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光》素手阑珊

41、第 41 章 14-1翡

　　14-1翡翠湾公寓楼下 夜 外景
　　人物：时雨、沈宴
　　△黑色商务车停在翡翠湾楼下，沈宴先下车，绕到后座拉开车门，时雨弯腰出来，手里攥着手机，夜风吹动她的裙摆
　　沈宴：要我送你上去吗？
　　时雨：不用，今天够累了
　　△沈宴点点头，站在车边看着她走进大堂，电梯门合上之前，时雨回头看了他一眼，电梯门合拢
　　14-2时雨公寓内夜 内景
　　△时雨换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坐在书桌前，桌上摊着一本新打开的笔记本，第一页写着‘工作计划’
　　△她我这笔在第三行写下了几个字‘《河岸》剧本总监’，笔尖在纸面上停顿了几秒，又加了两个字：‘独立’
　　△手机亮了一下，沈宴发来消息：《河岸》项目组的合作邀请，合同周一发过来，你确定要接？顾氏的人虽然撤了，但这个项目毕竟……
　　时雨发了条语音过去：接，我写的东西，我来收尾
　　△时雨把手机放在旁边，继续在笔记本上写了第四行：考经纪人证
　　时雨（轻声自言自语）：我在谁那摔倒，就从哪站起来
　　14-3顾家别墅夜 内景
　　△顾言之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客厅还亮着灯，顾母坐在沙发上没走
　　顾母（看到他回来，立刻站起来）：你看到热搜了？她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叫她才是雨声？那些剧本，咱们家那些项目……
　　顾言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声音疲惫）：妈，你让我先缓一缓
　　顾母（拔高音量）：缓？你知不知道外面怎么说？说咱们顾氏这五年全靠她！
　　顾言之喘了两口气，然后松开了攥紧的拳头，声音低了下来
　　顾言之：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她写了五年，一个字都没提过
　　顾母：那她藏得也太深了，她这是早就想好了要……
　　顾言之（笑容有些酸涩）：妈，她不是藏，是我没有看，她放在书桌上的手稿、卸载笔记本上的批注、抽屉里的剧本，我从来没有翻开过，她不是在躲我，她就在我面前，是我没长眼睛
　　△顾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儿子红了的眼眶，什么都没说出口，顾言之转身上楼，背影有些佝偻
　　顾言之：她走的时候，说恭喜我，她说恭喜我终于可以和我爱的人在一起了，我现在想起来才明白，她说那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恨，她连恨都不恨我了，这才是最伤人的
　　14-4周清欢公寓 夜 内景
　　△手机还在响，周清欢坐在客厅地板上，奖杯的碎片还没收拾，屏幕上弹出一条娱乐新闻推送‘顾氏娱乐股价开盘跌停，投资人疑因‘雨声撤资’恐慌出逃’
　　△周清欢拨通顾言之的手机，响了两声就被挂断了，她再拨，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周清欢看着通话记录，慢慢把手机举到耳边又拿下来
　　周清欢（对着满地碎片）：你不接我的电话，你去找她了？
　　14-5翡翠湾公寓楼内夜 内景
　　△时雨合上笔记本，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手机亮了，沈宴又发来一条消息：周一发合同之前，有个事要提醒你，那份卖身契，顾言之手里还有一份《长夜》的版权没到期，我查了一下合同细则，还剩三个月，如果他走法律程序，那三个月内你不能授权《长夜》给第三方
　　时雨打字回复：他不会，就算他会，三个月而已，我等了五年，不差这三个月
　　△时雨放下手机，关了灯，窗帘缝里透进来一丝月光，落在她床头那座影后奖杯上，奖杯底座那行英文在月光下隐约可见：Best Actress Award（最佳女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