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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被戳破的谎言 庄晏,我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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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会来这里?”陆封从阴影中走出,脸色阴沉,“我再不来,估计你就要跟他在亡夫的书房里搞到一起了!”
我正要辩解,一只微凉的手牵住我的手腕。
“陆封会在这里,因为他是风连胤的弟弟,风泽寒。”
风泽寒?谁?
风泽寒,谁的弟弟?
风连胤不是独子吗?
哪里来的弟弟?
但是这个地方,外人进不来,陆封又了无音讯了那么长时间……
他的眉目,跟风连胤很像。
陆封……陆封……
封与风同音,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原来陆封有父母。
不仅有父母,而且家世也很好。
他跟我不一样,不是没人牵挂的培育儿。
“够了!”陆封打断队长,劈手夺过队长牵着的那只手腕,将我往门外拽,“庄晏,你快跟我回去。”
我掰开陆封的手,从他手里挣脱,躲到队长身边:“我不跟你回去,你不是培育儿。”
“不是培育儿怎么了,”陆封抓住我的胳膊,“不是培育儿,你就不打算跟我好了?”
没有怎么。
只是从小到大,培育儿总被婚生子嘲笑霸凌,嘲笑没有爸妈,没有人疼,是垒城造出来的工具。
虽然我知道不是,我也这样说服自己。
就像从科学局出来时,每个培育儿都会发到的那张吊牌上写的那样
『每个孩子,都是垒城最珍贵的希望。』
『你永远都是垒城委员会最珍爱的小宝贝。』
但是,我所经历的,我所听到的,都与“珍贵”二字,截然相反。
从幼儿园开始,别的孩子都有爸爸妈妈来门口接放学,而我只有自己独自回保育院。
如果真的很想要抱抱,就去院子里的公共拥抱机,被两个机械臂抱着,听里面年久失真的声音:“宝宝真乖,妈妈爱你,宝宝真乖,妈妈爱你……”
后来要上大学,培育儿的每一步选拔,都比婚生子要困难,我们必须加倍努力,加倍优秀,才能到他们的起跑线。
我没有谁可以怨恨,去怨恨把我带来这个世界上的科学家和保育员们吗?
我谁也不怨恨,活在世上,经历那么多风景,是多么幸运快乐。
我只是,不想跟婚生子在一起。
“不是每一对父母,都珍视自己孩子的。”陆封说道,“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家宁的父母,你想要生在那样的家庭吗?”
“你不要那么去说别人。”我甩开他的手,躲回了队长身边,“家宁是你的朋友啊。”
队长牵住我的手,似乎很满意我回到了他的身边。
没有理陆封,只是牵着我出去:“走吧,我们去别的房间,小鲸鱼没有地方去,可以先住在我这里。”
我心里很乱,跟着队长走。
但是被陆封拦住了:“徐梦,他不是我哥。”
“我知道他不是你哥,我什么时候说过他是你哥,”队长笑笑,“风泽寒,我喜欢谁,跟是不是你哥有什么关系?你哥已经死了三年了。”
陆封一把把我拽过去,翻过去按住上身压在桌子上。我一阵惊慌要反抗他,但是桌上的东西太多了,我不敢挣扎。
陆封将我的衣服下摆掀了上去。
他不仅掀起我的衣服下摆,还将我的裤子往下扯了一点,手在我尾巴骨的位置拍打了两下搓搓,然后松开了手:“徐梦,他是我的人,我已经跟他绑定过了。”
绑定什么,是他的人什么,陆封是不是疯了。
我回身要打他,但是我这个姿势,根本翻不起来。
有几根冰凉的手指按在我背后微微发烫的皮肤上,是队长的手指,队长在看。
我像被叼住后颈一样动不了了。
“你看,我怎么可能会在我哥身上留这种东西。”陆封说道,但是他又顿了顿,“你、徐梦你不会……当时科学局那个技术,你……”
冰凉的手指离开了,我听到队长说道:“我没有。”
“那你怎么……”陆封说道。
队长后退了两步,好像又坐回了窗边:“看到你格外关注他罢了。他技能报的是钝感,三年前还昏迷了几个月。我还以为,是你们用了那个方法。”
陆封把我背上的衣服又扯了下来,然后把我像个物件似的扶起来搂在怀里。
我脑袋有点发木,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什么反应。
陆封揽着我,跟徐梦说道:“嫂子,那我们走了。”
徐梦坐在窗边那张椅子上,睡袍严严实实地穿着,看向窗外,连注意力都不屑于再分给我一丝一毫。
“走吧。”队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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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被陆封拖着出了徐梦的住所。
我就知道,队长就是在拿我当替身。
所以我刻意不被他吸引。
但是,当被厌弃的事实摆到眼前时,我心里还是坠得难受。
事实好像比我猜的更残忍一点,队长把我错当成了风连胤本人。
他嘴上说着喜欢谁跟是不是风连胤没关系,但还是在知道我不是风连胤后,就丢垃圾一样丢掉了我。
不过,他们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什么科学局,有什么技术?
什么技术,会让队长把我错当成另一个人?
“科学局有一种技术,就是如果人还濒死未死,正好有已经脑死亡的躯体,就可以把意识转移躯体。”陆封解释道,“但是这项技术还很不成熟,就算意识短暂移植成功了,排异反应也会非常严重,头脑无法控制四肢,活不了多久。”
陆封检查着我的衣服,拍拍我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灰尘:“所以你不会是的。”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昨天还着急寻他,还给他留好吃的鸡翅。现在明明见到人了,人也还是同样的人,但是我现在看到他的感觉,却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我当他跟我一样是培育儿,所以我处处忍让,当他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好室友,想着以后互相照顾。
他哪里需要别人照顾。
“我最讨厌撒谎的人了。”
我丢下这句话就走。
陆封紧紧地跟着我解释:“居风城风氏受到诅咒,每一代只会有一名男性存活,所以我妈一直把我当女孩儿养在外面,没多少人知道我。”
还拿诅咒说事。
但凡精神正常的,都不会相信所谓的诅咒。
“我从很小就在外面自己租房子打工了,也是吃过很多苦的。”陆封抓住我手腕,站到我面前堵住我的路。
“庄晏,你明明也喜欢我的,难道就因为我不是培育儿,就不要我了吗?要不是徐梦让我妈把我叫回家,还没收了我的终端,我会慢慢跟你解释的。”
我冷冷地看他:“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了?”
“可是之前在帐篷里……”陆封噎了一下。
我心里烦得很,不想再跟他多说话:“我不喜欢你。我又不是同性恋,我喜欢女的。”
陆封愣了愣:“你喜欢女的?”
“是啊,我初恋就女的。”我扬起下颌,“而且我来居风一所,是来工作的,不是来谈恋爱的,你们一个两个都离我远点,我穷得很,别耽误我打工挣钱攒老婆本。”
趁着陆封发愣,我绕过他就走。
这条路我走过一次了,凭着记忆应该能出去……
但是我的后背突然抵上墙,我被推在了墙上。
然后光被挡住了,下一刻,我的唇被吻住了。
我拼命挣扎,但是陆封挤我很紧,还用一条腿顶开我的膝盖卡着我,整个人压在我身上。
我张嘴要咬他,却被他的舌头伸了进来卷住了我的,然后捏住下颌,连咬都没法咬。
我只能两只手推在他肩膀上。
天杀的,陆封到底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我根本推不开。
我腿都有点发软了。
但是,我突然尝到一种……特殊的味道。
陆封终于松开了我,唇角还挂着我的涎水,微微喘息着看向我。
“庄晏,我也是向导。”
向导。
以前哨兵们聚在一起开玩笑,说有的向导看起来很矜持,不肯给别人知道是向导。
但是只要亲一口,就全都知道了。
陆封是向导。
真是个好消息啊。
我一耳光打在他脸上。
陆封没有反应过来,捂着脸委屈看我。
“你是向导怎么了?向导就可以扒我衣服,强吻我了?”
我的手心也打得很疼,火辣辣的,“你是向导,我就必须跟你在一起了?”
陆封想来牵我的手:“我是向导,我们在一起,不用担心不能疏导的问题,我们……”
“你是向导,你的哨兵袋愿意给我用吗?”我打断他,“我是异性恋,我接受不了被男人压,你愿意被我压吗?”
陆封只是看着我没有说话,眼眶渐渐红了,就像之前他被气哭那次。
我怕他再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趁机把他推开:“你滚开,我根本不喜欢你,回家当你的大少爷去吧。”
我把我的大鲸鱼召出来,把陆封顶翻在地,然后扬长而去。
-
我没有回宿舍,而是去学校旁边的小宾馆里开了个房。
这个宾馆比较便宜,之前我来面试大学的时候住过一次,除了隔音差点,没有别的毛病。
我洗完澡在床上躺下,窗帘没拉,外面的月光洒在地面上,像队长揽着我的脖子靠近的时候。
陆封。
陆封居然是城主的儿子。
不,他不叫陆封,他叫风泽寒。
其实我早就想吐槽,他们城主一家的名字好装啊。
前任城主风塬铭,大儿子风连胤,小儿子风泽寒,老婆叫柘鹿,全都不接地气。
一家人,不食人间烟火气。
所以我更不能耽误他。
他那样的身份,风连胤排下来就是他,以后搞不好要当城主。
联姻、守城、传子嗣、安定人心之类的活,都是他的。
我这样一个泥里摸爬滚打长起来的培育儿,怎么好耽误他?
他长得,很好看的。
人聪明,能力也强。
说不喜欢他是假的。
就是我吧,真的不想当下面那个。
但是,陆封说我已经跟他绑定了是什么意思?
我跟他……
我完全没有印象啊,照理说绑定这种事,印象一般都会很深刻的。
而且我也没有之前余茜茜说的那种丧偶的症状,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灵魂少了一块的感觉。
难道因为我是哨兵,而且我的能力是钝感?
我尾巴骨上面有什么。
我也用手仿着陆封的手法去拍拍,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去看。
可是那个地方有点刁钻,我在床上扭得像条泥鳅还是看不清楚。
所以我下床到了穿衣镜边,把上衣给脱了,转过身去一边拍打一边扭头看。
皮肤被拍打微微发热,宾馆里的灯太暗了,看得不是很清楚。
模模糊糊的一团,像一个菱形,依稀有什么花纹,上面的角短短的有一个弧度,然后下面的角很长,一直延伸到……
陆封他真的有毛病吧,这种地方。
还是皮肤一热就会显现的,我非得把这个记号去洗了不可,不然以后还怎么见人?
不对,他怎么知道我这里有这个的,这么隐蔽。
他检查过?什么时候检查的?
所以之前那次浴室里……他不是不小心进来的,他是……故意的?
我想着想着,又想起了他刚才跟我的吻,他的气息热热的,嘴唇很软,牙齿轻轻地咬……
我用手碰了碰嘴唇,好像还残留着他的力度。
……他手心挺软的。
余光看到镜子里有个影子跳了跳,然后我无奈低头……
是这次任务太重了吗?还是因为刚才打尾巴骨太用力了?
算了……
就今天这一次,明天我就去申请换宿舍,以后我就跟陆封一别两宽,再无瓜葛了。
刚才我自己这里也有动静,所以没留意。
现在只剩我自己的呼吸声,我才发现,宾馆隔音差,是真的有问题。
“……嗯……轻点……”
“啊……”
我刻意去忽视那些声音,只专注于自己。
但是有一根精神游丝不知死活地搭到我肩膀上,还传来一个男人声音:“喂,哥们,自己玩多没意思,来一起玩啊。”
……
…………
我真的服了!
这帮哨兵和向导晚上还能有点正经事吗?
我把精神屏障开起来了,兴致也没了,就裹着被子躺下开始正经睡觉。
仔细想想,今天好像也并非一无所获。
至少,队长答应把家宁调到我们队来了。
想到这个,我心情又好了点。
所以翻了个身,打算跟家宁讲这个好消息,顺便聊聊天。
不过现在天有点晚了,所以家宁一直没有接。
我打算挂了,等明早吧。
但是,在我挂掉前,家宁却接了起来。
“喂……”家宁的声音里带着哽咽的鼻音。
我坐了起来:“家宁,你怎么了?怎么在哭。”
家宁的声音仍旧在哭,哭得发颤:“我没事……没事……嗯呜……”
“那你怎么哭成这样?”我问道,“要不要我现在来找你?你有没有危险?”
“别来……别来……啊……”
他的声音骤然重了一下,这一次我听出来耳熟了。
他不会是……
“庄晏。”现在是周镇的声音。
周镇的声音完全冷静,好像又在反驳我刚才的猜想。
“没错,我们正在□□,□□□□□□。”
周镇一字一句地表述着,但是通讯有屏蔽功能,所以听到我这里全都是屏蔽音。
我又听到了家宁咿咿呜呜的哭音。
我于心不忍,提醒道:“周队长,你知道你现在说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见吗,全屏蔽了。”
“我当然知道,我不是说给你听的,就是说给他听的。”周镇应该是在用手拍家宁的脸颊。
“来,家宁,刚才教你说的话,当着你小晏哥的面,再说一次助助兴。”
家宁一开始不肯说,可能是脸被拍疼了,家宁含含糊糊地说道:“我……我最喜欢……队长的□□……□我的□□□……”
他们两个讲话简直是在打电报吧!
“庄晏,”在潮湿泥泞的那些背景音里,周镇贴近声筒恶狠狠地威胁,“别打我们队向导的主意。”
下周见

这次的玫瑰没有狗叼,因为狗在正文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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