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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生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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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就在你们身后。”
林子霖的一番话将女生惊到,他也没管女生的表情,径直走向看热闹的于子衿。“买完了?走吧,检票进去。”
于子衿“嗯”了一声,没有行动。
“怎么了?”林子霖刚走半步,见于子衿站在原地看盯着三名女生,他伸手拉起于子衿,“吃醋了?”
于子衿转身,“没事,走吧。男,朋,友。”
他听着于子衿一字一字念出的三个字,嘴角忍不住地上扬,“生气了?不喜欢这个称呼?”
“我就开个玩笑,她问的话有女朋友嘛。”
于子衿将可乐递过,“那你说你有男朋友干嘛?这话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误会什么?”
“……”
三号影厅最后一排,两人坐在靠里的位置。这个位置,对于看电影来说算不上好视角,但是相对中间的位置,这里比较“自由”。
“张嘴。”
“?”
林子霖手中拿着爆米花放在于子衿嘴边,见于子衿不张嘴,他眉毛微挑,“不吃?”
于子衿朝着周围看去,见到没人注意他们,他低声说:“大哥,你真的觉得这行为正常吗?”
林子霖:“都是朋友,怎么不正常了?”他的脸上渐渐露出受伤的表情,两个直男之间相互投喂个东西,没什么大不了吧?
于子衿看着他举着不放的手,只好张嘴吃下。
嘴唇触碰在手指上的触感,让林子霖心头一颤。他目光移到于子衿唇上,“好吃吗?”
于子衿:“挺甜的。”
林子霖见到于子衿憋着笑的嘴角,“想笑就笑,憋着干嘛?”
于子衿摇摇头,没有说话。
见电影开始,林子霖也就没再说话,只是他的心情全然不在电影上。刚刚那种触感,让他不禁想到了在宿舍那晚,他亲了于子衿的时候。
他同桌的嘴唇,好像很软,很好亲。
电影进行到中间部分时,突然来了一记刀子,这让许多感性的人落了泪。林子霖四处张望着,又回过头看向正看得仔细的于子衿,“你怎么不哭啊?”
于子衿一时间有些跟不上林子霖的脑回路,他有些迟疑,“我为什么要哭……”
林子霖示意于子衿朝旁边看去,“好多人都哭了,这电影催泪啊。”
于子衿看着分手的情侣,心情有些复杂,“不至于,是挺伤感,但还没到哭的地步。”
林子霖听到于子衿这么说,认真地看起电影,当电影播放到最后二十分钟时,其中的一个主角自杀了。他只留下了一封信——我等你三年。
他突然感觉到手被人碰到,低头看去就见于子衿握住了他的手,他反手相握,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后面的十几分钟则讲述了另外一位主角娶妻生子,逍遥快活的日子。昔日爱人终是阴阳两隔,永不再见,从此,那人的忌日亦是他的洞房花烛日。
后面的刀直接深入人心,这让林子霖感觉到了爱情的样子。
他握着于子衿的手,感觉那股刀子插入心脏的痛少了许多。他不明白,如果从一开始那两个人就注定没有结果,又为何还要在一起?
默默地守护着他,不应该更好吗?
当播放到影片最后一分钟时,那位已经有了儿子的男主角独自来一人来到了他爱人自杀的地方,他说:“泗,我来陪你了。”
男主角自杀身亡。
林子霖没有看前面的部分,因此对后面男主角选择自杀有些不解,“他爱那人,为什么不再一起,反倒等爱人离去,自己也选择了自杀?”
于子衿:“因为他的爱人不能生育,他只能娶妻生子完成家里父母的命令。”
他见于子衿落泪,拿出纸擦去,“没想到这么悲情,那他们俩都挺惨的。一个到死都不知道真相,一个被迫活着完成家里要求。”
“是啊,可现实往往比这还残酷。”于子衿拿上没喝完的可乐,“走吧。”
两人出了影院,林子霖才想起他爸让他看家的事情,他抬手一拍脑袋,“我忘了得回家一趟,这样,我先把你送回去吧。”
于子衿听到他的话突然失落,他看着繁华的街道目光闪烁,“然后半夜你自己再回家?”
听到于子衿的话,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23:20。他要是将于子衿送回家就十一点半了,再返回他家来回就又得二十分钟。
临近十二点。他脑中不禁地浮现出鬼片中的画面,他激灵一下,“今晚跟我回家住?明天白天我再把你送回去。”
于子衿犹豫地说:“这不太好吧,其实我自己也能回去,不会害怕的。”
林子霖抱着于子衿肩膀,拦下一辆出租车,“走吧,反正我家就我自己。这大晚上,让你自己走我也不放心。”
他想起什么,又问道:“出来的时候,门窗都关好了吗?”
于子衿:“关好了。”
车上,于子衿看着灯火通明的街道,心中不由得闪过一抹落寞感。可当听到旁边人说话,他失落的眼神又燃起一抹亮光。
于子衿当初只是单纯觉得林子霖长得帅,身材好,才想着扮弱攻略他。现在两个人相处了一段时间,于子衿似乎真的喜欢上了林子霖。
不同于见面第一眼的喜欢,现在的这种喜欢是更加牢固不可摧的。如同一颗小种子,在于子衿的心中逐渐发芽长大,而这养分很大一部分都来自于林子霖对他的态度。
只是,于子衿总感觉林子霖比他还能攻略。难道这就是直男的不自知吗?
——
下车后,林子霖带着于子衿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不同于于子衿所住小区的新和时尚,林子霖所住的地方整条街都具有一股朴素、温暖的感觉,这或许就是不可再现的老建筑。
林子霖走在前面,“这边灯光没有你那边亮,不过很安全。”
于子衿边走边打量着小区,“这挺好的,很有实在的感觉。”
“怎么说?”
“你没发现我那边小区整体看着很高级的样子,但是总有空的感觉吗?这种空不是建筑摆设的问题。”
林子霖在心中仔细地琢磨着于子衿的话,可还是有些想不明白。他牵起于子衿的手,“这样还空吗?”
他没经历过于子衿的那种窒息家庭,所以他永远懂不了。但是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去融入到于子衿生活中,去保护他,温暖他。
哪怕这种方式看起来很笨拙,他也愿意。
灯光下,两位少年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他不再是一个人,影子也不再孤单。
……
林子霖打开冰箱,见到一盒蛋糕,上面贴着一张贺卡,看字迹是他妈妈所写。
:子霖,生日快乐。虽然日子已经过了,但是蛋糕不能少。蛋糕是今天早上新买的,你爸爸用自己零花钱付的,你爸这人总是嘴硬心软。你在学校不要有压力,只要开开心心的妈妈就很满足。
房间内有惊喜~
读完里面的内容,林子霖眼中含笑,他对着坐在沙发上的于子衿喊道:“于老师,麻烦你去我房间看下有什么惊喜。”
听到林子霖喊他,于子衿退出微信,“嗯?哪间?”
林子霖探出头,“就挨着餐桌这间。”
见林子霖神神秘秘的样子,于子衿也没多想。他推开门,打开灯,映入眼帘的摆设充溢着少年阳光气息。
于子衿在房间内环顾一圈,见到了电脑桌下的新篮球和球鞋,“篮球还有球鞋?”
外面的林子霖趁着这时间,快速地将蛋糕拆开,插上了蜡烛,他点燃蜡烛,关掉了最亮的那盏灯。
“于子衿。”
在于子衿出来的那刻,他给于子衿戴上了生日帽,在蜡烛光的晃动下,林子霖的笑意格外耀眼,“生日快乐!”
这一刻,于子衿不争气地哭了。“生日快乐,林子霖。”
林子霖拉着于子衿的手,来到餐桌前,他给少年擦着眼泪,“开心的时间 ,哭什么?”
于子衿哽咽着说:“没,高兴。”
林子霖:“我原本是打算明天给你补生日的,没想到我爸妈买了生日蛋糕,反正咱俩差一天,就今天一起过了。”
“没准备什么,别嫌弃。”
于子衿看着林子霖的目光中满是谢意,“真的谢谢你。”于子衿刚才在看手机,就是想知道会不会等来家人的一句“生日快乐”。
于子衿心里很清楚不会,可是年少的他总会盼着一些希望。
如今林子霖给了他这个希望。
林子霖对待于子衿,总是带着笑意,“一起许个愿吧。”
两人闭上眼睛,坐在心悦之人的对面,对他们的未来许下了愿。
“只望于子衿事事无忧,安康喜乐。”
“惟愿林子霖余生似明月照星辰,所求皆如真。”
两人一同吹灭蜡烛,相视而笑。幽暗的环境下,升起了暧昧的气息,林子霖起身,他的唇吻在于子衿的额头上。
“子衿弟弟,以后只有我能这么叫你。”
林子霖如狼似虎地看着于子衿,他正要坐回去,于子衿撑着桌子仰起头吻了上去。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