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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 6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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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见你,其他的,我什么都没想多。”
真是一个痴情人啊,彭芳撇了撇嘴巴,
“现在你已经见到我了,昨天晚上你也和我见了很多面,是不是已经达到了你的目的地,.......,你今天不上班么?”
韩杨闻言摇头,
“不去了,这个时间也已经来不及了,......,你过来。”
“不,我不过去,就这么说吧。”
对方存心是想给彼此留出一段距离来,加深那种很强烈的距离感,把韩杨逼到无法模糊的地步,或者韩杨从未想过不把自己的意思都说清楚,
“也行,随你,我已经无法对你说出拒绝的话了。”
“那我让你走,离开这儿,离开我的家,你能答应么?”
“不会。”
这答案反驳了上一句的回答,同时引来面前人的一阵嗤笑,
“你看,你自己说的不都是跟没说一样么。”
“除了让我离开,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但我要的就只是你的离开,你的存在令我十分为难。”
“为难什么?”
韩杨想到了某一处,也跟着嗤笑起来,
“是不是在那个男人面前,你觉得为难。 ”
彭芳不喜欢说这个事情,
“韩杨,你其实和他没有区别,可他又比你好一点,至少他不会像你那样逼着我。”
“不!谁也没有逼着你,我更没有逼迫过你,反而是你们每一个人都在逼着我,逼着我无法做出选择,逼着我只能在无法选择中做出选择。”
两个人一瞬间面露难色,很难得得同一个表情,
“那就不要做选择,做不了选择就不去做选择,你说我在逼你,我让你来了么?”
“你躲着我,你知道我爱你,我离不开你,你就像是我的一种毒药,也同样是解药,你更清楚我一旦远离了你,只剩下全部的不安。”
“是么,既然如此,你的妻子在你眼里算是什么?昨晚你在阳台上如此温情的语气,我可感觉不到我是你的唯一。”
韩杨误以为这是彭芳在吃醋,他有些高兴,毕竟那也代表了自己在彭芳的心里还有点地位,只不过,人想要的越多,其实反而什么都得不到,
“你吃醋了?”
‘我像是在吃醋的样子么?”
“我感觉像。”
对方很无语,
“我是在揭穿你的谎言,你这个人有的时候精明得可怕,有的时候又是傻得令人觉得可笑。”
“好吧。”
只要能说话,能不断得聊下去,韩杨都开心,
“无论是可怕还是可笑,是因为面对不同的人,我对你不会变得可怕,你也清楚我不会动手。”
“哎,~,”
说不清第几次叹气了,总之说不下去的时候,或者是感觉到对话艰难且僵硬的时候,总有一方会选择叹气,
“我现在倒是希望,你昨晚能和刘秘书打一架。”
韩杨拧住脸,其中最大的反感,莫过于那句声意中的某一个称呼,
“你知道他的身份了?”
“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你岳父的秘书,昨天你自己也说过了,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你怎么还敢跟他在一起? ”
彭芳语气平静,似乎仅仅是阐述一个事实,也在借着这个事实,让韩杨死心,
“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我也和你解释过了,你和他是一样的人,但他又比你好一点。”
“我不在于他在你心里比我好还是比我坏,可你明明清楚他的身份,他难道会娶你么?”
“那你会娶我么?”
韩杨哑口无言,所以彭芳才刻意强调过好几遍,他们两个人,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没有区别,
“你看,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东西,你却要求别的人做到,你为什么不反省一下你自己,还是你觉得你自己都是对的,只有其他的人都是错误的?”
“我,”
“说不出来了吧,......,回去吧。”
“别重复了,我不会走的。”
“你不可能在我与你之间得到任何的结果,我们彻底结束了,在我走的那一刻我们就结束了。”
彭芳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木制的桌面上,发出一阵无比沉闷的响声,传到了韩杨的耳朵里,似乎也是一段宣判的落音,
“再聊下去,你还是无法改变我的主意。“
“对于过去,你一点都不留恋?”
“是啊,不留恋,你可以认为我是一个无比薄情的女人。”
“那个时候你对我说的呢?”
“我忘了,我也是健忘的。”
“可我没有忘啊。”
韩杨一瞬间敫动起来,整个人朝着 彭芳的方向一扑,身子也离开了沙发,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已经忘了。”
对方不为所动,韩杨坐回,口气却回不到原来的那种轻缓上,
“彭芳,我宁愿你是在恨我,故意在气我。”
他不会不清楚恨意的背面不是爱意,爱意的反面只是漠然,两个人的漠然显然达不到,其实也差不多了,彭劳一直都绷紧着脸色,摆出一副厌烦的模样,她有太多不能说出口的秘密,韩杨无法去窥视,所以一个人赶着一个人,未尝也不是一种保护起自己的心思。
韩杨却不肯走,朝着那颗秘密大步前进,彭芳看着有一个人朝着自己不断走过来,她唯有回退。
可是并未所有的退路,都是无底线的,一旦脚底下是碎石密布的斜坡,这个人不会眼睁睁得看着自己摔下去,因为人人都有求生欲,
“没什么好恨的,我生性淡泊,你也一样。”
“我做不到你所谓的生性淡薄。”
“你是对我还有一点感觉,不是感情,假如这点耗光了,我恐怕早就被你甩得不见踪影,就像你的妻子,当时你一直都在对我强调,你和你妻子没有感情,你以为你是在讨我的好,但你却忘了,我一样是一个女人,女人对女人终究是会抱着同情的,你既然能厌恶你的妻子,我何尝不会成了你厌恶的人。”
“不会,我,”
彭芳压根没想让韩杨说,
“你会的,你了解你,你的生性比我还冷,我守愿自己先离开你,省得到最后变得低微不堪。”
韩杨摆手,止住了彼此的交谈,他怕后面的话只剩下了强硬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