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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夏天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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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黑色轿车内,就像刚打过仗的弥漫硝烟的战场。
不知过了多久,靳言之才打开车门,用衣服盖在女人身上,抱起她,穿过院子,进了屋内。
夏天浑身瘫软,有用力过度后的疲乏感,她挽住他的脖颈,轻声问:“满意吗?”
门关上。
屋里很安静,就连呼吸声也被放大无数倍。
靳言之直接将她径直抱上了二楼卧室,他低头下来,蹭了蹭她鼻尖,说:“你觉得呢?”
夏天自然知道,刚才车内空间太逼仄,影响了他太多发挥。
她用修长洁白的手指,好整以暇地抬起男人的下巴,然后用舌尖像猫般舔了他的喉结。
男人喉结动了动,就连耳根也觉得发烫,他将她一把按入床上,打量着她澄澈的眼说道:
“过了今天,谁都会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他用修长分明的手指捋了捋她长发。
夏天莞尔,靳铭操持半天的订婚宴,没想到是给他做了“嫁衣”。
“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呐,靳老板。”
既毁了盛腾集团,也救了E集团。
在周玫曼面前扬眉吐气,却也在她父母前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还顺便把她抱入了怀中,有点“抢亲”成功的意思。
只不过代价还是有的,就是他将自己母亲离世的原因公之于众,让已经离世多年的母亲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这当然也并不是他所愿。
靳言之:“不是你主动上来的吗?我可什么都没做。”
夏天的举动,确实在他意料之外。
他所想的一切,本游刃有余。
但夏天到底会不会跟他走,他怎么带她走,这一点刚开始他还是纠结过。
他尊重她,便不愿强迫她,希望她是自由的,而不是被捆绑的。
但她却主动迎了上来,实属意外之喜,让他有了发自内心的高兴。
“那我……还可以撤回吗?”
“当然不能。”
他吸了吸她脖颈处,这味道让人过分沉迷:“你一辈子也别想撤了。”
夏天勾唇,继而揉了揉他耳垂,眼睛如小鹿般骤然变得可怜巴巴的:
“对不起啊……”
“嗯?”
“我当初不应该着了刘黛丽的道,没有坚持到底就离开了你,没听你一句解释,抱歉……”
她的道歉很诚恳,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动了他。
“那你还敢有下次?”
男人挑逗似的盯着她的唇。
谁敢有下次?
夏天莫名心慌,这都把靳家闹出了个底朝天来,要是还有下次,他不知道又会在哪里捅上一大窟窿。
夏天想想,挑了下眉,故做头疼:“那就,看你表现咯。”
靳言之笑了下:“一码归一码,先让我爽了再说。”
说完,他一把扯开了覆在她身上的衣服,咬上了她的唇。
如果说车内是迅猛急促的吻,现在则是拥有余温的爱抚。
他的唇轻轻点在她唇上,柔软又亲密。
舌尖彼此缠绕,都想要探得更深,像两只彼此追随的蝶,过分贪恋那气息、那丝若有若无的触碰。
彼此都是藏不住的爱意和对对方的珍视。
转而,他流恋过她的眼、鼻、下巴、脖子、胸前……以至于留下一道道红色。
然后双手忽的又抬住了她的腰:
“上去。”
夏天趁势就坐上了他的身。
林间偶有鸟啼,屋内传来这对男女的轻唤,像是与大自然的和鸣。
她很清楚他喜欢什么方式,最喜欢她哪里。
她像个调皮的精灵般不断挑逗着、享受着、撩拨着,让他欲罢不能。
男人阵阵喟叹声传入她的耳,让她头皮也跟着发麻。
他知道她爱的节奏、清晰她的欲望、明白她的所感。
他时而叛逆,故意惹她、时而又迎合而上,激流勇进,让她的声音连连在空间里荡。
轻重缓急,恰到好处,就连灵魂也如此契合。
窗外,这座山像披上了绿色的翠衣,这是属于夏季的外衣。
是严寒的彻底告别,一个火热又浪漫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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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盛大的、轰动了全国的作为盛腾集团接班人的订婚宴,就这么在一派令人瞠目结舌的混乱中闹得个不欢而散,一时间成为了全国的笑话。
盛腾集团则是遭受有史以来的最大冲击,靳商甚至在公司当天下午的紧急股东会议中骤然晕倒,住进了ICU。
而山上的小别墅内,夏天累极了便睡了过去,直到傍晚,她才在余晖中睁眼。
而旁边的靳言之还闭着眸,金黄的光打在他隽秀的脸上,凌厉少了几分,增添了温柔的色彩。
薄而粉的唇微微抿着、高挺的鼻梁侧着,光线中在下方投射出一小片阴影。
这副安睡的样貌,跟大闹订婚宴十分桀骜冷漠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夏天有一瞬间的错觉,感觉这完全就是不同的两个人。
他呼吸缓缓,羽毛般轻扫过她的脸。
就像一只刺猬,尖锐的毛软了下来,卸下防备,可爱温顺得不像话。
明明订婚宴举办在上午,没想到一下子就到了傍晚,时间过得真快。
她揉了揉双眼,小心翼翼得如猫般从他怀里钻出来。
刚想起身,一只手突然揽住了她的腰,像磁铁般重重吸了回去。
“去哪?”
男人睁开惺忪的眼,喉结轻轻动了下,头顶头发有些凌乱。
“该起床了,你倒是闯了祸就走,我得回去收拾残局。”
她一本正经说着,不可能就这么一直呆在这方与世隔绝的天地。
一想到父母那眼珠子都快掉一地的表情就头痛。
男人用清冷的眼看着她的眸子:“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好歹也是见过家长了。”
“……”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但是,绝对不行!
搞得就像今天是跟他订了婚似的。
“不了,我先回去。”
靳言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继而唇角微微挑了挑。
他亲了她额头,再看到了她脖子上那密密麻麻的红痕,实在不忍心再折腾她了,害怕真的把他的这个宝贝给揉碎了。
夏天立马用中指堵在他唇上:“不行了,让我歇会儿。”
她红着脸像是命令般。
靳言之也起身:“那我送你。”
夏天坐直了身子,扫了扫四周,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我穿什么?”
就连订婚宴上穿的礼服都还扔在车上,现在想来头脑一片发热。
总是这样,一遇到他,就没正形,一点儿理智都没了。
“不穿。”
靳言之好笑道。
他走进衣帽间,取出一套休闲服再走到床边:“穿我的。”
夏天迅速掀开被子,将上衣举头穿上,殊不知头被套在衣服里的时候,男人就凑了上来,将她刚笼进衣袖举过头顶的双手捏住。
夏天眼蒙在衣服里,只有从布料里透进来的隐隐光线。
她上半身全都裸在空气中,她喊道:“靳言之!”
声音一半也被藏进了衣服里。
“别闹,快把我放开。”
她用力挣脱却逃不掉。
靳言之用另一只手滑了滑她雪白纤细的腰。
挠得她发痒,忍不住笑出了声:“别……别……”
他眼睛也弯成了一道月牙。
女人笑得身体都在发颤:“你给我记住。”
靳言之这才作罢,将其推倒在床上,然后将她身上的被子全部掀开,吻她。
夏天蒙在衣服里的脸迅速涨红,双手不能动,她舒服得身体都不受控,嘴里发出轻轻的呢喃。
半小时后。
靳言之并没有过于折腾她,见好就收,将她放开。
夏天将衣服扯下去穿好,红着脸瞪着大大的眼睛打量着很是满足的男人的脸。
气呼呼地嘴里放狠话:“你给我记着,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挑眉笑着,一只手撑着脑袋招她:“随时欢迎。”
夏天找了半天手机,结果落在了车里坐垫下方,打开手机一看,未接电话都快打爆了,而这里面有一半几乎都是李萱棠打的。
靳言之在屋内喊:“吃点东西再回去。”
说来,这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一听到这几个字,夏天肚子就像一饿狼般嗷嗷叫。
男人很娴熟地从冰箱里拿出食材,然后麻利地迅速煮了一碗面,还煎好了两块牛排。
夏天坐上桌,狼吞虎咽,吃得真爽,好久都没这么好胃口过,果然呐,好好“劳动”才能吃得多啊……
“你经常来这里?”
屋子干干净净、冰箱里还有食材,一看就是有人打扫。
靳言之将一切好的牛排放进她碗里,回:“很少来。”
“那怎么还有食材做饭吃?”
她将牛排塞进嘴里。
“昨晚在这里,叫人备的。”
“那怎么不把我衣服也备点儿?”
夏天突然怔了下,怎么自己说的这么自然……
靳言之抬眸看她,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好,我立马叫人只要在我的地方,都给你备。”
夏天垂下头,认真吃饭,当没听到,当然,也没否认。
饭后,靳言之开车送夏天到了家门口。
“真的不需要我进去?”
夏天很坚定说:“不用。”
她点了下他额头:“放心,我自己能解决。”
他下车绕到副驾驶,帮她打开车门,还把她抵在车门上亲了一口:“进去吧。”
目送着靳言之开车离去,夏天走到家门口,做了好几下深呼吸,才鼓起勇气然后打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却李萱棠就站在门口,抱着胳膊,一脸严肃地打量着她。
夏天噘嘴,捂了捂胸口:“妈,你也太吓人了。”
“我吓人还是你吓人?你真的要把我给气死才开心是吗?”
她换上鞋,摆摆手走进去:“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走到大厅,见父亲也是端坐在沙发上,神情冷峻,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夏天慢悠悠儿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李萱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刚刚都看见了。”
夏天差点呛了口水。
她平复了下,坐到沙发上,像个可以随便被人拿捏的乖巧的洋娃娃。
“爸妈,就你们看到的那样,我跟靳言之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