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为侯记》灼流年

19、双性魔人

　　晨景帝四年冬十二月末，此时江南下了将近半月多的雪终于停了，宫远徵手拿寒光走进了伍柳镇，江南城，谢渝缝十衣成。
　　“雪已停，不知郎君现何处。雪将融，望愿郎君不再冷。待春归，思君之心过五秋。”
　　“老伯，请问铸剑师秦师傅的铸剑铺，怎么走”？
　　穿着粗布麻衣的老伯，看了一眼小伙子，笑着说道:“公子也是为了那铸剑大师秦师傅想要再铸一件神兵的传闻，特意赶过来的吧”？
　　“正是，还烦请老伯告知，秦师傅的铸剑铺怎么走。”
　　老伯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说道:“公子来晚了，那秦师傅昨日被人发现，死在了家中，七窍流血，尸斑遍布全身，想来死了有段时间了。”
　　宫远徵听到铸剑师秦师傅已经死了的消息，眉头皱了一下，接着问道:“老伯，那可知是什么人干的？”
　　老伯转过身对上宫远徵的视线，只见那是双眼珠偏向眼尾的双眼，但又是一双充满精神的眼睛，他猜想这位老伯，应是患有严重的眼疾。
　　老伯淡淡地说道:“不知道，这些归衙门管，你得去问衙门。”
　　“那还请老伯告知，铸剑铺该怎么走。”
　　老伯见宫远徵如此执着，就指着前面的青石路，说道:“一直往前走，青石路的尽头就是了。”
　　小伙子顺着老伯的手势看了过去，“多谢老伯。”
　　他说完，就急忙离开了。
　　“大娘，你这才来吗？”
　　“是啊”。
　　“那这些东西，又是谁帮你放下来的”。
　　面对客人的疑问，大娘也不知道，自己刚出摊，就发现自家摊位的桌椅都被放了下来，灶火也升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哪家的熊孩子贪玩弄的”。
　　马上就要过年了，身为一家主母的谢大夫人此时可谓是忙得焦头烂额，不可开交。
　　“夫人，你看这是各院所报菜单”。
　　大夫人一手扶额，一手拿着毛笔，批阅各种账簿，“拿来我看看。”
　　谢府每年过春节，各院里的夫人公子小姐们，都会将自己想要吃的菜写在贴子上，首先由厨房管事批阅，将不合时宜，或材料短缺的菜品去掉，然后再呈送给当家主母批阅，主母觉得没问题的话，会在菜单末处，盖上印章。
　　大夫人盖好印章后，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二小姐的新衣，可送去了。”
　　“还未呢”。
　　大夫人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吧，大少爷也快回来了，寻梅院和朝阳院离得那么近，到时候，一并给他们两姊弟送去。”
　　“都听夫人的”。
　　宫远徵按照老伯的指示来到秦师傅的铸剑铺，却见门外早已贴上了封条，正当元徽不知所措时，转眸间，在屋角处见到一抹粉色身影，就追了上去。
　　他一直追到竹林后，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小娃娃，看你这样子恐怕还没弱冠吧！瞧瞧这相貌这身材，姐姐都有点不舍得杀你了。”
　　宫远徵一直在观察周围。刚才说话的人许是见他一直没有回话，有些不耐烦了。
　　“小子，你最好把东西交出来，否则，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刚才说话的声音还是个女的，现在却变成了一个男的，看这地上的脚印，明明就只有他一人，不男不女？那应该就是个男的。
　　宫远徵轻篾地笑了笑，说道:“我若不交呢？”
　　只见他身后的不知什么时候从竹林上飞下一个穿着粉色衣服，化着浓妆的……大爷，不……大妈，不管他像谁，总之都是个男的。
　　男子甩出锋利的九爪钩，直击元徽后背。
　　九爪钩以其锋利出名，在江湖武器排行榜可排八十名，第一名是汉高先祖的九夭。
　　“咣当”一声，前一刻就要刺进宫远徵后背的九爪钩，被狠狠地钉在了一旁的树上。
　　然，宫远徵，手稳拿寒光，冷眼地看着前面男不男，女不女的人，笑着问道:“你就是那个江湖人称双性人魔许山？”
　　宫远徵每次对待“猎物”都会露出一种病态的笑。
　　双性人魔许山看着宫远徵露出似可怜似嘲讽的眼神，眼睛一怒，“簌”的一声，九爪钩就被收了回来。
　　“小子，交出东西，我可以饶你不死”。
　　宫远徵眼神阴狠道:“我死不死，可不是你说的算。”
　　有几次九爪钩都差点抓到他的要害了，不过都被寒光挡了回去。
　　双性人魔似乎已经到了疯魔的状态，两人相对而望，九爪钩直逼他的脸部，已经很接近很接近了，双性人魔已经可以想到那俊美的脸庞被九爪钩抓得鲜血横飞的样子了。
　　或许如果他换个人还是有可能实现的。宫远徵眼神充满了杀意，寒光在他手里转了个花圈，直接从上方将九爪钩钉在了地上。
　　宫远徵迅速拔起寒光，然后一脚踩在九爪钩上，一个花式飞转，只听见“啊”的一声，双性人魔直接跪在了地上，很显然他的脚筋已经被寒光割掉了。
　　他捡起寒光，语气冰冷地说道:“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双性人魔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为了别人的替死鬼，只能将自己为什么要杀元徽的事情经过和盘托出，用一句话概括，就是他以为是宫远徵拿走了原石。
　　宫远徵收紧了架在双性人魔脖子上的寒光，问道:“刚才在铸剑铺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你？”
　　“不是，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