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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医人医病难医心 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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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替你分忧！我知道，为了对抗疫病，王爷身欠巨债。我多希望，能帮你把债还清！可是，我只懂些皮毛的医术。”虚莫桓靠到柒湛远的肩头，有心无力地道。
……
柒湛远得到消息，纳古妃赫婧浣彤身有不适。
虚莫桓为其诊治过后，从内室出来，吩咐柒苒笙去准备些东西。
“胎儿所在之处，不利生产。”虚莫桓语声沉静，却难掩眉间焦灼之色。
柒宝唉声叹气：“怎么总摊上这么难的日子！这要是治不好，就是一尸两名！还以为大疫过去了，生活就能有点盼头了！这下完了！还没等把欠纳古帝的一屁股债还上，这又要再欠人家两条命了？这好日子啥时候能来啊？”
虚莫桓听得柒宝之苦声抱怨，觉得其言辞虽糙，却不无道理。
“与湛仁王爷伉俪同行之时，本宫为湛仁王妃。在治病救人之时，我便为医者。此时此刻，我之为医操守与疗治结果，同湛仁城诸人无关。”虚莫桓笃定不已，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聪明如柒宝，毫不费力，便听出了虚莫桓的言下之意：“王妃这意思，那不就是出了事儿要一个人担着，怕连累我们吗？”
“救人为上。”柒湛远毫不犹豫地道，“本王能为你做什么？”
“信任！”虚莫桓声音虽小，却坚定有力，“莫桓需要王爷和纳古帝之完全信任！”
柒苒笙带人备好了虚莫桓所需之物。
……
“我想留下孩子，我可以不活……”浣彤自知身体有恙，便是恳求虚莫桓，“他不能再承受失子之痛了！”
“由于早前颇为曲折之恩怨纠葛，纳古帝诸位子女，惨遭毒手。纳古妃留子之心甚重，只为抚慰纳古帝因失子而留的悲怆之情。”缓思飖提及过往，为厉擎烈与柒湛远解释道。
“放心！莫桓定会尽力！”虚莫桓一边轻声安抚浣彤，一边手已持针。
柒宝趴在窗外偷听，心里急得不行，叽里咕噜地嘀咕：“咱王妃用针戳纳古妃的肚子，这要是一不小心把肚皮扎破了，怎么整？”
“那就新债旧债，一起还吧！说不定血债血偿……”柒苒笙亦是心乱得很，也是忍不住说起丧气话来。
虚莫桓试了几次，等着其腹中胎儿为了躲避硬物，而主动转身。
纳古帝纳古阖业硕到了。他得知浣彤之病况，甚是着急。
“完了！”柒宝觉得事情不妙，“人还没救好，大债主就来了！”
差不多同一时间，虚莫倾跟随厉擎烈一起，也到了。
“能耐人都来了，这王妃还没动静，可要咋办？”柒宝前脚自言自语，后脚就赶紧把虚莫桓救人之大致情况，同虚莫倾讲了一遍。
“莫急！此法甚好！”虚莫倾安慰了柒宝一句，便是匆匆离开，去帮虚莫桓了。
……
得知母子平安之消息，阖业硕喜出望外：“如今，朕儿女双全，多谢湛仁王妃！湛仁王爷所欠之债务，一笔勾销！”
“债不用还了？”柒宝又惊又喜，“不仅没有一尸两命，还不欠钱了？”
“王者所筹之财，当为天下人所备，解受苦苍生之疾。”阖业硕颇是感怀，“朕未到之时，便可不计后果地救人，足以证明，湛仁王妃虚莫桓的医者之心——病者为大！谋天下者私心过重，则苍生必苦！你们于大疫之中，舍身忘我，救助城民，仁爱之心，当得褒奖！”
“咱王妃真是厉害！不仅会帮病人看病，还能帮咱王爷化债！”柒宝对虚莫桓之才干，愈加佩服得五体投地。
“纳古帝当是早有免债之心，只不过，尚处于考察之中罢了！而我不过是恰好在这时候，助推了一把！即使没有我，最终应当也是这个结果！毕竟，这千资，是为了救人性命、共度难关所用！”虚莫桓浅笑着，谦虚地道。
“你是城民的福星！更是本王的福星！”柒湛远既是感激，又有赞赏。
“您是我们的福星！”柒宝与柒苒笙异口同声地道。
柒宝听见柒福跟着叫了两声，便赶紧替它也表达了感情去，“您也是柒福的福星！”
……
柒苒笙瞄了一眼面颊带笑的虚莫桓：“虽说咱王妃不爱功名利禄……”
“但是，也不影响他捧着书，在那傻笑……”柒宝看到虚莫桓心情甚好，自己也跟着高兴。
两人扒在墙头，越靠越近。
柒湛远不忍打扰，便只好带着狗儿转悠，等它拉屎。
柒宝又打听到了君王情事，感慨不停：“听说纳古妃和纳古帝，有过一段轰轰烈烈的情感故事呢！开始是一方单相思，最后，被喜欢的那一方，就也爱上了！什么江山、王朝、历史全搅和在一块儿，热闹去了！听说当年纳古帝身中剧毒，纳古妃身怀有孕，发现自己对人家动了心……一个吐血，一个流泪的……那故事，听得哭死我算了！这不？又有娃儿了？还是咱王妃救的！我是发现啊，这死皮赖脸的一方，要是个大权在握、大钱在手的，只要跟对方掏心掏肺，最终都能变成双恋！他俩的感情变化，跟咱王妃和咱王爷的就挺像！你看咱王妃，不是到底被咱王爷打动了，爱上了吗？”
“他们不一样！”柒苒笙探了探头，“我从认识咱王妃开始，就知道，他喜欢咱王爷！我就没发现，咱王妃有一天不喜欢咱王爷的！是你眼拙，看不出来！”
柒宝收回目光，望着柒苒笙：“你认识得晚！我认识得早！咱王妃刚嫁过来的时候，应该是还不喜欢咱王爷！”
“哪里不喜欢？”柒苒笙也歪头看柒宝，“是不搭理他，还是给他甩脸色了？是你不懂感情，没发现罢了！”
“是我的问题吗？我想想！别说，咱王妃对王爷，一直不错！从开始到现在，明明有那么多次，能回娘家，也没回去！而且，从一开始，就连咱王爷的眼屎都不嫌弃！”柒宝把虚莫桓过门之后的大事小情，连着想了一想，觉得柒苒笙说得好似也对。
“那就叫什么来着？”柒苒笙想了想，“对！叫——爱而不自知！我觉得啊，咱王妃，从嫁给咱王爷开始，就偷偷地心动了！只是，之前大伙都以为是演戏，没当真，他自己也不知道咱王爷啥态度，又人生地不熟的，就稀里糊涂地过日子，很不不知道自己已经动心！不是都说，医者不擅长给自己看病吗？他就是成亲那天，就开始喜欢！要不，你看咱王妃是那……的性子吗？香香软软的外表里，生着一个比石头都坚硬的个性！他根本就不是能将就的人！”
“也是！听说和御擎王讨要咱王妃做帐中客的人，一窝一窝的！”柒宝哼了一声，“想得美！咱王妃可不是谁都看得上的！”
“你说，这御擎王，是不是也有心撮合咱王妃和王爷，要不，怎么就让他嫁过来了？之前拒绝了那么多人！”柒苒笙
“我觉得，是御擎王看走眼了！他肯定以为，咱王爷入不了咱王妃的眼！走个过场，就行了！没想到，人家俩人看对眼了！”柒宝作出恍然大悟之状，“还真有可能就像你说的！咱王妃就喜欢咱王爷！新婚之夜，一被咱王爷掀开了盖头，就立马看上夫君了！”
他从嫁人那日，就喜欢我？
柒湛远听得柒宝与柒苒笙的闲话，，就是喜出望外，傻笑不停。
“王爷！”柒宝看到柒湛远与狗儿，赶紧跑过来。
“拉过屎了。”柒湛远仍是笑着，“它——拉过了！”
……
“因为被收进了《匠工录》里，所以非常高兴。”虚莫桓把摸着那书页，很是珍惜。
“嫁予本王，便可自动进入《王侯录》。”柒湛远满目欣赏之色，“但是，进入《匠工录》，才是你的追求。当然，本王知道，你不在乎被载史册，这只是一个证明——你是你自己，有你认同的价值需要实现，而非本王身边之附庸！”
“王爷甚懂莫桓！”虚莫桓重重点头，“即使没有任何记录，我亦不弃追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