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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查克拉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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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止水和再不斩的身影渐渐融入夜色。宅邸内，卡卡西看着明月推开卧室的窗户，海风将她的黑发吹得微微飘动。
“需要我守夜吗？”卡卡西靠在门框上问道。
“如果这里还需要守夜的话，那我就应该去问问蝉这些日子到底做了什么了。”
卡卡西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习惯使然。”
“去休息吧。”明月走到桌前，拿起一份早已放在那里的卷轴，“明天还要参观他们的训练场和造船厂，养足精神才好。”
卡卡西注意到她手中的卷轴材质特殊，显然是加密过的情报。他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淡淡点头：“有事叫我。”
房门轻轻合上。明月展开卷轴，上面的文字在查克拉的作用下缓缓浮现。是止水整理的近期波之国周边势力动向，以及几个小国暗中接触的试探性信息。
夜渐深，明月却没有丝毫睡意。她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海面上巡逻船只的灯火。
波之国的确按照她的设想在发展，但速度还是太慢了。忍界的局势瞬息万变，晓组织的活动越来越频繁，各大国之间的猜忌也在加深。她必须要看的更远才能尽快做出决策。
明月远眺，浓稠的夜色下，冷淡的月光洒在海面，宛如浮光跃金。
视野忽然被一片黑色的衣角占据，明月抬眸，对上一张笑意盈盈的脸。
是止水，他撤去了面具，露出温润如玉的脸，卷卷的碎发搭在额头，身上还带着夜晚的露水。
“好久不见，小明月。”
止水从窗台轻盈跃入室内，动作悄无声息。他站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扫过明月略显疲惫的面容。
“这么晚还不休息，是在担心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关切。
明月捏了捏内心，将手中的卷轴递给止水。
“因为和木叶交战，已经有不少势力关注到波之国了，我担心接下来局势若是变化太快，波之国会跟不上节奏。”
明月轻轻叹了口气，看着窗外的海面，月光在她眼中投下细碎的银辉。
止水忽然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海风吹乱的一缕碎发。
“还记得小时候吗？你总是熬夜修行，我也是这样劝你休息。”他的声音里带着怀念。
明月抬眼看他，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你就会陪我练习。”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久违的轻松氛围。但这份轻松转瞬即逝，明月的神色很快恢复了平静。
“说正事吧。水之国的商人最近活动频繁，你怎么看？”
止水收敛了笑意，正色道：“他们在试探我们的底线。我让再不斩故意泄露了一些造船厂的情报，果然引来了几个探子。”他顿了顿，“不过，我认为这未必是坏事。”
明月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水之国内部派系林立，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止水的手指在卷轴上轻轻一点，“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分化。我已经接触了几个对现任水影不满的家族。”
明月眼中闪过一丝赞同：“做得不错。但要把握好分寸，现在还不是与水之国正面冲突的时候。”
“我明白。”止水点头，“只是……”
“只是什么？”
止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明月，你真的打算继续这样下去吗？一个人扛起所有？”
月光下，明月的侧脸显得格外清晰。她没有立即回答，良久，才轻声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战斗，止水。你有你的战场，我也有我的。”
止水注视着她，眼中情绪复杂。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无论如何，记得你不是一个人。波之国，我，还有很多人，都会站在你身后。”
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已是深夜。
止水看了眼窗外：“我该走了，再不斩还在等我商议明日巡逻的安排。”
明月点点头：“小心些。”
止水走到窗边，又回头看了明月一眼。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
“照顾好自己，明月。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说完，他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明月站在原地，望着止水离去的方向，海风吹动她的长发，也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暖意。
第二天清晨，止水准时出现在宅邸前。他换上了一身利落的训练服，面具依旧戴在脸上，但语气比昨晚轻松许多。
“先去训练场吧。”止水带着他们穿过几条街道，“新一批的忍者正在接受训练。”
训练场建在一处隐蔽的海湾边，远远就能听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和指令声。令卡卡西惊讶的是，场上的忍者并没有在练习传统的手里剑或忍术，而是每人手持一件造型奇特的黑色器械，正对着远处的标靶进行射击。
“这是……”
卡卡西眯起眼睛，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武器。
“我们称之为查克拉铳。”止水解释道，从一边的展示架上取下一把递给卡卡西，“通过将查克拉压缩成子弹，射程和威力都远超手里剑。”
卡卡西接过武器，入手微沉，材质冰凉。他仔细端详着这件精巧的器械。流线型的枪身，精心设计的准星，以及一个可以注入查克拉的转换装置。
“试试看？”止水示意远处的标靶。
卡卡西按照止水的指导，将少量查克拉注入枪身。随着一声轻微的嗡鸣，枪身泛起淡蓝色的光芒。他瞄准百米外的标靶，扣动扳机。
“砰——”
一道蓝色的光束疾射而出，精准地命中靶心，留下一个焦黑的孔洞。威力确实不俗，而且几乎没有后坐力。
“不错的武器。”卡卡西评价道，将查克拉铳递还给止水，“但需要消耗查克拉，对于普通忍者来说恐怕难以持久使用。”
“这正是我们要解决的问题。"明月忽然开口。她不知何时也拿起一把查克拉铳，正在熟练地检查各个部件。"我们正在研发一种储能装置，可以让下忍也能使用。而且……”
她突然抬手，甚至没有瞄准，连续扣动三次扳机。三道蓝色光束射出，不仅同时命中三个移动标靶的靶心，最后一发甚至在空中划出弧线，绕过了障碍物。
“通过精细的查克拉控制，可以实现弹道修正。”明月放下武器，看向卡卡西，“这不仅仅是替代手里剑，而是一种全新的战术体系。”
卡卡西沉默地看着远处的标靶。他不得不承认，这种武器如果大规模装备，确实可能改变现有的战斗方式。
光从军事设备来说，已经超出木叶太多。
接下来的训练展示更让卡卡西心惊。队员们分成小组，进行战术配合演练。查克拉铳的火力压制，配合忍者的机动性，形成了一种全新的作战模式。再不斩正在场边指导，看到他们过来，得意地挑了挑眉。
“这种战术还在完善中。但我们发现，配合查克拉铳的火力，可以大幅降低近身战斗的风险。”
午饭后，止水带着他们来到造船厂。船坞里有几艘正在建造的战舰，每艘船上都安装了大型的查克拉炮台。
工人们操作熟练，显然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生产流程。
“按照计划，下个月就能完成第一艘主力舰的建造。水之国的商人对此很感兴趣，已经派人来接触过几次。”
明月点点头，目光扫过忙碌的船厂：“注意分寸，现在还不是和水之国正面冲突的时候。”
午饭后，止水带着他们来到一处偏僻的茶室。侍女上完茶后悄然退下，室内只剩下三人。
止水叹了口气。
“雷之国最近在边境频繁调动，似乎对我们的发展有所警觉。”
"意料之中。"明月抿了口茶，"让再不斩加强海岸巡逻，但不要主动挑衅。另外，可以适当泄露一些波之国与火之国关系紧张的消息。"
…………
大体都是波之国最近的问题，明月听了大半开始昏昏欲睡。
傍晚，明月和卡卡西踏上归途。海面上夕阳如火，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这一切，你谋划了多久？”卡卡西忽然问道。
明月望着天边的晚霞，狡黠一笑。
“你猜？”
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像是在为这个答案鼓掌。
明月忽然停下脚步，她转身面对卡卡西，夕阳的余晖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卡卡西，你相信吗？总有一天，忍者不再需要为了任务而牺牲同伴，孩子们不用在战场上长大。”
卡卡西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却已经肩负起整个忍界未来的少女，露出一个真心的微笑。
“我信。”
因为说这句话的人，是宇智波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