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咒术师的我出道了》冰凌雨

18、第 18 章 灰原和七海

　　乐岩寺嘉音挂断和五条悟的电话后，没过多久就有另一个人的消息挤了进来。
　　新的学弟用词礼貌拘谨，但是字里行间像是一只快乐小狗一样热情，感觉上像是有人特意给信息内容润色过。

　　乐岩寺嘉音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对灰原雄这个名字实在是没什么印象。但已经都二十年了，对于一些角色没有印象实属正常。
　　世界这么广阔，有剧情中没出现过的咒术师更加正常。

　　但按照道理说，跟五条悟上学的时间段这么近的咒术师一直都没出现过的可能性……
　　乐岩寺嘉音思索了片刻，先给灰原雄回了消息，告诉对方可以来拿签名唱片。
　　然后转手给禅院诗恩发了消息，让对方拿三份唱片过来给他签名。

　　禅院诗恩很快就把唱片拿过来了：“我就说给你在家里也放一些，以后这样的事会越来越多的。”
　　“都是我自己的歌，我又不听，放过来还占地方。”乐岩寺嘉音说，“我这里连唱片机都没有。”

　　“是不是应该添些东西？可以找公司报销一部分必需品的。”禅院诗恩扫视了一下屋里，其实该有的东西也都有，但就是让人觉得有点冷清。
　　“不用。”乐岩寺嘉音说，“我不喜欢屋子里有我看不到的死角。”
　　“嗯？”禅院诗恩下意识说，“没关系的，可以雇人来打扫。”
　　“不是这个原因。”乐岩寺嘉音说，“算是职业病吧，虽然咒灵并不会只在角落里出现。”

　　“嗯……”禅院诗恩有点坐不住了，半是好奇半是警惕地看了一眼角落的地方，“你的房子里也会有咒灵吗？”

　　“谁说咒术师住的地方就不会有咒灵了？我这里肯定没有咒灵，但不代表这栋楼都没有。要是哪天它跑过来串门呢？”乐岩寺嘉音看着禅院诗恩有点紧张的样子，安抚道，“放心，你家里要是有的话肯定早被禅院甚尔处理掉了。”
　　他有些遗憾地说：“其实我的情况不适合跟其他人住在一起，但是买一户建打理起来太麻烦了。”

　　其实最适合他的情况是一栋公寓里从上到下都是自己人，但在东京的咒术师基本都是东京校派系，东京校宿舍是免费提供的。京都校那边更是要远远避开，最好最近几年都不要接关西的工作。
　　也许等他以后手上的钱够了之后可以去名古屋买一栋公寓，专门提供给咒术师住宿。乐岩寺嘉音想。名古屋交通便利，而且在东京和京都之间，地理位置也不错，应该会有咒术师愿意来住。

　　禅院诗恩意识到了什么，眨了眨眼睛：“这间公寓不是你租的吗？”
　　乐岩寺嘉音随口说：“我买的。”

　　在寸土寸金的东京中心圈里有一套大平层，禅院诗恩一下就不担心了，咒术师真的好挣钱啊！
　　咒术师都这么挣钱了，乐岩寺嘉音还要来闯音乐圈，这是真的热爱音乐啊！

　　乐岩寺嘉音看到禅院诗恩的眼神：？？
　　禅院诗恩若无其事地说：“没有，只是在想其实住一户建也挺好的，感觉更温馨一点。可惜我买不起。”

　　“真遗憾，你更喜欢一户建吗？”乐岩寺嘉音半是开玩笑地说，“我还在想以后买了公寓楼可以让你们住在一楼，顺便让禅院甚尔兼职保安。”
　　禅院诗恩的嘴角抽了抽：“买公寓楼……”
　　“怎么了？”乐岩寺嘉音微笑着问，“没有让我红透霓虹的自信吗？”
　　“那我可要努力才行了！”禅院诗恩深吸了一口气，元气满满地说，“为了未来的房子，加油！”
　　“加油。”乐岩寺嘉音把禅院诗恩拿过来的唱片签上To签。

　　禅院诗恩说：“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些小周边，你可以一起送给他们。”
　　乐岩寺嘉音问：“周边？”
　　“就是生写和小卡，因为你刚出道，这样就够了。”禅院诗恩说，“之后会有亚克力的立牌、挂件或者钥匙扣，再火一些还会有写真集和场刊。”
　　乐岩寺嘉音若有所思地说：“原来现在做音乐也要卖脸了？”
　　“好看的脸总是占便宜。”禅院诗恩揶揄道，“有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不让人看算是暴殄天物哦！”

　　乐岩寺嘉音倒是不介意。
　　“很多歌手本人或者公司会给他们的嗓子上保险，我觉得应该给你的脸多上一个。”禅院诗恩雷厉风行地说，“我现在就去跟公司沟通。”

　　乐岩寺嘉音看着她风风火火地走了。这么有活力的性格和禅院甚尔那种带着淡淡死感的气质还挺互补的。

　　他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城市的夜景灯光璀璨和在咒术界的时候完全是两种感觉。
　　咒术界看似嵌在普通人的世界之中，但漫长的时光、不同的观念已经使咒术师自成一个世界，跟普通人格格不入。

　　在咒术界生活久了，乐岩寺嘉音喜欢上了看现代社会的景色，就像在现代社会生活久了的人喜欢去郊区度假一样。
　　车水马龙的噪音和灯红酒绿的光污染对于现在的乐岩寺嘉音来说反而是一种慰藉。这是他买高层公寓的初心。
　　当然，公寓的隔音也相当好，毕竟他是个做音乐的，就算自己不在意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也不能扰民。

　　虽然咒术界没有封闭到连电灯都没有，但结界会影响网络信号，手机除了通讯基本没有第二种作用。
　　乐岩寺嘉音还跟乐岩寺家族出来上学的族人研究过这个问题。但是对方也是刚刚进修不久，实在搞不定。这种问题又不可能找普通人一起研究，只能等有咒术界的人去学这个专业然后研究出结果。
　　——还是缺钱。

　　等他有钱之后就在咒术界设立奖学金，专门奖励这种研究。

　　乐岩寺嘉音打开手机，先跟灰原雄约了第二天在咖啡厅见面，然后点开禅院诗恩的通讯页面。经纪人提醒他别忘了录OST。
　　因为神谷拓也在公共平台的疯狂安利和乐岩寺嘉音在比赛中的表现，他现在的工作状况还可以，比一般的新人好很多。
　　有个听了他的音乐的音响监督联系上了禅院诗恩，请乐岩寺嘉音为一部动画制作OST，说他的音乐有一种末路狂花的感觉，和动画风格刚好适配。

　　禅院诗恩带着这份工作来找乐岩寺嘉音的时候说得很明白。动画的名气不大，所以钱不多，不然也不会找上他这个新人，但动画播出后的受众对他的名气提升很有帮助。
　　“可以。”乐岩寺嘉音答应得很痛快，“反正也没有别的工作要做。”
　　“工作会有的。”禅院诗恩说，“你也就轻松这么一段时间了。这还是因为你存货多，不需要再抽时间录冠军单曲答谢粉丝。”
　　乐岩寺嘉音说：“贵精不贵多吧，我不想把自己弄得很忙。”
　　禅院诗恩笑眯眯地看着乐岩寺嘉音：“放心吧，公司不会消耗你的人气的。你要是真能爆火，那就是公司未来二十年的中坚力量。”

　　这个画饼的话术听听就算了。
　　乐岩寺嘉音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但公司怎么想就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大不了继续去做自由歌手在全国卖艺。

　　第二天，乐岩寺嘉音戴着墨镜，隐藏在咖啡厅窗户旁的最后一对卡座里，身旁放着一个袋子。
　　他给自己点了一杯抹茶牛奶，又点了一杯春天特有的樱花冰激凌。

　　咖啡厅门框上的风铃被撞响，两个大男孩走了进来，一个是黑发一个是金发，表情一个活泼一个严肃。两人的目光在店内巡视着。
　　乐岩寺嘉音示意了一下服务生。

　　被叮嘱过的服务生领会向前：“请问两位是和乐岩寺先生一起的吗？”
　　“是的！”灰原雄兴奋地回答。
　　“请跟我来。”服务生把两个人引导到乐岩寺嘉音桌边。

　　乐岩寺嘉音把墨镜摘下来一会儿，目光看向灰原雄：“灰原同学？”
　　“是的，前辈！”灰原雄兴高采烈地自我介绍道，“我是灰原雄，这是我的好朋友七海建人。”
　　“前辈好。”七海建人一板一眼地问好。
　　“七海同学。”乐岩寺嘉音对他们颔首示意，“请坐。”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坐到乐岩寺嘉音对面的卡座里，肩并肩看着他。
　　“不用拘谨，想吃什么自己点，前辈请客。”乐岩寺嘉音把菜单推给他们，“推荐这里的樱花冰激凌、樱花蛋糕和樱花布丁，是季节限定。”
　　“乐岩寺前辈也喜欢吃甜食吗？”灰原雄热情地搭话道，“五条前辈也喜欢甜食。”他看向一直没说话的七海建人，“我们回去之后可以推荐给五条前辈。”

　　“不用这么麻烦，给他带一份回去好了。”乐岩寺嘉音招来服务生，“一份……三份樱花蛋糕和樱花布丁，打包，麻烦等走的时候再给我们。”
　　“啊！前辈不用破费……”灰原雄有点慌地看向七海建人。
　　“不用在意。”乐岩寺嘉音转移话题道，“你们要点什么？”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一个点了咖啡一个点了牛奶。乐岩寺嘉音问：“你们吃饭了吗？”

　　灰原雄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已经吃过了，谢谢前辈关心。”
　　“也谢谢你和你的家人喜欢我的歌。”乐岩寺嘉音把放在旁边的袋子递给灰原雄，“这里是签名的唱片和一些物料，希望我的粉丝们能喜欢。”
　　“谢谢前辈！”灰原雄喜笑颜开，“我的母亲和妹妹都非常喜欢您的歌！”
　　“我的荣幸。”乐岩寺嘉音淡淡地说，“你们两个似乎都是普通人出身的咒术师，对现在的生活还适应吗？”
　　灰原雄用力点头：“老师和学长们人都很好，很照顾我们！”
　　“生活上还习惯吗？”乐岩寺嘉音感慨地说，“咒术师的生活还是不太一样的。”
　　灰原雄说：“其实就是寄宿学校的感觉，也还好啦！还认识了七海，超幸运！”
　　七海建人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他们聊天，沉默但很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