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的方向》南左

29、第 29 章

　　倒是被念叨着的某人，还什么都不知道，周芸对韩杨这个人也显得很好奇，毕竟韩杨是她在公司里，遇到第一个出来帮自己，而且和自己一个岁数的同龄人，她对韩杨有一种年代上的好感，于是就问了身边带着自己的周主任，关于韩杨的具体情况，不过周芸并未问得如此直接，话题是从一些很不经意间的内容中开始问起来的，显得并不突兀，
　　“周主任，韩总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啊?他来了好久了。”
　　“那他做副总也很久了么?”
　　“没那么久，快五年了吧。”

　　周主任说完再想了想，随即给了一个稍微准确一点的数字，
　　“三年六个月了，算是四年吧，五年不到。”
　　“这也挺久了啊，他不是我一样大么?”
　　“和你同一年，他大你几个月。”

　　周芸的信息，对方都知道，因此话说起来也并未带着任何的隐瞒，反正作为办公室主些都是自己应该知道的东西，
　　“你和他升职都挺快的。”

　　“那他比我还早做这个副总四年的时间，还是他升职快。”

　　“你的起点是什么?周总，你刚刚进入单位的时候，是什么级别?”
　　某人不太理解为什么要这样问，
　　“科员啊，过了实习期之后才是科员。”
　　“那他是正科。”
　　“哈?”
　　“他是作为企业特招进来的，韩总是博士生。”
　　“喔，这么厉害啊。”

　　周芸吐了吐舌头，被韩杨的身份弄得有些吃惊，然而更加吃惊的还在后头，但这些消息并不是周主任说的，如今的周主任也不会傻到去爆料韩杨更多的隐私，他只是在大家都知道的范围内说上一两句的话而已，

　　“是啊，韩总能力有的，老总一直都很器重他。”
　　“那，那个林副总呢?对我不太热情的副总。”

　　“她?......，林副总也是从市里的局办过来的，和你一样。”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针对我?”
　　“我不太清楚，周总，刚刚我没在，对于您的情况，我也有点不太了解。”
　　“没事，我知道了，我就那么问一问问。”
　　周主任点了点头，然后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安慰一下，

　　”你也别想太多，韩总和其他的老总都是欢迎你的。”

　　谁都能看得出来，这林副总的态度，已经让人有所不满了，等老总来了后，估计林副总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吧，周主任是不怕的，自己说了林副总的坏话也好，反正他不是林副总管着的下属，即便是自已级别比副总低，但胜在公司的总经理也器重他，加上周主任在公司很多念头，大家都承他的情，知道他的好，所以哪怕像韩杨这样冷淡的人，其实也不敢不给周主任一个面子，

　　“韩总刚刚也是那么和我说的。”

　　“韩总人不错，虽然平时看起来好像很冷淡，其实并不是这样的，韩总很容易和人相处，几乎没有林副总那么令人觉得浑身都是刺。”
　　“是啊，韩总看起来对人很冷淡。”

　　周芸报了抿唇，同时在自己的脑海中也回想起了韩杨的样子，可记得最多的，却是韩杨笑起来的笑容，很平静，也一样能给人一种平静，
　　“不过他笑起来，看着好像很亲近的感觉。”
　　“怎么了?周总对韩总有感觉?”

　　“不是，我早就结婚了，我顶多觉得，韩总人不坏。”
　　“单位里的人都不坏。”

　　周主任强调了一句，周芸一下子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所以嘴里跟着一块重复了一遍，
　　“是啊是啊，单位里的人都不坏。”
　　心里却加了另一段话，
　　“除了林副总。”

　　这两个一好一坏，在同样两个，可不同人的口中不断提起来和落下去, 至于话题里永恒的主体，韩杨，此刻里正面对更加尴尬的场景，显得无奈。

　　谁也不清楚这个林副总是怎么知道韩杨已经回来了，当韩杨还没坐下去的时候，林副总急冲冲得走进来，连房门都没敲，直接迎来韩杨皱眉表达了不满，但对方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相反还振振有词道，
　　“她人呢?”

　　“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刚刚陪她去新办公室了么?”
　　“我有事情先回来了。”

　　韩杨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前，把房门关上，然后转身朝着脸色不善的来人“解释”着，不过自己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很多的生硬，
　　“韩杨，你怎么就不能向着我?”

　　“什么向着你?.....，林总，你觉得你反对周总到来，周总就不会来了么?”

　　答案是笃定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

　　“林总，没有可是，在公司里，在公事上，没有任何可是这两个字，如今周总来了，她是上面派下来的人，你觉得你这么排挤她，你让上面的人怎么想?你可能觉得无所谓，好像都是自已做下的事情，大不了自己一个人去承担，但是啊，上面的人会把你这个举动至当成你自己的么?我们整个公司，整个公司里的所有人，包括老总，都会被难看。”

　　“韩杨，你的打击面扩得大大了，我也是从上面下来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种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对方不愿意接受，

　　“林总，无论严重还是不严重，可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你难道觉得就凭借如此的做法，你就能争来一口气?”
　　“我看不惯她。”

　　“周总有什么地方值得你看不惯的，她才过来一天时间都不到，你了解她的为人么?还是说，你在以前曾经见过她，知道周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林副总摇了摇头，和周芸的回应没有差别，韩杨一看便摊了摊手表示出他的无奈，
　　“你看，你们以前都不认为，那为什么现在要闹成这种地步，刚刚在楼下，很多人看着，你觉得不会传到老总的耳朵里么?到那个时候，老总怎么看你？
　　”对方又是一撇嘴，压根不怕老总的身份，
　　“就他?一个快要退了的人，我还怕他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