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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目的一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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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了?”灰原哀看着沉闷的江户川柯南。
西宫桃和禅院姐妹已经离开,江户川柯南想劝她们多想想,但是因为不了解咒术界的内情被贝尔摩德手动禁言,现在正在生自己的闷气。
尤其是他们今天在禅院家忙了一天,禅院真希一句:“里面都是尸体就不请你们进去吃饭了。”,让侦探彻底自闭了。
一群法外狂徒看着他们中唯一的未成年沉默了一路。回到贝尔摩德的公寓后,安室透占据了厨房,琴酒去试枪,赤井秀一跟狙击枪走了,灰原哀才开口:“你认为她们不该这么做?”
“福尔摩斯说过:‘当法律无法给当事人带来正义时,私人报复从这一刻开始就是正当的,甚至是高尚的。’”江户川柯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色怅然地说,“但是,这真的是正确的吗?”
禅院姐妹甚至比工藤新一还小一岁,却已经背负上这么多杀戮,这真的是正确的吗?
咒术师,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明面上在客厅沙发上翻杂志,实际也放心不下江户川柯南的贝尔摩德说:“这就是咒术界的规则,弱肉强食,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江户川柯南斩钉截铁地说:“让人不得不采取私人报复的法则,本身就有问题。”
安室透从开放式厨房里端着做好的饭菜出来,缓和客厅中的气氛:“要去叫他们吗?”
贝尔摩德目光扫过面前的三个人,身份有问题的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跟琴酒和赤井秀一关系都不好的安室透。
她起身道:“我去吧。”
贝尔摩德离开后,安室透看着眉头紧皱的江户川柯南,说:“咒术师就是执法者。警察开枪打死犯人是合理的,这么想会不会好一点?”
“每一个咒术师都是执法者、还可能都既是加害人又是受害人,这难道合理吗?”江户川柯南深深地叹了口气,“咒术师明明也是现代社会的一员吧,但是他们遵守的似乎完全是另外一套规则。”
面对咒术相关的一切时,江户川柯南总有一种回到了封建社会的气闷。
“不要把他们和我们混为一谈会不会比较好呢?”安室透说,“咒术法则跟我们的法律本来就不一样,就当作外交豁免权如何?”
江户川柯南吐槽道:“安室先生你面对FBI的时候没有这么宽容。”
“那是因为FBI暗中入境,不经允许就在日本进行潜入搜查。”安室透说,“咒术师这么多年都隐藏得好好的,跟普通人井水不犯河水。既然一套系统能运转这么多年,总归是有点意义的。”
“结果就是现在的样子。”江户川柯南幽幽地说,“咒术界还没有崩塌,现代社会的正常运转已经崩塌了。”
安室透脸上习惯性的笑容微微扭曲,阴阳怪气地说:“柯南君,你这么说起来,似乎咒术界已经腐朽的法则比现代社会的法律更加稳定呢!”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江户川柯南说,“禅院姐妹都还未成年……”
他自己也知道这不是理由,但是……江户川柯南惆怅地说:“她们还未成年就已经习惯以杀戮解决问题了。”
“也许是因为她们没有以后。”安室透说,“我跟贝尔摩德了解过咒术学校的事。”
在安室透听来,咒术学校说是高专,但制度似乎是对标警校一类,入校评级成为咒术师,然后就开始袚除咒灵。
跟警校不同的是,他们虽然入校即入警,但在警校培养期间只会训练和模拟实战,咒术师在校期间就已经开始实战了。
“有很多咒术师都活不到毕业的那一天。”安室透说,“生命一共就这么长,做事激烈一点也有迹可循。”
江户川柯南气愤地说:“这不是雇佣童工吗?!”
灰原哀更能体会这种规则:“他们不是看年纪,而是咒术等级。”
这是何等扭曲的社会啊!
江户川柯南仰头长叹,一头栽进了沙发坐垫里:“虽然我也更希望被看重能力超过年龄,但年纪这么小就开始拼命,他们真的觉得没问题吗?!”
有的人的能力的确超过年龄的界限,但是,咒术界的这种做法已经到了拔苗助长的程度了吧!
灰原哀调侃着问:“继‘日本警察的救世主’之后,你又打算做‘咒术界的救世主’了吗?”
“什么救世主啊……”江户川柯南郁闷地说,“我连自己的术式都没搞清楚呢!”
“说起这个,”安室透问灰原哀,“你感觉如何,灰原……小姐?”
他斟酌了一下称呼,还是选择装作两不相识。
“感觉挺好的,我喜欢这个术式。”灰原哀厌恶被逼迫着研究杀人药物的自己,现在她的术式只能救人——虽然也有被逼着救不该救的人的可能性,但比要去杀人好多了。
江户川柯南眼巴巴地看着灰原哀:“灰原,你是怎么自由掌控术式的?”
“你让我说,我也说不出来。”灰原哀算是明白了之前江户川柯南一脸有理说不清的表情。她看着自己的手:“感觉就像是本能一样。”
江户川柯南点头赞同,苦恼地举了一个恰当的例子:“用起来是如臂指使,但我现在不用的时候就找不到自己的‘手臂’。”
“要不要试试看心理暗示?”灰原哀提议道,“按照咒术师的说法,咒力是负面情绪的凝结。那么心里想法和情绪波动应该都能控制术式。我当初发动术式时想的是‘我一定要救她’。你呢?”
“我不知道,我感觉我的术式发动更像是一种直觉。”江户川柯南琢磨着,“‘夏油杰’那个时候只有一个错身,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但是你发动术式的时候,我也看到了咒力,还有西宫小姐让我仔细看看她……难道是我周围有咒力波动,我的术式就会被动开启吗?”
安室透说:“如果是这样,还是得想办法转变成主动模式。”
“我也想啊!”江户川柯南说,“但是现在找不到开关在哪里。”
安室透遗憾地说:“我们都没有术式,也帮不上你。怪不得就算是咒术师也得去学校上学,关于禅院真希说的东京校,你们怎么看?”
“我想去。”出乎意料,先开口的是灰原哀。
江户川柯南惊讶地看着她:“灰原,你不是……”
“我不打算去美国了。”灰原哀说,“除非能一直隐藏我的术式,不然对我来说还是待在国内比较安全。”
一个能够瞬间治愈致命伤的女性咒术师,灰原哀不打算去挑战美国政府的下限,还是待在咒术师扎堆的地方更安全。
“我也想去东京校看看。”江户川柯南说,“我的术式需要学习,而且,我还想多了解一下有关咒术师的事。”
灰原哀揶揄道:“那就让贝尔摩德送你去上学吧!”
江户川柯南说:“高专得国中毕业才能去吧。咒术师们没有小学和国中吗?”
安室透说:“现在这种情况,破格入学说不定也可以?”
他们正在讨论学业的时候,就看到贝尔摩德黑着脸,气势汹汹地回来了。
怎么了?江户川柯南三人看向琴酒和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耸了耸肩。
不就是在训练场忍不住擦枪走火了一下吗?
他们之前在禅院家升上去的肾上腺素还没完全降下来,做一点有益身心健康的事也不奇怪吧?
再说他们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过分的事就被贝尔摩德打断了,只是练枪的时候互相抚慰了一下,久别重逢地熟悉了一下对方的‘枪’而已。
赤井秀一看向去厨房喝水的琴酒,舔了舔唇,也跟了上去:“给我一杯。”
琴酒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巡视着,落在破皮的嘴角:“自己倒。”
“真冷酷,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赤井秀一用眼神谴责他,你刚才把手伸进我衣服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琴酒脸上带着一点笑意,给自己的水杯续上水:“你刚才不是很主动吗?”
赤井秀一抢过琴酒的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水,绿眼睛从黑色睫毛下看着他。
琴酒眯了眯眼睛,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时候。
赤井秀一看着琴酒透出点慌乱的背影,笑了笑,原本被打扰的不悦无声消散。
江户川柯南他们吃了气氛十分复杂的一顿饭。
赤井秀一浑身上下透出的愉悦气息谁都看得出来。贝尔摩德的低气压也显而易见。
坐在他们两个中间的琴酒貌似心无旁骛地吃着饭,还夸奖了安室透的手艺不错。
安室透:……
他黑着脸说:“我不是你的厨子!”
“你现在也就只有这个作用了。”琴酒冷笑着说。
“伏特加呢?”安室透嘲讽道,“你终于忍受不了他了?”
琴酒说:“你要是收到邮件就走,现在也不会在这里。”
“没头没尾的,谁知道你突然发那种邮件是要做什么?”安室透貌似担心地问,“朗姆大人那边一直没有回复,不会出事了吧?”
“谁知道呢?”贝尔摩德看在合作关系上还是给了安室透一个台阶,“组织里跟咒术有关的人只有我和琴酒而已。”
赤井秀一问:“‘那位先生’也不是吗?”
“你猜呢?”贝尔摩德的嘴角一下子垮了下来,没好气地说。
赤井秀一慢悠悠地说:“无所谓,他们都死光了对我来说是好事。”
安室透怼了回去:“你还活着真是老天没眼。”
赤井秀一笑了一下,看向琴酒,意有所指地说:“我运气一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