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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本可不必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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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样貌，随处可见的尸体和废墟，活着的平民和忍者目光所及已没剩下几个。
火光四起，明月的目光越过止水，望向遥远的高处，佩恩和面具男正冷冷地看着她。
她沉默，往前踏出一步。
止水一把抓住明月的手腕，女孩已经因为极度的愤怒不自觉地开启了万花筒，金色的瞳孔正在微微发颤。
“他们的目标是鸣人，鸣人现在很安全。平民和大部分忍者也早就按计划进入安全地带，我们已经将损失降到了最小，别冲动。”
止水安抚地捏了捏明月的手腕，简单介绍当前的情况。
明月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知道，但依旧有人死去不是吗，还有这些损毁的建筑、设施，还没修好的铁路……”
“本来可以不用这样的……”
“冷静，冷静下来，明月。”
望着止水的眼睛，明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平静。
绝已经被封印，她去了一个心腹大患。下一个目标就是面具男和佩恩。
“佩恩的本体不在这里，不用和他纠缠，面具男和他的分身都交给我来对付，我会让小白带你去找佩恩的本体。”
“你一个人可以吗？”
止水下意识想走，想到对面那两个人的实力又停下脚步有些犹豫。
“还有我呢！”
纲手从阴影处走出来，黑色的花纹遍布全身。此前她一直在医疗部处理伤员，刚刚安置好佐助和鼬，她立刻就出来了。
“纲手大人？！”
纲手豪爽一笑，看向止水。
“怎么，以为我只会医疗忍术？”
“哪里，那就……交给您和明月了。”
“刺啦”一声，明月一刀将对面突袭过来的通灵兽砍成两半，另一只手迅速通灵出小白，然后目光催促他快走。
小白本身没有什么战斗力，但对查克拉非常敏感，找人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因此明月不常让他战斗，眼前这血乎刺啦的场面让他很是胆战心惊。
“啊啊啊，救命啊明月小……小姐！”
小白背上的毛战栗的根根竖起，一个弹跳飞到明月怀里。明月一只手抓着他的后脖颈把他扔到止水身上，另一只手握着刀和佩恩的分身战斗。
止水接过小白不再犹豫转身就走，整片战场留给了纲手和明月。
火光在断壁间跳跃，映得明月半边脸如血染，另半边沉在阴影里。她刀锋一转，黑棒擦着耳际掠过，钉入身后废墟，木屑飞溅中，她旋身踢出一记裹挟雷光的回旋腿，速度快得修罗道还没来得及格挡。
“轰！”
修罗道胸甲炸裂，齿轮与血肉混作一团飞散。
纲手双拳蓄力，地面转瞬龟裂。她瞥见明月肩头被地狱道偷袭划开的伤口，眉头一皱：“你的查克拉也不是无限的，小心点。”
“放心，我有数。”明月咬牙低笑，万花筒金瞳骤亮，左手结印，“木遁·扦插之术！”
数十根尖锐木刺自佩恩脚下暴起，直贯天灵。饿鬼道本能伸手吸收查克拉，却在触碰瞬间被木条缠绕捆绑沉入地底。
“痛天脚！”
纲手纵身跃起，一脚踏碎空气，整片废墟轰然塌陷，畜生道本体被她一脚踹散架。
“现在的木叶是我看着重建的——每一块砖，每一根梁，都是木叶人的心血。你们……”她攥紧拳头，指节噼啪作响，“今天一个也别想走。”
明月趁机后撤半步，喘息间迅速结印。她将飞雷神术式刻入方才战斗中经过的地方——那些她挥洒出去的血，身体触碰过的焦土、瓦砾、甚至佩恩分身的残躯。此刻，整个战场都成了她的坐标。
“纲手大人，掩护我三秒。”她低声道，眼中金芒流转如熔日。
纲手咧嘴一笑，豪气干云：“三秒？给你五秒都够了！”
话音未落，她双手拍地——
“通灵之术·蛞蝓·分裂再生！”
蛞蝓自天而降，半透明身躯覆盖在明月背上释放治愈忍术。而纲手本体则如炮弹般冲向天道佩恩，拳风撕裂夜幕。
明月闭眼，再睁时万花筒图案高速旋转。
她已经看见了，最强的分身天道佩恩的弱点。
另一边对天道佩恩攻击的纲手对上了终于出手的面具男，瞬间扭曲的空间让她心头警铃大作。
她在半道一只手抓住巨大通灵兽的尸体生生改变了方向。
躲过了足以致命的攻击，纲手视线下落，挥拳的那只手因为擦过扭曲的空间，整个手背凭空消失，此刻正滋滋冒血。
明月一眼扫过，心思电转。
她于一瞬之间，忽然想通了什么。但此刻形势间不容发，她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将短刀掷出，刀身缠绕飞雷神术式与木遁查克拉，在空中化作一道金绿流光，天道佩恩抬手，神罗天征发动。
短刀落地，下一秒参天巨树瞬间裹住佩恩，上一个神罗天征刚刚结束，他不能无间断连续使用这个忍术。
巨树源源不断吸取他的查克拉，佩恩被这诡异的节奏打乱阵脚，黑棒挥空，再想攻击时明月已经立于天道身后，短刀悬于他的脖颈之上。
佩恩不再挣扎了，轮回眼平静如死水，倒映着明月染血的侧脸与她身后崩塌的废墟。
“你赢了。”他声音低哑，却无悲无喜，“但杀死我，并不能阻止他。”
“我知道。”明月刀尖未动，“你只是傀儡，但这不需要你操心。还有——”
她左手缓缓抬起，掌心浮现出一枚旋转的飞雷神术式，与木遁查克拉交织成藤蔓状的光纹。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杀你了？”
话音落，巨树根须骤然收紧，将佩恩整个包裹进一个巨大的木质茧房之中，树皮表面迅速浮现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
佩恩的查克拉被持续抽离，而后巨茧沉入地底。
就在此时，纲手怒吼一声：“明月！小心背后！”
空间再度扭曲，面具男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明月身后三尺，手中苦无直刺后心。但这一次，明月早有准备。
她不闪不避，任由苦无刺入——
“噗！”
她单膝跪地，咳出一口血，肩头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万花筒写轮眼因过度使用而渗出血泪，但她嘴角却扬起一丝冷笑。
面具男冷漠的目光下垂，刚才发出攻击的那只手被明月死死钳住。
“你想要攻击我，就一定会暴露实体，而保持虚化，也有冷却时间。你以为我为什么跟佩恩那么多废话？”
她喘息着，声音清晰如刃，
“是神威吗，宇智波带土？！”
面具男，宇智波带土身形一顿，面具下散发着红光的独眼死死盯住明月。
纲手趁机暴起，一拳砸过去。
带土没躲，生生受住她一拳，面具碎裂一角，露出下方一张半年轻半沧桑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