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四十一章 人妖同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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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渊真人……三百五十年前……皇来之气……封印难解……
“玄帝此生，可曾后悔？”我抿唇问道。
“……”噬月玄帝沉默。
“是吗？”我喃喃道，“悔又如何？亦于事无补……屠苏……少恭……”
正当我如此想着的时候，心口却忽然痛了起来。
“虚空命盘……”这种来自灵魂上的痛，是我不熟悉的，那么只有一种解释……
“小心虚空命盘。”冷淡的话语却藏不住那其中的关心与温暖，他的手将我虚虚扶起，未曾用上真正的力道。
“鸾来……”那痛来得快，去得也突然，瞬间不见了异样。
看到鸾来转身欲走，我不知要用何种理由将他留下：“为何不怨？”
他顿住没有回头，只有依旧淡漠的声音传来：“被命运惩罚已是莫大哀劫，我又何必插上一手？”
“他，看得明白。”噬月玄帝看到鸾来离去的背影，如是说。
“……”是，鸾来一向是看得最明白的人，可是……我清楚地感觉到了他心中的凄惶、不甘，怎么不怨？只是，怨也无法唤回逝去的美好……
“我们去追屠苏吧。”沉默站立片刻，我才又重新移动。
我一到就听到了两“兄弟”的“吵架”声。
“哥你竟然说我被妖怪掳走？！”原本是红色夔牛的妖转瞬间化成了人类少年，向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大叔挥挥拳头。
“咦？变成人了？！”晴雪惊奇道。
向大叔完全没注意，尴尬的挠挠头：“老子、老子不也是没办法？！你这退崽子发了通脾气跑走！过个三五天，老子好不容易想通，拉下脸想把人劝回去，来了咕噜湾才记起……这儿除了夔牛还住其他妖怪，老子空有沙棠没屁用！以前只和你来过一次，路也记不清，那帮蠢蛋妖见人就打！运气又差，没见着别的夔牛！老子还不得灰溜溜滚回去！”
哈，原来向大叔也是如此豪放之人呢～
“那他们是……？”不同于面对向大叔时的急躁，面对我们的是一个良家好少年。
“有功夫有法术的！想找咱们租船！”向大叔解释，用烟枪指指我们，“老子那时回去，又在青龙镇闷了十几二十天！既然来了送上门的能人，好歹不用再怕那些妖怪！哪晓得一进来就看到夔牛尸体！可把老子吓坏了！”
“来就来，扯什么我被妖怪抓了？！”少年完全不被迷惑，抓出了重点。
“这不……要说咱兄弟吵架……这不丢脸吗！”向大叔偏移开视线，挠头。
“来这儿见到我，始终纸包不住火，哥你就没想过丢脸？”少年一下子就再次抓到主干。
向大叔被说得有点恼了，干着声音说：“当时、当时四哪想这么多！你这兔崽子，还得理不饶人了！”
“笨蛋哥！”少年不怕地挥挥拳头。
哈，这两兄弟虽是人妖两族，结交却显见真心诚意，到真真叫人羡慕……
“喂！你们俩别只顾自己吵来吵去！也和我们说清楚怎么回事啊！”小兰还是一头雾水，看他们吵得差不多了赶忙问。
“……”向大叔瞥过来一眼，又移回去，“弟你说！”
“……”大概也知道瞒不住了，即使丢脸也是要讲明的，“……就如各位所见，根本没有什么妖怪掳人的事，只不过兄弟间争执，我一气之下回了咕噜湾，这笨大哥想劝我回去，又不好意思直说，遮遮掩掩骗你们……实在抱歉。”
小兰抱胸嘀咕：“我就说嘛，什么弟弟被抓走，听着总觉得哪里怪……”
“你们……妖和人……兄弟……”襄铃难以理解地问，因为她是妖兽，所以总会认为人都是排斥妖兽的也不足为奇，也许她认为人和妖作了朋友就已经很好了吧……
“我俩是结拜义兄弟，以前哥还在海上时，救过我一命，就这么认识了。”少年回答，“我对人的工艺特别感兴趣，后来就跟哥在青龙镇住下来，研究造船术。”
“眼看着沦波舟快要造好，这兔崽子又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和老子吵个没完，老子还以为他气得不回来了，哪想到是夔牛族出了事……”向大叔接口，却惹来少年的反驳。
“明明那处你没按着图纸做！这还叫鸡毛蒜皮事？！”少年说完，也明白此时不是吵架的时候，“现下情况紧急，不和你计较这个！以后再说！”
“行！那你先讲讲夔牛族到底怎么了！”向大叔也明白正事要紧。
虽然这两兄弟吵吵闹闹，可是那种要用多久的时光才能培养出的默契早就显示出了他们对彼此的了解，也足以说明他们之间的羁绊之深，我开始怀念起榣山了……
【小殇别再捉弄悭臾了……】
【为什么不？悭臾明明很喜欢和我玩游戏，对不对？】
【……】
【哈，悭臾怨念的眼神就更让人想好好蹂、躏一番了……】
【呵呵，悭臾，你又不是不知，我又能奈小殇如何？】
【……可恶，吾怎么误交你这个损友！】
【悭臾不喜欢我吗？可是我们早就有几百年的情谊，难道悭臾还没适应我吗？】
【……】
【小殇，悭臾，你们今日到底是来听曲还是吵架的？】
【兼而有之。】
【你们啊……】
恍惚中，看到了屠苏的面容在眼前闪现，说着什么，却怎样也听不明晰，于是伸手。
“殇？！”这次听到了，却是一种惊惶……
屠苏……“没事。”从幻境中清醒时有些晕眩，晃了晃头，才又笑着对担心的众人说，“只是想起一些往事，略微失神片刻罢了。”
“殇殇，你的脸色好苍白……”晴雪走过来，将灵力输入我的体内，帮助我定神凝心。
“讨厌鬼，你、你真的没事？”小兰别别扭扭地开口。
眼前是屠苏紧抿的唇角：“……不必逞强。”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四十一章 人妖同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