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关系》飞鸟琳

63、第 63 章 标记

　　（第62章写埃尔弗和塞西的关系有了实质进展）
　　埃尔弗出了房门，暂时不想让塞西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就想绕一条路线再回自己的房间。走到楼梯口，就看到杰拉尔德从下面迎了上来。
　　埃尔弗外表看不出什么异状，杰拉尔德却觉得他一定累了，说：“我抱着陛下回去吧。”
　　埃尔弗不喜欢这种过份的接近，但又有些心软，任他抱起来，说：“你一直在下面等我吗？”
　　杰拉尔德已经有些习惯了心中没完没了的苦涩，说：“下面有个玻璃花房，挺清静。”
　　埃尔弗觉得委屈了他，说：“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
　　杰拉尔德听出这句话的亲昵之意，不自禁在他唇边轻吻一下，带他回了房间。
　　这个时候也还没有特别晚，杰拉尔德叫来仆人准备了一些简单餐食，接着又安排盥洗沐浴就寝。一眼就看到埃尔弗的手，说：“陛下的戒指，丢了一个？”
　　埃尔弗摇头说：“我交给塞西了。”
　　杰拉尔德听到他直接叫了塞西的名字，心里一酸，又疑惑，为什么他这么肯定那就是塞西，却没有问出来，而是说：“那么他是什么样的态度呢？”
　　杰拉尔德没有察觉自己态度里那一丝高位贵族特有的傲慢，埃尔弗却听得有些刺耳。不过至少杰拉尔德不屑于去争一个顾问秘书的位置，而且自己真的需要一个人在旁边跟自己配合。说：“我没告诉他身份。但他不像是那么容易说服的人。”
　　杰拉尔德心里叹息，什么人竟然值得埃尔弗做到这一步？像自己一样为了能留在埃尔弗身边宁可放弃自尊放弃自我的人又有多少？塞西怎么会舍得放开埃尔弗？不过，这些计较不必老实说出来。只是转过话头，说女王次日就会带着公主到达露浮苑，在双方正式会见之前，约了单独见一次面，只有自己一人陪同。
　　埃尔弗听了只微微点头，依在杰拉尔德怀里睡着了。
　　另一边塞西却完全无法入睡。埃尔弗一离开，他就拿着那枚戒指到灯下反反复复细看。无论怎么看，这也只是一枚毫无标记也毫无特别之处的素圈银戒指，从材质到式样都不值一提，作为信物，可以说毫无信用可言。而埃尔弗当时取下戒指的神情，就好像这是顺理成章习以为常的动作。埃尔弗身形比寻常贵族略纤细，塞西无法戴上这枚戒指，只好用一条项链挂在脖子上。
　　再回想埃尔弗的态度，实在自相矛盾无法自圆其说。
　　塞西混迹宫廷非常低调，绝不是像菲斯莱特那样攀附权贵。但他也一样花了很多心机探查贵族们的关系和秘闻。他并不热衷诺丁的状况，但杰拉尔德是权贵家的小儿子，到大陆上游学时四处交际，他见过也知道杰拉尔德的身份。埃尔弗跟杰拉尔德家里应该并没有亲缘关系，两人却非常熟稔。杰拉尔德毫无疑问对埃尔弗有意，埃尔弗对他无动于衷。埃尔弗说两人“不是那种关系”，以塞西的观察，埃尔弗想说的，是他与杰拉尔德从不曾有染，且理由是，他已经有爱人了。如果他的爱人是个身份更高的人，根本不会让杰拉尔德有机会接触他；反之，杰拉尔德不会接受他推拒自己。
　　脱去了层层包裹的埃尔弗，与平日外人面前的样子截然不同，柔软温顺。他的肢体毫无风尘，但又非常纯熟，并且，他显然一直有在细心保养。他的种种娇柔情态，应该从出生就被贵族豢养而成。而且，只有从小养在权贵家，才会有那种目下无尘的骨子里的傲慢。
　　不可否认，自己确实是在刻意接近他，但他为什么会这样顺水推舟接受自己？
　　塞西思来想去，心绪无法平静。最后，只能告诉自己，不论原因是什么，埃尔弗都想告诉自己，他需要自己。原本自己已经决定，不论埃尔弗是否在乎自己，自己都要默默守望他。而现在，不论埃尔弗以什么样的方式需要自己，自己都要竭尽所能满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