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10 奇妙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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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宋栀找了附近的面馆点了一碗红烧牛肉面。
她打开药店袋子里的药瓶包装，宋栀捏住药瓶许久，将两个药瓶放在一块对比。
一模一样。
在检查的时候，检查出她高血压。
她有高血压？
工位上自备了血压仪，压力大的时候，宋栀会拿出测试仪测量血压，调侃自己又是被试验搞疯。
血压仪做了手脚。
仓库门边角铁迹斑斑，绿色涂漆参差不齐，挂着铜锁。
宋栀从头发里取下钢夹，夹子对准插入锁心，捣鼓十几分钟。
清脆的咔嚓声从铜锁里出来。
仓库大门从外推开，铁锈的斑块零散掉落。
宋栀的手放在墙上的开关上。
仓库灯泡亮起，灰尘充斥空气，在灯光下粒粒分明。
“咳咳——”宋栀撇去鼻尖弥漫的灰尘，脖颈接触灰尘的皮肤开始发痒发红。
宋栀打开手机相机，摄像头正对着仓库的周围。
“这里是景山小区佳慧药店的仓库，清晰看见仓库存储条件，可以说是脏乱差。”
棕色纸箱成堆堆放，货架上摆着玻璃罐，玻璃罐里装有不明液体。
两条钢铁材质的长型桌子拼接在一块，放立仓库正中间，旁边有两台机器，一台是搅拌机，另一台是压片机。
手电筒打开，对着两台制药机器内部，碎裂的白色粉末，边沿布满凝固的污渍。
插线板和电线杂乱缠绕，高跟鞋鞋跟躲避凌乱的电线。
各种药物配备的器材随意摆放，桌面有很多液体干涸的痕迹。
宋栀把仓库每个地方都拍进去后，包里拿出一次性手套，白皙纤长的手指伸进手套，再拿出一袋棉签，擦拭桌面的液体，采集仪器上残留的不明物质，分别装好，用圆珠笔写好贴纸备注贴上。
架子上的玻璃罐每个也没有落下，宋栀抱住玻璃罐里的液体取样，装入密封的透明袋，甚至细心到货架具体的哪个位置编好。
宋栀搬运纸箱，把最底下的纸箱拿出五个，撕开严实的透明胶带，打开包装里面的药瓶和方奶奶的相同。
宋栀取完药瓶里的样本。
把纸箱归位，按照之前错乱情况堆放。
铜锁重新关上。
就像从来没有人来过。
会议室桌上摆满样本。
杨洲下巴掉下来：“这么多？”
郭庆从包里一个个拿出来，还没有结束。
宋栀双手放在腰上，“现在我们必须要找到专业机构检测药物成分，证明药物成分有问题，把药店压得死死的，不能让他们翻盘。”
“你确定这家药店有问题，也许有问题，也只不过是加了点东西，不至于害人。”杨洲躺坐在椅子上。
宋栀在电子屏幕圈画关联关系。
“根据方奶奶的话，她在这个小林手里买了快三年的药，她说吃完这个药后，情绪稳定，血压下降，心脏病的复发症状得到改善。”
郭庆:"什么灵丹妙药效果这么好？”
“这肯定能上SCI。”
杨洲扔了瓶水给郭庆，“我看你是申论文申疯了。”
“我这不是习惯了，听师妹说正事。”郭庆坐到杨洲身边。
“这是方奶奶的血常规和生化报告。”宋栀把两份资料给郭庆、杨洲看。
郭庆之前去临床试验中心当过实习生，经手的血液分析久了，对于一些指标的敏感度还是有的，“肌酐、尿素氮升高，心肌酶也是，这种情况意味着肝功能受损，不过按照你说的，方奶奶明确她只有心脏病，但是这次求救住院，发现肝功能出现问题。”
“是的，百康护心片外包装完美无瑕疵，但是里面的药瓶标识是有问题的。”
电子屏幕播放她拍摄的视频，佳慧药店仓库环境脏乱，私自制药。
宋栀眼眸闪动，“明天他们有宣传活动，最好当场一网打尽，顺便可以起到教育震慑的作用，让那些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不能继续相信这个林和泽。”
郭庆说出忧虑：“你的意思是上午九点前，或者甚至更早，我们还要和相关部门沟通，这时间太急了，宋栀。”
“我知道，所以我这不是在你们商量吗？”宋栀拉住椅背坐下。
电话接通，“喂你好，请问是晖明检测机构吗？我们有样本需要检测，明天九点前出结果可以吗？”
宋栀对杨洲他们摇头，遗憾的等对面挂断电话。
郭庆划掉这家机构。
杨洲对机构的客服小姐姐求情，“姐姐，我们这个很着急，我可以加钱的。”
“那个还可以商量吗？”耳边出现忙音，“喂喂——”
“挂了。”杨洲撂下手机。
“你好，我们有样本要检测，时间很急，明天要九点前出结果。”
“啊，那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下班吧。”宋栀也没有办法。
她们打完这些电话，有气无力
“有资质认定的就这么多，还有几个没有打通。”
杨洲像条死鱼趴在桌上，“实在不行，其实晚点也行呢，宋栀栀——”
刺眼的光线模糊，宋栀揉了揉眼。
会议室门推开。
宋栀她们转过身。
男人凝视着她，宋栀撑着会议桌边沿起身，荡漾出一股廖文殊是老师毛骨悚然的感觉。
是他。
今天他的唇色淡了些，是因为研究熬到深夜吗？
廖文殊瞥向电子屏幕，“这就是你调查的情况。”
宋栀上去把视频关停，切换到书写板块，宋栀呼吸缓慢，说起话来声量小了，她强撑起精神。“大致是这样。”
眼睫毛下眼眸深不见底，“L国冈州。”
“但是现在我们缺少专业机构的鉴定，举报可能会打草惊蛇。”
“专业机构我可以给你们联系。”他抬手看手腕上宇舶手表，四方形重叠严谨，规矩森然，“现在是下午七点，明天活动前可以出鉴定报告。”
“晚点会有人和你电话取样本。”
宋栀欢喜雀跃，“谢谢你，廖文殊你帮大忙了。”
杨洲仿佛被垃圾掩埋的恶心，扭过头，没有看见。
廖文殊：“不用谢，我只是做一些我能做的。”
“你们赶快联系相关部门吧。”他扔下一句话走了。
杨洲模仿廖文殊的话，“你们赶快联系相关部门吧。”
宋栀踢了杨洲的屁股，“行了，快点打电话。”
杨洲捂住屁股受伤，“行行，我打行了吧。”
“哎呀，我当师哥的地位越来越低了。”杨洲独自伤风悲月。
宋栀和郭庆就这样看着他。
你还要怎样。
杨洲拨打举报电话，“嗡——”
偷偷猫个眯今天没有更新朋友圈，指腹停在前天的分享，【第一次救人，我很高兴。】
下面很多人评论关心。
她的人缘挺好的。
通讯录翻开，寻着联系人分组【大学同学】，拨打给朋友蔺博文。
电话的一头，朋友揶揄某位，“哟，难得廖大人给小的打电话，活久见。”
廖文殊打开桌上的电脑，“好了，别玩了，请你帮个忙。”
“帮忙，可不能白帮。”蔺博文他得捞点好处。
“你想要什么？”廖文殊单手打着电话，单手按动键盘。
“我回国，你得陪我喝酒。”
“行。”抿成直线的嘴角说话，廖文殊清楚蔺博文的恶趣味，当陪他玩一次。
“我现在海市T大，我有一批样本需要尽可能赶在明天九点前出鉴定报告，等会儿我发给你个地址，你派人去取。”廖文殊编辑地址和联系电话，发送给蔺博文。
柴犬蜜汁微笑：收到，保证完成廖大人的指示。
“哦，对了，我师哥你还联系没？”
蔺博文突然一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隔一分钟后，宁静的听见电话那边的廖大人交代：“没什么，我之前误删了他。”
蔺博文噗嗤，“哈哈哈哈哈哈，你把师哥删了。”
“我去，可以啊，廖大人，你们自家人都能这样。”
廖文殊百年难遇强调一回，“误会，把他电话给我。”
“行，马上给你发过去。”蔺博文从犄角旮旯里翻出廖文殊师哥的电话截图发过去。
蔺博文给自己机构的人打电话，“嗡——老刘？”
“我在，你有事就说，没有事就闭嘴。”
蔺博文：“那个，打扰了，我不是想耽误你和你媳妇，我大学朋友有样本要检测，明天九点前就要结果。”
“我看你疯了，你大学朋友也疯了。”
蔺播博文只能笑，“我给加班费。”
“好！”愁苦的怨气透过手机传过来。
蔺博文端起酒一饮而尽，对着酒吧里的所有人奢侈的喊道：“今天我开心，全场酒水我包了。”
蔺博文甩掉外套，在人群里跳舞。
灯红酒绿，刺激的音乐炫动。
郭庆改着论文，美式咖啡里的冰块消融。
杨洲和游戏好友打游戏，声音放得很大，游戏特效的声音忽大忽小，时不时杨洲吐槽队友菜，送人头。
宋栀握着笔，笔记本愣是没有写一个字。
太阳穴阵阵发黑，宋栀无法容忍，“安静点，杨洲，把你游戏声音外放关了。”
杨洲打着起劲，“不关就是不关。”
宋栀把手机抽走，杨洲正打排位呢，“你干什么呢，我在冲王者段位，关键时刻别玩我。”
宋栀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说出来，“那你是关，还是不关？”
杨洲合着手掌求饶，“我错了。我关。”
夜色渐暗，电脑里的论文只动了开头，宋栀没有头绪，手机电话响起，是个陌生号打来。
“你好，请问是宋栀吗？”
宋栀喃喃道：“我是。”
“我老板让我过来拿样本，我已经到楼下了。”
宋栀走出去，楼下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寸头，他看着手机。
黑车的车牌，宋栀在家外面看到过。
等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宋栀？这么大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