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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新贵(三) 人前显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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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再次合上的瞬间,容笙步伐不稳,踉跄着跌进那个熟悉而霸道的怀抱。
一股温湿的气息喷在后颈,扫过后颈敏感的腺体,好似被蛇的信子舔到,容笙不禁缩了下肩膀,想要躲闪,但被强行按住。
“不要动。”
秦泊渝的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容笙心里中起omega对alpha本能的恐惧,下意识想跑,但他逼自己冷静,逼自己遵循秦泊渝的命令。
别惹秦泊渝不高兴,他想,不然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秦泊渝似乎很满意他的这份顺从,轻笑一声。
容笙看着秦泊渝高大的身形,像座巍峨的山,道:“谢谢你在谢承杰面前替我解围。”
“对自己老公还这么客气?”秦泊渝啧了声,张唇含住他的耳垂。
容笙的耳垂是仅次于腺体的存在,敏感得不行,瞬间由白皙变为浅红,连人也跟着瑟缩了下。
他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冷静似乎是在他面对秦泊渝的时候,唯一还能维护自尊的方式了。
只要他还能保持冷静,就证明他没有成为这段不健康关系的俘虏。
秦泊渝侧头观察容笙,看着那双漂亮到极致,却冷淡疏离的眼睛,坏笑了下。
下一刻,他陡然咬了下耳垂,容笙身形一颤,就要往后躲,但被用力按住。
一股雪松香在休息室弥漫开。
那是秦泊渝的信息素,同他本人一样善于伪装,闻着干净克制,却悄然而强横地包裹住容笙的每一寸,与之缠绵。
很快,容笙颈后的腺体开始发烫,本能地想要释放信息素回应,但容笙必须竭力克制自己不去释放信息素,以免秦泊渝在今天这个场合发疯。
雪松香越来越浓,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有着本能的吸引,何况容笙和秦泊渝的信息素百分百契合度。
容笙逆天而为地忍耐,死死咬住唇齿。
但渐渐地,在alpha信息素和耳垂的双重刺激下,那张一贯清冷的脸上还是被迫染上绯色,偏偏神情倔强,像只愤怒却无措的猫,可怜兮兮的。
秦泊渝近距离观赏,黑色的眸子像镜子般映照出容笙此刻的模样,呼吸越发沉重。
突然,一道没忍住的颤声从容笙嘴里钻出来,两人都愣了下。
容笙先回神,赶紧将双唇咬得更死,耳垂的绯红却迅速往下蔓延,整个脖颈也染红了。
他讨厌身体的本能反应,但他无法克服abo骨子里的天性。
“阿笙,乖,不要忍着。”
秦泊渝眼神变得危险,伸右手去撬容笙紧闭的唇齿,容笙抬手阻止他,却被他左手反剪了双手按在腰后。
容笙晃动脑袋不让秦泊渝得逞,秦泊渝也不恼,用自己的侧脸卡住他的下颌,然后手上用力,将他的嘴唇从牙齿下解放出来。
开闸泄洪般,容笙想要咽下的声音被悉数放出,颤抖而无助,却分明带着不甘就范的倔强。
容笙觉得难堪极了,狼狈地闭上眼,秦泊渝却凑上来要吻他:“阿笙这样很好看,比平时好看一百倍。”
容笙不肯让秦泊渝亲,转过脸去。
他当然知道不该一而再地忤逆秦泊渝,但是秦泊渝总是这样戏弄他,热衷于看他的失控,看他的狼狈。他总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偏偏秦泊渝还很喜欢触碰这条底线。
“……袖扣。”
容笙尝试转移话题,“我给你戴上吧。”
秦泊渝不接容笙的话茬,右手从容笙嘴里抽出,竟是放开了人,坐回沙发。
容笙却没有放松下来,因为秦泊渝看向他的眼神愈发放肆,愈发炽热,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贪婪。
“阿笙,”秦泊渝的目光往下,缠住那双笔直修长的双腿,语气温柔,“你知道吗?今天好多人在看你,尤其是你的腿,太美,太勾人了。”
容笙察觉到笑意之下的怒火,不由身形一僵,有种不妙的预感。
“所以我想要点不一样的。”
秦泊渝歪头盯住容笙,褪下平日的温润面具,放肆打量了下那双笔直的腿,笑容也变得邪气,“阿笙明白了吗?”
容笙皱起眉,后退两步,终于被秦泊渝的大胆逼得开口:“今日整个金港市的商界巨头都在,不适合做这些,回去再说吧。”
“来不及了。”
秦泊渝不由分说地将阿笙拉过来,跌坐在他的腿上,容笙猛地僵直后背,知道今天没有退路了。
“阿笙,”秦泊渝释放出更多信息素,“帮我把眼镜摘掉吧。”
在百分百的契合度下,容笙受制于信息素,理智逐渐崩溃,跟随秦泊渝陷入本能的沉沦。
他的意识很模糊,中间细节记不清,像是在做一场荒诞离奇的梦。
直到秦泊渝替他换上一套新西装,浓烈的雪松香散去,他的理智才重新回笼。
“我们还是那么合拍,阿笙。”
秦泊渝已经重新戴上了那副金边细框的眼镜,靠在窗旁看着容笙,眉眼含笑,温文尔雅,完全看不到方才兽性大发的影子。
衣冠禽兽。
容笙腹诽了句,假装掏出手机看了眼,道:“有人找我。”
正好门外王秘书来提醒跨国会议要开始了,秦泊渝过来在容笙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道:“晚宴结束后有礼物给你,记得看手机。”
容笙此刻只想离开,敷衍地嗯了声赶紧起身,结果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被秦泊渝一把捞住。
“阿笙,我扶你回去?”
“不用。”
容笙镇定自若地直起身子,快步走到门口,开门正好和王秘书打了个照面,点了个头算打招呼。
王秘书知道他们的关系,平静而礼貌地和容笙打了个招呼,进去帮自己老板准备会前设备。
回到晚宴现场,容笙寻了个犄角旮旯坐下,一会儿揉揉腿,一会儿揉揉腰,好不容易熬到晚宴快结束了,赶紧给余助理发消息,让他去取车,20分钟后离开。
“你们看到秦少了吗?”
不远处几道兴奋而年轻的声音传入容笙的耳朵,他知道,那是被自家大人带到晚宴见世面的公子小姐们。
“当然看到了,长得好帅,好温柔啊!妥妥的绅士好吧。”
“哎呀,只可惜英年早婚了,听说他的伴侣手环就没离过身,一看就很爱对方,我们更没机会了。”
绅士?
容笙觉得好笑,真心想给每个见过秦泊渝的人配一副火眼金睛。
“没机会可以试试追容总啊,也很帅啊,不过他的帅更接近美的范畴。”
“咦~你以为是大家不想吗?你要不要看看容总那张冷冰冰的脸,简直生人勿进好吗?”
“容总也结婚了你们不知道吗?”
一道戏谑声响起。
少年少女们看向开口的金发alpha,立马认出身份,赶紧正色打招呼:“谢少好。”
“费尽心思来这里,还是多学东西,少八卦吧,小心引火烧身。”
谢峤说罢,转身朝容笙走过来。
容笙起身同谢峤打招呼。
谢峤道:“秦泊渝这次出差去了一个月,什么都没给容总说,电话不打,消息不发,容总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容笙毫不犹豫:“没有。”
结婚三年来,秦泊渝作为他法律意义上的丈夫,他们之间沟通最多的只有床技,其他的自己并不过问,既没权力也没兴趣。
“真不想知道?”谢峤挑了眉,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好吧,看来有些人的醋是白吃了。”
吃醋?
容笙觉得,谢峤显然对他们的婚姻状况有错误的认知,真正的秦泊渝对他只有占有欲罢了。
但容笙并不打算解释,麻烦且没必要。
谢峤走后,余助理正好找过来,意外道:“容总,你竟然和谢少认识?”
何止认识,他和秦泊渝那场少有人知的婚礼上,谢峤是唯一伴郎。
容笙淡淡道:“今天才有一面之缘。”
余助理点了下头,道:“容总,今天来的人太多了,交警还在为离场疏导交通,我们得再晚点才能取车回去。”
“没事。”
容笙话刚完,余助理的肚子发出咕咕叫,脸立即红了,容笙让他去吃东西,自己继续靠到沙发上,休养生息。
随手处理几个工作后,容笙随意翻看手机照片,然后看到以前学生时代的相册。
犹豫了下,他打开相册,目光落在那张置顶的照片上。
那是自己高考出分时,容青霄给自己拍的,旁边搭着他肩膀的女人,正是茂科精密刚刚上市的容宝珠,精神气十足,比中状元的容笙还要意气风发。
旁人总说荣宝珠的性格太强势,还喜欢得瑟,不招人疼爱,但容笙就乐意看到这样的容宝珠,她不需要从别人嘴里得到认可,她本身就足够耀眼。
容笙想,等容宝珠醒来,看到他把茂科精密打理得这么好,肯定高兴。
至于其他的,他不想容宝珠和容青霄知道,比如他和秦泊渝的隐婚。
晚宴结束后,大家开始陆续离开。
容笙看了眼手机,看到秦泊渝没有发消息,便直接离开。
和余助理出了香京酒店的大门,容笙隐隐听到有哭声传来,便顺着声音方向看过去,发现是个坐在台阶上抱肩痛哭的侍者。
容笙走上前,发现对方是个沾满酒气的omega。
omega察觉到来人,抬头看向容笙。
容笙看到了他的脸,是那种清纯可爱的长相,这样的omega大晚上留在这里很危险。
“你怎么了?需要送你回家吗?”容笙问。
他的声音一向偏冷,不算温柔,但omega大概今天受了很多委屈,见有人愿意理会自己,当即哭得更大声了:“我怎么了?我当然是好不容易混进这里,结果什么也没捞到啊,你知道进这里要花多少钱吗?我五个月的工资啊!呜呜……”
容笙不想和一个醉鬼多纠缠,唤来另外的侍者问情况,但没人认识这个omaga。
看来醉话不是胡话,还真是花钱进这里办事的。
不过显然,什么都没办成。
“别哭了。”容笙道,“说个地址,我让助理送你回去。”
“你还有助理?”omega像是起了兴趣,仰头去看来者,然后愣住,“哇,你长得可真带感,跟明星似的,就是怎么有点眼熟?”
容笙:“姓容名笙,你在宴会上应该见过。”
omega昏昏沉沉的脑子像是想起什么,又开始哭,哭得更伤心了,还因夜风冷,一边哭一边发抖咳嗽,跟只小兔子似的。
容笙示意余助理把之前的毯子给omega披上,道:“再给一次机会,告诉地址,我让助理送你。”
omega拽着温暖的毯子,昏沉的脑袋想了想,不哭了,摇摇晃晃站起来,乖了点:“好,你送我,我住城南浮萍街212号,那是老城区,你这种贵公子应该不知道吧?”
容笙却道:“我知道。”
余助理问:“容总,我先送你回公司,再去送他?”
为了工作方便,容笙在公司设了休息间,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忙的时候几乎住那里。
容笙对余助理点了下头,让他扶住omega,三人一起往出口走。
还没到出口,就看到围在一处的骚动人群,旁边还停着救护车和警车。
容笙怕有大变故,走近问了下晚宴刚认识的一个老板。
“哎呦,容总啊,还好你来得晚,是谢家的二公子出事了!他老婆跟疯了一样带人出现,一句话不说就开打,还用刀子把二公子的……那里给刺到了!又血腥又吓人,今天晚上我肯定要做噩梦了!”
谢承杰?
晚宴上不还耀武扬威,生龙活虎的吗?
被搭话的老板又小声道:“不过,他也是活该,娶了沈家的人,还敢在外面乱玩,把烂七八糟的病带回去,传染给妻子,沈家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就是闹得实在难看,后面怕是不好收场。”
话音方落,容笙看到了被带上警车的女人,沈家的三小姐,谢承杰的妻子。
因为背对他,容笙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瞥见那抹身影很消瘦。
一年前,他参加过谢承杰和这位三小姐的婚礼,彼时的她漂亮温婉,满眼都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谁能料到,短短一年便物是人非。
叮咚一声,容笙拿出手机查看消息。
[秦泊渝:送你的礼物,还喜欢吗?]
“让一让,不要挡路,伤员要上车!”
有救护人员喊了一嗓子,容笙跟着看过去。
只见人群让路,担架上的谢承杰浑身是血,满眼恐惧,一抽一抽地发抖,和之前对自己颐指气使,百般为难的样子截然不同。
谢承杰的确活该,但他不似人样的惨况还是让容笙倒吸一口凉气,寒毛倒竖。
是啊,这种事只能是秦泊渝能干出来的,他做事从来不留情面,明明脸上带笑,暗地里的刀子早已准备好,只待时机,一击毙命。
“啊!”余助理搀扶的omega也看到了谢承杰,吓得尖叫起来,扑过来抱住容笙手臂。
余助理赶紧动手扯人,生怕容笙不高兴,可惜omega抱得太紧,根本扯不动。
“没事。”容笙收回目光,看向树袋熊一样的omega,刻意将声音变冷,“放开,不然把你扔这儿。”
容笙本就自带闲人勿近的气场,这般语调说话让他显得更冷淡,omega毫不怀疑他说话的真实性,当即撒开手,怯怯问:“容总,你会送我回去的,对吧?”
容笙嗯了声,让余助理去把车开过来。
等车间隙,omega看着毯子想起什么,语气酸酸道:“你毯子是秦少让我给你送的,你知道吗?”
容笙直言:“那他应该警告过你,将这事烂到肚子里。”
omega像是突然想起了后来的威胁,吓得立马酒醒了大半,后悔地打了下自己嘴。
容笙:“不要再让更多人知道了,不然会有麻烦。”
十分钟后,余助理驾驶轿车离开香京酒店,容笙将omega丢在后座,自己坐在副驾驶,一点不想跟醉鬼沟通。
但omega今天喝得过多,才一会儿功夫就忘了秦泊渝和容笙的警告,又费劲爬到副驾驶的椅背上,凑近容笙问:“容总,你到底和秦少什么关系啊?他有老婆了,你也有老公了,就这样你两还能搞一起,真牛。”
知道内情的余助理瞪大了眼睛,心道祖宗你快闭嘴吧,越说越离谱。
“什么关系都没有。”容笙语气淡淡的,“他认错人,送错了毯子。”
“是吗?”omega狐疑地眯起了眼睛,自顾自爬回座位想了想,泄气道,“也对,秦少那样的身份,愿意把伴侣手环天天戴手上,肯定非常爱自己老婆,怎么可能在外面拈花惹草?”
说罢,omega开始哭天喊地,敲锣打鼓似的。
余助理瞥了眼容笙,发现果然被吵得皱起了眉,便提高了车速,打算快点送他回公司。
“不要提速。”容笙立刻出声提醒,“安全第一。”
他的语气格外严肃,余助理赶紧降速行驶。
30分钟后,轿车停在公司外,容笙开门下车,被omega叫住。
“谢谢你,你是长着冰块脸的大好人!”omega嘟了嘴道,“如果你是alpha就好了,我肯定发了疯地勾引你,才不会去勾引秦少那种疯子呢。”
余助理闻言赶紧去看容笙的脸色,哪有在正主面前说这个的!
容笙面上波澜不惊,问:“你想做秦泊渝的情人?你喜欢他?”
omega像是听到了什么鬼故事,忙道:“谁喜欢他了?我喜欢的是他的钱!”
“那还是靠自己挣吧。”容笙由衷道,“凡事皆有代价。”
omega哼了声:“你们这些有钱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要是老实工作,十辈子都挣不到你们一辆车的钱好吧!”
容笙看omega年纪小,想多劝两句,但对方醉醺醺的,讲多了白讲。
何况,自己和秦泊渝之间又何尝不是钱色交易呢?
他没有资格去教育别人。
“送他走吧。”容笙看向余助理。
轿车驶出的前一刻,omega大喊:“容总,我叫林原,双木林,草原的原!”
年轻小就是活气四射,容笙想,不像自己,稍微和秦泊渝折腾会儿,就已经累得眼皮子打架了
——虽然才23岁,但因接手公司后长期睡眠不足,他真心觉得自己工作一年就是工作十年,所以至今工作三年等于工作三十年,自己真实年龄是53岁,老年人觉得累很正常。
睡觉。
容笙打开休息室的大门时,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不过人是铁饭是钢,刚才晚宴上都没好好吃东西,容笙从冰箱里掏出两个冰皮面包囫囵吃了,这才满足地睡下。
在进入梦乡前,他回味了下冰皮面包的味道。
嗯,草莓馅儿太甜了,很腻,远远没有记忆中的好吃。
他尝试回想更多的记忆,可惜自己太困,下一刻就呼呼睡去。
容笙第二天醒后,发现手机上多了三条消息,均来自秦泊渝,最晚21点。
他都没回。
得,这位祖宗又要生气了。
容笙叹了口气,点进聊天框查看具体内容:
[20:30
秦泊渝:我的会议结束了,一起回家,出口等我。]
[20:40
秦泊渝:语音通话未拨通]
[21:40
秦泊渝:语音通话未拨通]
容笙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赶紧点开翻看手机通话记录,发现足足十个未接来电,都来自一个人,秦泊渝。
最后的记录是22:00。
昨晚睡这么死?
容笙叹了口气
——不过睡得很香,就算秦泊渝发火也值得。
容笙心情舒畅地起了床,随意看向书桌时,整个人却都僵住了。
秦泊渝坐在书桌后,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含笑看着他,好似等这一刻很久了。
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容笙不由竖起寒毛。
即使相处三年,他依然对秦泊渝有种本能的恐惧。
秦泊渝:“醒了?早饭在保温盒里,顺手买的。”
容笙瞥了眼保温盒,胃里的馋虫一下子就被勾起来,蠢蠢欲动,人也跟着放松了。
但他知道,要是先打开保温盒,之后一整天都别想安生了。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容笙一副对食物视而不见的模样,走到秦泊渝身边表示关心。
“昨天22点。”
秦泊渝终于抬头看向容笙,虽然脸上带笑,但似乎隐隐忍耐着什么,“阿笙,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容笙当即拿出面对甲方时的得体笑容,语气诚恳:“没有及时接你电话是我的错,以后一定注意。”
秦泊渝听完,脸色更不好了,甚至皱起了眉。
不满意?
容笙为了自己的安生日子,纠结了会儿,俯身贴近秦泊渝,在他侧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其实对于他和秦泊渝这种钱色交易的夫夫,除了在床/上履行职责,日常的吻显得过于温情,并不合适。
但秦泊渝似乎很享受这种小举动,换句话说,只要自己再别扭也愿意讨好他,就是在对他臣服,他自然乐在其成。
alpha天性如此,热衷于征服一切,迫使omega臣服就是他们的乐趣之一。
秦泊渝享受这个吻后,过了会儿,皱起的眉头果然放了下去,道:“算了,有些事以后慢慢教。”
容笙知道此事算翻篇了,转身走向自己今天真正的挚爱
——盛满食物的保温盒。
吃过早饭,秦泊渝回公司开会,容笙晕了会儿碳后,开始处理余助理拿来的新合同,以及合作方的各种资料。
作为商界新贵,很多大公司开始向容笙抛出橄榄枝,羡煞旁人,但他自己深知机会和风险并存,走错一步,茂科精密就会功亏一篑,所以很多事都亲力亲为,不敢马虎一点。
午后,容笙连开三个会议,出会议室的门才发现有一个未接来电。
不会又是秦泊渝吧?
容笙不情不愿地点开通话记录,发现是容青霄的来电。
容青霄一般不会无事打扰他,他赶紧拨通。
很快,容青霄的电话接通,异常激动的声音在容笙耳边炸开:
“阿笙!妈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