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战]绝对过载》衔尾幽灵

32、第 32 章

　　博士安排的系统拆机清查，自然由博士亲自来操作。

　　在泰坦视角的录像中看到阿帕诺时，监控博士甚至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平静地关闭了录像播放。

　　他不想再当众回放一次案发现场了。不是不想看，而是害怕朗德瑞余温未退，一回放，泰坦的核心温度又向上狂飙。

　　爱修米亚录入权限，看到监控泰坦的寻猎系统存储器，都装了些什么玩意儿的时候，机械眼都条件反射扩大了。

　　朗德瑞的存储系统由三个摄像头的主体硬件组成，现在两个副仓都是爆满状态，细看左边是星网的各种同机图文，右边是一仓的娱乐电影。

　　爱修米亚最后的耐心都用来说出这句话：“朗德瑞，这都是你自己存的？”

　　监控泰坦诚实地回答：“队友说内存不够，让我帮忙存一下。”

　　博士：“……”

　　朗德瑞：“而且他们经常找不到保存的内容，存在我这里，想看的时候，可以让我帮他们找。”

　　几秒后，传出爱修米亚大怒的声音：“谁允许他们拿你当搜索引擎和移动硬盘的？！监控级的检索储存能力就用来干这个？！太过分了，我一定要打通讯给他们的博士！”

　　音舰博士听到此事，马上对爱修米亚的愤怒表达了歉意，保证自己会好好教育下本舰的泰坦，坚决杜绝这种不尊重兄弟舰泰坦的行径。

　　不过，爱修米亚与视舰的交涉就不太顺利。

　　或许是刚接到赛博星网崩溃的缘故，电视博士说话时火药味十足。

　　“一点娱乐电影而已，泰坦们彼此都同意了的交换，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加斯科涅说，“话说回来，老朋友，你舰泰坦和小监控搞崩了视舰的星网，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嗯？”

　　爱修米亚呵呵：“掉两回线就能原地爆炸，干脆承认你舰搭的都是马桶服务器吧，不要一出问题就怪我舰监控好吗。”

　　电视博士被他的话气笑了：“我当然不会怪你们——也请你别对一点娱乐片大惊小怪，朗德瑞可不是6个月大的泰坦宝宝。他们泰坦登陆舰队的那一刻，从精神到机体便是成熟的完全体，反倒是你，不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吗？”

　　爱修米亚正想出声理论，就听到对方透着戏谑的声音传出：

　　“朋友，有性功能障碍是病，讳疾忌医可不行，得治啊。”

　　“……”

　　监控博士非常平静地回复：“我没有性功能障碍，我身体很健康。”

　　加斯科涅：“我懂。私聊给你专家号了，明天来我科室就诊。”

　　“我诊你个电视头啊！！信不信老子马上把主炮顶在视舰主控室上——”

　　爱修米亚忍不住爆发，发现维修场所有监控都震惊地看着他，只能把接下来的狠话忍了回去：“你叫雷莫斯把他的娱乐片都收走，以后也不许塞给朗德瑞。三分之一的监控存储器里都是片，像话吗！？”

　　电视博士只说：“你怕什么，朗德瑞那天真无邪的样子，哪像看过娱乐片的？恐怕连接吻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吧，不信你问问。”

　　爱修米亚冷静了一点，觉得对方说得有道理，自己不该太武断，至少和本舰泰坦沟通一下，说不定事情没他想象的那么严重。

　　“队友让你存的这些东西，你有没有看过？”

　　朗德瑞摇头：“没有看过内容。”

　　监控博士欣慰地点头，很好，还是他们正经的泰坦。

　　“好了不用再问了，”爱修米亚随口说，“我知道你肯定没和机接过吻……”

　　预想中的安静却被泰坦极具磁性的低声打破。

　　“接过吻。”

　　朗德瑞没觉得他当众承认有什么不对，但监控博士显然要疯了。

　　“是谁，是谁强吻你了？？”如果不是做不到，爱修米亚真的很想抓着自家泰坦的双肩猛摇，“还有你怎么知道这个的，谁把你教坏了！”

　　电视博士在通讯另一端慢悠悠地出声：“至于这么激动吗。”

　　爱修米亚一把按住通讯器的收音，忍无可忍：“你又知道什么你这个电视脑袋，给我闭麦。”

　　监控泰坦登陆以来的日常训练安排，一直由爱修米亚博士，以及他手下的数个科研组跟进，博士最清楚朗德瑞接触过什么，没接触过什么，难免抓狂。

　　抓狂到一半，博士突然顿住，因为他想起了泰坦录像里那个银灰监控。

　　他颤抖着手再次打开录像，果然找到了总队长的罪证：银灰监控踮着脚，朝监控泰坦的镜头缓慢贴近那一幕。

　　朗德瑞觉得自己现在必须说话：“博士，我可以解释……”

　　泰坦话还没说完，看见监控博士抬起手，打断他的话：“不用解释。”

　　爱修米亚缓缓抬头，他盯着监控泰坦看了一会，确信了他的感觉没错。

　　朗德瑞身上那股纯粹呆萌，宛如刚进校园的男大气质，已经没了。

　　泰坦的变化如此显而易见，他思考得更多，回应变得简洁稳重。

　　他有了一些博士不清楚的经历，言语习惯上也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特么……

　　监控博士在内心无声崩溃了。

　　阿帕诺，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能让监控泰坦一个晚上从男孩变成男人啊！！

　　泰坦看出博士的崩溃，他有心想安慰，可爱修米亚博士看上去并不需要。

　　博士动作飞快，处理完泰坦的核心系统冗余，就将机械性的重复清查工作交给一旁研究员接手，出门去了。

　　朗德瑞接入特级维修场外的摄像头，看着监控博士走到通道的尽头，对着舰窗外面的天灾一看就是半天，宛如一座雕塑。

　　朗德瑞陷入两难，他总觉得告诉博士，晚上的事情其实是自己主动，爱修米亚博士只会更绝望……

　　监控泰坦苦思冥想时，系统端收到一条运输机的提醒：【您的货物已送达。】

　　总队和他约好的夜宵送到了。

　　朗德瑞想着，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用来运输泰坦规格食物的包装，和运输泰坦武装零件一样，都用防爆级别的大型集装箱装载。

　　二者的运输箱不会混用，泰坦级不需要担心卫生问题。

　　朗德瑞暂停了维修工作，和特级维修场的小型仿生人们分享了饮料和“小”饼干（对于泰坦来说那确实是小饼干），他还拜托了博士的研究员学生，给在走廊上自闭的监控博士也送去一份。

　　监控研究员利奥表示包在他身上。

　　白监控吸溜着冰汽水出门，把一份脸盆那么大的莓果饼干（泰坦级给每个机分的都是这个大小），以及用一次性杯子接的荔枝汽水交给博士。

　　爱修米亚抓着莓果饼干啃了一口，语气有种淡淡的生无可恋：“朗德瑞饿了？怎么刚才不给我说，晚上只吃饼干能饱么。唉，我再和厨房说一声，送一份泰坦饭吧。”

　　利奥：“博士，这是总队送给他的夜宵哦。”

　　“……”

　　爱修米亚：“我说怎么吃起来酸酸的……把这邪恶监控的邪恶饼干拿走！我就是从这跳下去，死外边，也不吃他们俩一口东西！”

　　“莓果就是酸甜口味的啊。”

　　“我不管！”

　　一旁的利奥挠头，看不懂博士说着不想吃，却完全不放手，继续狂炫饼干和汽水的操作。可能这就是傲娇吧。

　　监控泰坦的夜宵分完一圈，也只少了冰山一角，而且他还闻到了炸鱼条的味道。

　　他们的双排巅峰赛晋级赛没有输，总队长还是给他加炸鱼了。

　　朗德瑞的灯板欢快地上下摇晃，感到十分满足。

　　他的视线向旁边一扫，看到大家都把脸盆大的饼干平放，镜头亮晶晶地看着超大炸鱼条时，朗德瑞很大方地从上面掰了一块，继续给维修师和研究员们分鱼肉。

　　利奥研究员两手空空进去，又抱着两大份炸鱼肉出来了，依然是泰坦让他捎带给博士的。

　　这个炸鱼特别香，利奥试探性问：“博士，您要是不想吃的话，那我可走……”

　　爱修米亚把喝空了的饮料杯放下，只说了两字：“回来。”

　　“谁说的我不吃。”

　　利奥心想您刚才说的啊！说得可认真了，不会是因为炸鱼味道太香了，就改变主意了吧！

　　监控博士不管学生心里如何吐槽，只是化悲愤为食欲，把炸鱼也狠狠吃光。

　　朗德瑞在摄像头里看着这一幕，满意地摇摇灯板，开始享用自己的夜宵。

　　他没忘记给银灰监控发消息，感谢总队长全款买单的夜宵。

　　阿帕诺到底没收那笔能源点，下线后手动操作，转账原封不动退回了监控泰坦的个机账户。

　　泰坦队的衣食起居直接归整个巴尔战舰负责，无论哪一类日常支出，最低以万起步。

　　朗德瑞想到总队在A-2战区提到的基础工资，每月五百点的配额，难免担忧起对方的积蓄。

　　【Storm（风暴）】谢谢你，夜宵很好吃[监控竖大拇指.jpg]

　　【Storm（风暴）】你的能源点是不是用光了？

　　不怪朗德瑞这么推测，斯但德级每月500能源分配，如果没有额外收入，即使不花分毫，存上十八年也才十万点，用来承担泰坦级的正常一餐都很困难。

　　【AWuuu(awu)】不客气，老大，十四万我还是有的

　　【AWuuu(awu)】而且老大，你发错群了[笑脸.jpg]

　　银灰监控这么一说，朗德瑞才注意到这是泰坦队的私群。

　　他和阿帕诺没有加过好友，只有一个在A-2建立的临时通讯窗口，由于之前在泰坦队发过消息，窗口就被自动挤到了泰坦群下方。

　　朗德瑞一提到夜宵，队友马上闻着味来了。

　　-[巴尔战舰泰坦队（4）]-

　　【knight（红骑）】好哇，朗德瑞你居然背着我们偷吃[指指点点.jpg]

　　【Storm（风暴）】你把话说完整，是吃夜宵

　　【knight（红骑）】我也！要！吃！！！

　　【Chariot(战车)】兄弟，也分我一点[:3]

　　【Storm（风暴）】[摇手指.jpg]

　　朗德瑞认为没有分享的余地，夜宵份量是泰坦正常规格，不用说欧尼斯特，雷莫斯自己都能一口气吃三份。

　　剩下的份量朗德瑞自己吃正好，绝不能分给这两个机械饕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