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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哑巴 满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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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工作又忙起来。那段时间特别爱听容祖儿的《第一百个我》。在某次飞往异地的航班上,我手里捂着一杯没加糖的拿铁,看着舷窗外似乎触手可及的流云,我突然很想他。
不是想听他唱哪首歌,不是想他带我去某个景点打卡。我好想他坐在我身旁,轻轻地说,常乐。
像很多次梦里那样。
好吧,我承认我有点喜欢他。可是我真的好忙。
偶尔我还是会上线,仍然总是在凌晨十二点。
无论我什么时候来,他总是在——
有时是在雨林的哪一个无人山洞里自顾自地弹琴,我传送过去的时候正好落在他面前,呛了一大口水
(常乐:你在伤什么春悲什么秋?
水:你带伞了吗?);
也可能在圆梦村所谓最适合看落日的地方坐在那里挂机,浪漫的血红余晖张牙舞爪地吞没他
(常乐:晚上好。
水:确实很晚了。);
但更多时候是守着那朵孤绝一世的小玫瑰,永远伴着一镰弯月,比如现在——
“你来了。”他回过头,很平静地说。
“又是这个开场白,你腻不腻啊。”
“......”他和我击了个掌,完成了今天的任务,才说,“听歌吗?”
“来一首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我在他旁边躺下,安详地抬头看天。
“那我学学。”
我被他的认真逗笑了,“算啦,今天不听歌。”
他倒是敏锐,“你不开心。”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我确实快被这狗屁工作压垮了。
“为什么你总是熬夜。”我忽略他刚才那句话,很直接地问。
“因为我是夜猫子——你说的。”
“......伶牙俐齿。”
“八月十五这里是满月。你会来看吗?”
“你希望我来吗?”我这样反问他。
果然,他又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