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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真心问题 “我当然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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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我离》在婚综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呢?]
[奔着吃瓜来的,塞了我一嘴狗粮。这对吗?]
[有一说一这个贴脸蹭蹭的画面对本人眼睛非常友好。磕亖555]
[导演组真的好狗啊,竟然是奶糖!这么小一个也太难猜了吧?]
确实很难猜,细软的头发和柔软的脸颊还一个劲地蹭到他的脸和鼻子,让他实在无法集中注意力。
靳舟望想起了幼时捡到的那只流浪猫,很漂亮的三花,瞳孔是淡金色,像土星。
小小一只,瘦骨嶙峋,很没有警惕心地跟着他,哪怕他蹲下来故作凶巴巴地赶它离开,还听不懂话地袒露出柔软肚皮讨好,求他抚摸。
就像乐听眠,不论他怎么推开,但没一会又没皮没脸地靠近。
后来那只猫被他带回去,养得毛色光亮、体态圆润,唯一没变的还是爱粘人,总是蹭着他的裤腿,或者在他睡着的时候钻到他的怀里躺下。
可是几年后,因为心脏病去世了。他难过了很久很久,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养过任何宠物。
制造了羁绊,就要承担掉眼泪的风险。这个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直到一个全新又陌生,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像那只猫一样,即使对他很坏,也依旧愿意走近他的乐听眠出现。
而似乎伴随着乐听眠的出现,有些丢失的东西,一起再次出现了。
靳舟望喉结微动,想起来在M国留学时,他的同班同学曾戏称他为‘柏拉图’,更有甚者直接当他面询问过“do you identify as asexual?”
虽然当时的回复是“no”,但靳舟望并不对概率较小的相爱事件持有任何的幻想。
所以称他为‘柏拉图’也没什么问题,而在柏拉图式爱情的观念之下,接吻可能被视为一种基于情.欲,却又超越纯粹肉.欲的情感表达。
无论怎么说,接吻代表着欲望,想要拥有对方的欲望。
可是受一颗糖的指引,他却意外地吻到了乐听眠。
这一吻也给乐听眠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这可是他的初吻!很珍贵的!
竟然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交付了出去。
这算工伤吗?
乐听眠摸着唇瓣,有点憋屈地想。
温泉酒店规模庞大,有两种规格的温泉池,一是公开的温泉池,有鱼疗池、芳香池,单子一眼扫下来接近三十种,看的乐听眠选择恐惧症都要犯了,另一种则是入户私汤。
一想到跟一群陌生人赤膀相见,乐听眠果断选择后者。
更巧的是,他正为难是否要邀请靳舟望一起泡时,门忽地被敲响,屋外响起迟书渊的声音。
靳舟望皱了皱眉头,模样看起来不太想搭理,但迟书渊又是个很难缠的小孩。
没有办法,他只得先去应付。乐听眠也因此稍稍松口气。
并不是惧怕,而是尴尬。
接吻,尤其是唇贴唇,实在是件很亲密的事情。
在乐听眠的认知中,也只有和喜欢的人才能这么做。
虽然都没有言明,但迟钝如他,也嗅到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乐听眠忧愁地趴在池边,眉头因为苦恼而蹙紧。
精致的餐盘中摆着一块草莓蛋糕,被心事困扰,他只吃了两口就停下了。
脑海里又浮现出来靳舟望那张脸。
靳舟望并不是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的那种人。
相反,他太会隐藏了,让乐听眠时常琢磨不清。
回想起靳舟望的拥抱、那句安慰,以及——眼罩摘下后,对视时对方眼中的温柔。
奇怪啊,靳舟望这么讨厌肢体触碰,不应该很生气才对嘛?
乐听眠感觉大脑容量告急,CPU都要干烧了。脑袋旁边出现了一个头顶冒烟的小人。
他猛猛吸了口椰汁降温。
门再度被敲响,乐听眠还以为是靳舟望忘记带房卡。结果打开门一看,是工作人员来找靳舟望录后采。
“好的,我去通知他。”乐听眠点点头,转身朝着紧闭的房门走去。
他的手刚抬起,正要敲到门上,屋内却传出了说话的声音。
听到自己的名字,乐听眠的动作不由地顿住了,手指悬在半空中。
“你不是最讨厌笨的人吗?乐听眠小学数学可就只考了二十分!”迟书渊说。
靳舟望睨了他一眼,冷脸道:“我讨厌的是笨而不自知的人。”
“可是他都已婚了还跟别的男人厮混!根本就不在乎你啊!再说了,万一他给你戴绿帽子呢?”
迟书渊一股脑说完,对上对方冷冷扫来的目光,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
他缩了缩脖子,小声地嘟囔:“小舅舅,你别怪我多嘴,人都是本性难移的,尤其是男人!过去的事可以既往不咎,可今天呢,他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人又娇气爱哭,根本就配不上你啊。”
乐听眠配不上他,这个说法靳舟望并不认可。
在这段婚姻中,他冷静、固执、死板、缺乏浪漫,怎么审定都不符合一个合格又理想的伴侣的要求。
但乐听眠不同,热情、坚强、无畏,总能敏锐地察觉他人的情绪,又善于表达爱意与赞美,会是一个合格的爱人。
与乐听眠相处,会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靳舟望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直到交换伴侣,与容一共度了一日。
容一与他说的每一句话,字里行间都带着讨好的意味,见惯了太多这种带着目的性靠近他,试图从他这获得名利、金钱、权利的人,靳舟望并不觉得意外。
他也曾经这么认为过乐听眠,可是还是不同。
乐听眠靠近他的目的太过纯粹,所有的讨好只是为了让他高兴,甚至不需要等价的报酬。
他掀起眼,平静地问:“那你认为什么人与我相配?”
“嗯……”迟书渊大脑飞速运转,要具体描述的话他也一时词穷,便挑了几个与乐听眠截然相反的词:“最起码得很优秀、不娇气。”
“他只是不擅长这一方面,并不代表他不优秀,而且,乐听眠并不娇气。”
靳舟望顿了下,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着迟书渊,冷静又认真地反驳:“他确实爱哭,但这不是娇气,哭泣是每个人都拥有的权利,不能与娇气挂钩。”
“迟书渊。”他低低喊了一声,迟书渊不由地开始紧张,但靳舟望只是很淡然地说:“不要带着偏见去认识一个人。”
迟书渊一哽,自知无法与拿过最佳辩手的人争辩,于是他好奇地问:“小舅舅,你不会真的爱上他了吧?”
乐听眠听见里面安静了好几秒。
就在他以为靳舟望不会回应的时候,低沉又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当然不会爱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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