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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Ch. 37 我暗恋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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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搭讪男人被迫退开,上下打量沈既,又不甘心地问,“你真是他男朋友?”
沈既挑眉,似是意外,似是惊喜,“她这么和你说的?”
男人视线在两人之间转,心里更怀疑了,“所以你不是?”
沈既不答,靠着吧台转着酒杯,歪着身子俯身凑近捂着耳朵的陈听,笑意盈盈地问,“是吧,女朋友。”
顾屿拉着许念的手在一旁看热闹。
话是自己说的,但是陈听也没指名道姓说是沈既啊,本来就是借口,这下说不清了。
陈听坐起身,视线落向他手里的酒杯,破罐子破摔道,“不是你还喝我的酒?”
沈既如愿一笑,举起酒杯喝干净,男人识趣离开。
“说吧。”陈听从凳子上跳下,转身双手环胸看着三人。
“我和你一伙的。”沈既拉她坐回自己旁边的高脚凳,跟着附和,“说吧,什么大事。”
许念和顾屿一对视,顾屿举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笑着说,“谈了。”
许念噗嗤一笑,心想准备了好几天,见面两个字就完了,她重新说,“是的,我们在一起啦。”
陈听震惊但也还能接受,“什么时候?”
许念按开手机屏幕,看着上面的时间说,“一周前。”
“好啊。”陈听真心替她高兴,作为许念一方试顾屿,“瞒我们这么久,顾屿替罚三杯吧。”
许念自然看出她的想法,没吭声算是默认。
顾屿就知道少不了,在许念旁边的凳子坐下,长腿撑在地上,倒了满满三杯,一杯接着一杯,视线牢牢锁在许念身上。
要平时顾屿早推辞了,但追到许念了,他高兴,很高兴。
许念也笑,没醉像是醉了,等他喝完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
陈听笑得不亦乐乎,还没看清细节,眼睛前就横了一双手,沈既的声音冷冷地从后传来,“非礼勿视。”
陈听扒拉开他的手,“怎么不捂你自己的。”
沈既:“我没看。”
陈听警惕看他,“……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惊讶?”
许念去看顾屿,顾屿立马否认,“我没说。”
沈既给自己和陈听倒了杯酒,淡定说,“提前猜到了。”
“那你们怎么回事儿?”许念靠着顾屿打趣,“男朋友女朋友的?”
陈听耳朵又泛起红,强装镇定自然,“我们是——”
陈听话说一半去看沈既。沈既受到她的眼神接,“朋友。”
陈听笑容淡了些,点了点头默认。
许念立马注意到陈听的状态,不太高兴问,“朋友你拦我们听听的桃花干嘛?”
沈既端起酒杯饮尽,“烂,不配。”
“哦。”许念追问,“那谁配?”
沈既勾唇,漫不经心地说,“陈听说了算。”
陈听端着沈既给他倒的酒,和许念顾屿碰了下,“一定要幸福。”
沈既也过去一碰,“幸福。”
顾屿干了自己的:“念念的我给她喝了。”
陈听喝了酒,说着心里话,“禁止秀恩爱虐单身狗啊。”
“你行不行啊。”顾屿明着暗示沈既,“抓点紧啊,哥们我都谈上了。”
沈既是不会承认自己羡慕的,“谁还没谈过?”
顾屿:“分手了你骄傲呗。”
沈既捏着酒杯,笑了笑没说话。
“我去个洗手间。”陈听找借口先行一步。
旁边座位一空,沈既就坐不住了,“我去打个电话。”
“别冲动。”顾屿和许念笑着摇了摇头。
沈既曲着腿靠在墙上,低着头,把玩着打火机等人。
或许是酒精带来了冲动,或许是陈听要搬家的刺激,让他有些心急了,不可避免生出一些偏激的想法,不过很快就被他遏制。
陈听洗了手从另一侧出来,心里想着和沈既的事情,快要撞到人了也没感觉到。
对面的人显然也察觉到了这场即将发生的碰撞,身体微微一滞,却并未闪避,反而伸出手,那姿势不像推开,像等待什么落入掌中。
突然间,一个声音吸引力陈听的注意力。
“帅哥一个人吗?一起喝一杯?”可能刚刚在洗手间偶然听到这位女士的声音,所以陈听有点印象,不过让她停下脚步的不是她的声音。
是另一个。
“女朋友在那。”
陈听回头,猝不及防对上沈既的视线,面露疑惑,又注意到旁边的女人也在看她,陈听停顿片刻抬步朝沈既走去。
沈既也帮她解围了,这次就当帮沈既了。
“我就去五分钟,你就打上招呼了?”虽然在演戏,但话却是陈听真心想问的。
“哪敢。”沈既乐得和刚才完全两幅面孔。
“确定不尝尝我这杯酒吗?”女人话里有话,摇晃着手里的酒杯。
陈听不想搭理的,奈何一直被挑衅。
她报出酒的名字,评价道,“很一般。”
沈既自然揽上陈听的肩离开,两人贴的亲密无间,却是一路无言,任谁也看不出异常。
陈听不喜欢这个氛围,走出半截毫不犹豫地扔开他的胳膊,扭头往反方向走,然而几步之内就被拉了回来,后背被迫隔着沈既的手贴在墙上。
走廊尽头的灯光被他挡住一半,她看不清沈既的表情,只感觉他绷得很紧。
陈听后背贴着墙,抬头和沈既对上视线,她平静地盯着他,迫切想知道点什么,“生气我拿你解围?”
陈听没承认,“没有,多认识点人也挺好。”
“我在那等你。”沈既主动解释,“就聊了你听见的那一句。”
“戏演完了,不用和我解释。”
”谁说我在演戏?”沈既知道这样肯定还没消气,“在追你,更不能让你误会。”
陈听说不出话了,靠着墙没有要走的意思,“那等我干什么?”
沈既盯着她没做声,拇指压着陈听的手腕内侧,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回想起顾屿和自己说的搬家字眼,固执问,“为什么搬走?”
陈听就知道是这事儿,“你怎么知道?”
沈既压抑着,眉眼深沉,“我不该知道?”
陈听看着他不说话,滚烫的呼吸来回碰撞。
沈既自知吃着没名分的醋,“身为房东我不该知道?”
陈听没脾气了,索性也不挣扎了,“没搬。”
明明没做什么,陈听却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行李。”沈既想了一天还是没想通。
“新家到日子了。”陈听解释,“先送过去一部分东西,我妈也来了。”
沈既稍微松了口气,至少不是立刻就要搬走,至于让人完全留下,还需要一个理由。
沈既放松力道,胳膊虚揽着她,“要搬走的时候提前和我说。”
陈听说好,对沈既的反应有点状况外,她在期待点什么呢,又在遗憾点什么呢。
接下来就是两人的沉默,好像都有话没说。
陈听垂下手腕,低着头:“一周行吗?”
沈既还在想用什么理由留她:“什么?”
“提前一周说够你找到新租客了吧。”说着违心的话,陈听心里有些难受,“等新租客来了,我就搬走。”
沈既简直气笑了,拉开距离,“你觉得我让你提前说是为了找新租客?”
陈听扭头,看着玻璃中两人的倒影,低声问,“不是吗?”
沈既没回答,又问,“租客来了你就搬走,那要是找不到呢?”
找不到是不是就能不搬了。
陈听不说话了,她不希望找到,所以帮找这种话她还说不出口。
“没有找租客的打算。”沈既自问自说,只是希望陈听明白自己的心意。
无论原因是什么,陈听对这个答案都很满意,“租期没到之前,我也没有搬走的打算。”
回去四个人又敞开喝了一次,沈既顾屿应酬多,酒量自然也是练出来的,许念和陈听就有点醉了。
十一点从酒吧出来的时候,街上都没什么人了。
找了代驾,顾屿和许念先走了。
离得近,陈听坚持要步行回去,沈既没和醉鬼见识,跟着人一起往回走。
走到一半,沈既接了个工作的电话,有点棘手,他步子慢下来给出了一个临时的解决方案。
说完才发觉身边走的人不见了。
沈既拿着手机立马回头,看见陈听蹲在不远处的那一刻心才落回原处。
微风吹着衣摆,沈既挂断电话两三步到她面前。
“把我忘了。”陈听仰头看他,眼里有醉意。
沈既垂眸笑,心想真喝醉了,“我这不是回来了。”
喝醉的陈听藏不住情绪,头一扭赌气道:“你走吧。”
沈既挑眉笑,“那我走了。”
陈听不说话,心里有些难受,但不想开口,走就走,你走我也走。
“我真走了。”沈既假装转身。
陈听没开口。
沈既往前走了两步。
陈听忍着难受起身,转身就往沈既反方向走。
高跟鞋踩在地上,走出哒哒的声音。
还没走出两步,整个人就忽然被拦腰抱起向后一转。
沈既盯着怀里的人,又气又好笑,“又拿这招激我?”
喝醉的陈听听不进任何不想听的话:“那你别回来。”
沈既勾唇,视线落在她脚踝上,被高跟鞋磨得很红,“脚疼不知道说?”
“你止疼?”陈听舒服地踢掉一半高跟鞋,松垮地挂在脚上。
沈既:“错了。”
“你暗恋过人吗?”
沈既:“……”
一步一个坑,脑子根本不敢转不过来。
“放心,只喜欢你。”
也只暗恋过你。
陈听埋靠在他颈窝,自顾自说,“我暗恋过。”
沈既顿下脚步,心里闪过一丝无措,以为陈听喝醉了要拒绝他,拦着腰的手都紧了几分。
“然后呢?”他抱着陈听往前走,不知道想听还是不想听。
陈听回想着沈既模样,“他很帅。”
沈既心里哼一声,“谁不帅。”
陈听哪管沈既说什么,继续夸:
“很高。”
“人很好。”
沈既把人向上一颠,垂眸盯着陈听的脸,“再说我就不保证会干点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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