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光》素手阑珊

38、第 38 章 11-1红

　　11-1红毯侧边通道夜 外景
　　人物：时雨、记者AB
　　△时雨从侧门走向红毯入口，墨蓝色丝绒长裙，没有珠宝，没有随行人员，晚风拂过她肩上的发丝，她的脊背挺得像一柄刀
　　△红毯两侧的媒体席忽然安静了一瞬，
　　记者A：那不是顾言之的前妻吗？
　　记者B：时雨！她怎么来了？
　　时雨走到红毯中央，停下脚步，她没有向任何镜头挥手，只是站定了，
　　11-2红毯主区夜 外景
　　△主持人（愣了一秒）：时雨小姐！请问您是作为……
　　时雨（接过递来的话筒，声音不大的很清晰）：作为雨声，也作为时雨
　　△全场炸开了，快门声暴雨般倾泻下来
　　记者群：雨声？您就是雨声？那位一直以来从未露面的神级编剧雨声？
　　记者C：那么顾言之先生的作品……
　　时雨（微微一笑）：都是我的，五部获奖作品，七个最佳剧本，他所有的代表作，都是从我这里拿走的
　　△顾言之站在人群后方，神色彻底僵住，周清欢的嘴角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开始抽搐
　　11-3周清欢视角画面切近景夜 外
　　△周清欢站在采访区，话筒还握在手里，她面前的摄影机全部对准了时雨的方向，她像一颗被遗忘的盆栽
　　周清欢（极低声）：她来干什么，她凭什么来……
　　11-4颁奖礼内场夜 内景
　　△时雨走向座位，经过第一排时，周清欢的脊背绷得像一根快要断裂的琴弦
　　△时雨没有看她，径直走过去，在最后一排坐下
　　△沈宴从侧边绕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沈宴（低声）：刚才那句话等着上热搜
　　时雨：让它上
　　主持人：接下来颁发最受关注演员奖……
　　11-5颁奖礼后台夜 内
　　△顾言之推门冲进后台，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推送
　　热搜第一：#雨声即时雨#
　　他往下划，第二：#顾言之代表作由前妻代笔#
　　第三：#时雨宣布复出#
　　△他僵在原地，手指攥紧了手机
　　顾言之（声音干涩）：雨声……是她……
　　顾言之（闪回）（快切）时雨坐在书桌前低头打字的那些夜晚，
　　（闪回）（快切）时雨：顾言之，你的剧本是谁写的？
　　（闪回）（快切）顾言之：公司买的
　　顾言之（OS）：我……全都错过了
　　11-6颁奖礼内场夜 内景
　　人物：周清欢、时雨、
　　△舞台上，大屏幕拆开信封
　　主持人：获得年度最受关注演员奖的是……周清欢！
　　△周清欢站起来，昂首走向舞台，就在她踏上舞台台阶的那一刻，大屏幕忽然切出一段画面，五年前的会议室录像，时雨站在会议室中央，双手空空，正在演《河岸》里那场喝水的戏，她抬腕，拧‘水龙头’‘端碗’低头，喝了一口，然后她抬眼，双眼直视空无一物的前方，低声说了一个字‘苦……’
　　△全场安静了，那段录像没有后期配乐，没有任何修饰，只有时雨一个人的表演，
　　△紧接着屏幕一分为二，左边是时雨的无实物表演，右边是周清欢在《河岸》里的同场戏，同样的剧情，但右边满脸泪痕撕心裂肺，左边只有轻轻一声‘苦’
　　△周清欢站在舞台上，手里握着奖杯，笑容碎了，她看着大屏幕，又看看台下
　　时雨（坐在最后一排，声音轻的像羽毛落地）：五年，你抢走的角色，我今天拿回来了
　　△她没有站起来，美誉鼓掌，没有微笑，只是坐在最后一排，安静的望着舞台中央，
　　△聚光灯从舞台上扫过来，越过周清欢，落在最后一排角落里那个墨蓝色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