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凯琳小屋（28）（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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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斐言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破裂，他略有些迷茫地张了张嘴，还没等他解释一句，听筒那边急匆匆传来傅南雪略显急促的一句“多谢”，紧接着就是“嘟嘟”的忙音。
景斐言一脸严肃地看着手上渐渐消失的听筒，缓缓吐出一个字：“……操！”
傅南雪急匆匆挂了电话，径直朝着楼梯冲去。此刻依然是夜晚模式，虽然没有了制造危险的玩偶，但那些恼人的浓雾依然存在。只一次，傅南雪轻车熟路地拿出灰团子，跟着灰团子的前进找到了前往阁楼的那个小小楼梯间。
到达楼梯间门口，他弯腰捡起灰团子，刚准备把它放进口袋，不知为何，动作顿了一下。傅南雪把灰团子举到眼前，他看着灰团子，很是难以理解。
“……所以为什么，除了悲伤，你不恨吗？”
灰色的小羊不会说话，彩色画笔化成的笑脸正对着傅南雪。
傅南雪也没指望一个玩偶可以回答他的疑惑，神色如常地收起玩偶，推开门上了阁楼。阁楼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了那些破烂的玩偶，也没有歪着脖子的凯琳。
他走到角落的书桌前，从林琪手中接过日记本放在桌上，又把他们找到的那几张空白页放在日记本上。
“还差一张。”林琪不知道傅南雪这些举动的意义，但她没有过问，只是看到这里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最后一张他们始终没有找到在哪里。
傅南雪低低地嗯了一声，又把灰团子拿了出来，用手一寸一寸摸索着。
林琪看看傅南雪，又看看傅南雪手中的灰团子，心里缓缓冒出一个不可置信的猜测：……不至于吧——
然后她就看着傅南雪摸索的动作停了下来，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把剪刀，从侧面剪开了玩偶的边线。
一个方块状的东西掉了出来。
傅南雪捡起那个东西，摊开放在桌上。
还真是最后的那一张日记纸。
林琪麻木的想。
所以这么重要的东西原来在第一天就被大佬找到了吗，不愧是大佬。
大概是林琪的内心过于丰富，脸上的表情过于明显，傅南雪都注意到了。
此刻的傅南雪内心有些微妙。
他当时也没想到这个灰团子会这么重要……怎么说……这个线索……大概真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还是被碰瓷的那个。
不过傅南雪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说了。
他把所有的日记纸和日记本叠在一起，接下来，他做了一个林琪怎么也想到的动作。
他拿起桌上放着的画笔和颜料直接涂在了日记的空白处。
林琪不禁发出一声惊呼。
而更出乎她意料的是，那些颜料居然一点一点被日记纸吸收了。
吸收了颜料以后，日记本上原来被涂黑的，空白的部分都显现出字迹来。
林琪拿起日记本翻起来，越看越心惊。
【都怪你！都怪你没用，才留不住爸爸！你除了哭什么都不会！】
【好丑，这个东西丑死了！为什么别人都能有好看的洋娃娃，我就只有这个！她真是没用，连个好看的娃娃都买不起！】
【我讨厌她我讨厌她我讨厌她我讨厌她！】
【她还有脸哭，要不是她没本事，我怎么会被嘲笑。凭什么别人就可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我却没有。
我好嫉妒他们。】
【我杀了丽丽，这样她的玩具就是我的了。】
【5月10日，星期六，暴雨
一切……都要结束了吗？
我杀了你吗？
我亲爱的……
妈妈。】
林琪刚看到第一章散落的日记纸，傅南雪已经先一步看完了所有。
他抿着唇，垂眸看着桌上的日记纸，眼神冰冷。白色的长发垂落在纸面上，遮住了部分的文字，发缝间露出撑在桌面上的一双手，手指微微收拢，指尖不自觉用力，指甲的边缘部分有些泛白。
但林琪看着傅南雪的脸，却发现他在笑。
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只是这笑容莫名有些让人毛骨悚然，只觉得心里发毛。
“林琪。”
林琪下意识“哎”了一声。
傅南雪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窗边，看着窗外浓稠翻涌，他伸出一只手搭在窗台上，上身前倾，只差几厘米就要探出窗外。
“你在这呆着，我出去一下。”
出去？怎么出去？
林琪感觉自己跟不太上大佬的思路。
直到她看着傅南雪一抬腿从窗户那个小口翻了出去。
林琪：……
哈？
原来是这个出去吗？
可这里不是三楼吗？
“警告！警告！前方为未知区域，请玩家立刻退回安全区域！”
“警告！警告！前方为未知区域，请玩家立刻退回安全区域！”
傅南雪刚把头探出去，就听到系统那抽了风的警报声。上一次他乖乖退了回去，这一次，傅南雪对这几乎要穿透他大脑的警报声视若罔闻。他试探着探出来一只脚，雾气中空荡荡的，找不到一点着力点，视线也是全黑的，看不到一星半点的光亮。
搞不好出去是会直接摔死也说不定。
傅南雪心一横，把另一只脚也挪了出来。下一秒，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下坠落，失重感笼罩着他，血液上涌，大脑不可遏制的传来阵阵晕眩感。
“警告！警告！前方为未知区——”
系统突然卡壳了一下，一阵电流的呲呲声过后，机械音再次响起。
“恭喜玩家发现新区域，解锁副本《凯琳小屋·真实》，请玩家继续探索。”
失重感逐渐消失，骤然亮起的光线令傅南雪不适的揉了揉眼睛，还没等他睁开眼睛，什么东西破空而来，傅南雪下意识一闪，那东西砸了个空，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傅南雪垂眸看向地面。
只是一个玻璃杯罢了。
他抬头看向攻击他的人。
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傅南雪以为他会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凯琳，或是什么可怕的怪物。
都不是，那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女孩，看年纪不过十来岁。栗色的长发披在肩头，五官还算齐整，说不上好看，但也算清秀，只是配上她阴沉的表情，让人怎么看都不舒服。
这小女孩穿着一条很简单的碎花长裙，碎花裙上还打了补丁，不过打补丁的人花了些心思，硬是把补丁设计成了各种可爱的小动物的形状，因此这裙子看着倒也不丑。引人注意的是，小女孩的右手垂在身侧，五指处缠着不明显的细线，一个不到十厘米的玩具小人缠在线上，就像一个提线木偶。
这玩具小人傅南雪倒是熟悉，金发碧眼，还有那标志性的公主裙，可不就是凯琳。
这样一来，这小女孩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终于见面了，凯琳。”傅南雪对着小女孩礼貌的打了个招呼，“你不是说你等着我吗？我这就来了。所以凯琳是你的真名，还是你随便取的。”
“还是你喜欢我叫你小琳？”
回应他的是飞来的另一个玻璃杯。
只能说几乎毫无杀伤力。
真实的凯琳似乎毫无攻击力。
见傅南雪几乎很轻易就躲开了玻璃杯，凯琳，或者说小琳也慌了，脸上露出一丝慌张，手中提线的玩偶也不要了，随意地丢在一旁。她慌慌张张地朝着门外跑去，只是没跑两步就被傅南雪提着后衣领拎了起来，领口卡在喉咙上，小琳感到有些缺氧，挣扎着扯着领子。
傅南雪倒没想把小琳勒死，见状就松了手，转而扭住了她的两只手。
小琳：@#￥……#￥#%
傅南雪眯着眼睛看了小琳一会儿，扫视了一下周围，找出一件有些旧的衣服，利索地撕下一长条布料，把小琳两只手结结实实地困在身后，然后对着还在叫骂的小琳弹了一个脑瓜蹦：“未成年不要骂脏话，影响不好。”
小琳：……
你管我啊！
处理完小琳，傅南雪终于有机会静下心来观察周围。
看周围的陈设，这大概是一间卧室，只是很小，摆了一张床后就没剩多少空间了。但就这样狭窄的空间，屋主人依旧在角落放了一张小小的书桌和一个小书架，书架上的书傅南雪还挺熟悉，正是阁楼里傅南雪看到过的书目。
看来这里就是小琳和她母亲的家了。
顺着书桌，傅南雪的视线右移。那里有一个与整个卧室格格不入的巨大玩具屋，玩具屋有三层，从外表看十分精致华丽，透过窗户往里看，还能看到里面精巧的装饰和家具。
这些装饰和家具傅南雪可就很熟悉了。
这可不就是他们呆了的两天两夜的小屋！
傅南雪甚至看到林琪在三楼的阁楼里，一会儿看两眼书桌上的日记纸，一会儿又看着傅南雪消失的那扇窗，还时不时伸个手。
除此之外，傅南雪还看到了玩具屋外扔在地上的几个小玩偶，并在其中精准的找到了模样酷似孤雁，水清以及高树的玩偶，只不过孤雁的玩偶还算趋于完整，而水清和高树的玩偶就显得十分破破烂烂了。
傅南雪看向玩具屋的大门，从外面看，大门的正上方有一块精致漂亮的门牌，上面用烫金字体写着凯琳小屋四个大字。
所以他们之前就一直在玩具屋里。
难怪不管他们在哪凯琳都能找到他们，但他们隐身了对方就发现不了了。恐怕小屋里的一举一动，凯琳一直都可以看到，透过那些封死的窗户。
所以玩家是什么身份？
整个玩具小屋里，连最像人的凯琳都是玩具，那么他们呢？
凯琳一直称呼他们为“客人”，还有时不时变动的好感度……
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凯琳的玩具吗？只是因为他们还活着，并不真正属于凯琳，所以凯琳才会叫他们“客人”。
不过为什么会有两套优先级。
傅南雪想着，走到小琳面前，拉了条椅子随意一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小琳：“好了，现在我们来聊聊吧。”
小琳冷笑道：“聊什么。”
傅南雪思索了一会：“就来聊聊……你为什么要杀了你母亲吧？”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只灰团子，放在凯琳面前。
看到灰团子，凯琳的眼神明显动了动，她看着灰色小羊羔，眼中闪过一丝温暖，下一秒又露出嫌恶无比的神情。
“我很想知道，就我看来，你的母亲对你很好，非常好，而你也无疑是爱她的。”傅南雪拄着下巴坐在小琳面前，看神情似乎真的非常疑惑和好奇。
闻言，小琳嗤笑一声：“你是说那个天真的女人吗？”
大概是傅南雪的表情太过认真，小琳竟然涌起了一股倾诉欲，她不自觉地打开了话阀子。
“是啊，我那无能，软弱的妈妈很爱我，我一直都知道。可她除了给我无用的爱还有什么呢？她既不能满足我的需求，也不能给我一个稳定的家，也许就是她太软弱可欺了，爸爸才会被别的小三勾走，离开了我们。”
“她倒是硬气的离开了，可她就是一朵温室里的花，除了好看一无是处，做个玩具都丑的要死，被人骂了只会偷偷抹眼泪，连反击都不会。爱？那种不值钱的东西有个屁用，能给我大房子和公主裙，能给我数不清的玩具吗！”
小琳说着，脸上满是愤恨与失望，她突然抬头，猛地看向傅南雪，眼中满是兴奋：“你知道吗？我杀的第一个人不是她，是那个叫丽丽的女孩。丽丽家里很有钱，父母恩爱，家庭美满，家里对她很宠爱，她可以每天换一个玩具带到学校里。我好讨厌她啊，所以我就把她杀了，至于她的那些玩具，都被我收走啦~”
“只是丽丽的尸体不太好处理，我本来想把她扔进河里的，但是那太容易找到了，所以我想了一个好主意。”小琳抬眼看着傅南雪，瞳孔兴奋的放大，“我把剁成了好几块，藏在了她自己的玩偶里。我是不是很聪明？”
傅南雪眼神倏的冷了下去，但脸上还是微笑着：“是吗。”
“啊对了，说偏了，应该说那个女人。”小琳自顾自拉回了话题：“我好嫉妒其他人的妈妈，她们的妈妈可以给她们买漂亮的小裙子，玩不完的玩具，可我的妈妈只会哭哭啼啼地告诉我她爱我。”说到这里，小琳的眼中似乎有一丝泪光闪过，只是太轻太浅，看不真切：“所以我杀了她呀，就让她带着她那没用的爱去死好了。”
小琳说完这一句话以后，小小的卧室里忽地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扑哧——”
一声嗤笑打破了沉默，傅南雪突然开始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就是觉得你说的话有点好笑。”傅南雪收敛了嘴角的笑，拿起灰团子在小琳面前晃了晃：“告诉你一件事，虽然我不觉得你会在意。不知道你有没有拿起过这个玩偶，总之我在第一次拿起它的时候我就感受到了。”
“你那无能的，无用的，软弱的妈妈留了一小部分在这个玩偶里，大概是想再看看你。”傅南雪勾起嘴角：“我在它身上感受到了很多东西：悲伤、自责、绝望、痛苦……”
“独独没有恨。”
“你的母亲真的很爱你啊，被你杀了也没有对你产生一丝一毫的恨意。”
小琳恍惚了一下。
她似乎又看见了妈妈扭头对她笑着叫她洗手准备吃饭，脸上是藏不住的疲惫，但这笑容却很温柔。
那又如何，再爱又怎样？
毫无价值。
傅南雪看着小琳的表情，冷哼出声。他把整个房子都翻了一遍，还是没能找到尸体的痕迹。
看到傅南雪的动作，小琳得意地笑起来：“别费劲了，你找不到的。”
傅南雪闻言停下了动作，冷眼看着小琳。
居然没有。
不在这里，那会在哪里？
小琳得意的笑声在耳边回响，她似乎笃定了没人能找到那个地方，哪怕是被绑着，看起来心情也颇为不错，甚至还有闲情和傅南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呀，你都知道我叫什么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有点不公平。”
傅南雪没有应声，他查探完了卧室，又去外间转了一圈，只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很快又回到了卧室。
小琳似乎早料到了他会空着手回来，眼角弯弯，笑得很开心：“你说游戏结束后你就归我了对吧，我有点不舍得杀你了，要不把你变成我的玩具小屋里一员吧，不是那种关在阁楼里的废物哦~我甚至可以不抹掉你的意识，而是让你成为我的眷属，一起挑选新的玩具，怎么样？”
傅南雪正低头看着小琳书桌上的画作，很稚嫩的儿童画，不过粗粗画了一朵康乃馨的轮廓，甚至还没有上色。
“我给妈妈换了一条裙子，她总是穿那几条裙子……”
傅南雪想到了什么，轻声说了一句话。几乎是瞬间，小琳的脸色瞬间变了，从容得意的眼神一寸寸变得恶毒起来，死死盯着傅南雪。
傅南雪还在继续说着。
“我帮妈妈化了妆，化得好丑，但是妈妈很喜欢。”
这是凯琳日记本中的内容，虽然傅南雪没有把日记纸带出来，但上面的内容他还记得很清楚。
“她一定很喜欢。”
【5月12日，星期二（小太阳）
我给妈妈换了一条裙子，她总是穿那几条裙子，我早就看不惯了，现在终于可以把它换掉了。
我帮妈妈化了妆，化得好丑，但是妈妈很喜欢。
她一定很喜欢。
妈妈真好看。】
【5月13日，星期三（黑色云朵）
有人来找妈妈了，是经常帮妈妈的阿姨，我告诉她们妈妈去找爸爸了。
她们好像很生气，有一个阿姨问我要不要和她走。
我拒绝了，我要陪着妈妈。
我把她放进了冰箱里，好在她现在和我的玩具一样可以拆分了。】
【5月17日，星期六（云朵）
妈妈的身上开始长出一些很丑的斑点，味道也怪怪的，我偷偷用用粉盖掉了，还给她喷了香水，希望她没有发现。
我放了好多康乃馨在她的身边。
妈妈好美。】
傅南雪有些清冷又带着些许慵懒的声音缓缓背诵着日记上的内容，内容有些奇怪，傅南雪念着也没什么情感起伏，但听起来的感觉却不差。
只是小琳的反应很大，几乎算得上是暴怒。她死死咬着牙，要不是解不开绳子，怕是要直接扑过来咬死他。
傅南雪仿佛看不到她的眼神似的。
“……我放了好多康乃馨在她的身边……”
傅南雪仿佛在讲述一个故事一般：“我给妈妈弄了一个新家，那是一个很美的地方，和妈妈一样。”
“那个很美的地方，在你的玩具小屋里吧。”
小琳不说话了。
“那个地方种满了康乃馨，是你精心为她准备的坟墓，象征着不再哭泣的黑曜石围在她身旁，成为了埋葬她的棺材。”
“我说的是吗？”
傅南雪直视着小琳的黑眼睛，看着其中如墨迹般一点点晕开的黑色，忽地笑了。
【5月21日，星期三（彩虹）
我给妈妈弄了一个新家，那是一个很美的地方，和妈妈一样。
她一定很开心吧。
希望妈妈不会觉得孤独，小琳会永远陪着你的。】
傅南雪回到玩具屋，和林琪一起从花坛里挖出了一具尸骨，尸骨上套着一条红色的长裙，整整齐齐，只是有些旧了。大片大片的黄色康乃馨散落在地上，根部还沾着泥土，不远处堆放着一叠白骨，不出意料，都是玩具屋中成为花肥的“客人”，或许还有小琳杀死的其他人。
黑色的黑曜石沾染了泥土和康乃馨的汁液，浅绿的液体顺着纹路流淌而下，就像时隔许久终于落下的泪。
这具尸骨被傅南雪好好包裹好带出了玩具屋，放在了小琳的面前。听着耳边传来任务完成的系统提示音，傅南雪淡定地找出小琳妈妈的手机并拨通了一个电话，简单说了几句。
“我刚才试了一下，居然真的可以报警。”
听到报警，小琳终于怕了。她开始卖乖，开始哭泣忏悔。
只是傅南雪深知她只是装的。
在副本的倒计时中，他蹲在小琳面前：“对了，忘了告诉你。”
“就算我没完成答应你的条件也不会留下来的。”
【无厌：
贪婪的人怎么能得到满足呢？你可以尽情地交易，但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只要对方同意与你的交易，该技能立即生效。
可使用次数：一轮回中只可于今日使用，无次数限制。】
“还有——”
“你嗤之以鼻的无用的爱，多少人求之不得。”
“所以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凯琳小屋（28）（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