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五章 心愿难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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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苏的声音却在此时擦过了我的耳际：“这个笑声……笑声……我、我听过！”
我回过神，却见屠苏手抚上额，眉头锁起，似是在忍受钻心之痛。
“……苏苏？”晴雪在一旁担心地问。
我刚要走过去，耳边少恭平静无波的声音传来：“你以为我会相信？！”
雷严闻言，仍是笑：“哈哈哈……少恭，你可以不信……但我所说，绝非虚言！……雷严诅咒你！永远找不到……永远孤独痛苦……”
不要这么说！我用手抚上双眼，那句话是绝对不可以说的禁语……
“你！是否曾经去过南疆？！”屠苏带着冷意的话语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响起。
“……南疆……？”雷严似在回忆，缓缓地重复。
屠苏却已不耐：“乌蒙灵谷！你曾经到过那里？！！”
“……你……你是……”雷严抬起头，看到屠苏眉间的朱砂时，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绝无……可能……少……恭……原来，我们都在你的局中——”
最后的声音被颓然倾倒声遮掩，已是不甚分明。
“……！雷严！！”屠苏的呼声是这大殿中唯一的声音。
“……他已无气息……”寂桐摇头叹息般地说。
屠苏放下手中的剑，闭上眼移开头，周身被名为悲伤的墙将他与他人隔离。
寂桐摇摇头，从我们身边走过，擦身而过时她看了我一眼，其中的意味复杂到连我也看不懂的地步……
“桐姨！你……”小兰犹犹豫豫地想要阻拦，看到寂桐走远，转头问少恭，“少恭，就这么让桐姨走了？！”
“……她心有所决，强留何用？”少恭摇头。
“少恭你……脸色好苍白……雷严那混蛋说的那些……”小兰看到少恭似乎有些摇晃，担心地问。
“……”少恭只是摇头沉默，一时间气氛陷入了古怪的沉默。
红玉率先打破了沉默：“百里公子，你适才所言……莫非雷严与你故乡之事有所关联？”
屠苏闭目沉思：“……我记得，那个笑声。狂妄，刺人心肺，我的族人就是在这声音中一一死去……”
“那他就是你的仇人？”晴雪手撑下颚猜测道。
“也许。”屠苏的神色有些悠远，“我仍然想不起来……就像看到玉横，脑中似有印象闪过，却又不知究竟为何。”
我正要上前，手却被少恭拉住。
“你又何其忍心？”我以口型相比，“我说过我会保护屠苏，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小殇何必急心于此？”他以同样的方式回答，“待我取回一魂四魄，让真正的太子长琴重现于世，这不正是遂了小殇的愿望？何必阻止我？”
我摇头：“我从不会认为经历了所有之后，太子长琴仍会是太子长琴，所以……我只想保护眼前真实存在的人！”
从他宽大的袖中将手抽离，我走到了屠苏的身边：“屠苏，谁也无法将过去改变，所以，无论如何，都要记得，我说过的话……”
屠苏看着我，眼中的痛渐渐散去，还是那个我熟悉的百里屠苏……
“甚好甚好！”千觞大叔看到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赶紧出声，“走这一遭，坏人宰了，有仇的报仇，没钱的捞钱……呵呵，划算得很、划算得很～”
“这位公子是……？”少恭抬手作了一揖。
小兰很不服气地开口：“什么公子，就是个路边硬扒上来的臭酒鬼，听说和晴雪的大哥长得挺像……”
哈，小兰这话深得我心～
“呀、快看！”襄铃指着高台惊呼。
只见原本浮在高台上的第四块玉横碎片将雷严的魂魄吸入其中。
“……以玉横害人，最终连自己的魂魄都归于玉横，这算不算天理循环、报应自在？”红玉感叹道。
“……对了！自闲山庄那位姑娘！！”小兰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向我，“讨厌鬼，你有没有办法让那位姑娘出来……”
叶沉香吗？“小兰，你是用什么身份对我说这句话呢？是方兰生还是晋磊？”我走到高台上，从雷严身上取出我赠与的玉横，再拿下棺椁前的玉横，与剩下的两块玉横放在一起。
小兰茫然：“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众人也跟着围了过来。
我把目光移到开始修复的玉横上：“晋磊愧了叶沉香一世的情，给了叶沉香永生的怨，所以叶沉香恨晋磊。而你，方兰生，既没有愧她的情、也没有给她无尽的怨，所以……所有的一切，是终结还是纠缠全看你的想法。”
看着玉横渐渐修复，叶沉香的模样也显现出来。
“猴儿小心！”红玉见叶沉香向小兰攻去，出声提醒。
小兰不动，因为叶沉香仍被困于玉横之中。
“我……我是……”小兰看着癫狂之态的叶沉香坚定决心，“我是——方兰生——我不是晋磊！”
“哈哈哈哈——哪里有区别？晋磊就是方兰生，方兰生就是晋磊，你就是我要杀得仇人！！”叶沉香挥爪攻击，却只是徒劳。
“不，方兰生不是晋磊，晋磊也不是方兰生！”小兰已想通了，“这一世我只作为方兰生而活，我有花心的爹爹，对我严格却又爱护有加的二姐，还有喜欢捉弄我却真心待我好的朋友……虽然很残忍，可我却只能说：我并不欠你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五章 心愿难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