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神之力15 “还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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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
“还行到底是多少？”
“……”
“多少多少？”
烦死了。
“目前人里面最多的。”冷凝皱起眉头，无可奈何地回道。
“嗳——这么多的吗！”伊登高兴地搂住冷凝胳膊。他知道冷凝可能只是妥协般的应付，但能让他说出这样应付的话，就证明自己有十足的魅力了，不愧是自己！
想到这里，伊登忍不住心花怒放。
伊登接下来带着冷凝去了剧场看表演（本来考虑去看角斗场看比赛，但冷凝表示看完也没啥知识或者文化常识获得没兴趣），冷凝看完大概理解这是这个时代类似电影的节目，虽然没有了特效和逼真的4D环境体验，但冷凝还是能从演员们逼真的演技上感受到情节的跌宕起伏。
剧目是这里的古老爱情故事，描述的是一对双胞胎姐妹一直分开长大，成年后要逐渐掌管家权的时候死了一个，是妹妹。
另一个活着的姐姐代替妹妹回到本家完成家族任务且打算顺带找到仇人，却被男主误认为是妹妹了，男主是她死去双胞胎姐妹的青梅竹马，就这样纠葛感情了好久。
什么男主其实一直爱活着的姐姐，以为姐姐是因为有什么复仇计划不好暴露，又觉得女主不爱自己，就装作不知道隐隐帮助女主。什么女主又是觉得男主这么一直爱死去的妹妹，男主总是靠近想帮忙不合适，一直表现的不爱男主想让男主离自己远点，但女主又不断被男主吸引无法拒绝。
最终女主复仇成功，甚至成功使用了复活魔法献祭了自己救活了妹妹（冷凝在这里感慨了一下不愧是魔法世界能想到这种桥段），觉得成全了男主。但是男主的愿望是想和女主在一起生活，并不是和她妹，她理解错了。两个相爱的人就这样错过了。
两人看完，伊登内心还在久久不能平静，甚至眼角都红通通地噙着泪花，他抓着手帕擦拭着泪水。冷凝虽然个子没他高，却也挡在他身前，让周围人的视线观察不到这个抽泣的男人——因为冷凝觉得太丢人了，怎么会有男人看电影哭的。
“你看了感觉如何？”伊登碧绿的眼如同湖水般泛着波纹，却又可怜巴巴。
冷凝维持着他那副理智而冷静的模样，冷冷地评价：“还行，演员演得很好，但要我处理的话可能开头就把话说清楚讲明自己是姐姐不是妹妹了，也就不会有这么多后续感情误会。”
伊登听此抖着眉毛：“你不能这么想啊……要是没有误会，他们可能就不会彼此加深理解，也就不会相爱了。”
冷凝打了个恶寒，一脸不满：“……那这感情真可怕，因为这感情耽误了太多办事效率，如果直接讲了，说不定就可以直接决定男主是否帮忙，女主就能快速进行她的复仇大计了。因为就算有没有男主，女主都是抱着死志决心复仇的不是吗？我觉得她就算死了也死得挺高兴的。”
“噗……你这么说倒也对，但是表演这么演可能也就40分钟结束了，你就看不了这么精彩的演出了。”伊登被冷凝的逻辑推论逗笑了，这确实是注重做事效率的冷凝会说的话，不过正常人没人会在朋友感动到落泪时评价说女主会死得挺高兴。
“嗯……”冷凝托腮思索了一会儿，预想了一下如果真按照自己所说这场表演可能进行的时间，冷酷道，“确实，这样剧场也赚不到钱了。”
他又回想了一下刚才演员们的精彩表演，柔和了表情替伊登递上一块新手帕：“演出确实精彩。我能这么在意这个剧情，也是依靠演员们的演出，要是我真的没有入戏，可能就不会有这样的评价了。”
“那你会怎样？”伊登问道。
“我会没有评价，直接睡着。”
“嘿嘿，是你会做的事，我平时都没怎么见你休息过。”
看来冷凝对这个戏其实评价不错，说不定自己发现了冷凝另一个可能的爱好。伊登高兴地敲了敲身边的佩剑。
在看完表演后，两人在卖场周围的绿茵处逗留休息了会儿。奇装异服的吟游诗人弹着鲁特琴唱着歌，还有穿着红色大摆裙的美丽舞娘跳舞。舞娘步伐干净有力英姿飒爽，转圈时裙摆飞扬，仿佛风都是为她而鼓动。
冷凝难得的没有端正身体，而是双腿交叠，微微放松弯曲着身体，优雅地坐在树荫下，他正和不远处的看客一样欣赏着诗人和舞娘的表演。
伊登坐在冷凝身旁，他懒洋洋地晒着温暖的阳光，朗声问冷凝：“你喜欢那个？”
冷凝淡淡地说：“嗯……只是没亲眼见过，觉得很稀奇，我只在视频里看过。”
“啊，视频，我知道，你解释过那玩意儿，”伊登脚尖踩着音乐的旋律有节奏地敲着地板，“现在亲眼见到了，感觉如何。”
“果然和视频还是有差别，”风吹过冷凝面庞，他紫色双眸中的眼波流转，“是我从来没享受过的帝王级待遇了。”
“哇哦，这么夸张。”伊登有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毕竟这里是他的国度，被这么夸奖很难不高兴。
22世纪的人可没几个会选择音体美这种更看天赋生死未卜的职业，虽然其他职业也严重被AI压缩。但音乐和美术大部分已经都由AI包办快速生成了，体育也是由AI统一指导，冷凝听了太多的AI歌，知道AI写歌肯定好听，但是终究是计算规律写出来的，很多时候AI的歌放出前半句，冷凝差不多都能猜出后面的和旋走向。和现在的这种完全不一样，那个诗人明显是即兴演奏，开心地和周围人互动着，错音了时候也会灵活地变调。
至于演戏，已经没几个正经演戏的演员了，他的时代充斥着明星，但都是一个个美丽的花瓶，演技完全靠后期特效P出来。他的世界不需要演技，更需要会阅读理解的特效师。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在22世纪，从来没想过要去享受什么娱乐，因为他总是处在一个不努力获得成就你就是一无是处的垃圾马上得死的恐惧中。
如果不是伊登·奥兰多一直坚持把他拉出来，他可能还在王宫里看书吧。
这确实是难得的体验。
但冷凝不想说，他已经感觉到旁边人的得瑟了。
“伊登。”冷凝平静地开了腔。
“干嘛？”
“我能随时要这假发和隐形眼镜吗？就是直接放我房子里不要女佣收起来那种。”冷凝踌躇而小心地问道。
“可以，怎么，是想平时自己出来看看吗！”带着阳光的气息伊登歪过脑袋，面色红润，“你还是出来的时候带上我吧，爸爸我担心你出门就迷路啊——”
“当我没说。”冷凝立马冷着脸收回了难得的请求。但不一会人他又想到了帕迪的臭脸，一阵胃痛，小声解释道，“主要是帕迪最近魔法课程要求和我外出进行探测类魔法学习，所以要用。”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开窍了，你用呗。”伊登爽朗笑道。
二人心满意足回王宫，乘车回程时，在门口碰到了刚刚巡逻完毕回王宫的尊·科里蒂卓。这个大黑高个看上去对伊登的便装游玩相当习惯，没有惊讶。
当尊得知马车上坐的是冷凝，马上就要行夸张的骑士礼，还好被伊登挡下了。尊不单是伊登的侍卫更是伊登的好友，虽然住的很近但因为尊作为侍卫有自己的行程安排所以冷凝经常看不到这个明明就隔着十来米的室友。这次冷凝多看了好几眼尊以求努力记住这个人的样貌名字。
不善言语的尊别扭地尝试了好几次念出冷凝的名字，但失败了。冷凝面无表情地表示不用叫名字也行，因为他心里在想着赶紧回房间不要再在这浪费时间——玩了半天，冷凝实在是寝食难安。
第二天下午，阴，因为中午刚刚下过一场小雨。
雨天后的空气里都是潮湿而清新的芳草味，树木和花草因为刚被洗过焕发出了别样的生机。翩翩飞舞的蝴蝶停留在花叶上，它们抖落着翅膀上的水珠，细小的水珠和花叶上的水珠又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颗颗闪亮的宝石。
这次冷凝没有爬那恼人的塔楼楼梯，他在塔底就看到了帕迪。对方今天还是栗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穿着初次见面时的长袍，身上背着一个简单的挎包。冷凝毫不怀疑那里面可能又是一堆药水，因为他预习过今天的内容，自然探知在不需求精确数据的情况下，并没有什么需要用到仪器的地方，除非帕迪非得搞点什么超纲内容那就另当别论了。
和伊登能直接坐上马车就出王宫的待遇不一样，帕迪的马车得到王宫城门口才能乘坐，而且当车夫将他们送到了城外，车夫也不会在附近等待直接行驶回王宫了，他会等到黄昏时刻再过来。
这是冷凝第一次出王城外门。
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卡蒂夏首都普罗波拉原来这么大，他坐马车坐的屁股都要颠掉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神之力1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