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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看来这个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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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个孩子就是被他们几个人弄成这样的。
千羽抽出鞭子挥向那名瘦弱男子的身上,鞭子上都是细小密麻的倒刺,缠住他的腰,千羽手中一使劲,阿笇就鞭子卷着带到她跟前。
阿笇握住手里的药粉,鞭子上的倒刺刺破他的衣服,扎进身体,他忍住刺骨的疼痛,在自己到达她跟前一秒把药粉挥洒出去。
红雾与白雾交织在一起,令他惊讶的是自己腰间的鞭子并没有挪动半分,那女子仍旧直挺挺的站在他跟前,面不改色。
“你也会使毒?”阿笇额头上渗出冷汗。
千羽冷哼一声,这男子一看就手无缚鸡之力,身上又没有武器,除了使毒,她实在是想不到别的招数了。所以就提前做了准备,以毒攻毒!
“别想着逃跑了,你那两个弟兄算算时辰,现在估计咽气了。”千羽双手环胸看着他。
“你们蛮疆人死性不改,又寻了赤练毒在小孩身上做实验,怎么,是想在挑动一次大战吗?”
阿笇慢慢往那名孩子身旁挪去,阴狠的笑着:“杀了我,这个孩子也别想活!是我们从废弃寺庙捡到他的,给他一口饭吃才不至于被饿死,我们可没有干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你与他绑了连生蛊?”千羽皱眉,转眼看向那名孩子,无知无觉,这边话说的这么大声,他却已然听不见一样,不说话。赤练毒入心脉,便是如同木偶,就算是解了毒也是如同废人,四肢不能运动,这样倒还不如死了。
“你的毒,还给你。”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把毒药抹在鞭子上,一鞭一鞭抽在他身上,直至衣衫破裂,血肉模糊,毒药渗进他全身,不到一刻钟就毒发身亡了。
在他死后,那名孩子也紧跟着没了呼吸。
“下一世,投个好胎。”
蚀骨散落在他们二人的身上,顷刻间尸体便无迹可寻。
千羽拿出手帕擦拭鞭子上的鲜血,待擦拭干净了,转身上马准备往回赶去。
寒酥:“师姐,快随我换个方向回城,官兵追上来了。”
千羽跟在她身后,调转方向加急赶回城。
“想来也是奇怪,官府一向不管我们江湖的事情,我们又没有再官府地界杀人,这次怎么追上来了?”
千羽侧眸看她,无意间看到耳处的伤口:“受伤了?”
“不要紧,吃过解药了。应该是出城时有官兵认出了我腰间的风铃,过来查看情况,我们必须赶在官兵返回前入城,否则便会给我们增添许多麻烦。毕竟是皇城附近,招惹上我这样的恶魔,客城的百姓还怎么能过个好年。”寒酥摘下面上的黑纱丢入风中。
吴华带着官兵赶到时,看见两个死状凄惨的人,问:“可是他们?”
先前那士兵下马看了看衣着:“回禀城主,就是这两个人。只是还少了一名男子和一个孩子。”
吴华沉思片刻,吩咐他们往前面搜寻。
约莫两刻种后,官兵手里拿着一块带血的锦帕:“回禀城主,我们找过了竹林,除了这个没有再看见别的了。”
想来是走了。
吴华心里松口气。
“回城。”
城主府可还有贵客呢。
细想,今日运气可是真够好的,一颗不值钱的珍珠换了一锭金子,又和太子殿下攀上了关系。
之前还听说这太子殿下冷漠孤傲,铁面无私,今日一见就是比那个二殿下强了些,不还是温文尔雅的公子嘛。
城主府库房
云川拿着钥匙轻手轻脚的打开锁。
“云川,在外面守着。”
“是,主人。”云川把门关上,躲在柱子旁环视四周。
库房不大,但里面的珠宝瓷器确是不少。
“哥,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城主,怎么会有如此多的钱财?”北萧看了一眼墙上的画,仔细辩认,惊呼道:“这不是王大家的画吗?还是真迹!”
北黎归无视他的一惊一乍:“找账册,里面记录了他这年转移到江州城的财产。”
库房里堆积的财产恐怕在这个月月底就要再一次被转移到江州,幸好他们来的及时,这次能人赃并获,也免得他再多听那个吴华狡辩。
库房不大,两个人找遍了也没有看见账册的身影。
木匣。
北黎归想起装着珍珠的木匣,上面没有刻任何的花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木匣。而在这里到处可见精美的木匣,除了......
北黎归快步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把放在木盒上的瓷器拿下来,那木匣与装珍珠的木匣一样,朴素的很。
江州雕刻工艺不盛行,工匠又少,那里多是一些朴素简单的饰品,这个木匣想来是吴华从江州带过来的。
“走吧。”北黎归把账册收进袖中,推开门出去。
这一幕正被路过的小厮看见,连忙跑去禀告周管家。
“主人,有人看见了。”云川担忧的说道。
北黎归不慌不忙的整理被账册弄乱的衣袖,抚平褶皱,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无妨,接下来就是守株待兔了。”
夜色将至,太阳悄悄隐匿,天上的一轮弯月慢慢从云雾中现身,他挺拔的身影被拉的有些长。
“皇都的第一场雪,你或许能赶上。”
云川立马笑起来,兴致勃勃的问:“那我们何时启程?”
“明日清晨。”
若不是寒酥把吴华引出去了,他可能还不会这么快拿到账册。
“北萧,去让周管家准备晚膳。”
“哦。”北萧把折扇收起来,愤愤的看了云川一眼,他还以为能在客城多留些时日呢。
“什么!那位公子去了库房?你亲眼看见的?”周管家一拍桌子。
小厮:“奴才亲眼看见的,绝不会有错!”
“不可能啊,钥匙还在我......”周管家从腰间摸了摸,哪里还有钥匙的影子,“何时丢的?这下可遭了!”
他急的额头上满是汗,偏偏此时又有小厮来报,说是北萧在外面等着他去为北黎归准备晚膳。周管家在屋子里转了好几个圈:“这样,你去把这件事情告诉公子,城主大人还不知道什么回来,一会我准备好晚膳后去城门口接大人。等我离开以后你再走。”
小厮:“是。”
周管家擦了擦额上的汗,深吸了几口气,故作无事的走了出去。
等了约莫两刻钟,周管家才准备好饭菜。
“不知城主何时归来,本公子还有要事同他商量呢。”北黎归问。
他把最后一道菜拿上桌子,声音有些发虚:“这个在下就不知道了,应该快了吧。公子慢用,在下就在外面守着,有事尽管吩咐。”
合意楼
吴野正搂着美人看楼下的歌舞,看见小厮火急火燎的样子不由得笑了来:“怎么了这是,后面有老虎追你?”
美人不由得掩唇轻笑。
“不是,公子。哎呀,”小厮离他近些,在他耳边低语。
“就是这个事啊?张帆,张风,随本公子去看看,什么人敢在我城主府里偷东西。”吴野亲了美人一口:“在这里等着,本公子一会就回来。”
屏风后走出两个高大的男子跟在他后面,四人出了合意楼往城主府赶去。
“周管家没说是什么身份?”吴野靠在马车的软枕上。
小厮摇摇头:“事出紧急。周管家没有同我说,不过看周管家的样子,那几人身份应当不一般。”
吴野切了一声:“哪家的贵公子会来我们这客城啊?”
另一边周管家赶到城门前,眼巴巴的张望着。
城主啊,你可快回来吧!
三人将将用完了饭,就在北萧刚要叫小厮来收拾时,木门被人一脚踢开。
吴野一袭红衣一柄折扇,轻蔑的打量着面前这个与他一样装束的男人。
“你是什么人?也敢和小爷穿一样的衣服!还敢瞪着我?”北萧愠怒的说,若不是云川上来拉住他,此刻怕是就要冲上去给人一脚了。
吴野没有理会这个莽夫,自诩风雅的摇着扇子走到北黎归面前:“看来就是你偷了我们家的东西。”
他细细打量面前坐着的男人,见他慢条斯理的用手帕擦拭着手指,烛光落在他挺拔的鼻梁上,投下一片阴影。
“长得还不错,与本公子有的一比。”吴野笑道。
“我呸!”
“呸!”
北萧与云川异口同声道。
云川松开抱住北萧的手:“小公子,你去吧,云川不拦着你。”
北萧大步走到他面前,围着他转了几圈,用折扇指着他的脸:“就你,与我兄长比?做梦呢!
我兄长可是北国第一美男子,身长八尺,玉树临风,文武双全,温文尔雅,你一个身高不足七尺的人,生的同你的老匹夫父亲一样贼眉鼠眼,本公子能让你站在这里都是对你的恩赐!还红衣,折扇,装什么风流少年郎?趁早洗洗睡吧!”
吴野被气得面红耳赤:“张风,张帆,给我杀了他!杀了他们!”
“不行啊公子,这是......”小厮劝说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把被他推开。小厮见拦不住,赶紧跑出去找周管家。
北萧:“你别找帮手啊,有本事,我们两个打?谁输了就把这衣服脱了,去客江游三圈,如何?”
“来就来,本公子怕你不成?”反正输了还有张风他们呢,他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