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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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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这场见面,韩杨解开了一个答案,但住出了更多的问题,他自问自己和彭芳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再加上他也把彭芳保护得很好,那么周援朝是怎么发现的?韩杨首先想到了王盛军,不过王盛军似乎也不是一个能接触到老丈人的商人,然后自己便排除了,后面又想到了更多的可能,然而只是一种猜测罢了。
韩杨心里藏不住秘密,他试图解开,却不能去问所有的人,别人不知道,无法给韩杨一个参考,那么最终剩下来的,几乎都是对自我的为难罢了。
好在韩杨还有另一种的自虐方式,他打电话给韩渊,迫切得想要倾诉,或者,也是希望对方能骂醒自己,来一场以毒攻毒的治疗,只有在这一刻里,韩渊才是韩杨心且中真正的朋友,唯一的一个朋友,
“韩渊,你现在有空么?”
“有啊,我随时有空,你要请我吃饭么?上一次你说的请客,我可是一直等着呢。”
“行啊,你约个时间。”
“我开玩笑的,最近我也没空,倒是你打电话给我,我有点好奇,现在不是上班时间么?....,你遇到难题了?”
对此,韩杨没否认,
“对,我现在特想你能骂醒我。”
“你没吃错药吧?”
韩渊想了想,提出一个可能,
“你和周琴离婚了?”
“哪里,你想到哪里去了。”
那既然不是这样,又会是什么?”
对方猜不到,索性不去猜测了,开始让韩杨自已解释。
因为有求于人,韩杨才并未去隐瞒什么,
“是遇到了麻烦。”
“你说得清楚一点,别只说一点藏一点的,有话都说明白。”
“叹,~,一言难尽啊。”
韩渊有些生气,
“你是吃饱了撑的吧,大下午的,你让我陪着你说这些废话?我没你那么清闲。”
“不是,我很难说出来。”
“你不会出轨了吧,利用自己的权利勾搭了别的女人,然后现在收抬不了这个局面了?”
“差不多。”
话是开玩笑的语气,但得来韩杨肯定的回应,某人立刻跟咽住了似的,长时间缓不过一口气来儿,却随后一想,倒也并不奇怪,毕竟韩杨早就对他表达过自己对周琴那一家人的不满,可在韩渊的道德观念里,韩杨做的都是错误的。
或许韩渊不知道,一个人做出错误的举动,也正是基于自己对人伦的认知,韩杨的思想方面,并没有改变过和其他人一样的道德观,所以他刚刚才不愿意去说个明白,直到不得不说明白的那一刻,
“你真的出轨了?”
“你不知道?你不是知道彭芳的存在么?”
“但我怎么知道你还真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你老婆老丈人的眼皮子底下偷欢,换做是我我肯定做不到你这么大的本事。”
“我也没想到,不过现在真的是做到了。”
韩杨再补了一句
“而且,也被我老丈人发现了。”
“哈?那你等死吧。”
“死不了,一个小时前,老丈人和我吃个饭,说的就是这个事情。”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你老丈人也有没有让你做过什么保证?”
“有啊,老丈人不仅仅早就知道了,连彭芳的消失不见也都是他的手笔。”
“我就说嘛。”
对方竟然有些幸灾乐祸,韩杨忍不住咬了咬牙齿,
“韩渊,我们是朋友吧。”
“是,你问我这个干嘛?该不会你是在怀疑我?”
“有这个意思,我仔细想了一遍,在那一个小时里,我把什么都想了一遍,我觉得老丈人应该不太可能知道我和彭芳之间的事情,我把彭芳藏得很好,我也相信我自己的手段没那么差劲。”
“所以你就怀疑到我的身上?”
韩渊已经不满了,只是韩杨似乎没听到般,仍然自顾自得说下去,
“我猜想过很多情况,第一个是,从我知道的身边人开始排查,我只跟两个人说过,首先是我借房子的那个人,他或许会,但他无法接触到我老丈人,我老丈人我了解他,平时最看不起那些商人了,另一个就是你了。”
韩杨这一次没把王盛军当做是朋友,显然之前的事情是真的意恼到了他,
“我?”
“我不想怀疑你的,可我必须提出这样的可能,现在任何一个知道这个事情的人,都是我怀疑的对象。”
“你怎么不认为,是这个你所谓不可能接触到你老丈人的商人嘴巴大,跟别人说了后,别人又联系到你老丈人,最后才导致了现在的情况发生?”
“什么都有可能,至于你说的这种,我自己会去调查的,同时我也一样会调查你的情况。”
哪怕是隔着电话,韩杨都能感觉到话筒那端的人牙齿咬得咯咯咯得响,
“既然如此,为什么就不可能是彭芳本人存在问题呢,你反而怀疑我和另一个借给你房子的人身上?韩杨,我也没那么本事去接近你的老丈人,假如我真的有那个本事,我恐怕坐得位置不会比你差。”
“我说了一切都有可能。”
“可能个屁,你刚刚提到的那两个可能有说到彭芳的身上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想法,你至始至终都没打算怀疑彭芳。”
“彭芳是消失不见的人,我如今都还在担心她的安危。”
“得了吧,还安危,没淮就是她把你卖了,你却还打算给她数钱呢。”
韩渊很气,话里更不客气,两个人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韩杨却越来越混沌了,他不相信对方的猜测,或许也是不愿意去相信。
可能这个世界上的阴谋论有很多,但一个人还是保留着自己内心深处的一点纯白,一点美好,这也是这个人最脆弱的一面,甚至只需要一句话,一个字便能伤害到他。
然而人若是一直都不受伤害得活着,人的内心永远都不会强大到如钢铁般的坚硬,韩杨其实也不像很多人所想的这般脆弱,
“韩渊,你用不着刺激我。”
“是你在刺激我,令天我本来还好好的,你这一通电话过来,是打算让我不开心是吧?”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