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的方向》南左

39、第 39 章

　　韩渊挪逾韩杨着，

　　“你这么一说，让我突然想到一个定律。”
　　“什么定律?”

　　“就是在一种被责怪的环境下呆了很久，然后不会产生反抗和不满。”
　　“那不是习惯么，哪里是什么定律?”
　　对方又笑，

　　“可能确实不是什么定律，而是一种抖S吧。”
　　“受虐狂么？”

　　这话说得，让韩杨也有些忍俊不禁，他没想到自己还有那样的心态啊，
　　“是吧，是有点受虐狂的感觉。”
　　“喔，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韩渊抬起手指勾了勾，没有针对着任何人的意思，却迎来韩杨同样坐下来露出愜意的脸色，他还是喜欢和韩渊一样的人聊天，没压力，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地方，更不用去体现自己的卑微。

　　“还能怎么看出来，是从你话里听出来的，你自己不是经常和我说，你老女人还有你老婆是如何如何对你的。”

　　“那也算不上受虐狂啊，顶多是变得习惯和麻木了而已。”

　　“呵呵～”

　　对方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你听过一句话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自己认为的东西其实不一定是真的。”
　　“那也无关什么变态的心理 ，我没变态到喜欢去受那两个人的虐待。”

　　“不喜欢为什么不去说清楚，今天落了面子的，恐怕只有你一个人吧，剩下的两个人差不多都是满载而归，你看着舒服么?”

　　韩杨咬了咬嘴唇，随着话题逐渐深入到一场为难之中的时候，他之前还有过的那点轻松在此刻里早就是消失不见了，韩杨挺起背，眼神中带了很多的感触，也一并融入进稍后的回答中，
　　“我同样记得你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你说我既是想要做一个婊子，又要立一块牌坊，现在我懂了你的意思，可能我的确是自己在自作自受。”
　　“当官重要么?”
　　“重要。”

　　“比自己的尊严还要重要?”
　　“这个。”

　　韩渊知道某人在做一个比较，更比较得难舍难分，
　　“说不出来了吧，那就是活该了。”
　　“你现在只想跟我说这些话?”

　　“怎么的?你还试图让我来安慰你?”
　　“你不是我朋友么?”

　　“我可一直都是一个很直接的朋友啊。”

　　韩杨把手搭在沙发背上，自己的背后也靠了上去，有点压着疼的感觉，
　　“那你给我更加直接点的建议吧。”
　　”我并没有什么直接点的建议，即便是我给了你建议，你会听么，你刚刚跟我说，你觉得当官对你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既然这样，你还让我跟你说什么建议。”
　　“抱款，是我要求太多了。”

　　话里一示弱，另一个人反倒是讲不出大硬的声音了，

　　“韩杨，当官是放不到头的，人的野心却是有尽头的，你的能力一样是有尽头的，你现在想要的东西，不是你这个阶段应该去得到的。”
　　“我没想得到什么啊。”
　　“你还瞒着我么？那你为什么会和你老婆吵架?你别忘了上次你来我家里,跟我说过的那些话,我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来，无非是你和老婆因为你想往上走的问题达不成同一个意见吧，我可没看到你和你老婆会因为什么生孩子的事情一架过。”
　　“有的时候也会。”

　　“但你从来不会跟别人说，你每一次说起来，无非是为了当官，你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人适合当官么？”
　　“韩渊，我已经足够累了。”

　　韩杨打断韩渊继续想逼问下去的很多态度，他简短且有力的一个累字，终究让韩渊闭上了嘴，

　　“我现在打电话给你，并不是想跟你说这些。”
　　“我知道，不就是安慰的话么。”
　　“也不是，给我一点意见吧。”

　　“意见我刚刚就已经说完了，那毕话，对于你来说可能是不好听的话，就是我的意见。”

　　彼此都明知道不太可能，

　　“算了，谢谢你陪我聊了那么久。”
　　“是么，听不下去就打算挂电话了?” “我还有事情要忙。”
　　“啧啧，......，随你吧，反正我一直是这样的一个人，直一点，其实直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

　　“恩，那么直一点的韩渊，我先下了，等以后有空我请你吃顿饭。”
　　“我随时有空啊。”

　　对方一听到有人请客时就显得格外兴奋，
　　“今晚不行么?”

　　韩杨则捏了捏眉间，同时自己的嘴角露出一丝不容易察觉的笑意，

　　“你刚刚不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了么?怎么一听到吃饭就来兴趣了?”

　　“即便是再怎么无欲无求的人，也是需要吃饭的啊。今晚怎么样?正好我女儿今晚不用去补习班。”
　　“你啊，”

　　某人一时间哭笑不得，

　　“今晚我得和周琴聊一聊，如果可以的话，我和周琴请你吧，你把邱菲，还有韩倩一块带上。”
　　韩渊突然间不太愿意了，

　　“你老婆也在啊，那还是算了，等以后你再请吧。”

　　“怎么的?你怕我老婆?”

　　“谁不怕你老婆，更何兄你老婆一直都不满意我和你做朋友。”
　　“你管她干什么，我自己的事情是我自己的，和她没有关系。”
　　“那你也别把我和她凑在一起啊。”

　　对方意思韩杨懂了，看来之前的建议只是他想多了而已，

　　“我明白了，那以后再请你吧，......，不聊了，我真的有事情。”
　　“好。”

　　韩杨并不是故意的，刚刚自已还在说话的时候，老总其实已经在敲门了，老总的到来让韩杨不得不断开所有的声音，开始全心全意应付起另一个官场上的客套，至于老总为什么会来找自己，韩杨心里还是很清楚的，可他脸色上没有露出任何一点的知道意思，甚至特地起身迎接了来人，

　　“总经理，您何必亲自走一趟，打个电话给我，我过去就好了。”
　　老总一脸笑呵呵的，闻言地仅仅是抬手示意某人不必如此客气，

　　“没事，我正想走一走，然后走着走着就来到你门口了，既然人已经到了，那么也就进来看看，怎么样?刚才没什么事情吧?”
　　“没事，只是一些小事情。”
　　“周书记，.....，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