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碎片》蓝琉璃

11、part 11

　　就这样，在大家的见证下，在大家的祝福下，我和林理豪在一起了，对我而言甜蜜而又心酸，因为我不知道这份祝福我能拥有这么多久。

　　一天，我和理豪看完经典电影《Love Storg》出来，我哭的唏哩哗啦。

　　“老天爷，你怎么哭得这么伤心，你又不是第一次看。”他无奈的帮我试去眼泪。

　　“奥立费好可怜，你说珍妮死了，他一个人怎么办？”我边哭边说。

　　“我想他会永永远远记住珍妮，那份记忆里任谁也无法取代的。”林理豪很认真的说。

　　“大粪龟，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我试探性的问他。

　　“你在胡说什么？”他刻意皱起了眉头。

　　“天有不则风云，人有且夕祸福。很多事都是我们无法预料的，也许真会那样一天呢。更何况我--------”在嘴边的话险些脱口而出。突然感觉有个软软的东西覆在我的唇上。

　　天------天啊，这是接吻吗？那我是该闭着眼睛还是睁着眼睛呢？好像应该闭上眼睛吧，书上都是这样写的。我闭上眼，周围很静，静到我们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不知多久，他抬起了头，“不许再说这样的话，明白吗？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他望着我的眼睛。

　　“我只是假设啊，回答我这个问题好吗？”我问他伴随着泪水的滑落。

　　“你知道我的性格的。我很认真，认为爱就是一辈子的事。如果真有那一天，你认为我还可能爱上别人吗？我会永远活在我们回忆中。”他深情的望着我说，我呆住，为什么听到这话我心这么的痛。他接着说：“所以呀，你以后过马路要小心，吃饭要慢点-------”

　　“喂，我会笨到吃饭被咽死啊。”我气得踩他一脚。

　　“难说啊，你本来就很笨。”他牵着我的手在路上慢慢走着。

　　“我笨吗？那你也聪明不到哪去.”我扑哧的笑了出来，“哎，原来接吻就是这样湿嗒嗒的感觉啊，亏我以前还很期待呢？”我边说边看着他的脸快速变红，看来我的猜测的没错，我们俩都是first kiss。

　　他突然停住脚步，把我拉进怀里，埋下头，我们------我们居然又kiss了，而且这次------这次真的感觉不错哦。脸好烫，心跳得好快哦，快要喘不上气了，我不会被闷死吧，那岂不是太衰了，死因也太难听了吧。正当我又开始胡思乱想时，他突然放开我。

　　“多练几次不就好了。”说完就往前走。

　　“我------”听到他这话不知是该哭还是笑，不过我好像刚刚看到他的脸跟红番茄一样红，“呵呵。”我傻笑，“你不能这么没良心，丢下我啊。”我追了上去，挽上他的手，“你啊，真不知说你什么好。我怀疑日后我会被你气死。”他点了点我的额头。

　　“彼此彼此。”主啊，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拥有这份幸福，虽然我知道它是短暂的。

　　这段日子大家都很开心，很幸福，我们一起排着话剧，课外张一帆，杜萱雯，林理豪，琬晴还帮我们这一群人补习功课。若若和宋晶莹，珈和他的网络初中同桌，珀和饼，叶珂和琬晴，张一帆和杜萱雯，当然还有我和林理豪。只剩下韩玥，每次见他，他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而我也不敢追问。

　　虽然生活是这么幸福，而我的心却越来越不安。我总在犹豫该不该告诉理豪我的病，也在犹豫这样的我能不能配得上他，得到他的爱，还在犹豫该不该放开他。
　　“琉璃，你毕业后有出国的打算吗？”一天下自修后，理豪突然问我一句。

　　“什么？出国？”我迷惑，“我也想啊。”只是爸妈希望我能健康的去，要想健康必须做手术，而手术又有危险性，不到万不得以谁又会冒这个险呢，我在心中想着。

　　“你想去哪个国家？”他问我。

　　“美国吧。”我笑笑“你知道吗，我从小最大的梦想就是读哈佛商学院，呵呵，到时候把美国人的钱都赚过来。很夸张的梦想吧！我想估计这辈子是没指望了，只好盼着下辈子实现了。”我傻笑。

　　“那不一定哦，也许你能实现。”理豪突然很认真的说。

　　“啊？”我奇怪的望着他。

　　“琉璃，你知道的，我爸一直在美驻外，他希望我去美国留学。”他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一直不知该怎样跟你说，签证前几天下来了。”我呆住“几时走？”我发现我声音略带颤抖。

　　“话剧公演后第二天”他小声的说。“琉璃，恐怕我们要暂时分开两年了。我想如果你大学没毕业，你父母不会让我把你带走的。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然后，一起实现你那个伟大的梦想好不好？”他搂住我。

　　“什么？”我不可置信的问，他居然连结婚都想到了，我该说什么。“理豪，如果我没有那个梦想，你怎么办。”

　　“我会劝你，会求你和我一块去制造梦想，如果你的还是不同意，那我也只好不去了。谁叫我已经认定了我的人生必须要和你一起走完呢。”他幸福的说着，却不知在他怀里的我早以泪流满面，理豪，对不起，我无法给你这样的承诺，我们果然是今生彼此的劫数，如果可以重来，我宁愿我们从没认识过，从没爱过，这样就不会伤你分毫。

　　“你怎么哭了？”他发现我在他怀中哭泣，心痛的拭去我的泪，“别哭了，要不你把你家电话给我，我现在就跟他们讲让你爸妈把你嫁给我，我们一起走。”

　　我破涕而笑，“你神经啊，我们都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好不好，你跟我爸妈说，准备让他们把我踢出家门啊。”

　　“那我也不去了。”他坚定的说。

　　“别这样，那是你的人生也是你父母对你的期望，你应该去实现他。”我哄着他，“至于你说的饿，一起实现我的梦想，让我考虑一下吗？”

　　“我知道，这一切都太突然了。可是你是知道我的，一旦认定就是一辈子的事。我希望我能得到肯定的答案。”他搂紧我，我亦然。因为我知道这也许是最后依次这样抱着他。从此我们会变成一条直线上的两个人，一个往左走，一个往右走，永不再相遇，永不再开始，只有永远的结束。泪水决了堤般涌出。

　　那天夜里，我哭了一宿，为什么，为什么幸福来的快去的也快呢，心中的痛已分不清是为何，当我再次醒来，已经躺在医院了。

　　“你终于醒了。”叶珂红着眼睛说，大家都在我床边，饼，珀，若若，珈，琬晴，韩玥，还好没有他。

　　“如果不是琬晴晚上到你房间要笔记，后果不堪设想。”饼哽咽的说，“你真快把我们吓死了。”

　　“林理豪今天回家去了，手机又停机，没能联系到他，待会我再试试。” 韩玥看我不语，以为我想找理豪。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病情恶化了这么多，你自己不可能不知道的。”珀气急的问我。

　　“珀，别这样，她还没恢复过来了。”饼打断他的话。

　　“医生说，病情已到非做手术不可的地步了。珀已经联系你爸妈了，手术定在暑期做，具体日子等你爸妈来跟医生商量，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保养身体，其他的都不要再想了。”叶珂说，“待会我们再去联系林理豪来陪你。”

　　“叶珂，不用了。谢谢你们。这样跟他说太突然了，等下次我找个机会亲口告诉他吧。你们先不要跟他讲，好吗？”我看见大家都点了头，接着说：“手术我会做，我不再倔了，但我也有一个要求，我现在不要住院，我不喜欢医院的感觉。反正离暑假也只有两周了。话剧也还要公演不是吗？在你们身边我更安心，也不会再犯病了啊。”

　　就这样，当天我就从医院出来了，这一天发生的事没人告诉林理豪。

　　“记住哦，医生说了这两周你一定要注意，不可以情绪过于激动。我知道你是为了话剧公演才出院的，那天也不可以激动，知道吗？”叶珂最近几天就不停在我耳边唠叨这几句话。

　　“知道了，你再这样唠叨下去会老的很快的，小心到时候琬晴不要你了。”我笑着说。

　　今天是公演前一个礼拜，也是最后一次排练了。

　　“你别在她面前胡说就行了。”叶珂没好气的说，“你说，我小时候那么多丢人的是你告诉她干嘛，弄得我天天被她嘲笑。哦，对了，你还没跟林理豪说你要动手术的事吗？你不打算告诉他吗？”

　　“不，我会说的，今天排演后我就会说的。凡事都要有个了结啊。”我无奈的说，我知道，我必须下定决心了。

　　“什么意思？”叶珂迷惑的问。

　　“没，没什么。”我慌忙解释着，我真是猪头，怎么想什么就说什么呢？叶珂还要清楚，正在这是，杜萱雯大喊：“叶珂，到你的戏了，你怎么又躲懒啊！”叶珂只好无奈的走上台去，我松了一口气，却发现韩玥一直在远处看着我，不知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感觉他有话要对我说呢？我看着韩玥，突然，林理豪从后面走来，搂住我，“看什么呢？”

　　“没。”我吓了一跳，“理豪，待会排完了你等等我，我有话跟你说，好吗？”我望着他，淡淡一笑，主啊，为何幸福如此短暂。

　　“好。”他亲亲我的额头，也许是看我笑了，他认为是个好答案吧。

　　等排练完了，已经是深夜了，大家都回去了，只剩下我和理豪。
　　我们来到剧场外，六月初的夜里却闷得几乎让人窒息。

　　“好象要下雨了，好闷哦。”理豪边走边讲。

　　我停住脚步，深吸一口气，为什么现在连呼吸也这么疼呢。他也停住了脚步淡淡笑着望着我。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对不起，我想我无法给你肯定的答案”

　　“什么？”他笑容僵住。

　　“我们分手吧！”我抬起头望着他。心中一直告诉自己别哭，千万别哭。
　　他呆住了，好半响。“给我个理由吧，否则我不同意。为什么，告诉我。”

　　“要知道理由，好，我告诉你。我要报复你。上次你伤我太深，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没什么我得不到的东西，而我却失败了，败在如此平凡的你手上，我不甘心。所以我才会劝说大家演话剧的，为的是吸引你爱上我，再甩掉你。没想到我还没开始计划，你自己却送上门来，你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太笨。你认为我是你挥之既去，招之既来的人吗？你太不了解我了。”我背着早已想好的理由，可每说一句，就犹如刀在心上划过一刀。我的心此时已伤痕累累。

　　看到他受伤的眼神，我知道我的心在哭泣。

　　“我不信。”他说。声音很小，也不坚定。

　　“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我们只不过玩了一场爱情游戏，本来想玩到大学毕业的，谁知道你要去美国了，那只好算了，我可不打算和你玩一辈子。算了吧！大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当从不曾认识过。”我故作无谓的笑笑，心酸却早以填满整个心房。

　　我不断告诉自己，要坚强，一定要坚强。

　　我接着说：“你不信也不能怪你，毕竟我的演技太好了，你忘了，我是童叟全欺的蓝琉璃！”

　　是的，我的确是童叟全欺的蓝琉璃，因为此刻我正在骗自己最深爱的人。

　　他看着我的眼睛，试图从我眼中找到一丝骗他的痕迹，我呆呆的看着他，满眼都是他心碎的表情。久久他低下头，冷笑出声，“蓝琉璃，你真狠，好那从此就当我们从不曾认识过。”说完，从我身边擦身而过！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我好怕，怕一看他心碎的表情我就会告诉他那一切都是我的谎言。

　　“再见。”在擦身而过的那一刹那，我小声的说。当说再见时，我从不回头，不想看着你离去，也不要你看见我的伤悲。不是不在乎，而是不敢开口留你，于是不要再见你，为的不想与你再一次分离。

　　我呆呆站在原地，强忍住的泪水顷刻涌出，伸开紧握的手，满手的血，才发现指甲已深深嵌入掌心，而我居然一点也不痛。雨一点一滴打在我身上，为什么每次心碎都是在下雨呢，难道上天也在为我们哭泣吗？我站在雨里，任雨水冲混我的泪。

　　这时，雨好象停了，我抬头，两把雨伞为我遮去风雨，是叶珂和韩玥。

　　“你们怎么会来？”

　　“你今天对我说的话太怪异了，别忘了，琉璃，我们是一块长大的，我了解你。”叶珂说。

　　“我觉得你和他在一起时，眼神很悲伤，特别是今天，所以我一直没走。” 韩玥说。

　　我苦笑，泪又划下。

　　“为什么要骗他？” 韩玥边问边说下外衣给我罩上。

　　我看着他俩，淡淡的笑了，“知道我为什么不肯作手术吗？手术很危险。也许----也许我不会活着离开手术室了。这样的我如何能够拥有他的爱。我并不怪上天的安排，因为你们认识了他，这20年走过来，哭过，伤过，爱过，拥有过，我不后悔也很知足。我曾问过他，假如我死了他怎么办，他说他不会再爱，一辈子就在痛苦的回忆里。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拥有不起他，他就要美国了，我不能告诉他我的病情，不能拖累他，我要他走得毫无牵挂，这样即使我走了，也走的安心了。”泪又滴落！

　　“琉璃，你怎么这么傻，你认为你这样对他说，他就会走的毫无牵挂吗？你认为他这样就不会受到伤害吗？你错的太离谱了。”叶珂生气的说。

　　“不，我只能这样做，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对他的伤害才会最低。曾经，有个叫白菲琳的女孩伤了他，可有个叫蓝琉璃的女孩却感动了他，让他再次相信了爱情。我相信，虽然我这次伤了他，他的人生必然还会出现一个蓝琉璃，让他感动，再次相信爱情的。但如果在他深爱我的时刻就这样死去，你们认为他还会再去接受另一个蓝琉璃的爱吗？以他的个性，决不会，因为死去的人留在他心中只剩完美，这是生着的人永远无法替代的，他会一辈子活在痛苦的回忆里，不再去爱，我不要他那样。我宁愿他恨我，不再爱我。”雨依然在下，是在替我哭泣吗？

　　叶珂，韩玥用忧伤的眼神看着我，“那你自己呢？你为什么从来不为自己想想，你不希望手术时他在你身边，不希望他永永远远和你在一起吗？”叶珂痛心的问。

　　“当你深爱一个人的时候，你已经迷失了自我在我的心中，只剩下他，我能用自己的生命去赌手术的成功，却无法用他一辈子的幸福去赌。”我看着他俩，笑着摇摇头。
　　“你怎么可以这么傻？” 韩玥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也许这是一种缘分，但终有到尽头的一天。那时，谁也无法再强求。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劫数，会让自己痛彻心扉，会让自己久久难忘，但终有忘怀的一天，不是吗？”我看了看韩玥，有看看叶珂，淡淡的一笑，“走吧，回家吧，今天的事不要告诉别人。永远不要把实情告诉林理豪，即使我不再这个世上了，也永远保守这个秘密，好吗？”他们都红着眼点了点头，从那天起，理豪没对我说过一句话，真的如同从未相识。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我强撑下来，为的是能够和他再同台演一次，演一次爱情对手戏。

　　六月二十四日，是公演的日子，也是我20岁的生日。由于是期末最后一天，大家都考完了，观众把小剧场挤的水泄不通。看着台上的他，眼前浮起从相识至今的点点滴滴，泪水淆然落下。

　　“琉璃，没事吧？别强撑着。” 韩玥扶着我。

　　“没什么，只是有点触景生情。”

　　“琉璃，快又到你上场了。”杜瑄雯走到我身边小声说。

　　我走上台，灯光好强，头也好晕，理豪站在我的不远处。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样对我？”理豪问我，哦，不，是黄世仁问喜儿。

　　“对不起，世仁。”我小声的说，心中亦然说着，对不起，理豪，对不起，大粪龟。

　　“你爱过我吗？”他问。

　　“爱过，那又怎样？”我哭了，“有人说，世界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与地的距离，而是我就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可知道了又能怎样呢？世仁，我只是个佃户的女儿，而你是地主家的儿子，永远是两个世界的人，世俗是无法接受我们的。”我心痛的说，也许我们真的会成为两个世界的人，这个剧本真有预见性，也许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好的。

　　“那我们走，走到没有世俗偏见的地方，走到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他说着，牵住我的手。我的心好痛好痛。

　　我从他的掌心抽出我的手，“不，我们不能这样，你有你的人生，有你的生命，而我只是你的人生的一个匆匆过客，很抱歉，无法陪你走完人生。”我真心的说。
　　“可我们相爱。”他又上前一步，“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

　　“爱情？”我凄惨的笑了笑，泪水划过脸颊，看着他，“爱情敌不过现实啊！命中注定我们无法在一起。世仁，你与我这场相遇是个美丽的故事，我是遗憾，我们没能一起走到结局。”

　　说完，我转身走下舞台留他一个人在台上，灯光逐渐变暗，只听他痛苦的说一句，“为什么？为什么现实这么残酷。”

　　我听到台下有人说，“他们是不是真正的情侣，感觉好真，看的人心好酸。”

　　最后一幕，舞台从中间转开，一分为三。

　　一边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黄世仁取了门当户对的大小姐正在拜堂成亲。另一边众人在森林中寻找心碎的里离家的喜儿。我站在中间的舞台上，一身白衣，痛苦的回忆着曾经的爱，独自垂泪。一夜过去，一头乌发变成白发，人也咽咽一息。众人终于寻到喜儿，喜儿倒在界仁的怀里最后说了一句，“永远不要告诉你哥哥，我为他心碎而死，我不要他内疚，要他幸福！”全剧终。音乐响起，众人点着白色的蜡烛唱着：
　　看不穿你的眼睛，藏有多少悲和喜

　　像冰雪洗礼，又如此透明

　　仿佛片刻就要老去，整个城市的孤寂不只一个我

　　只能永远的想象，慰籍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又不是你的谁，不能带给你安慰

　　忍心你枯萎，凋零的玫瑰，仿佛希望化成灰

　　要不是痛彻心扉，谁又记得谁

　　只有云和月相互以为是彼此的盈缺

　　不能哭喊已破碎曾经的最美

　　独自一人熟悉的街别问你在想谁

　　不去追悔已憔悴爱过的机会，真实已破碎

　　人是人非，还有什么最可贵

　　《曾经最美》

　　演出很轰动，掌声久久不息，谢幕后，大家都在后台笑着闹着。我依然沉默着看着站在角落里的他。

　　“琉璃，你太入戏了，感觉就跟真的一样，不过戏已经演完了，你不用那么悲伤的表情看着理豪吧，还有你，”杜萱雯拉林理豪站到我身边，“你们俩不要一人站在一边深情对望好不好，感觉像生离死别一样。”

　　我抬头望着身边的他不语。

　　久久，他说：“再问一遍，你爱过我吗？蓝琉璃。”

　　所有的声音在顷刻静下，众人呆呆望着我们。

　　我忍下心，摇了摇头。

　　“是吗？没爱过吗？”他目光空洞的看着我，伸出掌摊开，掌心上放的是一块心型蓝色琉璃。我看见上面刻着的字，泪水充满眼眶，上面写着“I love you Forever”。他接着说“这是我一个月前去订做的，本想着今天送你做为你二十岁生日礼物，我想，现在已经没这个必要的。”

　　那颗琉璃心重重的摔在地上，摔成碎片。同时，我听见了我心碎的声音，我知道此时伤痕累累的心已经彻彻底底的碎了，碎成一片片的琉璃碎片。他转身离开。