下的，她都不知，“赵子龙你疯了还是傻了！何必要这样待自己！”他竟然用青霜伤了自己！他用他送她的青霜来伤害他自己！他怎么可以不肯来解了那可恶的药？！
　　张郃却不像清秋这般慌乱，又去问若华：“这药若是不解，可挺得过去？”
　　“挺过去？这却难了。”若华笑意盈然，“我从未听说有挺过去的。不过，据我所知，当初这药做出来试的时候，有不教去解的，女人们，熬了几天几夜，倒是还活着了。男人呢，”眯了眼去看张郃，从上打量到腿间，“活不得的也有，活着的也有，只不过，活下来了，人么，那里，也废了。”媚态慵懒，靠了在桌上，用手臂支着自己的头。
　　张郃一把又抓了个女人过来，一脚踹开门，将人推进去：“你去。他熬了这一阵，大抵也该熬不住了。”
　　然而人才被推进去又被扔出来，里面低沉沙哑的传来赵云说话：“张公子，你莫害我。”竟然还能稳住心神。
　　清秋想要向里面张望寻找赵云，门又被关上，有重物被拖过来倚住了。清秋只来得及望见地上一滩红。
　　“你还逞什么强？”张郃向着里面叫，“我却不信，难道你真的从来未曾来过这种地方？未曾做过那种事么？现在却来这样！又装模作样怎地？”
　　“某，确实来过这种地方，也做过那种事情。”赵云的呼吸十分粗重，只待喘了片时，才又继续听见他说话，声音里还带着轻微的笑意，“然而这却不同。那时你情我愿，现在，某不想只为发泄而伤了她们。”
　　“胡扯！”张郃斥责，“你以前来便不是发泄了。”
　　“呵呵，张公子，何必拆穿我。”赵云的声音听来时强时弱，竟带着凄清，“某，如今心有所属，故而，不想，也不愿，再碰其他人了。某，给不了，她什么，好歹，张公子，别为难某，教某为她，守这一件吧。”
　　张郃气得一掌拍碎了桌子：“你这又何苦！”苦口婆心，“难道你这命也不要了？”
　　若华本来靠在桌子上，这一下桌子碎了，她跟着便掉在了地上。到了此时才觉得害怕，张公子那一掌，才教她明白惹了不能惹的人。
　　“不是未必便活不得么。”赵云似乎还在取笑，看来是听见了张郃与若华的话了。
　　张郃冷笑：“某知道你是厉害的，必然活得。然而你便要做一世的废人？倒真是教某佩服。”男人，谁不忌讳这个？
　　里面沉默了良久，赵云却不再笑了：“若是某命该如此，也没甚么好说的。”
　　听了这些话，清秋却渐渐平静了，向着那门，背对着张郃：“张公子，请你替清秋将那门打开。”
　　“清秋姑娘，你要做甚？”张郃不解。赵云那边是铁了心了，连做一世的废人他都能忍，这便教张郃一时却想不出甚么办法来。
　　清秋略偏了头，背影里显出点调皮来：“这些姑娘们无论谁去了都要被他丢出来的。说不得，只得清秋自己去了。”
　　“清秋姑娘！”张郃大惊，“你不必如此，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还有别的办法么？”清秋的背挺直如剑，绝然毅然，“他是替清秋喝了那药，难道不该清秋去为他解？清秋自忖武艺虽然不精，可既然他现时在也不在状态，应该还制得住他，只有清秋，才是最适合的人。何况，”竟然笑了，“若华姑娘给清秋喝药，不就是想见清秋在男人身下的丑态么？清秋怎么好教若华姑娘失望呢？”
　　“清秋姑娘……”张郃想要阻止清秋，却知道此时只有清秋做得。听着内室赵云渐渐没了别的反应，只余了喘息，便知道他正熬得难耐。若真的不去人，却不知道他还会做出甚么举动来，更教人担心。而况，张郃心里明白，清秋与赵云之间的事情，或者这也是个机会，“便有劳清秋姑娘了。”
　　“张儁义！”内室里忽然急迫的喊了，“不可教她来！”
　　“这却由不得某说。”张郃抬掌推门，稳稳的将门打开一人的间隙，教清秋进去。他知道赵云拿重物倚了门，自己又倚在那重物上。若是开的急了，难免不伤到此时的赵云，于是用了最稳妥的方式。
　　清秋立时闪身进去，又将门迅速掩上。
　　张郃吐了口气，瞅也不瞅若华：“你记得，若是他们两个有任何的闪失，若华，某也不会饶过你的。”
　　“怕得甚么？”若华却豁了出去，“不过是个死字。”
　　“死？”张郃转身面向若华，那笑容狰狞如夜叉，“我会教你知道，甚么是生不如死。甚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张郃此言，说到做到。”清清淡淡的陈述语气，比任何的强调都来得惊心动魄。
　　若华不觉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