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君言悔[古剑奇谭同人]》黎明的雪

34、第三十三章 皇陵奇观

　　“活得太久有些东西已经记得不甚明了，”我摇头，“连当日因何与玄帝相遇都不记得了……”
　　“……！！”屠苏略睁大眼睛，似乎有着不信。
　　“哼！小子你还是相信这小鬼的话吧。”肩膀上的噬月玄帝插了话，“这家伙活得比谁都长！”
　　我笑着拍拍噬月玄帝的头：“玄帝这话有点过了头，不过屠苏要这样理解也可以。”
　　“……比谁都要长……”屠苏喃喃，然后想到了什么有些激动地问，“是……长生吗？”
　　我摇头：“与长生无关，只是我的命注定我只能活着……”
　　“只能活着？”屠苏不理解。
　　“是啊……只能活着……”可是我宁愿永远地埋葬在那时的榣山水湄边……
　　【太子长琴，你日日弹奏琴曲不会厌烦吗？】
　　【呵，若是独身一人自是烦躁无味，可是若有挚友相伴，无论经年几何，总是有新的感悟。】
　　【若是让你一人独自活上千年万年，你会怎么做呢？】
　　【嗯，大概会在经历了所有美好之物后沉睡吧……】
　　【那……假如沉睡醒来之后呢？】
　　【……我不知道……】
　　【假如是悭臾呢？】
　　【吾可不知道，虺本身就没有那么长的寿命，就算吾修成了应龙至多只能活上七千年，哪里能考虑到那么远的事情呢？】
　　【……只有七千年吗？】
　　【小殇，你今日很怪。】
　　【哪有？你们多心了，我只是想如果能这样永远和你们在一起该有多好……】
　　【……世事难料。】
　　太子长琴，你可想到过如今你竟一语成谶……
　　“殇？”屠苏似乎有些焦虑。
　　“终于找到机关了，还是红玉姐有办法！”晴雪在那边拍手称好。
　　“哈哈，没想到女妖怪你好挺厉害的嘛！”小兰别别扭扭地称赞。
　　“我们也过去吧。”我笑着拉着屠苏欲跟上众人。
　　屠苏却不动，垂目站在原地。
　　“怎么？”我伸手试试屠苏的额，“身体不舒服吗？”
　　“……为什么什么都不说！”说完就越过我走了。
　　屠苏这是……动怒了吗？我看着屠苏的背影暗自疑惑。
　　“吱吱。”头上的小东西似乎也被吓住了，惊叫两声。
　　“他对你不一样。”噬月玄帝给了我这么一句。
　　我瞥了他一眼：“你是有感而发吗？”
　　“你！哼！本座怎会认为你在落寞！”噬月玄帝泄愤似的在我的脖颈上咬了一下，不再言语。
　　呵呵，小小狗的牙齿还不锋利，不痛不痛……不痛才怪！我狠敲噬月玄帝的脑袋：“疼死我了！”
　　“猫儿又在搞什么花样呢？”红玉走到我面前，“再不过去的话就落后很多了。”
　　“哦，好，走吧。”我和红玉去追已经走入隧道的众人。
　　“猫儿先慢一步，姐姐有话要问。”红玉小声说，带着我略略后于众人。
　　“嗯？”我不解。
　　红玉顿了一下，好像是在组织言辞：“猫儿对百里公子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屠苏？我皱眉：“为什么这么问？”
　　“猫儿曾与主人讨论过屠苏身中煞气之事，应比红玉更加清楚，如今却……”红玉接下来的话让我打断。
　　“红玉的苦心我大概能够体会，可是，”我看着前方屠苏的背影，“有些事就算是活了太久的我也是没办法说清的……”
　　“猫儿自是明白的，”红玉点头却又摇头，“只盼日后莫要言悔……”
　　“红玉，立场对换，你的选择和我的会是一样的……”我早就忘记什么是后悔……自天降罪责之时我就别无选择了……既然是步步错，那就从第一步开始纠正……
　　这次的通道很简单，只有一条路可走，一路上除了偶尔冒出来的俑兵，还是很顺利地走到了下一处墓室。
　　高及室顶的支柱上刻有盘龙古纹，整间墓室恢弘大气，长明灯燃了千年却仍不见熄灭之势。
　　“一路过来，眼都看花了……”小兰颇有感慨地说，“这哪是死人住的地方，简直穷极富丽，比活人住的还奢华多了!书上说‘……宫观百官奇器珍怪，徙臧满之。令匠作机弩失，有所穿近者，辄射之。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可一点儿也没有骗人！”
　　红玉倾身笑问小兰：“猴儿如此叹服，莫不是想着此间事毕，要留下瞧个够？”
　　小兰连忙摆手：“没没没！一点活人气都没有，待久了还不疯掉？”
　　我眼光转到了小兰的身上，我不就还没疯？
　　“哼！”看样子噬月玄帝也是赞同我的观点的，我欣慰地拍拍玄帝的头。

作者有话说

　　这章的字数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