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真假少爷ABO 被吓到了 ...
-
那出音乐剧顾时翡看了很多遍，场景台词都能背下来的程度。
对他来说那不过是又一次寻常的观演，只是坐在他前面的少年碰巧顶着一头让人恶心的灿然金发。
少年距离他不过半米，他坐在那能清楚嗅到从少年那边飘过来的，淡淡的不知是香水还是信息素的异香。
少年笑了，在台上的主角高歌着宣告复仇结束将自己焚于无人之地时，在台下的观众都为此落泪时，少年的轻笑声就那么落入了顾时翡的耳朵。
等到剧幕结束，顾时翡又看到了少年。
少年的金发在阳光下绚丽如丝，同金发一样颜色浅淡的双眸专注的看着面前的女生，眼底的温柔如水一般漫溢欲滴。
他们轻声说着话，并肩慢慢往远处走去，连背影都如此相配。
顾时翡看的喉咙发痒，无端的笑了两声。
多美好的画面。
美好到…让人想要去破坏，碾碎。
想要毁了他。
***
尧昼在被‘请’去顾家的路上，短暂思索了下顾时翡要见他的种种可能性。
许是因为顾叶容，也有可能是因为商域，但从时机上来看，更可能是昨天他在音乐剧会场做了什么事让顾时翡注意到他。
原剧情一直围绕着商白澄为绝对中心撰写，对于顾时翡这种衬托商白澄魅力的攻具人，其实没有太多刻画和刨析，只有依稀片段和剧情能用于判断顾时翡的人格，以及他的行为逻辑。
尧昼记得原书里被几句带过的，关于顾时翡双腿的剧情。
那时顾时翡与现在的商炽差不多年纪，但他已经依靠父母‘给予’他的SS极优性Alpha的恐怖能力，把顾家里外搅得天翻地覆。
他踏着自己父母的悔恨与血泪坐上家主之位，那时他的腿尚且还有一丝恢复行走的可能。
只是这可能太过微渺，不及亿万分之一。
听闻这件事的顾时翡，当晚就再次躺上了那张曾让他挣扎扭曲丑态百出的病床。
他不是为了恢复双腿，他要的是彻底斩断还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的‘可能’。
他不需要。
不需要那所谓的，也许有一天会怎样。
车在顾宅门口停下，尧昼坐在车的后座，左右手边各挤着一位黑衣装扮的保镖。
右手边的保镖率先下车，给尧昼拉开车门。
尧昼从车里出来，脚刚触地，后车的几个保镖就率先围了上来，把尧昼所有能逃跑的方向堵死。
尧昼：“……”
有点多余。
都到这了还能怎么跑。
尧昼被这堆身高马大的黑衣人围堵着进了顾家。
尧昼还没想出顾时翡为什么要见他，但他没有太担心。
别人的心思猜不透是正常，等见到了也就知道了。
顾家的前院很大，与商家西式的风格不同，这的院子是类似苏式园林的小桥流水假山松石，但又因为房子主人顾时翡的双腿不便，弄得很平坦宽敞，几乎看不到阶梯。
室内也同样，家具几乎都是红木所致，沉沉的带着木香，走廊挂着的几乎都是古字，古画。
尧昼进到顾时翡所在的房间，顾时翡背对窗坐着，窗外的霞光把天空染成了红橙色。
尧昼站在顾时翡身前几米的地方，目光在顾时翡的脸和肩膀处短暂停留。
轮椅上的顾时翡一身黑色长衫长裤，领口那块盘踞两道低调的蓝紫龙纹，他看起来并不瘦弱，是标准的Alpha身型，但因为他坐在那不细看的话是看不出他掩藏在衣衫下的手臂肌肉虬结的。
他平日不允许其他人近身，无论是移动还是其他都是用自己手臂来达成，曾有人不小心触到他的后背，下一秒就被他的信息素压跪在地，断裂胸口两根肋骨。
这也是他头发如此之短原因，不过是更方便。
他没有必要去维持注重什么外表，早已处在绝对高位的他手里所掌握的权势，足以压过一切。
没有人敢对他指指点点，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
“你为什么笑？”
暗哑低沉又故意放柔到让人发毛的声音，听着就好像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游弋过耳骨。
飘着的半透明商炽没明白顾时翡这没头没尾的一句，但顾时翡‘请’尧昼过来这桩事使他心下不快，索性直接怼了回去：“他妈关你屁事。”
当然顾时翡听不到。
尧昼却了然了，果然是哪场音乐剧。
只是，他笑了？
就那么小的一件事，值得顾时翡这样来大做文章？
尧昼思索着顾时翡真正用意，想得有点久，没能及时回答顾时翡。
顾时翡等了几秒，再次开口：“我在问你话。”
他似乎没什么耐心，随他这句话一同泛滥开的是双S级别的信息素。
尧昼用的是自己的身体，感受不到信息素，但是顾时翡经常用信息素辅助不便行走的双腿，又是双S极优Alpha，对信息素的操控已经到魔幻的程度。
存在于房间内的原本不易察觉的轻风被他信息素裹挟凝聚，如同刀刃一般袭向尧昼，急速擦过尧昼脸颊。
尧昼头发被那一瞬狂暴的风掀的飞舞，因为没能及时闭上眼睛，直面风刃的双眸如同被刀割了般充血疼痛起来。
尧昼身后站着的几个Alpha保镖倒不会被这种风如何，他们身体素质都很强，这卷起来的风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挠痒痒，但顾时翡涵盖极强攻击性的双ss级信息素压的他们脸色难看，呼吸粗重。
顾时翡对着尧昼又问了一次：“你为什么笑？”
声调都跟之前一摸一样。
尧昼眼痛的无法睁开，即使勉强睁开涌上来的生理性眼泪和水雾，也完全遮蔽了视线。
他站在那，闭着眼睛，声音平淡的回道：“你真的在意我的答案吗？”
话音刚落，尧昼身后那群保镖里就有人站不稳了，他们仿佛被无形的压力压的弓腰蹲跪了下去，有个甚至忍不住呼出一声痛哼。
顾时翡看着仍旧站的笔直的尧昼，喉咙里沉沉的呵笑一声。
“你说的对，我不在意。”
“过来。”
顾时翡低语。
尧昼听到了，没动。
接着他清晰感受到周遭的空气被什么东西拉长压缩，不能再用于呼吸，它仿佛成了如有实质的重物，从后面撞向尧昼，推着尧昼身体向前，让他跪倒在顾时翡轮椅前。
尧昼刚出校门就被带了过来，身上穿的还是校服。
顾时翡用看猎物一样的眼神看了会伏在他身前的尧昼，接着他的手动了。
那只冰凉的已经很久没有触碰他人的手先是轻柔的插//进尧昼金发里，拨弄了几下那柔顺的发丝，然后猛的收紧后拉。
尧昼被迫随他动作仰头，套着黑色细环的脆弱脖颈完全暴露在顾时翡视线下。
尧昼忍不住睁眼，蓄满泪水的眼睛因为疼痛和模糊张合了几下，泪珠顺着他红红的眼眶滚落下来一串。
顾时翡知道尧昼并不是主动在哭，但这一幕仍旧让顾时翡感到满意。
他扯出一个阴鸷的笑，放轻了一点力气。
带着点羞辱狎玩的低道：“很美的眼睛。”
刚说完他手臂就蓦地绽开痛楚，电流一样的东西自他小臂游走而上，所过之处皮肉皆如同炸开崩裂一般的剧痛，他身上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痉挛。
但他却笑了。
笑的狰狞，甚至显露出一点兴奋。
他再次扯紧了尧昼的头发，俯身凶狠的贴近了尧昼的脸。
“很好，很好。”
“继续。”
“来啊，反抗我。”
系统当场在次加码，用当初电杨助理四倍的能量狠狠输出顾时翡。
这也是尧昼允许了的。
顾时翡笑着承受住这换了旁人要倒地哀嚎着打滚的痛楚。
他也在施力，他对着尧昼，体内信息素几乎倾巢而出，窗户玻璃和室内摆设都被殃及应声爆裂碎落在地，门口的保镖已经没有能站着的人了，皆是隐忍的伏在地板上，牙齿咬的死紧。
顾时翡黑瞳翻涌，片刻，他换了另一只手掐住尧昼的脖子，狠狠地把他甩到一旁的茶几，尧昼后背肩胛骨几乎被桌腿撞断，眼前一片白光。
顾时翡坐着轮椅过去钳着尧昼的脖子把他的脸压在桌面上。
尧昼脖子上的黑环被他轻易捏碎成残渣。
他确信了的语气:“你感知不到信息素。”
尧昼胸膛微弱起伏，疼的说不出话。
系统已经在尧昼脑海里炸成了一朵花，这就要把顾时翡电晕电废。
商炽也红了眼睛，双手握的死紧。
尧昼忍着疼安抚住系统，让它再加一码就好。
然后轻的对着顾时翡笑了:“不如先让他们出去？”
尧昼指的是身后那群保镖们，顾时翡刚刚几乎全开的信息素狠狠重创了他们，他们此刻几乎失去行动能力，连声音都被剥夺噎进腔//道，只能跪伏在哪里，有的甚至失去意识。
顾时翡看了尧昼一会:“你的每句话都让我感到惊喜。”
哐————，地一声。
双开的雕花木门被气流冲击开，狠狠撞上两侧的墙面。
失去意识的那个保镖如同垃圾一般被掀飞扔了出去，还清醒的在顾时翡信息素收拢重新获得行动能力后，立刻挣扎着用最快的速度离开房间。
顾时翡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
他轮椅抵到了茶几上，冰冷的几乎没有温度的手缓缓收紧，紧到能感受到尧昼颈处血管的搏动。
他问:“然后呢？”
让他们出去，然后呢。
尧昼看着他，薄唇轻启。
“杀了我？”
顾时翡随声用力，笑着箍紧了那截细颈，眼底隐带疯狂。
那是一双能轻易损毁金属器皿，如同武器般有力的手，真想扭断一个人的脖子，只需不过几秒。
尧昼的脸立刻就因缺氧而涨红，瘦白的手指绞紧了身下的地毯。
顾时翡是没有用以全力的，他控制力气让尧昼无法呼吸，让他处于几近窒息濒临死亡的痛苦中。
顾时翡近乎享受的观看着尧昼的反应，等着尧昼喊停，求饶。
尧昼却只是半睁着的眼睛望着他，微张着的唇始终不吐露示弱的话语，直到那双水眸失焦，因为缺氧短暂晕厥。
顾时翡撒开了手，失去意识的尧昼立刻软着身体滑落在地。
尧昼脖颈间被顾时翡掐出一道乌紫的痕迹，衣领凌乱，眼睫挂泪，仿佛被凌//虐了一场。
顾时翡看着，又想起尧昼当时在音乐剧场馆门口看那个女生的眼神。
他提着尧昼的衣领又把人拉了起来，拇指抚上尧昼的右眼，在眼皮上来回摩擦还用力按了按，似乎想要把拇指就这么塞进尧昼的眼眶。
系统见此电是真的彻底拉满了，电不死就往死里电顾时翡，但顾时翡那抗性真不是开玩笑的。
尽管每块肌肉都自己跳起舞，关节僵硬的动一下都困难，他还是弯下腰，用嘴唇靠近了尧昼的眼睛。
他张口含住了那圆圆的小东西，舌头顶-开尧昼的眼皮，彻底的像是在品尝什么一样，细细的舔-舐了一圈尧昼的眼球。
***
尧昼醒来时外面天已经黑了，他似乎来到了另一个房间，此刻躺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
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勉强看清一些色块与光点，仿佛一下子近视了几千度。
【系统：尧昼先生！！】
系统在尧昼脑海里出声。
【尧昼：嗯。】
尧昼后背痛的无法起身。
头灌了铅一样浑噩。
他问系统。
【尧昼：我现在在哪？】
系统飞快的把尧昼晕倒后的事说了一遍。
【系统：顾时翡让人清理了房间，把您放到了一楼的卧室。】
【系统：尧昼先生！他好恶心！！他在您昏迷后用舌头舔您的眼睛！】
【尧昼：他在哪？】
【系统：他，他就在您旁边！！】
尧昼侧头往床旁看去，模糊视野里看到一个坐着的人形，以及一个站着的，其余的都无法再分辨。
尧昼没有开口问什么我们之前从无接触，为什么第一次见面要这样对我之类的问题，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都到这个时候了，也不需要靠这种问题来试探顾时翡了。
顾时翡一定已经把商炽从小到大做过的事，接触过的人都调查的一清二楚，挖的一干二净。
问题是，顾时翡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尧昼那双被风刃割伤几近失去视力的眼睛落在顾时翡身上。
还未开口，倒是先听到了顾时翡的声音。
“商鸿远和林安婉对你还好吗？”
没有人会觉得他这一句是在关心。
这是威胁，明晃晃的要让尧昼立刻认清现状。
商家不弱，但想跟顾家对抗无异于让一只家猫去咬死一头狮子。
尧昼没接话。
顾时翡现在手上筹码可不少，尧昼所有接触过的人，有牵扯的人都能成为顾时翡拿捏尧昼的点。
原剧情里顾时翡就是这么威逼利诱‘强制爱’商白澄的。
同学，朋友，还在贫民区的那对父母，程月明。
还有。
“要不要把你的小女朋友也叫过来？”
尧昼没有出声反驳，即使顾时翡说苏时宁是小女朋友，反驳了倒是显得他对苏时宁格外在意。
尧昼被掐伤嘶哑了的声音缓道：“您想让我怎么做，顾先生。”
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顾时翡坐在轮椅上，漆黑瞳孔酝酿出更浓重恶意。
“你很聪明。”
聪明到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的顾时翡，现在干渴疯狂，他快要无法遏制自己想要把尧昼从人格到尊严全部覆灭摧毁，碾碎尧昼的傲骨，驯服尧昼，让尧昼跪在地上向他摇尾乞怜的冲动。
……
当晚，尧昼没有回商家。
他被留在了顾时翡这里，但顾时翡没有对他做什么，也没有跟他待在同一个房间。
有人过来送了晚饭，还有个医生跟在后面，那个医生是个老者，与陈伯差不多年纪，却没有陈伯那种温和，他冷脸来到床前，让尧昼坐起身脱下外套，他先是给尧昼身上外露出的青紫地方上了药。
接着粗糙苍老的手不容置喙的隔着衣物，一寸寸按过尧昼后背椎骨。
系统则是试着用能量治疗起尧昼的眼睛和身体，意外的这一次起了一点点效果，不像之前毫无作用。
系统在尧昼脑海里跟尧昼说着话。
另一位半透明的人却是杵在一旁，木头似的动也不动，沉默的可怕。
尧昼仍不甚清晰的视线找寻到那个垂着头，仿佛在罚站的人形，在脑海里问：“被吓到了？”
应该不会。
又不是被保护在象牙塔里的商白澄。
就商炽成长的环境，巷口两波人互殴到门牙断裂，拎着另一个人的头往墙上撞之类的血-腥场景时有发生，对比下这不过是一场小打闹，血都没见一滴。
但尧昼想起了被掐晕之前瞥见的，猩红着眼睛去掰顾时翡手指的商炽。
当时商炽脸上一副急怒和害怕的慌乱表情。
或许，商炽已经把他当成了朋友。
眼看着朋友受伤，无法阻止，想做什么却什么都做不了。
……
唉。
尧昼轻轻叹气。
【尧昼:宝贝。】
【系统: 我在，尧昼先生，您的眼镜框选这个半包边的就好吗？】
【尧昼:嗯。】
尧昼让系统接管布置在房间里的几个监控摄像头，晚些时候捏造虚假的影像传送。
然后又向系统提了一个要求。
这期间医生转摸向尧昼的膝盖骨，尧昼后背右侧的肩胛骨因撞击而轻微骨裂，两个膝盖也同样，好在是没有错位，没有严重到骨折的程度，尚且可以自愈。
医生告诉尧昼，让他这一个月都少动，静养，注意睡觉姿势，以及一些其他的注意事项。
说完多一秒都不逗留，提着药箱离开了房间。
在医生走后，尧昼又看向商炽在的那边，喊了商炽一声。
这次商炽抬了头，但尧昼视野不清又隔着距离，看不到商炽神色具体如何。
尧昼轻笑着前倾身子，左手摸索着撑住身体，右手作为辅助，慢慢的往视线里模糊人形站着的那一侧挪去。
他眼睛看不太清，床铺又很宽大，从右边到左边，尧昼手撑着身体移动的方式有点像是小猫，又像搁浅在了海滩的人鱼。
尧昼的手摸到了床的边缘，但他没有停，反而故意伸长手臂往远的地方探，再用力按下去。意料之中的他手撑了个空，还因为半个身子都探出床外，眼看着要一头栽到地上。
站在边上的商炽有了动作。
然后是他都没想到的，他抱住了一团温软。
跌进商炽怀抱里的尧昼淡然自若，他手寻着摸向商炽的脸，声音含笑。
“你接住我了呢。”
商炽眼追着尧昼手的动作，眼瞳逐渐收缩化成一道细线，他后知后觉的在心底重复了一遍尧昼的话。
我接住他了…
我能碰到他了。
商炽呼吸蓦的一重，跟着双臂用力，狠狠把尧昼揉进了怀里。
“唔…”尧昼背被挤压起疼痛，他手指搭上商炽肩膀，想要商炽轻一点。
但他根本敌不过商炽牲畜一样的力气，哪一点推拒反而让商炽搂的更紧，商炽头埋进了尧昼的颈窝，呼吸着蹭掉了医生涂在哪里的药膏。
商炽:“这算什么。”
商炽声音微微发颤，带着狠，听起来咬牙切齿的。
被商炽死死抱着的尧昼：“…算补偿？”
话音刚落尧昼感觉肩颈被人咬住了，不是很大的力气没有怎么弄疼他，是连同衣服一起咬着用牙去碾磨，也因此那道声音让人无法听清:“那天…没有…你就好了。”
“什么？”尧昼微微偏头，他的手还虚挂在商炽肩上，他没有要回抱住商炽的意思，刚刚他伸手去摸商炽的脸，也是因为眼睛看不清想用手去感受下商炽脸上表情。
商炽不回答，尧昼感觉自己肩上有了湿意，不知是口水还是别的什么。
尧昼有一点点莫名，商炽的反应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除了生气似乎还有别的什么情绪在？
几分钟后，商炽把尧昼放回床上。
尧昼身上那件白色衬衫属于校服，是很娇气的料子，最上面那颗扣子先前被顾时翡蹦飞，这会又被商炽揉的皱皱巴巴，穿在身上像一块破布。
往上看，尧昼那比衣服还要冷白几分的皮肤因外力的揉搓氤氲出了润润的粉色，细嫩的鹅颈上环了一圈乌紫手印，还遍布其他紫青，以及刚被咬出的牙印，被蹂-躏到找不出一块好的皮肤。
那张漂亮的惊人的脸上还能看到泪痕，再往上是迷蒙着水光漾着红的眼睛。
商炽转身便走。
尧昼看不清但听到人走开的脚步声。
他唤了声:“商炽？”
尧昼不担心商炽直接走出房间，系统已经在门上设下屏障，对门锁也做了手脚，里外都无法随便出入。
没一会，有流水声传来，还有其他动静，好像是商炽走了回来。
尧昼张口想说话，可刚发出一个字节身体就一下悬空。
商炽把他抱了起来。
商炽那双手臂很稳，没有尧昼那种虚弱，抱的毫不勉强。
尧昼被商炽抱进浴室，放到了宽大的大理石浴缸的一角。
浴缸是正方形的装两个成年人不是问题，只是石台冰凉尧昼被放到上面时有些不适的动了动。
浴缸里水刚刚蓄起，商炽在浴室里翻找毛巾，找到后用热水浸透毛巾给尧昼擦了擦脸。
商炽动作小心，但表情黑沉紧绷的厉害。
商炽没有弄疼尧昼，控制着力气，用毛巾细细的擦洗尧昼的脸，眼睛，脖颈，以及他刚刚留下的那一道牙印。
但他始终不发一言，让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浴室的热气弥漫起来，视线更模糊的尧昼抬手抓住商炽要解自己衣服的手腕。
“商炽？”
商炽动作停住，几秒后他反手把尧昼的手抓进掌心，用体温去煨热那冰凉的手指，然后把毛巾塞到尧昼手心里。
“你自己洗。”
说完转头大步出了浴室。
门被关上，浴缸里的水也渐渐蓄满，漾起更浓的雾气。
热气的遮挡让尧昼看什么都白茫茫，感觉成了瞎子。
结果是系统给尧昼洗的澡，洗完又重新在有淤伤的地方上了次药。
半小时后系统扶着尧昼走出来，尧昼身上穿着浴袍，发尾挂水，眼睛更是湿漉漉，因着膝盖疼痛他走的不稳，配合身上的痕迹看着像是刚结束了一场情-事。
商炽就坐在床边的地上。
原本正直着眼睛看着房间某一处，听到动静立即抬眼。
他欲把尧昼抱回床上。
尧昼笑着按住他手臂，说自己只是膝盖有点疼而已。
系统消去身形，尧昼由着商炽拉着自己回到床边，在哪里坐下。
尧昼眼睛看着商炽，轻的开了口，声音不急不缓，与平常没有什么两样，他说:“商炽，你想要的未来，我一定会帮你达成的。”
“顾时翡的威胁不过是手段而非目的，你不用担心他会对‘筹码’做什么。”
“跟在他的身边也并不是一件坏事，我们可以因此见识到更多东西。”
“商炽，相信我，我会让顾时翡失去一切，一无所有。”
尧昼在安抚商炽情绪。
或者说…又在哄孩子了。
他第一句话便是告诉商炽不用担心任务受影响。
不管其他人未来会如何，尧昼保证商炽的未来一定是商炽所期望的那样。比任何人都优秀，都强。
有他在，他会负责，不让顾时翡真的因为他去伤害别的人。
而且这并不是一件坏事反而是机会是可以利用的东西。
至于最后那句。
呵，顾时翡搭起来的这个戏台确实在尧昼意料之外，但尧昼他内心底其实是乐于见到这种发展的，太过简单的游戏总是会让人兴致缺缺。
顾时翡能为他增加多少的难度？多少的乐趣？
尧昼跃跃欲试。
所以那个目标，不是为了商炽，是尧昼为了满足自己设下来的。
他想这样做。
尧昼的话商炽不知听进去没有，他仍沉默，头低垂着。
隔了好一会他闷闷的，哑着声音道:“他想要的，他说的，是让你做他的狗。”
尧昼:……嗯？
重点是这个吗？
十几岁少年的心思到底如何尧昼也猜不懂，摸不太透。
就只能顺着说道:“那应该只是一种比喻。”
商炽:“……”
商炽没在说话，又一屁股坐回了地上。
被人送进房间的晚餐这会已经彻底凉了，尧昼不想吃也不算饿。
他拍了拍枕头侧着身子在床上躺下，有点想睡觉了。
这样想着不过两分钟，尧昼就真的昏睡过去。
商炽枯坐很久，听不到背后再有动静，他转头只见均匀呼吸睡着了的尧昼。
商炽没有实体时不会困，没有觉需要睡，他经常是无聊的看着尧昼的睡颜数着尧昼呼吸的次数到天光大亮。
商炽一时就这样看了起来。
等尧昼因为身上的疼痛不安稳的翻身弄掉被子，商炽提着被子给他盖回去才想起自己现在不是半透明的样子了。
商炽眼角微暗，他用手背试探的贴了一下尧昼的脸。接着顺从自己心中所想，牵住了尧昼放在枕边的手。
商炽就这样坐了很久，久到他感觉到困意，他没有上床，拉着尧昼的手趴在床边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真假少爷ABO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