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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只喜欢我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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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蔫蔫地趴在桌上,朝着每个进终极一班的同学问好。
原来他们都那么晚到学校,那雷克斯每天陪我早起按时到校是为什么?
简直是太闲了,有这工夫不如让我赖会床。
“温凌,你怎么了?”煞姐发现了不对劲,走到我身边。
我指了指嗓子后摆摆手,顺便推了下雷克斯让他解释。
“昨天天台风大,受凉感冒了。”
煞姐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吧?”
雷克斯闷笑了声,“没,昨天鼻子不通气,贴了好几个暖宝宝睡觉的。”
“做得好,温凌。”
我心虚地眨了眨眼。
夸错人了,暖宝宝是他帮我贴的。
我的身体只能撑到半夜把他叫醒后就晕了过去。
我虚着眼看他,手里比划着手势,想让他把今早的情况和煞姐说清楚。
雷克斯心领神会,解释道,“温凌今早一开始是去了三班,后来是我把她抓过来的,我不放心。”
煞姐拍开了雷克斯搭在我肩上的手,提议道,“温凌,你要不和我一起坐吧。”
好啊好啊,煞姐果然也看得懂我的手势,感动……
我早就想离这人远一点了,要不是生病了,我怎么可能还会让他赖在我家。
这人没脸没皮的,明明我们还在吵架呢。
雷克斯一把按住了我想挂在煞姐身上的手,安抚性地摸了摸我的后颈。
掌心带着凉意,正好抵在我微烫的皮肤上,我不由发出了声喟叹。
这时汪大东和丁小雨一起走进了教室。
汪大东对我的出现似乎习以为常,“温凌,你怎么在这,看着脸色不太好啊?”
我扯了下雷克斯的袖子,想让他解释。
他却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低头翻着课本。
这时候倒装上了,也不知道在装什么。
最后还是煞姐出面替我解释了一番。
丁小雨眉眼温和,轻声问道,“温凌,你嗓子不舒服吗?我一会去校医室给你拿药。”
“不用了。”我轻咳了几声。
雷克斯拍了拍我的背,递来杯水,声音低稳,“早上吃过药了。”
汪大东投来疑惑的目光,问道,“温凌,你嗓子听着也没那么哑啊。”
“她就是懒得说话,一生病就变娇气。”
我转头瞪了眼雷克斯,说谁娇气呢。
雷克斯揉揉了我的发顶,仿佛完全没读懂我眼神中的警告。
果然脸皮厚的先享受世界。
…………
我手上翻着课本,眼皮像有千斤重,估摸着是药劲上来了,便迷迷糊糊地放心睡了过去。
一股淡淡的腥气倏地涌入鼻尖。
奇怪?我不是感冒了吗?
怎么还能闻到这么淡的味道?
“怎么醒了?”雷克斯覆上我的额头,“发烧了?”
我用下巴点了点窗外,朝他眨眨眼。
【有人。】
很快大家都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压力,仿佛有什么即将来临。
“终极一班,备战。”身后的汪大东拿出了龙纹鳌,向安琪靠近了几步,警惕地看着周围。
丁小雨握紧左拳,起身戒备。
金宝三从后面窜进来,一脸堂皇地看着这场面,开了句玩笑后也加入了戒备。
奇怪,他难道没感受到吗?
算了,先不管他了。
我传音问汪大东三人,【你们能打得过他吗?】
我与汪大东和丁小雨的视线对上,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看来这次是真的要完蛋。
雷克斯原先将我护在身后,刹那之间却被什么影响到似的,一只手抱住了头,另一只手攥着胸膛重重地喘气,周身忍不住颤抖着,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糟糕,阿瑞斯好战,不会是要趁机冲出来吧。
我迅速来到雷克斯的面前,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直视我。
“雷克斯,你要是敢在这个时候把阿瑞斯放出来就死定了。”
现在连外面的家伙身份都不知道,把阿瑞斯放出来只会添乱。
雷克斯抓住我的手,想挣脱。
刚起太猛,现在的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一般,我甩了甩头,强撑着意志。
“雷克斯,理智点。”
“终极一班需要你,我也是。”
教室内本就安静,周遭的一切成了模糊的背景板,只剩心跳声在我耳边轰鸣。
他焦距涣散,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俨然正在经受着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似是门外的家伙已经走远,雷克斯慢慢平静了下来,眼神变得清明。
我的肩膀松垮了下来,一阵眩晕身子便向后仰了下去。
恰好丁小雨在我身后,扶住了我,“没事吧?”
我揉了揉发酸的身子,朝他摆摆手。
看来是一下子劲使大了,缓缓就好。
虽然危险暂时解除,但众人都紧握着武器怕那家伙卷土重来。
田欣老师踏着铃声进门,见到此番场景,头疼不已,“你们在做什么?马上期中考了,其他班都在自习,就我还来给你们上课。汪大东,你管一管好不好?你们这样累不累?烦不烦?气死我了。”
汪大东和丁小雨对视了一眼,互相确认好门外的家伙已经走了后,一改方才的紧张,对着班导打哈哈。
“班导,刚刚金宝三讲了个冷笑话,弄得大家超火大,想扁人而已。”
“对对对……”
“冷到爆了……”
“无聊死了你……”
“一把火都上来了……”
终极一班众人心照不宣地打起了掩护。
“金宝三,坐下。拿出昨天发的卷子,这次期中考很重要好不好,会影响分班。你们认真一点好不好?不要每天都让我那么烦,回家都失眠。
欸,温凌,你怎么在这,正好我们班和三班的学生证收上去盖章还没拿,你和雷克斯去教务处把它领回来,我一会会和你们班导说一声,别愣着了,快去吧……”
怎么现在田欣老师见我也是没有一点惊讶之意了?
雷克斯一把拉起发懵的我,笑着说,“走吧,领证去。”
等下,这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好吗?
我皱了皱眉头,朝他做口型,“是学生证。”
“对啊,我说的也是学生证,怎么?你难道是想……”
又开始口出狂言了。
【谢了,我中午在练琴室等你排合奏。】
我一手编辑好文字将手机屏幕转向丁小雨,一手拽着雷克斯火速离开了教室,临走时雷克斯还不忘冲丁小雨挑眉挑衅。
要不是腾不出手捂他眼睛,早就蒙住打他一顿了。
…………
琴房。
一曲拉完,我放下握着琴弓的手,望着端坐在钢琴前的丁小雨,“你有话和我说?”
丁小雨目光低垂,侧脸看向窗外的树影,一言不发。
“我从你的琴声中听得出来,”我把小提琴从肩上拿下,“如果实在不想说就算了。”
“你,”丁小雨收回视线,将要说出口的话咽下,换了个问题,“他对你好吗?”
我抿了抿唇,思考着他的问题,“你是说雷克斯吗?挺好的。”
得到答案后,丁小雨又陷入了沉默,空气中只留下节拍器的“滴答”声作响。
还真是搞不懂他。
我皱了皱眉,合上琴盒,打算离开。
“他配不上你。”
我背着琴盒的脚步一顿,脸色冷了下来。
转身走近钢琴,边说边用手指在琴键上胡乱按了几个重音,“那你觉得谁配得上我?你吗?”
他正襟危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皮肤滑落下来。
“你喜欢我。”我笃定地说道。
丁小雨眉头紧锁,深色未变,眼神中透露着几分坚定,“雷克斯不是什么好人。他对你的占有欲太强了。”
听了这话,我沉默了片刻,哦了一声,“好巧,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至于占有欲,我也有,不过我懒得管,毕竟他都那么自觉了。”
瞧着他那副认真的神情,我心中不免发笑,“丁小雨,我不喜欢乖乖牌。”
我按下最后一个音,离开了琴房。
一阵天旋地转间,我的手腕被人拉住,后背被人抵在了门板上,硌得生疼。
雷克斯抱得很紧,左手环过我的腰,右手托住后脑,偏头在侧颈落下一个个吻。
他摸着我的耳垂,低声问道,“你和他说什么了?”
“你不是听到了吗?装什么?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在门外。”我不客气地回怼。
他轻笑了一声,一字一句地开口,“温凌,做得好。”
疯子。
把我拉到隔壁琴房来,也不怕被人看见。
“你怎么老是……”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已经堵上了我的嘴,熟悉的木质香铺天盖地地网住我。
思绪混乱间,我似乎不小心咬到了他。他喘着气放开了我,看着红肿的嘴唇,他伸出手指摩挲,力度不大。
“温凌,我讨厌你和别人走那么近。”他接上我没说完的话,手指下滑到我的脖颈处,声音暗哑。
倒是终于长嘴了。
“我和他没什么的。”我抓着他的手安抚道。
“那你和他说,你对我有占有欲是真的吗?”
“不明显吗?”我学着他的样子,摩挲着他的嘴角,“这个不止可以用来吻我,还可以说话,知道吗?”
他点了点头,想俯身过来,我加重了手上的
力道,“听没听到我说话?”
“听到了。”
他目光一动,我捏住他的下巴,预判了他的动作,“和我道歉。”
“对不起。”
“知道为什么要你和我道歉吗?”
他眨了眨眼,有些局促,“嗯……不该偷听你们讲话,不该不信任你,不该不告诉你阿瑞斯的事……”
我亲了亲他的嘴角,“那该怎么补偿我?”
他愣了一下,神情柔软,“温凌,我只喜欢你,真的,你也只喜欢我好不好?”
他的嘴唇上残留着我的口红,我一下又一下地把颜色抹匀在他唇上,轻声说:
“好。”
我对雷克斯有占有欲吗?
或许有吧。
否则为什么会努力和煞姐做朋友,和终极一班做朋友。
从进终极一班的那天起,我就注意到了白琳达看雷克斯的眼神了。
既然你喜欢他,那我不介意把你的朋友同学都拉入我的阵营。
你将失去一切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