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Ch. 39 长夏的心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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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不去给沈既过生日？”
下午，许念和陈听一起去给寿星买礼物，陆聿舟的很快就买好了，至于沈既的，陈听也早就准备好了。
“去。”昨天说不去，也是为了给沈既一个惊喜。
许念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那他知道你要去给陆聿舟过生日没说什么？”
陈听回想，“他说好。”
许念震惊：“没了？”
陈听镇定：“没了。”
两人沉默半晌，许念评价，“他不像是这么好的人。”
陈听笑，“暴风雨前的平静。”
沈既生日前都会提起喊几个朋友，但这次迟迟没有等到他要过生日的消息，不管陈听许念还是顾屿都没有收到任何明天去坐一坐的消息。
看来，某人以为陈听忘了他的生日赌气了。
当晚，陈听回了自己的房子，第二天上班结束后开车去了陆聿舟的生日宴会。
拿出副驾驶上的生日礼物时，意料之中地接到沈既打来的电话。
以为是邀请，没想到是暂别。
“在干什么？”沈既靠着车，点燃烟。
陈听没急着进去，站在门口说，“去给陆聿舟过生日。”
沈既不自觉皱眉，烟抽得急，自己清楚意识到疯狂的醋味，不然也不会现在给陈听打电话了。
“我要出趟差。”沈既极力克制，“后天不一定赶回来，家里钥匙带了吗？”
“今天？”陈听自动屏蔽到了后半句话，“今天什么时候走？”
沈既的生日礼物她还没有来得及送。
“半小时后。”沈既熄灭烟，“要给你送钥匙吗？”
“非去不可吗？”陈听也知道不应该问出这样的问题，出差的事情不是沈既能决定的。
沈既沉默着，留下来他不确定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
“非得今天去吗？”陈听执拗问，“改天不行吗？”
低沉的笑声从听筒传出来，沈既心情又好了，“陈听，再说我会以为你不想让我走？”
一阵沉默后，陈听说，“那你走吧。”
“钥匙给你送过去？”沈既还想见见陈听。
“不要。”陈听赌气说，“不回去。”
“我在不回家，我不在也不回家。”沈既叹气，“陈听，我该怎么办呢？”
“谁说我不回？”陈听心虚说，“只是晚回。”
沈既笑着妥协，“所以真不用我给你送钥匙？”
陈听嗯了声，此刻竟格外想念沈既，“你回来了来接我。”
有什么东西好像迎刃而解了，模糊的感情也变得渐渐清晰，“好。等我回来。”
直到电话挂断，陈听一句生日快乐也没说出口。
编辑信息的时候，一个疯狂的想法突然从脑海闪过，她删掉生日快乐，给沈既发消息，“你去哪里出差？”
几分钟后没等到回应，陈听又问了顾屿，依旧没回消息，她只好先去了陆聿舟的生日会。
推开包厢门，人已经来了很多，有陈听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陈树星本来应该也在，结果临时手术被喊了去，不过许念在，也不算完全没有熟人。
“陈听来了。”门口的人喊了一声，陆聿舟从座位起身走到她身边。
“生日快乐。”陈听递出礼物。
“谢谢。”陆聿舟今天穿着也很斯文，目光盯着陈听，“你能来我很高兴。”
离得近的人咦了声。
陈听笑了笑没说话。
她在许念旁边坐下，和许念随意聊了几句就将注意力集中在今天的主人公身上。
桌子上摆着酒菜蛋糕，陈听象征性地吃了几口，时不时打开手机看一眼消息，发现没有回复之后又闷声喝酒吃菜。
“吃点蛋糕。”陆聿舟转到她面前。
“谢谢。”陈听给许念递过去，又给自己自己拿了一份。
“一会有事吗？”陆聿舟问。
“有。”陈听放下蛋糕，“怎么了？”
“结束后能不能耽误你二十分钟时间？”陆聿舟显然不会因为陈听有事就取消这次计划很久的惊喜。
陈听点点头，“可以。”
“好，那你们先吃。”陆聿舟起身离开。
“几点去找沈既？”许念在她耳边问，没有注意到走出一步的陆聿舟的短暂停顿。
“不去了。”陈听说，“他出差了。”
“啊？”许念非常不理解，“过生日出什么差？不会是激将你想让你回去吧？”
“或许有。”陈听说，“但既然说了他肯定要去。”
“那生日礼物等他来了再给他吧。”许念说完没等到陈听的回应，不禁猜测，“别告诉我你准备去找他。”
陈听：“……”
被猜到了。
“你能联系到顾屿吗？我不知道他去哪出差。”
“你真想去？”许念打开和顾屿的聊天框。
也没有到非去不可的地步，“没有地址就不去了。”
“我问问。”
许念也给顾屿发了消息，但同样没有会应，估计都在忙。
一晃十一点，开始散场，许念和陈听两人一起往外走，在门口等陆聿舟。
大约五分钟后，他抱着一束玫瑰出现。
陈听和许念心里同时陡然升起一个不太好的想法。
“我在楼梯口等你。”许念转身走了，“别进去，保证在我视线范围。”
陈听苦笑，“放心吧。”
与此同时，沈既正在马不停蹄往来赶。
“陈听，我有话想对你说。”陆聿舟抱着花站定。
“你说。”
“很久之前，我就喜欢你了。在我眼里你很优秀，第一次见你，你当时……
……我喜欢你，你呢？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漫长的告白结束后，陈听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事没戳破大家还是好朋友，戳破之后关系要么进一步，要么退一步，而现在来看，进一步是不可能了。
“谢谢。但抱歉，我不能答应。”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因为我不够好吗？”
陈听组织语言，“你很好，专业能力和为人处世都是不用我承认就已经存在的好。所以我的意思是，我的不喜欢并不能说明什么，也不能否定什么，你还是你，你很好。如果我的拒绝对你造成了伤害，我很抱歉。”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听见这些话的陆聿舟心里还是慌了神，他开始着急，“没关系我可以等，反正你现在也没有喜欢的人，等多久我都愿意。”
陈听摇摇头，“我有喜欢的人了。”
背后响起脚步声，陈听并没有回头看。
陆聿舟平时很稳的手此刻发着抖，仿佛有什么触手可及的东西马上要与自己擦肩而过了，那种慌张是由内而外的，“你不用为了拒绝我想出这样的借口骗我，给我个机会好吗？”
“对不起。”陈听说，“我确实有喜欢的人了，你也认识，沈既。”
身后听了半天的沈既面部表情已从雷天转向晴天。
“你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吗？”陆聿舟在失态疯狂的边缘，“我哪点比不上他，陈听，看看我，给我个机会行吗？”
“她都说不喜欢你了。”沈既手揣口袋前来，把陈听护在身后，“一直问，烦不烦？”
“你——”
“你怎么在这？”陈听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你不是出差了？”
沈既勾勾嘴角，话故意说的模糊，“当然回来庆祝了。”
事已至此，陆聿舟故意在陈听面前说沈既，“我没想到你是这么冲动的人。”
“冲动？”沈既冷笑，“我如果真的冲动，今天你的生日恐怕很难办下去，更别提你刚才干的事。”
“你给他发消息了？”陈听品出一丝味道，质问陆聿舟。
沈既人本来已经到机场了，手机关机前一秒收到一个号码发来的消息，简单四行。
【183*：很抱歉，我要给陈听表白了】
【183*：欢迎你来见证我们在一起的时刻】
【183*：忘了，听陈听说你出差了】
【183*：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打扰她】
陆聿舟气急败坏，“陈听，你现在还要向着他吗？”
“不要在我想讲理的时候讲感情。”陈听拉着沈既就想走，什么多余的纠缠都不想继续。
“陈听——”陆聿舟的喊声被留在身后。
“想拉手啊？”沈既现在心情还不错。
陈听甩开他的手买票，“去哪里？我看看有没有近的航班。”
“陈听。”沈既从她手里抽出手机，“我推迟了。”
陈听抬起头，声音里有藏不住的惊喜，“暂时不用去了？”
“对。”沈既把手机还给她，“现在可以聊聊刚才的事情了吗？”
陈听压根不知道沈既什么时候出现的，又听到了多少。
“刚才的事就你看到的那样。”她模棱两可地解释。
“是嘛。”沈既这次没想和她再绕弯子，直接挑破。
“我听见你说喜欢沈既了。”
两人脚步一前一后停下，路灯下影子贴着影子。
“好像是第一次。”
“什么第一次？”
“第一次听你说喜欢。”
“听你说喜欢沈既。”
陈听站着不动，说出口的瞬间好像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她鼻子一酸，原来从没说过喜欢。
暗恋太透明又太沉重，透明到好像没有，沉重到从没说出口过。
长夏的心事被挑破，不是乌云是晴天。
“再拿我打掩护，我就要当真了。”
陈听：“……”
凉风吹在两人脸上，就在沈既以为得不到答案的时候，陈听扭头开口，“没拿你打掩护。”
“什么意思？”沈既摸着烟盒。
陈听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盯着他，“你可以当真。”
沈既用了五秒来确定爱。
“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陈听看着他笑，“不确定可以再问一遍。”
“等我两分钟。”沈既从路边停的车子里拿出花，小跑到陈听面前。
“哪里来的花？”陈听不信他能预判此刻情景，而且沈既是要去出差的人，她不禁联想，“如果是送给别人的我不要。”
表白前的考验一道接一道，沈既抱着花无声笑。
“没有别人。”他走近一步，“陆聿舟说他要给你表白，我预想的是来之后扔了他的花带你走，怕你会生气，就提前买了新的花。”
“是吗？”陈听怎么不信呢。
“好吧。”沈既剖开自己恶劣的一面，“不止要扔他的花，他的人我也准备扔了，然后换我来。”
陈听属实没想到沈既是这么想的，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期间沈既没有催她，仿佛留够了给她认真思考要不要答应的时间。
“陈听，上楼之前没带花就证明我准备只扔他的花。”
沈既态度认真，“至于现在，是你先给我机会的，我抓住了，你不能放手。”
陈听：“……”
好吧，她才不会放手。
“我怎么不知道你抓住了？”
沈既愣了下，立马反应过来，递出花，语气三分散漫七分正经，“我喜欢你，可以在一起吗？谈恋爱的那种在一起。”
除了那句我喜欢你，其余的都是当初陈听表白时说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Ch.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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