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他，好像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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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翡无法出声，但他被尧昼踩在鞋底下面的喉结因尧昼的动作和话语耸动了下，那双映着尧昼身影的黑瞳也翻涌起抹不开的幽暗之色。
尧昼与顾时翡对视，嘴角的笑有点懒洋洋的。
他仿佛有意想要激怒顾时翡，只听他问：“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躺在地上任人宰割的感觉，是不是让您觉得有些熟悉？”
尧昼语气实在无辜，但踩在顾时翡脖子上的脚又用了点力。
“如果勾起了顾先生什么不好的回忆，还希望您可以原谅我，嗯？”
顾时翡眼底的暗色如藤蔓一般疯涨开，尧昼放在顾时翡颈上的脚明显感觉到变化，好像顾时翡已经适应了系统的麻痹要挣脱出控制。
系统也察觉到，他在尧昼脑海里询问要不要给顾时翡再上一波强度。
【尧昼：暂时不用。】
顾时翡身体适应性太强，无法保证他能受控多久，不过尧昼心里有数，很多东西他在走进这个房间前就想好了要怎么做。
尧昼迈过顾时翡的喉管走到了另一侧。
他扶起了之前顾时翡昏死过去时跟他一起倒在地上的轮椅，拂了拂轮椅上不存在的灰尘，弯腰坐了上去。
按照顾时翡身型量身定制的轮椅对尧昼来说有点大，他点了几下轮椅上的按键，操控轮椅在房间里压了半个圈才又回到顾时翡身边。
“别那么生气顾先生，您应该能理解的，毕竟前两次您粗暴的举动给我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尧昼微微压下睡衣的衣领，“你看，你在我脖子上留下的痕迹直到现在才稍微淡去一些。”
正如尧昼所说，地上的顾时翡能清楚看到那截脖颈上遗留的指印。
顾时翡呼吸深沉，之前能被他随意扼在手心里摆布的东西这会就停留在眼前，顾时翡只想再次伸手抓住掌控住它，让它在自己手中断裂，在细细碾轧软肉下包裹的碎骨和血管听他们在反复挤压下发出的粘稠声音。
这种想法强烈到顾时翡的手指在系统麻痹下，仍旧狠狠的抽动了几下。
尧昼假装没看到，他坐在顾时翡造价不菲的轮椅上，姿态很是放松，那有些瘦削的腰韧被身后的东西稳稳地托着异常舒适省力，就是身型差了十几厘米让他有点踩不到下面的脚踏。
尧昼轻笑了声：“难怪顾先生要日日坐在这轮椅上，是比那边的椅子还要舒服。”
“不知是谁为顾先生设计的？我都想要一个了。”
“不过嘛…”尧昼停顿了下，轮椅转了个方向脚随之踩上了顾时翡的腿，“我单纯是觉得它有趣，顾先生却是只能依赖它才能生活。”
“我有些好奇，顾先生上一次下地行走是多久前的事了？”尧昼眼含笑意，把顾时翡绝不容许被触碰的肌肉萎缩了的大腿当作脚踏来用。
“总觉得很可惜呢，这对常人来说稀松平常的事，却是顾先生这一生都无法在得到的东西。”
“而究其原因竟然还是顾先生的父母亲手导致的。”
把尧昼面前的顾时翡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尧昼都不会说出这么无礼冒犯的话，但对方是顾时翡，尧昼说的毫无压力。
顾家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当初顾时翡可是把事情闹到了一个快无法收场的地步，那些参与研究的人员几乎都被他送了进去，也就是顾家家底厚才没有被动摇根基。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以及顾时翡掌权后的狠戾手段，这些事已经没什么人会去提起。
除了那些被顾时翡逼到绝路无望的只能逞口舌之快的人，而那些人通常会受到顾时翡更凶残的报复。
不过此刻躺在地上的顾时翡表情比尧昼想象的要平静，嗯，不去看他那双眼睛的话。
尧昼继续道：“我在等顾先生醒来的时间里，随便看了看顾先生放在书房和保险柜里的文件。”
顾时翡书房里除了那些无关紧要的协议草案外，还放着一沓有过翻阅痕迹的调查资料，里面囊括了商家人近期所有动态，与商家有过合作的家族，商家同领域内的竞争对手，等等的都在其中，详细到极点。
“您计划着要对商家出手了吧。”
而且不是那种简单的出手，毕竟目的是‘商炽’而不是商家。
顾时翡大概会故意制造出个需要二选一的场景，逼迫商鸿远去做选择，是舍弃辛苦经营了那么久的家业，还是舍弃‘商炽’这个人。
借此让‘商炽’好好体验一番利益权衡下众叛亲离的滋味。
尧昼浅笑道：“不过怕要让你失望了，我说过吧，我没那么善良，没有那么在意他们，他们的态度如何影响不了我一点。”
“嗯，当然，我今天也不是为了苏时宁而来。”
商炽：“……”
商炽沉默注视着说这话的尧昼。
究竟是假装不在意，还是真的如此。
商炽不知道。
明明这人面对自己时一直说着些会保护那些人的话。
但实际上…尧昼真的在乎吗，真的是那样想的吗？还是说现在说的这些才是他的真心话。
商炽低下了头，他有点不想再看。因为他能清楚的看到这一刻尧昼眼底对顾时翡的那一抹兴味，那是尧昼看向他的眼里从没有出现过的。
商炽无法自欺欺人。
……
他，好像很开心。
尧昼操纵着轮椅退开了半米，拉开了一些跟顾时翡的距离。
他看着顾时翡的眼睛，像是回敬初次见面时顾时翡对他眼睛的评价一样，轻声说了句：“好丑的眼睛。”
但也是事实，顾时翡脸上第一眼能被人看到的东西是那道横跨过鼻梁的狰狞疤痕，之后便是那双眼。
那双黑深的眼底所蕴含的残忍，暴虐，扭曲，疯狂，一切极端阴暗的词汇都无法形容。
顾时翡听到尧昼说。
“顾先生是不是偶尔会想，如果你在降生时就携带了双S级极优性Alpha的基因，那你就不必经历这些。你会幸福快乐的成长到分化的年纪，再在众星捧月的环境下成为让人欣羨的Alpha。”
“你讨厌白色吧？讨厌极优性Alpha才会显现出的与生俱来的身体特征。”
“讨厌我这双‘漂亮’的眼睛。”
“因为…这是你无论如何求而不得的东西。”尧昼声音在这沉寂安静的夜里格外明晰，却又轻的像是耳语。
话落的一秒，不，也就零点几秒的空档，尧昼坐着的轮椅再次摔到了地上，而坐在里面的尧昼视线倒转。
他人连同椅子都被暴起的顾时翡扑倒在地。
顾时翡速度极快，不过尧昼早有准备，在顾时翡冲破系统束缚重新掌控自己身体朝他袭来的瞬间，尧昼用最快的速度调动起自己手臂，薄如蝉翼却异常锋利的手术刀及时的精确的抵向顾时翡颈部动脉，在上面划开了一道口子。
那口子划得比尧昼想象的深了一点，顾时翡的血从里面涌出滴落到尧昼脸侧和有点歪落的眼镜镜片上。
但顾时翡没办法在对尧昼做什么，系统在尧昼允许后再次控制住顾时翡的身体，还贴心的送了他一个八级电击大礼包。
顾时翡的身体瞬间僵硬的如同石像。
尧昼费了点力气掀开了顾时翡，顺势坐到了顾时翡硬-邦邦的身上。
尧昼有点微喘，但是眼睛很亮，显然刚刚那一出戏码让他觉得刺激好玩。
尧昼人坐在顾时翡胸口靠近肩膀的地方，顾时翡的头就在他双-腿-之-间，他低头看着顾时翡，反手蹭掉了脸上的血。
尧昼的拖鞋丢了一只，透着粉白的脚趾此时靠在顾时翡的耳侧，比顾时翡的脸还要来的白嫩抢眼。
尧昼两根手指拎着带着血迹的手术刀，用最锋利的尖角在顾时翡凸出的喉结位置上点了点。
“顾先生可吓坏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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