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光》素手阑珊

33、第 33 章 6-1顾家

　　6-1顾家书房夜 内景
　　人物：顾言之
　　△顾言之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堆旧物，都是时雨留在家里没带走的东西，一本旧笔记本，他翻开来看，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记录，各种人物小传、剧情框架
　　△顾言之的手指停在某一页，上面写着：《长夜》第一稿完成，
　　顾言之猛地抬头，他翻到笔记本封面，没有名字，但那个字迹，他今天在离婚协议上见到过
　　顾言之拿出手机搜索‘雨声’二字：零曝光、神级编剧、顾言之所有代表作署名编剧
　　△他一张张翻着那些电影海报，每个海报编剧一栏都写着‘雨声’
　　△他低头看着笔记本上的自己，一模一样
　　△手机掉在桌上，顾言之的手指开始抖
　　顾言之（自言自语）：时雨，你到底是什么人？
　　△窗外夜色深重，他抓起车钥匙冲出门去
　　6-2翡翠湾公寓楼外 深夜 外
　　人物：顾言之、时雨（电话音）
　　△顾言之的车再次停在楼下，这次他没有按门禁，而是站在路灯下，拨通了时雨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他以为会挂断，但通了
　　时雨（电话音）：这么晚，有事？
　　顾言之：你笔记上的字，和雨声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时雨（电话音）：你不是不签协议吗？调查我做什么？
　　顾言之：我没有调查你，时雨，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时雨（电话音）：顾言之，你今天翻了我的笔记本，五年来我放在你书房的剧本、手稿、人物小传，你翻过吗？
　　△顾言之答不上来
　　时雨（电话音）：你连问都没问过，现在知道了，又来追问我还有多少事瞒着你，你觉得你配知道吗？
　　顾言之：时雨，我们可以当面谈
　　时雨（电话音）：当面谈？可以，你什么时候把离婚协议签了，你什么时候来见我
　　△电话挂断，顾言之站在路灯下，手机还贴在耳边，屏幕显示童话结束，他闭了闭眼，一拳砸在门上
　　6-3时雨公寓内夜 内景
　　人物：时雨、沈宴
　　△时雨挂断电话后，走到窗边，楼下顾言之的身影在路灯下一动不动
　　△沈宴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iPad，头也没抬
　　沈宴：他发现了？
　　时雨：发现了笔记本上的字
　　沈宴（抬眼）：那他应该很快就能猜到雨声是谁
　　时雨：猜到和承认是两回事，他这种人，知道我是雨声那一刻，他想的不是这五年他亏欠了我什么，而是他还能不能用雨声的剧本
　　沈宴：所以你不打算让他用
　　时雨：我当年签的那份卖身契，还剩最后一部的权益在我手上，那部我留着，不是写给他的，是写给我的
　　6-4顾氏影业办公室次日晨内景
　　人物：顾言之、助理
　　△顾言之坐在办公桌前，眼睛下面有青色的阴影，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他这五年所有作品的编剧信息截图
　　△助理推门进来
　　顾言之（声音低沉）：去查一个人
　　助理：谁？
　　顾言之：雨声，我要雨声的真实身份
　　助理（面露难色）：顾总，业内很多人查过，雨声从来不露面，就连签约也是通过代理律师
　　顾言之：我说了去查！你查不到我来查！
　　助理被吓得后退一步：好的顾总，我马上去
　　△门关上，顾言之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时雨坐在书桌前写字的画面，她在家总是低着头，安安静静的，他从没好奇她究竟在写什么
　　6-5直播节目录制现场 日 内景
　　人物：周清欢、助理
　　△周清欢在化妆间里化妆，手机屏幕上刷着热搜，助理在旁边小心翼翼递水
　　周清欢（盯着热搜）：这个雨声是什么人？怎么又上热搜了？
　　助理：业内一个神级编剧，顾老师很多片子都是她写的，不过从来不露脸，大家也不知道是谁
　　周清欢（冷笑）：不露脸？估计长得丑不敢出来见人，写几个剧本就成神了？
　　助理：是是是，哪有我们清欢姐厉害，台前幕后全包……
　　周清欢：下周颁奖礼，节目组说邀请我了？
　　助理：是的清欢姐，您是入围选手，坐第一排
　　周清欢（满意的笑）：第一排就对了，让时雨坐最后一排，哦不对，她应该不在邀请名单里，毕竟，她已经不是顾太太了嘛
　　△化妆间里响起了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