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王ZEXAL]快凌短篇集》刃凌

25、夜半通讯

　　神代凌牙坐在床边翻看着D视镜，现在是晚上十点，正是现代人在睡前清空未读资讯的时间。在按键的途中，他的D视镜振动了两下，半透明的镜片上展示着来电人的信息，是天城快斗。
　　神代凌牙的手停了下来。
　　尽管疑惑，神代凌牙还是接通了电话。镜片上的内容变更为通话另一方的实时影像，天城快斗穿着平时的衣服，看起来还没有进行睡前准备的打算。
　　“什么事？”神代凌牙问。
　　“……我以为你睡了？”
　　与他平时给人的印象不符，天城快斗冒出来的话只让人感觉他还飘浮在大气层上。神代凌牙皱起了眉，姑且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准备睡。所以，什么事？”
　　微妙的沉默后，天城快斗说：“上次你提到的卡片连锁，我想到了优化它的方式。”
　　只听了个开头，神代凌牙就抬手示意他稍等，起身翻找纸笔把他的话速记下来。随手的字迹不算规整，但只要自己看得明白就没问题，神代凌牙一边听着天城快斗的话，一边继续下笔，而天城快斗也顾及到他，放慢了自己说话的速度。
　　速记完成后，笔被神代凌牙放到一边。
　　“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个？”
　　“是，也不全是。”
　　这样的回答挑起了神代凌牙的一丝好奇心。
　　“还有什么？”
　　“……卡盒买多了，已经发了同城速递，你明天就能收到。”
　　天城快斗这么一说，神代凌牙就想起来了：这家伙曾经为这件事久违地发过一次社交动态，一张堆了半边墙的卡盒的照片与一串省略号，简洁又有力。虽然对方此时提起这个话题太过可疑，但神代凌牙决定暂且不对此发表看法。
　　于是，他问：“你不退货？”
　　“太麻烦了。”
　　镜片里的天城快斗稍稍侧开了视线，神代凌牙很熟悉他这副表情，这时的天城快斗对他有所隐瞒。手指轻点桌上的边缘，神代凌牙呼出一口气，新卡包预告里有自己用得上的魔陷，答应他是个不错的选择。
　　“知道了，我姑且收下了。”
　　“嗯。”
　　天城快斗简短地回应了他，随后是一段不长的沉默。夜色似乎为这则通讯染上了神秘的色彩，没有人出声，也没有人挂断电话，神代凌牙能清楚地听见天城快斗那边的键盘敲击声，从周围的冷色调环境来看，他应该还在实验室。天城快斗总是很忙，从百忙之中抽空给他打电话是正常现象，但正是这份表面上的正常，神代凌牙才确定了天城快斗没有结束通讯的原因。
　　“怎么了，高贵的银河眼使在犹豫什么？”
　　天城快斗听见神代凌牙笑了一声，他的视线短暂地落在通讯界面上，在敲击键盘的同时回答：“你的错觉。”
　　“我的嗅觉可是很敏锐的。”神代凌牙继续说。
　　“即使如此也会在困倦时产生误差。”天城快斗的回答平稳而冷静。
　　仍然是低声的笑，这回神代凌牙就毫不掩饰了。脸皮薄的人可经受不了太多打趣，在天城快斗恼到直接挂掉视频通讯之前，神代凌牙开了口：“这周末我有空。”
　　“不巧，我要加班。”
　　意料之外的回答让神代凌牙挑起了一边眉毛：“我以为这是你的目的？”
　　天城快斗冷哼一声：“你想多了。”
　　“那我没什么要说的了，就这样。”
　　本就准备休息的神代凌牙懒得理他，挂断电话后，他走到床边关了灯。别扭的青春期少年不会说出自己的想法，告诉快斗自己周末有空是神代凌牙最大的退让。而在另一边，天城快斗的手悬在半空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继续给今天的工作收尾。“咔哒咔哒”的键盘音回响在深夜里，与恋人的通讯是研究者反复咀嚼的回忆，他不会承认自己会有思念神代凌牙的情绪和想法，即使对方已经理解，他仍然不会承认。
　　夜渐渐深了，在关掉过多的显示界面之前，天城快斗把刚才的通话记录标了星。

　　Fin.
　　2025.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