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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使坏 都怪你! ...
谢绥之安静地站在原地,手甚至在微微地颤抖。
宴灯打了个哈欠,随手扔了一条手帕给他:“快点,把自己擦干净,我在床上等你哦。”
语气轻飘飘地,但宴灯心脏跳动的速度却莫名有点快。
他乾坤袋里有一样东西。
是那日,他在藏书阁看的那本《少爷的剑·一册》。
当天情况明明那样危险,他本应是顾不得其他的。
可宴灯就是鬼使神差地在那堆碎肉里,把那本画本给带回来了。
最开始是放在乾坤袋里。“姐姐”对他管束得严,宴灯虽然坚持那画本是复仇剧情,但他本能地觉得,这是不可以让“姐姐们”看到的东西。
这几天,他除了半夜瘙痒难耐的时候,钻进被窝里,用夜明珠照亮,偷偷地看过几次外,完全不敢拿出来。
都不敢让两个小厮看到。
但谢绥之不同。
在他面前,宴灯压根不会有不好意思的情绪在。
谢绥之十一二岁起就给他洗脏衣服、脏袜子了,宴灯打心眼里觉得所有无法见人的肮脏东西,都可以拿到谢绥之面前,让他帮忙处理。
这也是刚刚宴灯把不敢给别人看见的脏小裤都扔到谢绥之房间的原因。
宴灯把谢绥之当成自己的所有物,就连身体出现的这一系列难以启齿的变化,他都不觉得需要背着谢绥之。
房间另一侧传来手帕擦身体的簌簌声,宴灯躺在床上,拉上床幔,用夜明珠照亮那本不敢给别人看的书。
心中还隐隐生起了期待。
“还没好吗?”他催促。
谢绥之:“很快很快,马上就好了。”
谢绥之一只手在擦身上、脸上的血雾,另一只手则在乾坤袋中翻找。
他的香囊呢?!
宴灯对味道极其挑剔的,他常用的香就有几十种,每一种的用法用量都记得清清楚楚,什么天气配什么香,什么香出自于哪里,要如何保存,他无一不通。
前几天宴灯刚因为两个小厮弄错了桂山月的用法而生气,谢绥之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再让宴灯不开心。
更何况……
自己现在身上一股子去也去不掉的血腥味,哪里敢碰宴灯呢?
谢绥之越找越急,乾坤袋都翻到底了,却依旧没看到香囊的影子。
他这才想起来,早上收拾东西的时候好像顺手把香囊给拿出去了。
他今天只是想匆匆地看上宴灯一眼,压根就没想过还能进房间,也没把那香囊给放进去。
这要怎么办?
谢绥之看向桌案,精致的狻猊香炉正源源不断地吐着烟雾。
他心生一计,对着自己使了一个小清洁咒,绕着香炉走了几个来回,又扒开了一旁的贡橘,还挖了一点上次的兰膏在掌心搓热。
熏香、兰膏、还有橘皮的味道叠加在一起,刚好可以压过他身上残留的血腥味。
虽然味道杂乱,可能被宴灯嫌弃,但至少不会被厌恶到立刻赶出去。
谢绥之对着铜镜整理好一会儿仪容,确保发丝不乱,表情也调整到平淡无波,不泄露自己一丝焦躁。
直到宴灯第二次催,他才慢吞吞地走到床前。
“来了。”
“你怎么这么慢啊?!”人还未走近,厚重的床幔下,一条纤长白皙的腿已经伸到了面前。
宴灯似乎等得不耐烦了,脚尖轻轻地晃了晃,像是在催促,又像是使唤。
谢绥之停在床前,垂眸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脚。
脚底柔软、脚趾圆润还透着点粉,脚腕纤细瘦削,像是一件精心雕琢出来的玉器。
宴灯的脚背微微弓着,在空气中,拉出一道优美的折线。
谢绥之俯下身,握住那只薄而白皙的脚,低头吻了上去。
“啊呀!”宴灯立刻缩回来,像是忽然被灼了一下似的,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就探了出来。
“你干什么啊?谁让你亲我脚的?”少年嗔怪着,鼓起脸颊,扁着嘴,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上去。
谢绥之:“小灯的脚很漂亮。”
宴灯:“我的脚,要你来评价吗?”
语气是责怪,但却带着点被夸后的小得意。
谢绥之坐在床边。
宴灯直接将脚塞进谢绥之的怀里:“不是喜欢吗?快帮我捂热了。”
谢绥之贴了贴宴灯的额头,又用温热的大手搓了搓他冰凉的脚。
别的地方倒是挺热的,怎么脚这么凉?
宴灯在谢绥之身上嗅了嗅:“你身上什么味啊?乱七八糟的。”他嫌弃地一推。
谢绥之:“血腥味太重了,怕熏到你,就弄了点兰膏,还有橘皮。”
宴灯嘟着嘴:“还不如血腥味呢。”
他一翻身上了床,又朝着谢绥之催促:“快进来,这次就不嫌弃你了,把床幔拉上。”
“好。”
谢绥之也爬上床,床幔落下,重新将榻上的一方天地隔绝起来。
小小的一颗夜明珠悬挂在角落,柔和且朦胧的光照在二人身上,好像一切都多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宴灯身上穿着一件清透的薄纱,他怕冷,所以被子的保暖效果很好,但他又讨厌被重物压着的窒息感,里衣向来都是这种若隐若现的材质。
薄纱紧贴身体,勾勒出少年修长匀称的轮廓,腰很细,但胳膊和小臂却很紧实,锁骨和肩膀拉出流畅的曲线,叫人看了移不开眼。
“你怎么这么僵?”宴灯又踹了谢绥之一脚。
“没有。”谢绥之生硬地开口,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晚上相拥而眠的时候,还能解释为火力太壮,不小心碰到,现在这个情况,只是看了一眼,就……
他要怎么跟宴灯撒谎?
好在宴灯从来不在意谢绥之的话,他半阖着眼,慵懒地翻了个身,面朝里,背对谢绥之。
“快躺下吧。”
外面是给谢绥之留好的位置。
谢绥之钻进去被子,小心翼翼地搂住宴灯。
宴灯的规矩,他记得清清楚楚,身上有好几道绝对不可以越过的线。
一旦触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少年就会原地炸毛。
可这一次情况却不太一样。
身体贴上的一瞬间,宴灯的手就顺着谢绥之结实的大腿摸了上来。
“诶,你怎么还穿着亵裤?”
谢绥之:“……?”
宴灯:“脱。”
锦被里传来窸窸窣窣衣服摩擦声,少了一重阻挡,宴灯更清楚地触碰到蓬勃的腿部肌肉。
“嗯,不错。”宴灯满意地蹭了蹭。
嵌了进去。
“小灯?!”谢绥之怔住。
今天是怎么了?!
明明往常多碰一下,宴灯都会发脾气,今天怎么……
宴灯命令道:“什么都不许说,闭嘴。”
完全被当做工具在使用。
谢绥之不敢动,却越发地想要冒犯,想要贴近怀里的人。
宴灯的发丝、宴灯轻微耸动的肩膀,还有少年身上的体香。
大床发出轻微的摇晃声,在寂静的深夜格外地明显,锦被上黯淡的波光像是深夜的海。
谢绥之是从后面搂上去的,他看不见宴灯此刻的表情,但脑海中已经能想象到宴灯咬着手背,眼尾红着,努力隐忍着的模样了。
宴灯确实在忍。
强烈渴望并没有因为短暂的触碰而缓解。
反而因为隔靴搔痒式的接触来得更强烈了。
“谢绥之……”
极低的啜泣声传来,身体拼命地贴近,柔软的小裤深深陷入饱满蜜桃。
怎么会这么主动?
怎么会这么软?
谢绥之垂着头,看向缩成一团,躬身颤抖的人儿。
薄纱被体温烘得温热,混合了少年身上的药香和浅淡的体香,不浓烈,且让人忍不住地想要靠近去闻。
宴灯喘息,少年的呼吸很浅,一边喘,一边哭。
带着湿漉漉的鼻音,连呼吸都是软的。
“谢绥之,我这里也很难受,你帮帮我。”
宴灯拉起谢绥之搭在自己腰间的手,顺着亵衣的下摆……
嫩、滑……
像是剥了壳的鸡蛋,还带着微微的烫。
“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脚是凉的,但身体却滚烫,尤其是触碰之处。
谢绥之的手也在抖,但他不敢妄动。
脑海中回到宴灯中药那日小木屋的场景。
“你帮帮我,帮帮我。”
撒娇似的,宴灯磨人的时候,就是这么不达目的不放弃。
剑修的手腕灵活,抚琴也是一把好手,他左右开弓,一时间没能把握好力度,剑茧粗糙,少年的声音变了调。
“弄疼你了吗?”
“没、没有。”宴灯哭得更明显了,不是痛,但语调间更多了几分隐忍。
谢绥之心中一动,掀起他后背的薄纱,低下头吻上少年光滑的背脊。
“你别、别亲我。”
花枝乱颤。
宴灯欲迎还拒,一声啜泣,又混了谢绥之沉重的低喘。
他哭得一塌糊涂,却还没忘记此刻的处境,颤抖着警告道:“姐姐们半夜也可能在院子里的,谢绥之,你呼吸轻一点。”
“嗯。”
动作更加小心,谢绥之的唇瓣顺着少年的脊背吻到黑发下那一截白玉似的脖颈。
是偷……
他们就像在偷情……
少年的身体脱水的游鱼一般剧烈颤抖,沧阳宗的床劣质,快要散架似的。
“停,慢、慢点。”
抚琴的动作暂停。
谢绥之指尖轻弹:“我有隔音符。”
宴灯:“符不行,我姐姐们的灵力,比你高那么多,就凭你的符,你以为有用?!”
几乎是喊出来,彻底变调。
宴灯咬住下唇,粉嫩饱满的脸颊已经变成红透的苹果了。
就只能忍。
忍着不发出声。
在极度的紧张下,人就会像猫一样敏锐。
现在是时间已经是下半夜,丑时过半,正是万籁俱寂之时。
布料在寂静深夜中发出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轻微沙沙声,和努力压抑着的两道喘息。
少年的身体一直,宴灯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然后低喘和啜泣变成了止不住的哭声。
“你、你怎么能这么坏啊?!会影响修为的,小痣也会淡的!谢绥之你是不是故意陷害我的?!你怎么能这样啊!”
说着责怪的话,但身体却转向谢绥之,毛茸茸的脑袋钻进他的怀里了,牙齿咬上谢绥之饱满的胸肌。
谢绥之很快找到宴灯委屈成这样的原因,紧紧把人抱在怀里,连声安慰道。
“没事的,小灯平时都那么乖,就这么一次,真的不会有事的。”
“骗人!小痣的颜色肯定又会变淡了!都怪你,都怪你!”
拳头一下下捶在谢绥之胸口,宴灯重重地咬在他的肩膀上,谢绥之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咚咚咚——
“小灯?你还没睡吗?”
一道女声在房门外响起,正是宴灯的“三姐”。
去而复返的浮华剑主。
一时间,相拥的身体同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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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10号入v,稳定日更,更新时间:晚9:00. 推推预收:《全民黑化,我是圣母》 推推我的宝贝连载:《龙傲天们的共用经验包》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